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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美貌病弱的失權暴君(加更):秦重山的身體太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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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美貌病弱的失權暴君(加更):秦重山的身體太僵硬了。

秦重山的身體太僵硬了。

扶鳶勾著他的脖子,低低地笑了起來,“秦將軍,你是怕朕吃了你麽?”

秦重山的聲音似乎有些艱難,“……臣沒有。”

“那是朕太重了,秦將軍抱不起?”

秦重山的手臂瞬間收緊,聲音很低,“陛下一點都不重,臣抱得動,”

扶鳶隨著笑一起出來的呼吸也撒在了秦重山的耳畔,“秦將軍,你的耳朵是紅了還是本來就這麽黑?”

秦重山張了下嘴,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他不擅長應付這種事情,但懷裏的皇帝很香,抱起來也很軟。

“秦將軍,怎麽有點傻傻的?”扶鳶似乎很無奈,“你打仗的時候也是如此嗎?”

秦重山喉結滾動了一下,啞聲道,“陛下。”

扶鳶的臉貼在了秦重山的胸膛,“秦將軍,走吧。”

“陛下稍等。”秦重山道。

扶鳶疑問的看著秦重山。

秦重山擡手取了披風將扶鳶包裹,這才抱著扶鳶往外走。

扶鳶:“……”

毫無美感的抱姿。

秦重山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宮人太監,微微皺眉,“伺候陛下的人怎麽沒在?”

“你問魏千祟嗎?”扶鳶道,“朕叫他出宮去了。”

秦重山道,“若是有事陛下可要叫臣去,陛下身體不好,身邊不能缺人。”

“所以朕讓秦將軍來抱朕了,秦將軍不願意嗎?”扶鳶慢悠悠的道,“若是不願意的話,下次朕便換人罷了。”

“臣並沒有不願意。”秦重山回答這句話時的尤其快,他臉上閃過一絲堅定,“若是陛下喜歡,臣可以照顧陛下。”

那魏千祟本來也不可信,若是由他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秦重山這樣想著,又道,“陛下,臣雖遠在邊關,但若是陛下需要,臣對照顧人這件事也並不陌生。”

畢竟他見過不少受傷的兄弟被照顧,更何況他自己的事都是自己來,照顧陛下,自然也沒問題。

扶鳶沒有再說話,秦重山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扶鳶已經半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秦重山有些遺憾,他不知道自己說的那句話扶鳶聽見沒有。

秦重山就這個姿勢一路將扶鳶抱到了寢殿。

殿內依舊暖烘烘的,秦重山將扶鳶放到龍床上,取了披風打算掛好。

只是不知道皇帝是不是做了噩夢,微蹙著眉抓緊了他的手,呼吸有些急促。

秦重山忙又在床邊俯身,輕聲的叫著陛下。

話音一落,秦重山在扶鳶的力道中撲在了床上,準確的說,是幾乎壓在了扶鳶的身上,幸虧他手快,撐住了自己沒讓自己壓上去。

秦重山渾身都僵住了,他看著身下眉宇舒展的扶鳶,目光從那明艷的眉眼到紅潤飽滿的唇,他不僅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一並停止了。

好半晌,秦重山才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身體準備起來。

然而不等他起身,皇帝的雙手環抱著他的腰,然後翻身將他壓在了床上。

秦重山毫無抵抗力。

他躺在龍床上,看著明黃色的頂賬,有些懷疑皇帝根本沒睡著,他目光移動了一下,看向趴在自己胸膛上的人。

遲疑了片刻,秦重山伸出手準備把扶鳶從自己身上抱下去,可那雙玉白的柔若無骨的手環住了他的頸項。

秦重山沒有再動了。

他有些緩慢地眨動著眼,嗅著扶鳶身上的香,身體莫名有些燥熱。

這樣的熱讓他想到了曾經他有一次被中藥,在邊關最寒冷的天氣下泡了一個時辰的冰水。

秦重山的手慢慢地落在了扶鳶的腰上,在感受到手下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後他喉結滾動著,手不自覺施加了一點力道。

“唔……”

懷裏的人發出極輕的聲音,卻宛若一聲驚雷,炸得秦重山更是動彈不得。

他感受到扶鳶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把他抱得很緊。

秦重山的呼吸又急了,他努力壓著那股燥熱,抱著扶鳶的手越來越緊。

目光也在扶鳶臉上流連。

他的陛下長得極美,秦重山從未見過像陛下這麽美的人,張揚艷麗,卻又不顯得媚俗。

秦重山從來不是一個以貌取人之人,曾經胡人嘗試送美姬到他的軍隊裏擾亂軍心,然而美人不過是紅顏白骨,他依舊能手起刀落,在他眼裏,從來沒有美醜之分。

可是扶鳶不一樣,扶鳶不同。

他在還沒見到扶鳶的臉時,先被扶鳶墜落在地的那片紅色衣角所吸引了。

扶鳶的發都散在了秦重山的身邊,呼吸就在秦重山的頸項,秦重山的手圈住了那截柔軟的腰身。

他閉上眼想,陛下如此他也離不開,為了讓陛下好好休息,此刻他是絕不能打擾陛下的。

若是陛下醒來見他如此心生惱怒要懲罰他,那也是他的錯。

秦重山這麽想著,另一只手卻不自覺的握住了扶鳶柔軟的長發。

“秦將軍,”簾外的宮女輕聲問,“可需要進來伺候陛下?”

秦重山把懷裏的人罩緊了些,“不必,陛下這裏,有我伺候就行,你們都出去吧,陛下沒有醒來之前誰也不要進來打擾。”

宮女又問,“那若是九千歲來了……”

“那也攔著。”秦重山道。

他厭惡魏千祟,不僅因為所謂九千歲的名號,也因為魏千祟在朝中的名聲,一個宦官,得了大權又不好好輔助陛下,這種宦官無論放在哪個朝代都該死。

若是魏千祟願意好好伺候陛下也就罷了,偏偏此人並沒有這麽單純……

扶鳶睡得並不是很舒服。

一開始他只是想看秦重山手足無措的模樣,這種老實人逗弄起來實在好玩,可後來他竟真的趴在秦重山胸膛上睡著了。

秦重山的身體硬邦邦的,一點都不舒服,以至於他醒來的時候臉都被壓得有些麻木。

“陛下醒了?”秦重山的聲音有些沙啞,“可有哪裏不適?”

扶鳶動了動身體躺在床上,“哪都不舒服。”

秦重山起身就要下跪,“都是臣的錯。”

“下跪做什麽?”扶鳶道,“起來。”

秦重山又站了起來,他擔憂的看著扶鳶,“陛下,可需要傳太醫?”

“不必。”扶鳶坐起來,他揉了揉臉頰,“是秦將軍的身體太硬了,朕趴著睡很累,下次秦將軍還是換個姿勢抱著朕睡吧。”

秦重山瞬間睜大眼心跳如鼓,下次……下次換個姿勢抱著睡?

他嗎?他抱著陛下嗎?

“你若是不願意——”

“臣願意!”秦重山又在床前跪了下來,神色十分認真嚴肅,“陛下,臣願意。”

扶鳶沒忍住掩唇笑了一下,“你願意就願意,這麽鄭重做什麽?”

“陛下的事,臣必須放在心上。”秦重山道。

扶鳶的腳踩在在了秦重山的大腿上,他微微偏了偏腦袋看著秦重山,“秦將軍,給朕揉腳。”

秦重山心頭跳得更快了。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扶鳶的腳,脫去了扶鳶的足襪,將那雙柔嫩白皙的腳捧在手中。

秦重山的喉結不受控的滾動,他看著那雙玉白的足,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的眼底閃著難以控制的渴求和癡迷。

若是可以,或者他更想把這雙足反覆親吻舔舐,細細品嘗。

秦重山並沒有註意自己現在是什麽樣的表情,至少這副表情絕不該出現在秦將軍的臉上。

他小心的按著這雙玉足,聲音有些低啞,“陛下,力道可還合適?”

扶鳶唔了聲。

秦重山將腳往上托了一寸,他的呼吸都灑落在了扶鳶的腳趾上,扶鳶腳趾蜷縮了一下,輕聲喚道,“秦將軍。”

秦重山看了扶鳶一眼,他註意到皇帝的眼尾有些紅,眸光有些水潤,漂亮極了。

扶鳶說,“秦將軍的嘴要碰到朕的腳了,好熱。”

秦重山的手一下子就僵硬了,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通報聲,“陛下,九千歲回來了。”

魏千祟回來了。

他回來之前還去結結實實的洗了澡,將渾身的血腥味洗去了,然後迫不及待的想要來見皇帝。

他詢問著宮人他不在的時候皇帝做了些什麽,被詢問的小太監小心翼翼的回答,“陛下睡著了,是秦將軍守著陛下睡的。”

於是只一瞬,魏千祟的臉色就變得格外難看。

他覺得秦重山該死,並後悔那個時候沒有殺死秦重山,或許那個時候他該帶那些人去,而不是怕暴露身份帶了些沒什麽用的人。

他沈著臉問,“秦將軍一直在裏面?裏面可有發出什麽聲音?”

“不曾。”小太監回答,“陛下一直睡到此刻才醒,也沒有傳喚人。”

魏千祟緩緩地攥緊了自己的拳頭,他的腦子不受控制的開始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比如秦重山會偷偷的摸陛下的手、陛下的腳,或者偷偷的親陛下……秦重山剛回來,魏千祟本不該有這些無妄的猜測,可他見到秦重山的第一眼就不喜,就覺得此人是他的對手,一如他見到扶珩的時候。

無論是哪一個人靠近扶鳶,魏千祟都覺得不行。

他想,既然如此,那就先殺攝政王吧,殺了攝政王再殺秦重山。

殿內傳來了讓魏千祟進去的話。

魏千祟無聲的吐了口氣,整理好了自己臉上的表情,然後踏進了寢殿。

扶鳶披著衣衫靠在榻上,低低地咳嗽著,而秦重山在一旁替扶鳶撫背。

魏千祟面色暗了暗看向旁邊的宮人,“陛下的藥可喝了?”

宮女回答,“馬上就端過來。”

魏千祟看向扶鳶,“陛下,日後奴還是不能離開陛下身邊太久,奴不在,這些人玩忽職守,連藥也不給陛下喝。”

聽見這句話,殿內的宮女太監嚇得跪了一地,沒有人敢說話。

秦重山微微皺眉,“魏公公,你是陛下的貼身人,你既然要出宮,那需得將陛下的事都安排妥當,說到底是你的問題。”

頓了頓他又道,“陛下回來時已經熟睡,現下才起,這些宮人並沒有做錯什麽。”

“秦將軍心善。”魏千祟冷笑,“我時時不在宮中,照顧陛下就是這些人的責任,他們既然沒有將陛下照顧好,理應受到懲戒。”

“那麽應當先罰魏公公才對。”秦重山與之針鋒相對,半點不相讓。

扶鳶撐著臉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吵,這會兒咳嗽了幾聲道,“夠了。”

秦重山和魏千祟兩個人都及時閉了嘴,一左一右的站到了扶鳶的身邊。

“陛下,藥來了。”

那腕黑乎乎的藥汁又被端來了。

扶鳶盯著看了片刻,十分不情願的喝了下去。

秦重山把扶鳶的表情看在眼中,又覺得扶鳶像是不愛喝藥的小孩,平添了幾分可愛。

“秦將軍今日當值,此刻應當在巡邏才對。”魏千祟陰森森的說,“怎麽還在陛下的寢殿等著?”

秦重山看向扶鳶。

扶鳶道,“你先去當值吧。”

秦重山知道自己該去當值,可扶鳶讓他走的時候他還是不可避免的角色有些失落。

這樣的情緒來得太快了,秦重山按著胸口有些不可置信的想,失落?為何要失落?難道是覺得他效忠的陛下更依賴魏千祟嗎?

不,絕不僅僅是如此。

秦重山回到了宮中當值時休憩的偏殿,有些茫然的換了盔甲。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將那些無用的情緒拋之腦後,然後開始巡邏。

秦重山一走,魏千祟便壓低了聲音問,“陛下,你之前讓奴殺了秦重山,如今可還需要殺了他?”

扶鳶懶洋洋的靠在炕桌上,“你殺的了他?”

“之前是意外。”魏千祟道,“現在他在城內,今夜他當值,明日一早祭祀結束回府之時必然身心疲憊,若是要殺他,那時的時機是最好的。”

“這事之後再說吧。”扶鳶擺了擺手,“若他忠誠於朕,不與攝政王起什麽亂七八糟的心思,朕也不願節外生枝。”

魏千祟的心沈了下去,他心想,陛下果然心軟了,不願意殺了秦重山。

既然陛下不願意,那便還是由他來吧。

魏千祟很快收斂好自己的情緒,輕聲問,“那陛下……”

“攝政王可有將姜尚送入宮?”扶鳶又問。

“奴正要與陛下說此事。”魏千祟臉上露出沈重的表情,“姜尚今早醉酒摔斷了腿如今臥床不起,只怕沒個一年半載站不起來陛下,他入不了宮裏。”

扶鳶:“……”

今早?

是嗎?

那這事也太巧了。

他可不相信這事跟魏千祟沒關系。

姜尚,真是可憐啊。

“陛下放心。”魏千祟又微笑起來,“奴會努力為陛下尋到合心意的人……不過需要陛下慢慢等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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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服了……兩眼一睜就是被投訴的站短,我老老實實寫文招誰惹誰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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