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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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靳寒枝看完在腦中回想一圈，猛然想起此人不是那個浪跡京城風月場的陸家郎君嗎？靳寒枝平日裏最討厭這樣的紈絝子弟，看到他，真是懶得理，於是別開臉。
正想著，馬車上露出一個梳著雙雲髻的絕色女子，陸為州極為殷勤得牽著她的手下了馬車。
見了這個畫面，靳寒枝有些嫌棄的往回走，留給兩個人一個瀟灑離去的背影。陸為州顯然沒想到靳寒枝會是這樣的舉動，轉頭問旁邊的女人，“你說的鋪子是這家？”
那女子笑意盈盈的點頭，“秋蘭姐姐說這家鋪子首飾很不錯，我們進去瞧瞧吧。”
陸為州看著掌櫃轉身離去的背影，皺起眉頭，一個見了顧客就往回跑的掌櫃，鋪子能好到哪裏去？
靳寒枝進了屋，對著正跟蘇筠卿聊得熱火朝天的季錦姝，就猛拍兩下，示意她回頭。
季錦姝一臉懵得回頭，見陸為州手挽著一個身著紫色衣衫的絕色女子，她認得這女子，這不是與他一起游湖的歌姬嗎？
季錦姝的臉瞬間慘白起來，盯著看他二人不出聲。
陸為州環顧鋪子一周，看到屋裏的蘇筠卿與季錦姝，明顯一驚。
蘇筠卿微瞇著眼睛，向身邊的季錦姝湊過去，對季錦姝開口道：“羊都送到嘴邊了，還不快去宰他！”
季錦姝緊緊盯著剛進門的陸為州，再瞧瞧他手裏挽著的絕色女子，丫鬟打聽到她就是京城最近很受追捧的牡丹娘子，似乎是只賣藝不賣身。
季錦姝因為年紀小，從小生活富足，涉世未深，不太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見到陸為州，滿臉的吃驚與難過，陸為州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心疼的感覺，竟有些後悔進來了。
在蘇筠卿的鼓動下，季錦姝原本有些難過的眼睛，突然目露兇光，兇狠起來，眼睛看向陸為州時，嘴角上挑，似乎已計上心頭了。
陸為州瞧著她這反應，就心中暗叫不好，瞧著她尷尬的笑著:“錦姝，真巧，你也在這，這就是你兄長說得那間鋪子吧？”他看著一旁不好意的蘇筠卿，感覺似乎有些不妙，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小蘇娘子，你這是不願意我來？要不我走？”
蘇筠卿給他一個燦爛的笑，“陸郎君說笑了，來都來了，我們還能趕客不成？”
說罷，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季錦姝，小聲嘀咕道：“羊都要跑了，你還楞在這裏？”
靳寒枝悠哉得坐在椅子上，遞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意思是千萬別客氣，他不差錢。
季錦姝調整了一下狀態，深吸了一口氣，瞧著蘇筠卿那滿是鼓勵地朝自己仰頭，緊握了一下拳頭，轉過身，就朝陸為州與牡丹娘子揚起一個笑臉，走向牡丹娘子，“這位是牡丹娘子吧？我們店裏新上了好多款發簪、冠梳、玉簪、步搖、鐲子、臂釧、玉佩、耳環，您看看，都在這了，有你喜歡的嗎？”
陸為州見她這舉動，有些吃驚得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叫了她一聲，“錦姝……”
季錦姝笑意盈盈得擡頭看他，朝他解釋道：“阿枝姐姐活多忙不開，我幫下忙”，說完拉著牡丹娘子在鋪子逛了一圈。
牡丹娘子看著陸為州與季錦姝的對話，驚異於兩人竟相識，見季錦姝主動攬上自己的胳膊逛店鋪，才笑著道：“真是巧呢，你們竟認識”，她覺得有些蹊蹺，但考慮到來了都來了，不挑幾件像樣的首飾就走太可惜了，於是說道：“那就有勞這位娘子了。”
季錦姝避開陸為州的目光，將蘇筠卿宰自己的樣子，在腦中過了一遍，有樣學樣地領牡丹娘子去一一挑選首飾，且極為有耐心。
季錦姝領著牡丹娘子走後，陸為州的眉頭就沒舒展過，他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好歹是一嬌滴滴的世家小娘子，怎麽好讓她真的去服侍一個舞姬娘子，即便他與她之間暫無男女之情，他也舍不得她伏低做小得去服侍他人。
蘇筠卿瞧著季錦姝這個孺子可教的模樣，甚是欣慰，給坐在店中的陸為州，倒了盞茶，然後微笑道：“陸郎君，稍坐，女子挑選首飾是很費時的。”
陸為州這才回過頭來，接過她遞過來的茶盞，看向蘇筠卿，笑道：“好”。
說罷，他再次四處打量這間鋪子，瞄了一眼不遠處的東家，對蘇筠卿說道：“早前季懷遠跟我提起你朋友開了間鋪子，原來就是這裏。”
話說到這裏，蘇筠卿這才想起來介紹，“啊，是，這位是我朋友靳寒枝”。
陸為州禮貌性得看過來，靳寒枝神情高冷得瞧了他一眼，朝他冷冷一笑，就看向別處了。
陸為州哪裏受過這個待遇，面露不悅，但也並未說什麽，而是轉頭朝季錦姝的方向看去。
聽季錦姝在給牡丹娘子介紹好看的發簪時，有些磕絆，陸為州有些坐不住了，準備起身過去解圍，蘇筠卿立即阻止，“陸郎君，且坐，我去去就來。”
說罷，她飛快跑過來，拉了一下季錦姝的一角，上前一步向牡丹娘子介紹。
經過蘇筠卿的一番介紹，牡丹娘子將鋪子裏不少剛上新的首飾都選走了，還頗為滿意的說道：“秋蘭姐姐的眼光錯不了，這些首飾真的不錯，我很喜歡。”
蘇筠卿將牡丹娘子選中的鳳蝶鎏八寶簪、雲鬢花顏金步搖、翠玉銀杏葉耳環、孔雀花卉紋青玉鐲、白玉蓮紋鐲、青蓮雙魚玉佩這些首飾一一裝到首飾盒中，然後拿到靳寒枝面前，對著季錦姝就是一頓眨眼，意思是曉得怎麽算嗎？
季錦姝胸有成竹的點點頭，蘇筠卿這才放心的退後一步，但她顯然高估了季錦姝。季錦姝這樣一個無錢帛概念的富家娘子，她的錢帛觀念顯然與蘇筠卿不同，張嘴說出一句“一百貫”，直接驚掉蘇筠卿與靳寒枝的下巴。
牡丹娘子顯然也在震驚之列，瞪大眼睛看著季錦姝，有些不敢相信，“多少？”
牡丹娘子絕色容顏下的眉頭立馬緊縮起來，“娘子莫不是算錯了？”
陸為州盯著季錦姝，有些無奈的笑了下，伸出一直胳膊攬著牡丹娘子，解圍道：“首飾這東西，本就是費時費力，貴些也無妨”，朝娘子身邊之人使了個眼色，小丫鬟屁顛屁顛接過首飾，隨後陸為州又朝門外的管家喊了一聲，“趙管家！”喊完以後，對著靳寒枝與蘇筠卿說道：“賬跟他算”，說完又摟著牡丹娘子說道：“小事一樁，莫要在意，我們回去吧。”
經過這一翻折騰，陸為州算是看清楚了，季錦姝不宰他，她心裏難受，這一百貫算給她賠罪了。
兩人出了門，上了馬車走了以後，蘇筠卿轉過頭來，看著季錦姝，對她一頓誇讚，連連稱讚，“我的季錦姝小娘子，你今日算是讓我們開了眼了，張口就是一百貫，你是怎麽開得了口的？”
季錦姝卻有些不領情的反駁道：“我這一遭算是看明白了。”
蘇筠卿不解，問道：“看明白什麽了？”
季錦姝冷哼一聲，“看明白你原來也是這樣子算計我的。”
蘇筠卿抿著嘴笑著，笑完說道：“跟季娘子比，我那也能說算計？”
靳寒枝看著兩人爭論，不禁笑起來，“五十步笑百步。”
靳寒枝則繼續稱讚季錦姝，“這樣花心的男子，宰他也不多”，但轉過臉就又發起愁來，“以後這生意怕是難做嘍。”
她這個最大受益人，說出這種話，蘇筠卿與季錦姝一口同聲道：“這生意還難做？怕沒幾日，你便要榮升京城富戶了吧！”
靳寒枝只是笑笑不說話。
說到這個，蘇筠卿突然想起來，“我住的這個宅子，房東王員外給他三子議了門好親事，婚事在即，讓我快些騰地方，你們可知哪裏有合適的宅子？”
蘇筠卿在京城是有一套宅子的，是她家的祖宅，但因為距離季家較遠，剛好表弟上京準備可靠，便被她以三年為期典賣給表弟何景淮了。
靳寒枝給她出主意，“你那話本賣的那麽好，怎麽不考慮給自己買一處的宅院？”
“說得有道理啊！我怎麽沒想到呢！”蘇筠卿很讚同，但一想到哪那麽快找到合適的宅院，就有些犯難。
季錦姝忙說道：“這有何難，看把你愁的，我有幾個姐妹家有不少閑置宅院，我幫你打聽打聽。”
蘇筠卿還是有些猶豫，能與季錦姝做姐妹的娘子，想必也是非富即貴，那樣的宅院，自己買得起嗎？
季錦姝信心十足，"此事包在我身上，你且放心吧。"
看到季錦姝這般自信，她也不便推辭了。
於是，季懷遠回家給母親請安時，就聽到季錦姝的一個崔姓姐妹，說自己在玉堂巷有兩個小居的宅子閑置，可以回家問問父親，應該可以滿足季錦姝朋友的需求。待她站在門口送走這位娘子，季懷遠剛好從母親房裏出來，季錦姝一回頭，看見他立在那裏，喚了聲，“兄長。”
季懷遠對她上下打量起來，“也不學點好的，跟著蘇筠卿學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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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枝看完在腦中回想一圈，猛然想起此人不是那個浪跡京城風月場的陸家郎君嗎？靳寒枝平日裏最討厭這樣的紈絝子弟，看到他，真是懶得理，於是別開臉。
正想著，馬車上露出一個梳著雙雲髻的絕色女子，陸為州極為殷勤得牽著她的手下了馬車。
見了這個畫面，靳寒枝有些嫌棄的往回走，留給兩個人一個瀟灑離去的背影。陸為州顯然沒想到靳寒枝會是這樣的舉動，轉頭問旁邊的女人，“你說的鋪子是這家？”
那女子笑意盈盈的點頭，“秋蘭姐姐說這家鋪子首飾很不錯，我們進去瞧瞧吧。”
陸為州看著掌櫃轉身離去的背影，皺起眉頭，一個見了顧客就往回跑的掌櫃，鋪子能好到哪裏去？
靳寒枝進了屋，對著正跟蘇筠卿聊得熱火朝天的季錦姝，就猛拍兩下，示意她回頭。
季錦姝一臉懵得回頭，見陸為州手挽著一個身著紫色衣衫的絕色女子，她認得這女子，這不是與他一起游湖的歌姬嗎？
季錦姝的臉瞬間慘白起來，盯著看他二人不出聲。
陸為州環顧鋪子一周，看到屋裏的蘇筠卿與季錦姝，明顯一驚。
蘇筠卿微瞇著眼睛，向身邊的季錦姝湊過去，對季錦姝開口道：“羊都送到嘴邊了，還不快去宰他！”
季錦姝緊緊盯著剛進門的陸為州，再瞧瞧他手裏挽著的絕色女子，丫鬟打聽到她就是京城最近很受追捧的牡丹娘子，似乎是只賣藝不賣身。
季錦姝因為年紀小，從小生活富足，涉世未深，不太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見到陸為州，滿臉的吃驚與難過，陸為州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心疼的感覺，竟有些後悔進來了。
在蘇筠卿的鼓動下，季錦姝原本有些難過的眼睛，突然目露兇光，兇狠起來，眼睛看向陸為州時，嘴角上挑，似乎已計上心頭了。
陸為州瞧著她這反應，就心中暗叫不好，瞧著她尷尬的笑著:“錦姝，真巧，你也在這，這就是你兄長說得那間鋪子吧？”他看著一旁不好意的蘇筠卿，感覺似乎有些不妙，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小蘇娘子，你這是不願意我來？要不我走？”
蘇筠卿給他一個燦爛的笑，“陸郎君說笑了，來都來了，我們還能趕客不成？”
說罷，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季錦姝，小聲嘀咕道：“羊都要跑了，你還楞在這裏？”
靳寒枝悠哉得坐在椅子上，遞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意思是千萬別客氣，他不差錢。
季錦姝調整了一下狀態，深吸了一口氣，瞧著蘇筠卿那滿是鼓勵地朝自己仰頭，緊握了一下拳頭，轉過身，就朝陸為州與牡丹娘子揚起一個笑臉，走向牡丹娘子，“這位是牡丹娘子吧？我們店裏新上了好多款發簪、冠梳、玉簪、步搖、鐲子、臂釧、玉佩、耳環，您看看，都在這了，有你喜歡的嗎？”
陸為州見她這舉動，有些吃驚得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叫了她一聲，“錦姝……”
季錦姝笑意盈盈得擡頭看他，朝他解釋道：“阿枝姐姐活多忙不開，我幫下忙”，說完拉著牡丹娘子在鋪子逛了一圈。
牡丹娘子看著陸為州與季錦姝的對話，驚異於兩人竟相識，見季錦姝主動攬上自己的胳膊逛店鋪，才笑著道：“真是巧呢，你們竟認識”，她覺得有些蹊蹺，但考慮到來了都來了，不挑幾件像樣的首飾就走太可惜了，於是說道：“那就有勞這位娘子了。”
季錦姝避開陸為州的目光，將蘇筠卿宰自己的樣子，在腦中過了一遍，有樣學樣地領牡丹娘子去一一挑選首飾，且極為有耐心。
季錦姝領著牡丹娘子走後，陸為州的眉頭就沒舒展過，他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好歹是一嬌滴滴的世家小娘子，怎麽好讓她真的去服侍一個舞姬娘子，即便他與她之間暫無男女之情，他也舍不得她伏低做小得去服侍他人。
蘇筠卿瞧著季錦姝這個孺子可教的模樣，甚是欣慰，給坐在店中的陸為州，倒了盞茶，然後微笑道：“陸郎君，稍坐，女子挑選首飾是很費時的。”
陸為州這才回過頭來，接過她遞過來的茶盞，看向蘇筠卿，笑道：“好”。
說罷，他再次四處打量這間鋪子，瞄了一眼不遠處的東家，對蘇筠卿說道：“早前季懷遠跟我提起你朋友開了間鋪子，原來就是這裏。”
話說到這裏，蘇筠卿這才想起來介紹，“啊，是，這位是我朋友靳寒枝”。
陸為州禮貌性得看過來，靳寒枝神情高冷得瞧了他一眼，朝他冷冷一笑，就看向別處了。
陸為州哪裏受過這個待遇，面露不悅，但也並未說什麽，而是轉頭朝季錦姝的方向看去。
聽季錦姝在給牡丹娘子介紹好看的發簪時，有些磕絆，陸為州有些坐不住了，準備起身過去解圍，蘇筠卿立即阻止，“陸郎君，且坐，我去去就來。”
說罷，她飛快跑過來，拉了一下季錦姝的一角，上前一步向牡丹娘子介紹。
經過蘇筠卿的一番介紹，牡丹娘子將鋪子裏不少剛上新的首飾都選走了，還頗為滿意的說道：“秋蘭姐姐的眼光錯不了，這些首飾真的不錯，我很喜歡。”
蘇筠卿將牡丹娘子選中的鳳蝶鎏八寶簪、雲鬢花顏金步搖、翠玉銀杏葉耳環、孔雀花卉紋青玉鐲、白玉蓮紋鐲、青蓮雙魚玉佩這些首飾一一裝到首飾盒中，然後拿到靳寒枝面前，對著季錦姝就是一頓眨眼，意思是曉得怎麽算嗎？
季錦姝胸有成竹的點點頭，蘇筠卿這才放心的退後一步，但她顯然高估了季錦姝。季錦姝這樣一個無錢帛概念的富家娘子，她的錢帛觀念顯然與蘇筠卿不同，張嘴說出一句“一百貫”，直接驚掉蘇筠卿與靳寒枝的下巴。
牡丹娘子顯然也在震驚之列，瞪大眼睛看著季錦姝，有些不敢相信，“多少？”
牡丹娘子絕色容顏下的眉頭立馬緊縮起來，“娘子莫不是算錯了？”
陸為州盯著季錦姝，有些無奈的笑了下，伸出一直胳膊攬著牡丹娘子，解圍道：“首飾這東西，本就是費時費力，貴些也無妨”，朝娘子身邊之人使了個眼色，小丫鬟屁顛屁顛接過首飾，隨後陸為州又朝門外的管家喊了一聲，“趙管家！”喊完以後，對著靳寒枝與蘇筠卿說道：“賬跟他算”，說完又摟著牡丹娘子說道：“小事一樁，莫要在意，我們回去吧。”
經過這一翻折騰，陸為州算是看清楚了，季錦姝不宰他，她心裏難受，這一百貫算給她賠罪了。
兩人出了門，上了馬車走了以後，蘇筠卿轉過頭來，看著季錦姝，對她一頓誇讚，連連稱讚，“我的季錦姝小娘子，你今日算是讓我們開了眼了，張口就是一百貫，你是怎麽開得了口的？”
季錦姝卻有些不領情的反駁道：“我這一遭算是看明白了。”
蘇筠卿不解，問道：“看明白什麽了？”
季錦姝冷哼一聲，“看明白你原來也是這樣子算計我的。”
蘇筠卿抿著嘴笑著，笑完說道：“跟季娘子比，我那也能說算計？”
靳寒枝看著兩人爭論，不禁笑起來，“五十步笑百步。”
靳寒枝則繼續稱讚季錦姝，“這樣花心的男子，宰他也不多”，但轉過臉就又發起愁來，“以後這生意怕是難做嘍。”
她這個最大受益人，說出這種話，蘇筠卿與季錦姝一口同聲道：“這生意還難做？怕沒幾日，你便要榮升京城富戶了吧！”
靳寒枝只是笑笑不說話。
說到這個，蘇筠卿突然想起來，“我住的這個宅子，房東王員外給他三子議了門好親事，婚事在即，讓我快些騰地方，你們可知哪裏有合適的宅子？”
蘇筠卿在京城是有一套宅子的，是她家的祖宅，但因為距離季家較遠，剛好表弟上京準備可靠，便被她以三年為期典賣給表弟何景淮了。
靳寒枝給她出主意，“你那話本賣的那麽好，怎麽不考慮給自己買一處的宅院？”
“說得有道理啊！我怎麽沒想到呢！”蘇筠卿很讚同，但一想到哪那麽快找到合適的宅院，就有些犯難。
季錦姝忙說道：“這有何難，看把你愁的，我有幾個姐妹家有不少閑置宅院，我幫你打聽打聽。”
蘇筠卿還是有些猶豫，能與季錦姝做姐妹的娘子，想必也是非富即貴，那樣的宅院，自己買得起嗎？
季錦姝信心十足，"此事包在我身上，你且放心吧。"
看到季錦姝這般自信，她也不便推辭了。
於是，季懷遠回家給母親請安時，就聽到季錦姝的一個崔姓姐妹，說自己在玉堂巷有兩個小居的宅子閑置，可以回家問問父親，應該可以滿足季錦姝朋友的需求。待她站在門口送走這位娘子，季懷遠剛好從母親房裏出來，季錦姝一回頭，看見他立在那裏，喚了聲，“兄長。”
季懷遠對她上下打量起來，“也不學點好的，跟著蘇筠卿學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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