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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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試了三次，都被無情轟出來，季懷遠的眉頭就皺得越來越緊，想不明白，化不成幹戈，收個錢帛也不高興嗎？她不是最喜歡錢帛的嗎？如今這是怎麽了？反性了？
季懷遠一臉憤怒得看著再次被小廝拿回來的錢帛。蘇筠卿是不會收的，之前怎麽沒見他季懷遠這麽大方，如今卻大方起來了，他這是什麽意思？感覺虧欠自己了？想彌補？
不管他什麽意思，她都不打算回應了，他以為自己是誰？
照舊轟了出去。
季懷遠怎麽也沒想到蘇筠卿竟會這般對他，拒絕得幹脆利落，他都能猜到了她此刻的表情，她一定是不打算理他，若是面對面的話，或許他只會看見她倔強離去的背影。
以她倔強的個性來說，鐵定是不會轉過身多瞧他一眼的。
他盯著這些被退回來的東西，依舊靠在軟榻上，用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沒再命人送東西過去，因為她知曉她是不會答理自己的。
到目前為止，他總算知曉了，那張沒有五官的畫像畫得是誰了，沒錯，是他，就是他，想當初自己還不明就裏地跑去畫蛇添足。如今的自己，就是個笑話，自己看了都想笑。
蘇筠卿拿起桌上擺放好的葡萄，聽夠了街頭巷尾八卦，再聯想起剛剛的事，見他沒再命人送東西過來，才微微抿了抿嘴唇，暗自嘆了口氣。
她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自己，他找她自己不自在，不找自己也不自在。
自己的情緒總被他牽制，真的很討厭此刻的自己。
第二天，蘇筠卿跑到胭脂鋪給自己買了個新唇脂，又跑到成衣鋪挑選了一件顏色艷麗的衣裙，入手了之前最喜歡的東西，可她仍舊不大開心。
出了胭脂鋪，她連個招呼也沒打，就坐著馬車跑到了靳寒枝的鳴鶴書齋。
靳寒枝的鳴鶴書齋的門剛打開，就聽到馬車的聲音。從馬車下來，靳寒枝就瞧見一個唇色艷麗的娘子站在她店門口，這唇脂一看價格就不菲。蘇筠卿見靳寒枝從裏間跑出來接自己，就一臉燦爛得笑道：“靳家小娘子，你家還缺人不？”
這身行頭，煥然一新，果真是京城最熱門的人物，花錢也越發大手大腳了。
她來給自己看鋪子，看來又有人要倒黴了。
靳寒枝伸手將她接進屋內，手在蘇筠卿唇邊停留一下，還仔細端詳了一陣兒，才勾起嘴角，笑道：“缺！就缺你這般顏色艷麗的美娘子。”
蘇筠卿轉身接過丫鬟遞過來的阿祥，跟著靳寒枝進了鋪子，先說了一個“好”字，見到桌上的早膳，忙搓搓手道：“你怎麽曉得我沒用飯？”靳寒枝與她相處多年，還不了解她愛蹭飯的毛病。
靳寒枝進了屋，就和蘇筠卿一起用起飯來了。蘇筠卿環顧鋪子一周，沒見店內範幼寧範娘子，忙問她去向。
“此前休假”，說完頓了頓，又繼續道：“如今辭工了，回家準備親事去了，你是不曉得如今想找一個合適人有多難。”一面說，一面抱怨起來。
“既然這麽難，要不我來？”蘇筠卿一臉笑意得問道。
“時下京城最熱的話本娘子，我可請不起啊”，靳寒枝哼了一聲，拒絕道。
蘇筠卿被逗得笑咯咯的。
蘇筠卿一面說笑，一面對桌上的雞舌羹下手了，吃過飯，又連喝了兩碗紫蘇熟水，見她這麽放縱，靳寒枝不禁暼了她一眼，問道，“今日吃的怎地如此放縱？平日的約束哪去了？”
蘇筠卿哪裏管的了這些，一面吃，一面含糊道，“情場失意，唯美食可填補也。”
靳寒枝玩味得看著她，想逗逗她，憋著笑意問她，“要不南風館走一趟，拯救一下你受傷的心？”
“有季懷遠好看嗎？”
靳寒枝聽見這話，不自覺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季懷遠那樣京城有名的俊美男子，你讓我上哪找比他還好看的？”
季懷遠這種相貌、身材俱佳的美男，哪裏是她能碰的上的，但凡她挨得上，她早就下手了，還等到今日。
蘇筠卿終於放下碗筷，冷哼一聲，說道，“那算了，我還是窩在你這釣大魚吧。”
靳寒枝用食指在她腦門位置狠戳一下，嘲諷她真有出息。
蘇筠卿一臉沒心沒肺的樣子，起身就在鋪子裏轉悠一番，左等右等就是沒見人來。百無聊賴之際，門口不遠處出現一陣喧鬧之聲，蘇筠卿閑來無事跑出來看熱鬧，剛好看到季錦姝帶著丫鬟在門外，其中一個丫鬟捧著一大摞書。
靳寒枝朝蘇筠卿的視線望過去，但被街上行走的人群擋住了視線，但見她眼裏有光，忙問怎麽了？
蘇筠卿嘴角偷偷上翹，望著人群之中的季錦姝，回道，“魚來了！”
靳寒枝正一臉疑惑，就見一個丫鬟衣著打扮的娘子，脫離人群，朝她們走過來，她認得，是季錦姝的丫鬟，再仔細看，發現她身後跟著季錦姝。她這下曉得蘇筠卿剛剛的意思了。
看到這個被釣了兩次的人，再次出現，她不禁感嘆，妥妥的孽緣，不過也好，兄債妹償，也算合情合理。
季錦姝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蘇筠卿面前，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蘇娘子！”
寒暄過後，蘇筠卿發現她身後的丫鬟捧著一大摞書，出現在面前，蘇筠卿大為吃驚，怎麽也沒想到竟會有這麽多，頗為感動得看著季錦姝，“這是？你這委實多了些。”
“不多不多，在書鋪裏拿的，知交好友知曉我買了你不少話本，都爭相跟我討要”。
她這樣幫自己，蘇筠卿忙向她道謝。
季錦姝這樣的力挺力度，實屬罕見，如此捧場，讓她受寵若驚。
季錦姝繼續絮叨，“實不相瞞，我這有事要麻煩你”，說完停下。
蘇筠卿忙問，“季娘子如此幫我，什麽麻不麻煩的，都是小事。”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你這本話本，可是時下最熱的本子，好友們都很喜歡，你也知道，你若在這浮簽上親筆提上幾個字，送人我這臉上也有光嘛”，說完，盯著蘇筠卿的臉，又繼續道，“就是不知道蘇筠卿娘子肯不肯幫這個忙？”
“怎麽能說幫呢，分明是我自己的份內事嗎？”說完，不由分說的接過丫鬟手中的浮簽。話本賣得好，自己的分利也跟著水漲船高，季錦姝這點要求，她自然要滿足的。
兩人走回靳寒枝家鳴鶴書齋，蘇筠卿捧著這一打浮簽，一面坐在桌前書提字，一面問季錦姝，“話本你可讀過了嗎？”
季錦姝坐在她旁邊，看她一筆一劃的寫，回答道：“這是自然，早在你與兄長位居京城傳聞榜榜首之時，我就讀過了，你這故事，我很喜歡,就是賺了我不少眼淚。”
聽到季錦姝說什麽傳聞榜，蘇筠卿就羞得臉頰發燙。
她拿起蘇筠卿剛書寫完的話本，一面捋著頸前頭發，一面對蘇筠卿說道，“真是可惜了它在書鋪被擱置了三年”。
蘇筠卿埋頭書寫，頭沒擡的回她，“如今好了，沈掌櫃那不會擱置了。”
季錦姝想了一下，表示讚同，想到這不禁嘆了口氣，“都怪我兄長，他對這類話本興趣不大，要不哪能擱這麽久？”
看破不說破，怎麽說的就這樣直接呢。
季懷遠寫好了幾本之後，向她指了指鋪子裏新掛的字畫，“不打算看看嗎？新掛上的。”
季錦姝一臉猶豫，說道，“今日還是算了。”
季錦姝早就看透了蘇筠卿的小心思，心想休想再宰自己。
蘇筠卿瞅著她，心想怎麽警惕性變高了？算了，看在你這麽支持自己的份上，姑且放過你一次。
浮簽很快便書寫完了，見蘇筠卿準備收筆，季錦姝這才從懷中另一個浮簽，紅著臉拿到蘇筠卿面前。
蘇筠卿一下就懂了，若有所思的沒接，季錦姝笑瞇瞇得看著她，“這本我打算送給我兄長。”
季錦姝想著自己買了不少蘇筠卿的話本，其他人都送了浮簽，自家兄長自然也不能落下，所以就托她向蘇筠卿要求寫幾個字，留作紀念。
蘇筠卿得知之後，一臉不解，問他，“你兄長不是有嗎？”
她記得但凡入了書鋪的話本，他書房裏必有一本。
季錦姝厚著臉皮說，“再寫一個又何妨”
聽她這麽說，她也就不再堅持，應了下來，所以，季錦姝這才厚著臉皮，從懷中掏出來。
蘇筠卿得知季錦姝想給自己兄長一份，心不自覺的漏了一拍，想起他昨日命人送的禮物，也就沒再說什麽，但只是不言語的盯著浮簽。
季錦姝心下嘀咕，生怕她不肯寫，一臉疑惑得看著蘇筠卿，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蘇筠卿這才回過神來，露出燦爛的笑容，“娘子既有心送兄長，我豈有不寫之理？”，說完又再次提筆，在話本上提筆寫道：“還解人言語”，寫完就交給季錦姝，“帶給他吧。”
季錦姝盯著話本上寫的這句話，摸著頭看了幾遍，想到這話的後半句，驚得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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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了三次，都被無情轟出來，季懷遠的眉頭就皺得越來越緊，想不明白，化不成幹戈，收個錢帛也不高興嗎？她不是最喜歡錢帛的嗎？如今這是怎麽了？反性了？
季懷遠一臉憤怒得看著再次被小廝拿回來的錢帛。蘇筠卿是不會收的，之前怎麽沒見他季懷遠這麽大方，如今卻大方起來了，他這是什麽意思？感覺虧欠自己了？想彌補？
不管他什麽意思，她都不打算回應了，他以為自己是誰？
照舊轟了出去。
季懷遠怎麽也沒想到蘇筠卿竟會這般對他，拒絕得幹脆利落，他都能猜到了她此刻的表情，她一定是不打算理他，若是面對面的話，或許他只會看見她倔強離去的背影。
以她倔強的個性來說，鐵定是不會轉過身多瞧他一眼的。
他盯著這些被退回來的東西，依舊靠在軟榻上，用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沒再命人送東西過去，因為她知曉她是不會答理自己的。
到目前為止，他總算知曉了，那張沒有五官的畫像畫得是誰了，沒錯，是他，就是他，想當初自己還不明就裏地跑去畫蛇添足。如今的自己，就是個笑話，自己看了都想笑。
蘇筠卿拿起桌上擺放好的葡萄，聽夠了街頭巷尾八卦，再聯想起剛剛的事，見他沒再命人送東西過來，才微微抿了抿嘴唇，暗自嘆了口氣。
她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自己，他找她自己不自在，不找自己也不自在。
自己的情緒總被他牽制，真的很討厭此刻的自己。
第二天，蘇筠卿跑到胭脂鋪給自己買了個新唇脂，又跑到成衣鋪挑選了一件顏色艷麗的衣裙，入手了之前最喜歡的東西，可她仍舊不大開心。
出了胭脂鋪，她連個招呼也沒打，就坐著馬車跑到了靳寒枝的鳴鶴書齋。
靳寒枝的鳴鶴書齋的門剛打開，就聽到馬車的聲音。從馬車下來，靳寒枝就瞧見一個唇色艷麗的娘子站在她店門口，這唇脂一看價格就不菲。蘇筠卿見靳寒枝從裏間跑出來接自己，就一臉燦爛得笑道：“靳家小娘子，你家還缺人不？”
這身行頭，煥然一新，果真是京城最熱門的人物，花錢也越發大手大腳了。
她來給自己看鋪子，看來又有人要倒黴了。
靳寒枝伸手將她接進屋內，手在蘇筠卿唇邊停留一下，還仔細端詳了一陣兒，才勾起嘴角，笑道：“缺！就缺你這般顏色艷麗的美娘子。”
蘇筠卿轉身接過丫鬟遞過來的阿祥，跟著靳寒枝進了鋪子，先說了一個“好”字，見到桌上的早膳，忙搓搓手道：“你怎麽曉得我沒用飯？”靳寒枝與她相處多年，還不了解她愛蹭飯的毛病。
靳寒枝進了屋，就和蘇筠卿一起用起飯來了。蘇筠卿環顧鋪子一周，沒見店內範幼寧範娘子，忙問她去向。
“此前休假”，說完頓了頓，又繼續道：“如今辭工了，回家準備親事去了，你是不曉得如今想找一個合適人有多難。”一面說，一面抱怨起來。
“既然這麽難，要不我來？”蘇筠卿一臉笑意得問道。
“時下京城最熱的話本娘子，我可請不起啊”，靳寒枝哼了一聲，拒絕道。
蘇筠卿被逗得笑咯咯的。
蘇筠卿一面說笑，一面對桌上的雞舌羹下手了，吃過飯，又連喝了兩碗紫蘇熟水，見她這麽放縱，靳寒枝不禁暼了她一眼，問道，“今日吃的怎地如此放縱？平日的約束哪去了？”
蘇筠卿哪裏管的了這些，一面吃，一面含糊道，“情場失意，唯美食可填補也。”
靳寒枝玩味得看著她，想逗逗她，憋著笑意問她，“要不南風館走一趟，拯救一下你受傷的心？”
“有季懷遠好看嗎？”
靳寒枝聽見這話，不自覺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季懷遠那樣京城有名的俊美男子，你讓我上哪找比他還好看的？”
季懷遠這種相貌、身材俱佳的美男，哪裏是她能碰的上的，但凡她挨得上，她早就下手了，還等到今日。
蘇筠卿終於放下碗筷，冷哼一聲，說道，“那算了，我還是窩在你這釣大魚吧。”
靳寒枝用食指在她腦門位置狠戳一下，嘲諷她真有出息。
蘇筠卿一臉沒心沒肺的樣子，起身就在鋪子裏轉悠一番，左等右等就是沒見人來。百無聊賴之際，門口不遠處出現一陣喧鬧之聲，蘇筠卿閑來無事跑出來看熱鬧，剛好看到季錦姝帶著丫鬟在門外，其中一個丫鬟捧著一大摞書。
靳寒枝朝蘇筠卿的視線望過去，但被街上行走的人群擋住了視線，但見她眼裏有光，忙問怎麽了？
蘇筠卿嘴角偷偷上翹，望著人群之中的季錦姝，回道，“魚來了！”
靳寒枝正一臉疑惑，就見一個丫鬟衣著打扮的娘子，脫離人群，朝她們走過來，她認得，是季錦姝的丫鬟，再仔細看，發現她身後跟著季錦姝。她這下曉得蘇筠卿剛剛的意思了。
看到這個被釣了兩次的人，再次出現，她不禁感嘆，妥妥的孽緣，不過也好，兄債妹償，也算合情合理。
季錦姝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蘇筠卿面前，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蘇娘子！”
寒暄過後，蘇筠卿發現她身後的丫鬟捧著一大摞書，出現在面前，蘇筠卿大為吃驚，怎麽也沒想到竟會有這麽多，頗為感動得看著季錦姝，“這是？你這委實多了些。”
“不多不多，在書鋪裏拿的，知交好友知曉我買了你不少話本，都爭相跟我討要”。
她這樣幫自己，蘇筠卿忙向她道謝。
季錦姝這樣的力挺力度，實屬罕見，如此捧場，讓她受寵若驚。
季錦姝繼續絮叨，“實不相瞞，我這有事要麻煩你”，說完停下。
蘇筠卿忙問，“季娘子如此幫我，什麽麻不麻煩的，都是小事。”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你這本話本，可是時下最熱的本子，好友們都很喜歡，你也知道，你若在這浮簽上親筆提上幾個字，送人我這臉上也有光嘛”，說完，盯著蘇筠卿的臉，又繼續道，“就是不知道蘇筠卿娘子肯不肯幫這個忙？”
“怎麽能說幫呢，分明是我自己的份內事嗎？”說完，不由分說的接過丫鬟手中的浮簽。話本賣得好，自己的分利也跟著水漲船高，季錦姝這點要求，她自然要滿足的。
兩人走回靳寒枝家鳴鶴書齋，蘇筠卿捧著這一打浮簽，一面坐在桌前書提字，一面問季錦姝，“話本你可讀過了嗎？”
季錦姝坐在她旁邊，看她一筆一劃的寫，回答道：“這是自然，早在你與兄長位居京城傳聞榜榜首之時，我就讀過了，你這故事，我很喜歡,就是賺了我不少眼淚。”
聽到季錦姝說什麽傳聞榜，蘇筠卿就羞得臉頰發燙。
她拿起蘇筠卿剛書寫完的話本，一面捋著頸前頭發，一面對蘇筠卿說道，“真是可惜了它在書鋪被擱置了三年”。
蘇筠卿埋頭書寫，頭沒擡的回她，“如今好了，沈掌櫃那不會擱置了。”
季錦姝想了一下，表示讚同，想到這不禁嘆了口氣，“都怪我兄長，他對這類話本興趣不大，要不哪能擱這麽久？”
看破不說破，怎麽說的就這樣直接呢。
季懷遠寫好了幾本之後，向她指了指鋪子裏新掛的字畫，“不打算看看嗎？新掛上的。”
季錦姝一臉猶豫，說道，“今日還是算了。”
季錦姝早就看透了蘇筠卿的小心思，心想休想再宰自己。
蘇筠卿瞅著她，心想怎麽警惕性變高了？算了，看在你這麽支持自己的份上，姑且放過你一次。
浮簽很快便書寫完了，見蘇筠卿準備收筆，季錦姝這才從懷中另一個浮簽，紅著臉拿到蘇筠卿面前。
蘇筠卿一下就懂了，若有所思的沒接，季錦姝笑瞇瞇得看著她，“這本我打算送給我兄長。”
季錦姝想著自己買了不少蘇筠卿的話本，其他人都送了浮簽，自家兄長自然也不能落下，所以就托她向蘇筠卿要求寫幾個字，留作紀念。
蘇筠卿得知之後，一臉不解，問他，“你兄長不是有嗎？”
她記得但凡入了書鋪的話本，他書房裏必有一本。
季錦姝厚著臉皮說，“再寫一個又何妨”
聽她這麽說，她也就不再堅持，應了下來，所以，季錦姝這才厚著臉皮，從懷中掏出來。
蘇筠卿得知季錦姝想給自己兄長一份，心不自覺的漏了一拍，想起他昨日命人送的禮物，也就沒再說什麽，但只是不言語的盯著浮簽。
季錦姝心下嘀咕，生怕她不肯寫，一臉疑惑得看著蘇筠卿，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蘇筠卿這才回過神來，露出燦爛的笑容，“娘子既有心送兄長，我豈有不寫之理？”，說完又再次提筆，在話本上提筆寫道：“還解人言語”，寫完就交給季錦姝，“帶給他吧。”
季錦姝盯著話本上寫的這句話，摸著頭看了幾遍，想到這話的後半句，驚得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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