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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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季懷遠仍舊吃飯不說話，季錦姝覺得自己想得沒錯，“看來我猜對了”，順勢從桌上拿起筷子，剛好自己正餓著肚子，繼續說道：“那我更要一起用了”，說完便夾起菜來，像是想起什麽似得，又問道：“蘇姐姐都送了這麽一桌子菜，你們和好如初了吧？”
季懷遠一臉不耐煩，“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蘇筠卿這邊在譚家酒樓裏剛坐下，正準備動筷子，便見剛剛被自己派出去的小廝拎著食盒回來了，將她剛剛寫好的紙條帶了回來。
蘇筠卿打開紙條，看到上面的字，蘇筠卿差點將剛喝進嘴的紫蘇飲吐了出來，紙條明晃晃的說，“再另一起個吧，蓮心這名字更適合我閨女。”
閨女？哪來的閨女？他怎麽曉得日後生得是閨女？
蘇筠卿看著手裏的字條，腦中突然出現了季懷遠那張冷峻且嚴肅的臉，一雙漆黑的眸子正死死盯著自己，她不禁打個冷顫，揚起手裏紙條，“不知羞。”
說到閨女，蘇筠卿的警惕性越發強了起來，第二日季懷遠外出臨走前想見她一面，她楞是裝死不出來。
季懷遠走了幾日之後，雲水茶坊這邊話本修改工作也接近尾聲，除了戲文外，蘇筠卿幾乎都不曾幹預過什麽。這天，沈千帆專門召集大家，將相關進度陳述出來，向大家匯報。
當蘇筠卿看到名單中裏赫然寫著江近月時，雖未言語，眉頭卻略微皺了一下。
沈千帆關註到了她的不悅，所以待眾人散去後，他特意叫住她，“聽聞季家與雲逸先生兩家林園連通了？”
蘇筠卿有所耳聞，但自打離開季家，便鮮少過問了。
“曲水流觴一景，聽聞極有創意，這不，咱們新戲首場便定在那裏，這不宮裏的姚美人聽聞此事，很是感興趣，說不準便會來呢。”
“這事好事啊！”蘇筠卿附和道。
“江近月是雲逸先生的愛女，這事你知曉吧？”
江近月？雲逸先生？父女？這點蘇筠卿還真不知曉。
“兩園連通的主意，我聽聞還是娘子你出的，如今建成了，儼然已經成了宴客、酬賓的好去處，咱們茶坊什麽情況，你也知道的，但我向你保證，只會我定會去別處。”沈千帆說完，又看了看蘇筠卿的臉，停頓了一下，重新措辭，繼續說道：“我曉得她與季懷遠的傳聞，首場登臺，自然是要見面的，若你介意……”
蘇筠卿抿了抿嘴，插話進來，“無礙，掌櫃您自行安排就好，無需顧及我。”
江近月這個娘子她早就有所耳聞，知曉她京中飽負盛名，因近日的謠言，蘇筠卿的心裏雖有些不自在，但若她肯來，那麽此戲定能博得不少關註，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剛開園便能爭取到首場，想必沈掌櫃也是費了不少力氣的。
沈千帆靠在椅背上，認真看著她，詢問道：“當真不介意嗎？”
沈千帆作為掌櫃，茶坊裏所有人員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季懷遠此時對此事尚不知情，若是知曉，想必也不建議。季錦姝作為舞姬一事尚無人知曉，這事雲水茶坊上下皆守口如瓶。
蘇筠卿勾了勾嘴角，笑道：“我自是不介意的，掌櫃無需多慮，江家的名氣我自是知曉的。”
沈千帆這才低著頭笑出聲，隨後像是想起季錦姝，對蘇筠卿問道：“聽聞季錦姝最近很是刻苦啊？”
蘇筠卿老實得點點頭，想逗逗他，然後說道："沈掌櫃可還有什麽要求嗎"
“不敢談要求，不過好奇罷了”。沈千帆最近事務忙得很，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便站起身，一面走一面對蘇筠卿說道：“季錦姝選為舞姬之事目前應無人知曉。”
說是無人知曉，還沒過幾日，舞姬之事就傳遍大街小巷。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盛傳澄心歌舞坊的思如娘子要入雲水茶坊，所以離開了澄心歌舞坊，結果前陣子賭坊之事被有心人翻出來，雲水茶坊自是進不去的，成了京城裏人盡皆知的笑柄。思如娘子嗜賭成性早已傳遍京城，還被泰和樓東家狀告到官府，歌舞坊掌櫃楊娘子雖有挽留之意，但輿論一直在聲討思如娘子，使她即便在護短也不能再留她了。
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天剛剛黑，蘇筠卿剛坐著馬車到季府，馬車剛一停，她便忍不住下來，冷風襲來，吹得她一個哆嗦，雙手在身前來回搓著，踮起腳尖朝遠處看，希望那個熟悉的身影能快些出現。門前人來人往，耳邊傳來不少議論。
“好好一娘子，要相貌有相貌，要舞技有舞技，怎的就那麽嗜賭成性？還妄圖攀附沈千帆，這般忘恩負義，莫不是忘了當初楊娘子怎麽重用她了？”
“誰說不是呢，《比翼鳥》的舞姬知道是誰嗎？我真有些好奇呢。”
“牡丹娘子嗎？”
“說不準呢，她與陸之事，京城誰人不知，混一個舞姬應該不成問題吧。”
蘇筠卿聽著這些個議論，猜到肯定有人會好奇雲水茶坊這次的舞姬之人身份，果不其然，後面真的有人問起來。
“季懷遠為何在話本《比翼鳥》移交至沈掌櫃手裏之後，還提供錢帛支持啊？”
“你們可還記得，季懷遠與雲水茶坊對於青雲娘子的話本，那爭的一個激烈，這季郎君沒搶回來，不但不生氣，還在雲水茶坊危難之時出手相助，你們說說，這是為何？”
“我記得季家書鋪售賣《比翼鳥》之時，季懷遠不計前嫌幫青雲娘子收了不少手抄本嗎，是因為青雲娘子的這本話本風頭正盛嗎？亦或是這本話本與季懷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究竟與青雲娘子有沒有關系？”
“沒準季懷遠只是覺得有利可圖，你們莫不是想多了？”
“不見得吧，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季懷遠何等身份，會屈尊降貴與沈掌櫃搶一本話本？甚至大力支持青雲娘子售賣話本，為什麽我覺得當日街頭收書之人身份很可疑呢？季懷遠莫不是與這收書之人或是青雲娘子，有著非同尋常的關系？”
“不會吧，我怎麽聽聞季懷遠喜歡的是江近月江娘子呢？”
“可不，我也聽說季懷遠與這位江近月還定有婚約呢。”
議論一陣，幾個人竟為季懷遠究竟屬意於誰吵了起來。
蘇筠卿聽著這些話，眉頭竟不禁皺了起來，她自己還沒說什麽，這些無關緊要之人卻吵起來了，真是有趣。
什麽屬意於江近月，明明是屬意於我，好嗎？
聽著這爭吵真是煩，於是朝前走了一段了距離，耳邊這才安靜下來。
蘇筠卿正低頭思忖著，臉上突然傳來了一下溫熱的觸感，使得她原本冰冷的臉頰熱了一下。她猛然擡起頭，還沒等她看清對面之人的臉，便被他裹進大氅裏，隨後頭頂傳來一句責怪：“風寒剛好些，這麽冷的天，你就又吹著風出來了？”
接著，只感覺自己身子輕了一下，便被人抱上了馬車。
坐進馬車，感受到暖意，蘇筠卿竟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忙從袖中掏出手帕遮住。季懷遠坐著對面死死盯著蘇筠卿，一臉不悅的看著她，“說什麽來什麽。”
瞪了她一眼以後，抓住她大氅領子，將她連同衣裳一把拽了過來，攬住懷中，低著頭緊緊盯著她的臉，蘇筠卿仰著頭看向他，兩人四目相對，季懷遠略微勾起嘴角，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溫柔的吻。
蘇筠卿的心像是漏了一拍，在他懷裏很享受他的吻，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幅度。
放開蘇筠卿的額頭，季懷遠見蘇筠卿一幅發楞的模樣，則低頭看著她，“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季懷遠，江近月是婚事告吹之後才名聲大燥的？”
季懷遠沒明白她想說什麽。
季懷遠笑瞇瞇的看著蘇筠卿，低聲道：“嗯。”
季懷遠立即推開面前的季懷遠，坐到離季懷遠遠一點的位置，然後盯著他看，揚起她那小巧而又漂亮的下巴，問道：“季懷遠，你莫不是與江近月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吧？”
要不然，她為什麽非要跟我搶你呢。
馬車裏暖爐裊裊，溫馨異常，燭火隨著車行駛也來回晃動。
季懷遠仍維持著剛剛的姿勢不動，一臉看戲得盯著她看了半晌，隨後嘴角含笑得對她說道：“想知道？”
蘇筠卿點頭。
“那你坐過來，我講給你聽。”季懷遠柔聲說道。
他這樣子說話，她哪裏敢坐過去，若不是馬車啟動了，她都想跳下去遠離他了。
蘇筠卿搖了搖頭。
季懷遠拍了拍背板，朝她揚了揚下巴，對她提醒道：“坐好，前面路不好。”
蘇筠卿遲疑得看了他一眼後，還是乖乖調整了一下坐姿，隨後便感覺馬車停了下來，她則看向他，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蘇筠卿正慌忙四下張望，便瞧見坐在她邊上的季懷遠，稍微挪了一下，便將自己鎖在了角落裏,並用雙臂包圍起來，然後低下頭，在她輕薄紅潤的唇上輕啄一口，隨後便轉為霸道的深吻。不過一陣兒，蘇筠卿便嚶嚶出聲，憋得喘不過氣來，整個身體也跟著軟下來。
為了吸到幾口新鮮口氣，她試圖躲閃，卻被他毅然決然的扭轉過來了，無奈她只能撫上他的寬闊的背。被他略微侵略性的吻著，她昏昏沈沈的腦子裏，此刻正狂罵自己，受如此虐待，自己竟甘之如飴。
她也不知為何自己就這麽喜歡他，喜歡他的霸道、不溫柔。
他越是不按常理出牌，她越是喜歡。
剛剛還無比霸道的季懷遠，此刻卻肯一改剛剛的狂野，溫柔親吻她，最終放過她的唇，兩人面對面的喘息著，彼此的氣息糾纏在一起，使身體也漸漸升溫。
蘇筠卿被他死死得掌控在懷中，身體不受控的軟下來，手搭在他背上，變得異常乖巧。
季懷遠盯著她拼命呼吸的小臉兒，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竟因為她的幾句話，開始霸道的懲罰她了，於是往後退了一下，深情得盯著她的眼睛，低聲詢問：“以後還胡說八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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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遠仍舊吃飯不說話，季錦姝覺得自己想得沒錯，“看來我猜對了”，順勢從桌上拿起筷子，剛好自己正餓著肚子，繼續說道：“那我更要一起用了”，說完便夾起菜來，像是想起什麽似得，又問道：“蘇姐姐都送了這麽一桌子菜，你們和好如初了吧？”
季懷遠一臉不耐煩，“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蘇筠卿這邊在譚家酒樓裏剛坐下，正準備動筷子，便見剛剛被自己派出去的小廝拎著食盒回來了，將她剛剛寫好的紙條帶了回來。
蘇筠卿打開紙條，看到上面的字，蘇筠卿差點將剛喝進嘴的紫蘇飲吐了出來，紙條明晃晃的說，“再另一起個吧，蓮心這名字更適合我閨女。”
閨女？哪來的閨女？他怎麽曉得日後生得是閨女？
蘇筠卿看著手裏的字條，腦中突然出現了季懷遠那張冷峻且嚴肅的臉，一雙漆黑的眸子正死死盯著自己，她不禁打個冷顫，揚起手裏紙條，“不知羞。”
說到閨女，蘇筠卿的警惕性越發強了起來，第二日季懷遠外出臨走前想見她一面，她楞是裝死不出來。
季懷遠走了幾日之後，雲水茶坊這邊話本修改工作也接近尾聲，除了戲文外，蘇筠卿幾乎都不曾幹預過什麽。這天，沈千帆專門召集大家，將相關進度陳述出來，向大家匯報。
當蘇筠卿看到名單中裏赫然寫著江近月時，雖未言語，眉頭卻略微皺了一下。
沈千帆關註到了她的不悅，所以待眾人散去後，他特意叫住她，“聽聞季家與雲逸先生兩家林園連通了？”
蘇筠卿有所耳聞，但自打離開季家，便鮮少過問了。
“曲水流觴一景，聽聞極有創意，這不，咱們新戲首場便定在那裏，這不宮裏的姚美人聽聞此事，很是感興趣，說不準便會來呢。”
“這事好事啊！”蘇筠卿附和道。
“江近月是雲逸先生的愛女，這事你知曉吧？”
江近月？雲逸先生？父女？這點蘇筠卿還真不知曉。
“兩園連通的主意，我聽聞還是娘子你出的，如今建成了，儼然已經成了宴客、酬賓的好去處，咱們茶坊什麽情況，你也知道的，但我向你保證，只會我定會去別處。”沈千帆說完，又看了看蘇筠卿的臉，停頓了一下，重新措辭，繼續說道：“我曉得她與季懷遠的傳聞，首場登臺，自然是要見面的，若你介意……”
蘇筠卿抿了抿嘴，插話進來，“無礙，掌櫃您自行安排就好，無需顧及我。”
江近月這個娘子她早就有所耳聞，知曉她京中飽負盛名，因近日的謠言，蘇筠卿的心裏雖有些不自在，但若她肯來，那麽此戲定能博得不少關註，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剛開園便能爭取到首場，想必沈掌櫃也是費了不少力氣的。
沈千帆靠在椅背上，認真看著她，詢問道：“當真不介意嗎？”
沈千帆作為掌櫃，茶坊裏所有人員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季懷遠此時對此事尚不知情，若是知曉，想必也不建議。季錦姝作為舞姬一事尚無人知曉，這事雲水茶坊上下皆守口如瓶。
蘇筠卿勾了勾嘴角，笑道：“我自是不介意的，掌櫃無需多慮，江家的名氣我自是知曉的。”
沈千帆這才低著頭笑出聲，隨後像是想起季錦姝，對蘇筠卿問道：“聽聞季錦姝最近很是刻苦啊？”
蘇筠卿老實得點點頭，想逗逗他，然後說道："沈掌櫃可還有什麽要求嗎"
“不敢談要求，不過好奇罷了”。沈千帆最近事務忙得很，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便站起身，一面走一面對蘇筠卿說道：“季錦姝選為舞姬之事目前應無人知曉。”
說是無人知曉，還沒過幾日，舞姬之事就傳遍大街小巷。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盛傳澄心歌舞坊的思如娘子要入雲水茶坊，所以離開了澄心歌舞坊，結果前陣子賭坊之事被有心人翻出來，雲水茶坊自是進不去的，成了京城裏人盡皆知的笑柄。思如娘子嗜賭成性早已傳遍京城，還被泰和樓東家狀告到官府，歌舞坊掌櫃楊娘子雖有挽留之意，但輿論一直在聲討思如娘子，使她即便在護短也不能再留她了。
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天剛剛黑，蘇筠卿剛坐著馬車到季府，馬車剛一停，她便忍不住下來，冷風襲來，吹得她一個哆嗦，雙手在身前來回搓著，踮起腳尖朝遠處看，希望那個熟悉的身影能快些出現。門前人來人往，耳邊傳來不少議論。
“好好一娘子，要相貌有相貌，要舞技有舞技，怎的就那麽嗜賭成性？還妄圖攀附沈千帆，這般忘恩負義，莫不是忘了當初楊娘子怎麽重用她了？”
“誰說不是呢，《比翼鳥》的舞姬知道是誰嗎？我真有些好奇呢。”
“牡丹娘子嗎？”
“說不準呢，她與陸之事，京城誰人不知，混一個舞姬應該不成問題吧。”
蘇筠卿聽著這些個議論，猜到肯定有人會好奇雲水茶坊這次的舞姬之人身份，果不其然，後面真的有人問起來。
“季懷遠為何在話本《比翼鳥》移交至沈掌櫃手裏之後，還提供錢帛支持啊？”
“你們可還記得，季懷遠與雲水茶坊對於青雲娘子的話本，那爭的一個激烈，這季郎君沒搶回來，不但不生氣，還在雲水茶坊危難之時出手相助，你們說說，這是為何？”
“我記得季家書鋪售賣《比翼鳥》之時，季懷遠不計前嫌幫青雲娘子收了不少手抄本嗎，是因為青雲娘子的這本話本風頭正盛嗎？亦或是這本話本與季懷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究竟與青雲娘子有沒有關系？”
“沒準季懷遠只是覺得有利可圖，你們莫不是想多了？”
“不見得吧，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季懷遠何等身份，會屈尊降貴與沈掌櫃搶一本話本？甚至大力支持青雲娘子售賣話本，為什麽我覺得當日街頭收書之人身份很可疑呢？季懷遠莫不是與這收書之人或是青雲娘子，有著非同尋常的關系？”
“不會吧，我怎麽聽聞季懷遠喜歡的是江近月江娘子呢？”
“可不，我也聽說季懷遠與這位江近月還定有婚約呢。”
議論一陣，幾個人竟為季懷遠究竟屬意於誰吵了起來。
蘇筠卿聽著這些話，眉頭竟不禁皺了起來，她自己還沒說什麽，這些無關緊要之人卻吵起來了，真是有趣。
什麽屬意於江近月，明明是屬意於我，好嗎？
聽著這爭吵真是煩，於是朝前走了一段了距離，耳邊這才安靜下來。
蘇筠卿正低頭思忖著，臉上突然傳來了一下溫熱的觸感，使得她原本冰冷的臉頰熱了一下。她猛然擡起頭，還沒等她看清對面之人的臉，便被他裹進大氅裏，隨後頭頂傳來一句責怪：“風寒剛好些，這麽冷的天，你就又吹著風出來了？”
接著，只感覺自己身子輕了一下，便被人抱上了馬車。
坐進馬車，感受到暖意，蘇筠卿竟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忙從袖中掏出手帕遮住。季懷遠坐著對面死死盯著蘇筠卿，一臉不悅的看著她，“說什麽來什麽。”
瞪了她一眼以後，抓住她大氅領子，將她連同衣裳一把拽了過來，攬住懷中，低著頭緊緊盯著她的臉，蘇筠卿仰著頭看向他，兩人四目相對，季懷遠略微勾起嘴角，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溫柔的吻。
蘇筠卿的心像是漏了一拍，在他懷裏很享受他的吻，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幅度。
放開蘇筠卿的額頭，季懷遠見蘇筠卿一幅發楞的模樣，則低頭看著她，“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季懷遠，江近月是婚事告吹之後才名聲大燥的？”
季懷遠沒明白她想說什麽。
季懷遠笑瞇瞇的看著蘇筠卿，低聲道：“嗯。”
季懷遠立即推開面前的季懷遠，坐到離季懷遠遠一點的位置，然後盯著他看，揚起她那小巧而又漂亮的下巴，問道：“季懷遠，你莫不是與江近月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吧？”
要不然，她為什麽非要跟我搶你呢。
馬車裏暖爐裊裊，溫馨異常，燭火隨著車行駛也來回晃動。
季懷遠仍維持著剛剛的姿勢不動，一臉看戲得盯著她看了半晌，隨後嘴角含笑得對她說道：“想知道？”
蘇筠卿點頭。
“那你坐過來，我講給你聽。”季懷遠柔聲說道。
他這樣子說話，她哪裏敢坐過去，若不是馬車啟動了，她都想跳下去遠離他了。
蘇筠卿搖了搖頭。
季懷遠拍了拍背板，朝她揚了揚下巴，對她提醒道：“坐好，前面路不好。”
蘇筠卿遲疑得看了他一眼後，還是乖乖調整了一下坐姿，隨後便感覺馬車停了下來，她則看向他，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蘇筠卿正慌忙四下張望，便瞧見坐在她邊上的季懷遠，稍微挪了一下，便將自己鎖在了角落裏,並用雙臂包圍起來，然後低下頭，在她輕薄紅潤的唇上輕啄一口，隨後便轉為霸道的深吻。不過一陣兒，蘇筠卿便嚶嚶出聲，憋得喘不過氣來，整個身體也跟著軟下來。
為了吸到幾口新鮮口氣，她試圖躲閃，卻被他毅然決然的扭轉過來了，無奈她只能撫上他的寬闊的背。被他略微侵略性的吻著，她昏昏沈沈的腦子裏，此刻正狂罵自己，受如此虐待，自己竟甘之如飴。
她也不知為何自己就這麽喜歡他，喜歡他的霸道、不溫柔。
他越是不按常理出牌，她越是喜歡。
剛剛還無比霸道的季懷遠，此刻卻肯一改剛剛的狂野，溫柔親吻她，最終放過她的唇，兩人面對面的喘息著，彼此的氣息糾纏在一起，使身體也漸漸升溫。
蘇筠卿被他死死得掌控在懷中，身體不受控的軟下來，手搭在他背上，變得異常乖巧。
季懷遠盯著她拼命呼吸的小臉兒，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竟因為她的幾句話，開始霸道的懲罰她了，於是往後退了一下，深情得盯著她的眼睛，低聲詢問：“以後還胡說八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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