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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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耿光還沒來得及詢問季懷遠是否需要進屋收拾，書房的門口就站立了一個人，耿光見是陸為州，也就並未阻攔，陸為州更是不見外地直接推門進來。
陸為州進門就瞧見季懷遠整個人面無表情的坐在書案前，不禁嘖出了聲，對季懷遠嘲諷道：“堂堂泰和酒樓的大官人，叫人瞧見你這副惱怒的樣子，豈不讓人笑話了去？”
季懷遠不耐煩的斜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陸為州看出他的情緒，立即收斂笑臉，緩解尷尬的咳了一聲，走只書案前，表示關切的問道：“你該不會與小蘇——娘子吵架了你怎麽得罪她了，她這次做得這麽絕？”
去歲過新年之前，季府舉辦家宴，府內人員皆在，當時京城盛傳季懷遠與百花樓花魁如意娘子的緋聞，這些流言傳得神乎其神，好像季懷遠真與那娘子有什麽一樣，陸為州宴上毫不客氣的笑季懷遠，“季懷遠你今年桃花不斷，是個年輕貌美的娘子，都愛與你攀點關系。”
陸為州講這些的時候，聲音是極低的，且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調侃季懷遠的。剛巧此時蘇筠卿坐在不遠處，將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聽到了，不禁小聲嘀咕起來：“郎君這些不過是些流言，您自己呢？”
聲音雖小，還是被陸為州聽到了，忙裝沒聽清，蘇筠卿這才回了句：“陸郎君你聽錯了，筠卿沒講話啊！”
沒講話他陸為州怎麽不這麽覺著呢，他分明聽見了。
他一臉委屈的看向季懷遠，季懷遠略過他撇了一眼蘇筠卿，點頭讚同道：“她並沒說錯啊！”
陸為州記得前年環溪園賞花宴，席間他瞧見蘇筠卿看季懷遠的眼神很溫柔，甚至眼睛裏可以看出一點羞澀。不過陸為州當時並沒多想，直到她答應幫季懷遠追自己的好友七娘，他才有所察覺，但也未曾深究。
如今七娘與他人定了親，季府裏充斥著季懷遠與蘇筠卿的各種傳言，如今回想起來這些事來，總感覺蘇筠卿這個小娘子，應該是喜歡季懷遠的。
但他不知曉她喜歡季懷遠多久了。
如今看季懷遠的樣子，兩個人似乎鬧得很不愉快，甚至可以說是鬧翻了。
月影從窗戶照進來，微風吹動門口梧桐樹葉子沙沙響，整個屋子更加寂靜。
季懷遠透過窗子，盯著月亮透過來的影子，側著頭問陸為州，“你說，我可曾虧欠於她？”
陸為州走到他面前，以手撐桌，彎下腰，挑了挑眉，沒有回答他，仔細端詳了季懷遠一陣兒，想了半天，才反應了過來，然後直接問出心中疑惑：“你莫不是拒絕過她？”
半晌，陸為州都沒等來回答，他曉得他猜對了。
陸為州再次嘖起嘴來，雙手環上手臂，轉身靠在書案邊上，對著季懷遠長長嘆了口氣，“你做事太不體面了，人家好歹一娘子，得鼓起多大勇氣，你竟這般狠心回絕了，既回絕了，你又何必惱怒？”
“你的意思，為了體面，我該應下她？”
“有何不可？小蘇哪裏不好？”陸為州仔細端詳起季懷遠來，覺得他是自作自受，這樣傷人家小娘子的心。
季懷遠沒回答，眉頭緊皺，滿面愁容得扔下書案上未看完的賬冊，拾起一旁放著的外衫，徑直朝門口走去。
陸為州忙跟過去，看著這個現在連背影都很煩躁、苦惱的人，不尋思安慰，竟赤裸裸的嘲笑起來：“蘇娘子的舉動，確實超出我想象了，講真的，她真的要舍棄你了嗎？”
季懷遠一聽到舍棄兩個字，更加生氣，話也懶得說一句，繼續往外走，頭也不回。
耿光跟在二人身後，出了季懷遠府，就瞧見蘇筠卿正站在門口，幾個人這才頓住腳步。
蘇筠卿瞧見幾個人走過來，看了一眼季懷遠，很自然的揚起臉，朝他露出一個笑，叫了聲“郎君”，見馬車來了，隨後就上了馬車走了。
季懷遠冷著一張臉，看到她上馬車前留下的那個笑臉，臉頰上那個大大的梨渦就覺得更加可氣，她怎麽可以跟沒事人一樣，好像什麽都不曾發生過一樣，之前為了蹭自己的馬車，編出多少借口，說了多少謊，現在翻臉不認人了，想到此處，憤怒充斥胸膛，冷著一張臉，上了耿光提前叫好的馬車，也走了。
陸為州就這樣目睹了兩人一前一後走了，身姿挺拔的季懷遠，從背影都能看出他很煩躁、很憤怒，身形矯健，背影輕快的蘇娘子，盡顯嬌小、可愛模樣，這一對比，覺得這季府今後好戲多著呢。
季懷遠坐著馬車駛向春山園，剛進大門，就瞧見季錦姝等在門口，一見到他，就跟了上去。原本是有事見母親的，見她鍥而不舍的跟著自己，就問她：“有事兒？”
季錦姝也不藏著，從語氣裏聽出了他的不耐煩，稍微頓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京城裏的傳聞是真的嗎？”她早對京城流言有所耳聞，從柳寒煙處得知，蘇娘子就是那個小有名氣的話本先生，但她卻越發看不明白自家兄長與這位小話本先生之間的關系了。
季懷遠抿了抿唇，走到一處柱子前，停下來，整個人靠在柱子上，無精打采的看著季錦姝，點了點頭，問她道：“你有想法？”
季錦姝用手攏住嘴巴，在他耳邊小聲道：“莫不是你錢帛沒給足？如若不然，我再去那間鳴鶴書齋，讓她宰一頓？”
季懷遠聽得莫名其妙，他與蘇筠卿何時牽扯上錢帛了？
季錦姝結合下人匯報來的信息來看，她感覺兄長與這位娘子關系匪淺，直到如今她還記得兄長是如何慷慨地借錢帛給自己，憑她的推測，兄長肯定做了什麽事，讓他覺得自己虧欠了她。
下午溜出家門，聽到人們議論，才曉得人們竟然開始心疼兄長了。
蘇筠卿的雅號與名字太過相似，完全可以通過諧音想到是蘇筠卿，隨後她找陸為州隨便問了一下，就曉得他一定知道一些內幕。知曉她不打算將話本留在書鋪，季錦姝還向陸為州尋問了原因，可卻並未得到答案。
她私下猜測，或許是因為錢帛的關系，發生了分歧，亦或是兄長曾許諾過什麽，卻始終未兌現，導致蘇筠卿心灰意冷，傷心離去，另投沈掌櫃。
京城裏的這幫人不顧他人想法，將流言傳來傳去，從未見他們心疼過誰，現如今竟心疼起兄長來，但仔細想來這哪裏是心疼他，分明是見他顏面掃地，可憐他嘛。一想到這裏，她就覺得自己該為兄長做些什麽了。
究竟該做點什麽呢，想了半天，陡然想起蘇筠卿宰自己時那個心滿意足的笑臉，這讓她覺得若是自己再被宰一次，或許會扭轉現如今的局面呢。
季錦姝被宰的這個主意，沒等來兄長的回答，她不禁有些急了，盯著他看，季懷遠斜倚柱子，感覺到了季錦姝的註視，這才回道：“我與她之間無關乎錢帛。”
季錦姝不明白，追問道："既跟錢帛沒關系，怎會如此？"
因為什麽，因為自己不僅拒絕她的戲改請求，還拒絕了她的表白，但這些話是不可以說給季錦姝聽的。
隨後季懷遠見了母親，出來時見季錦姝仍舊在廊下等著自己，說自己打算出去一趟，隨後兩人一起走到大門處。季懷遠瞧見季錦姝上了老早就準備好的馬車，突然想起蘇筠卿那日為了蹭自己的馬車，說自己的馬夫外出，為了圓謊，竟用糕點封耿光的嘴。
如今，話本說不放在書鋪，便轉投他人，真是夠氣人的，這樣想著，神情就越發冷了起來，隨後回答季錦姝道：“順其自然吧。”
出了門，返回季府路上，他掀起轎簾，瞧見蘇筠卿的馬車迎面駛來，速度有些快，他忙探出頭看過去，很快馬車就被街上的人流遮擋住，直至消失。
季懷遠斜倚馬車後板，突然感覺馬車內有些憋悶，於是將轎簾掛起，微風從窗戶吹進來，這讓他舒服不少。
他到現在也不曉得蘇筠卿不將話本留在書鋪，究竟是不是因為賭氣。
蘇筠卿的馬車駛到了一條極為擁堵的街道上，進退不得，掀起轎簾，不禁抱怨起來，若不是看見季懷遠，她也不至於讓車夫猛然掉頭，如今好了，在這裏進退兩難了。
既然回不去，那幹脆到對面的酒館吃一杯酒，於是上了樓，點了菜吃起酒來。
不一會功夫，桌子對面突然來了一個人，蘇筠卿放下手中酒盞，擡起頭看到是季錦姝，楞住了，心中嘀咕起來，這麽巧嗎？
季錦姝本想去家裏找蘇筠卿的，卻從馬車裏看到她在對面酒樓，所以幹脆跑過去，坐在蘇筠卿對面，就開門見山道：“你真的放棄我兄長了嗎？”說完，頓了頓，又繼續道：“我能知道原因嗎？”
是季懷遠放棄自己的，怎麽能說她放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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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光還沒來得及詢問季懷遠是否需要進屋收拾，書房的門口就站立了一個人，耿光見是陸為州，也就並未阻攔，陸為州更是不見外地直接推門進來。
陸為州進門就瞧見季懷遠整個人面無表情的坐在書案前，不禁嘖出了聲，對季懷遠嘲諷道：“堂堂泰和酒樓的大官人，叫人瞧見你這副惱怒的樣子，豈不讓人笑話了去？”
季懷遠不耐煩的斜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陸為州看出他的情緒，立即收斂笑臉，緩解尷尬的咳了一聲，走只書案前，表示關切的問道：“你該不會與小蘇——娘子吵架了你怎麽得罪她了，她這次做得這麽絕？”
去歲過新年之前，季府舉辦家宴，府內人員皆在，當時京城盛傳季懷遠與百花樓花魁如意娘子的緋聞，這些流言傳得神乎其神，好像季懷遠真與那娘子有什麽一樣，陸為州宴上毫不客氣的笑季懷遠，“季懷遠你今年桃花不斷，是個年輕貌美的娘子，都愛與你攀點關系。”
陸為州講這些的時候，聲音是極低的，且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調侃季懷遠的。剛巧此時蘇筠卿坐在不遠處，將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聽到了，不禁小聲嘀咕起來：“郎君這些不過是些流言，您自己呢？”
聲音雖小，還是被陸為州聽到了，忙裝沒聽清，蘇筠卿這才回了句：“陸郎君你聽錯了，筠卿沒講話啊！”
沒講話他陸為州怎麽不這麽覺著呢，他分明聽見了。
他一臉委屈的看向季懷遠，季懷遠略過他撇了一眼蘇筠卿，點頭讚同道：“她並沒說錯啊！”
陸為州記得前年環溪園賞花宴，席間他瞧見蘇筠卿看季懷遠的眼神很溫柔，甚至眼睛裏可以看出一點羞澀。不過陸為州當時並沒多想，直到她答應幫季懷遠追自己的好友七娘，他才有所察覺，但也未曾深究。
如今七娘與他人定了親，季府裏充斥著季懷遠與蘇筠卿的各種傳言，如今回想起來這些事來，總感覺蘇筠卿這個小娘子，應該是喜歡季懷遠的。
但他不知曉她喜歡季懷遠多久了。
如今看季懷遠的樣子，兩個人似乎鬧得很不愉快，甚至可以說是鬧翻了。
月影從窗戶照進來，微風吹動門口梧桐樹葉子沙沙響，整個屋子更加寂靜。
季懷遠透過窗子，盯著月亮透過來的影子，側著頭問陸為州，“你說，我可曾虧欠於她？”
陸為州走到他面前，以手撐桌，彎下腰，挑了挑眉，沒有回答他，仔細端詳了季懷遠一陣兒，想了半天，才反應了過來，然後直接問出心中疑惑：“你莫不是拒絕過她？”
半晌，陸為州都沒等來回答，他曉得他猜對了。
陸為州再次嘖起嘴來，雙手環上手臂，轉身靠在書案邊上，對著季懷遠長長嘆了口氣，“你做事太不體面了，人家好歹一娘子，得鼓起多大勇氣，你竟這般狠心回絕了，既回絕了，你又何必惱怒？”
“你的意思，為了體面，我該應下她？”
“有何不可？小蘇哪裏不好？”陸為州仔細端詳起季懷遠來，覺得他是自作自受，這樣傷人家小娘子的心。
季懷遠沒回答，眉頭緊皺，滿面愁容得扔下書案上未看完的賬冊，拾起一旁放著的外衫，徑直朝門口走去。
陸為州忙跟過去，看著這個現在連背影都很煩躁、苦惱的人，不尋思安慰，竟赤裸裸的嘲笑起來：“蘇娘子的舉動，確實超出我想象了，講真的，她真的要舍棄你了嗎？”
季懷遠一聽到舍棄兩個字，更加生氣，話也懶得說一句，繼續往外走，頭也不回。
耿光跟在二人身後，出了季懷遠府，就瞧見蘇筠卿正站在門口，幾個人這才頓住腳步。
蘇筠卿瞧見幾個人走過來，看了一眼季懷遠，很自然的揚起臉，朝他露出一個笑，叫了聲“郎君”，見馬車來了，隨後就上了馬車走了。
季懷遠冷著一張臉，看到她上馬車前留下的那個笑臉，臉頰上那個大大的梨渦就覺得更加可氣，她怎麽可以跟沒事人一樣，好像什麽都不曾發生過一樣，之前為了蹭自己的馬車，編出多少借口，說了多少謊，現在翻臉不認人了，想到此處，憤怒充斥胸膛，冷著一張臉，上了耿光提前叫好的馬車，也走了。
陸為州就這樣目睹了兩人一前一後走了，身姿挺拔的季懷遠，從背影都能看出他很煩躁、很憤怒，身形矯健，背影輕快的蘇娘子，盡顯嬌小、可愛模樣，這一對比，覺得這季府今後好戲多著呢。
季懷遠坐著馬車駛向春山園，剛進大門，就瞧見季錦姝等在門口，一見到他，就跟了上去。原本是有事見母親的，見她鍥而不舍的跟著自己，就問她：“有事兒？”
季錦姝也不藏著，從語氣裏聽出了他的不耐煩，稍微頓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京城裏的傳聞是真的嗎？”她早對京城流言有所耳聞，從柳寒煙處得知，蘇娘子就是那個小有名氣的話本先生，但她卻越發看不明白自家兄長與這位小話本先生之間的關系了。
季懷遠抿了抿唇，走到一處柱子前，停下來，整個人靠在柱子上，無精打采的看著季錦姝，點了點頭，問她道：“你有想法？”
季錦姝用手攏住嘴巴，在他耳邊小聲道：“莫不是你錢帛沒給足？如若不然，我再去那間鳴鶴書齋，讓她宰一頓？”
季懷遠聽得莫名其妙，他與蘇筠卿何時牽扯上錢帛了？
季錦姝結合下人匯報來的信息來看，她感覺兄長與這位娘子關系匪淺，直到如今她還記得兄長是如何慷慨地借錢帛給自己，憑她的推測，兄長肯定做了什麽事，讓他覺得自己虧欠了她。
下午溜出家門，聽到人們議論，才曉得人們竟然開始心疼兄長了。
蘇筠卿的雅號與名字太過相似，完全可以通過諧音想到是蘇筠卿，隨後她找陸為州隨便問了一下，就曉得他一定知道一些內幕。知曉她不打算將話本留在書鋪，季錦姝還向陸為州尋問了原因，可卻並未得到答案。
她私下猜測，或許是因為錢帛的關系，發生了分歧，亦或是兄長曾許諾過什麽，卻始終未兌現，導致蘇筠卿心灰意冷，傷心離去，另投沈掌櫃。
京城裏的這幫人不顧他人想法，將流言傳來傳去，從未見他們心疼過誰，現如今竟心疼起兄長來，但仔細想來這哪裏是心疼他，分明是見他顏面掃地，可憐他嘛。一想到這裏，她就覺得自己該為兄長做些什麽了。
究竟該做點什麽呢，想了半天，陡然想起蘇筠卿宰自己時那個心滿意足的笑臉，這讓她覺得若是自己再被宰一次，或許會扭轉現如今的局面呢。
季錦姝被宰的這個主意，沒等來兄長的回答，她不禁有些急了，盯著他看，季懷遠斜倚柱子，感覺到了季錦姝的註視，這才回道：“我與她之間無關乎錢帛。”
季錦姝不明白，追問道："既跟錢帛沒關系，怎會如此？"
因為什麽，因為自己不僅拒絕她的戲改請求，還拒絕了她的表白，但這些話是不可以說給季錦姝聽的。
隨後季懷遠見了母親，出來時見季錦姝仍舊在廊下等著自己，說自己打算出去一趟，隨後兩人一起走到大門處。季懷遠瞧見季錦姝上了老早就準備好的馬車，突然想起蘇筠卿那日為了蹭自己的馬車，說自己的馬夫外出，為了圓謊，竟用糕點封耿光的嘴。
如今，話本說不放在書鋪，便轉投他人，真是夠氣人的，這樣想著，神情就越發冷了起來，隨後回答季錦姝道：“順其自然吧。”
出了門，返回季府路上，他掀起轎簾，瞧見蘇筠卿的馬車迎面駛來，速度有些快，他忙探出頭看過去，很快馬車就被街上的人流遮擋住，直至消失。
季懷遠斜倚馬車後板，突然感覺馬車內有些憋悶，於是將轎簾掛起，微風從窗戶吹進來，這讓他舒服不少。
他到現在也不曉得蘇筠卿不將話本留在書鋪，究竟是不是因為賭氣。
蘇筠卿的馬車駛到了一條極為擁堵的街道上，進退不得，掀起轎簾，不禁抱怨起來，若不是看見季懷遠，她也不至於讓車夫猛然掉頭，如今好了，在這裏進退兩難了。
既然回不去，那幹脆到對面的酒館吃一杯酒，於是上了樓，點了菜吃起酒來。
不一會功夫，桌子對面突然來了一個人，蘇筠卿放下手中酒盞，擡起頭看到是季錦姝，楞住了，心中嘀咕起來，這麽巧嗎？
季錦姝本想去家裏找蘇筠卿的，卻從馬車裏看到她在對面酒樓，所以幹脆跑過去，坐在蘇筠卿對面，就開門見山道：“你真的放棄我兄長了嗎？”說完，頓了頓，又繼續道：“我能知道原因嗎？”
是季懷遠放棄自己的，怎麽能說她放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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