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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
兩人伴著遠山夕陽回到咖啡店。
車停好後，小柴犬第一時間奔進店裏，陳川正窩在沙發裏打游戲，帥臉猝不及防地被狗鼻子拱了一下。
“幹什麽幹什麽！”陳川嚇了一跳，輕輕推了他一下，眼睛仍然盯著手機屏幕，“別鬧，我打游戲呢。”
小柴犬不聽，又拱了拱。
陳川被他拱得沒辦法，將游戲裏的角色換上吉利服，然後趴在草叢裏，這才看過去，“你不是跟你爹出去……”
話沒說完，掌心裏落了一株……
這什麽玩意兒？好像是靈芝？
確實是靈芝。
就是有點小，拇指差不多大小。
靠，這是靈芝孫子吧。
陳川笑了一聲，揪著小靈芝問：“山上摘的？這麽小的靈芝摘回來幹什麽？”
小柴犬汪了一聲。
麥克風沒關，手機裏傳來隊友的聲音：“有車來了？”
“車個屁，”另一個隊友說：“狗叫聲你聽不出來？”
“哦哦哦，不好意思，敏感了。老二你怎麽不動，快跟上來啊。”
老二正在看手裏的靈芝，聽到隊友喊話，揉了下狗腦袋：“等這局結束陪你玩。”
小柴犬聽了這話轉頭跑出去了。
陳川重新回到游戲，不到兩分鐘，店裏進了人。他知道是朝哥和宋夕回來了，但因為正狙著人，分不出眼睛，嘴上打了個招呼：“真能玩啊，怎麽不玩到三更半夜呢。”
這語氣挺有意思，一分假惺惺關懷，九分真真實實酸氣。
兩人笑著看了他一眼。
秦朝將手裏東西放到臺面上，問宋夕：“餓了吧？”
“還行，先把……”
宋夕才說幾個字就被陳川打斷了，“當然餓。朝哥你打算做什麽？我想吃意面。”
秦朝見他眼睛都不看這邊還想著吃，哼了一聲，說：“你想吃什麽你自己做。”
“我打游戲呢，”陳川理所當然地做個廢物，“抽不出時間。”
“巧了，”秦朝說，“我也抽不出時間。”
“不是，你忙什麽呢？”陳川沒忍住看了過去。本想就看一眼，然後繼續裝作很忙的樣子，卻在看了一眼後又唰地一下看回去。他目光緩緩向下，最終定格在面前兩人五指相扣的手上。
“你沒看錯，”秦朝笑著舉起和宋夕牽著的手，“就是忙這個。”
宋夕好笑地拍了一下秦朝肩膀，“你幹嘛呀。”
“操！”陳川將手機扔到沙發上，人直接彈了起來，走到他倆面前，“你倆……你倆出去一趟還私定終身了啊！”
他這一嗓子實在洪亮，游戲裏的隊友懵逼問：“什麽鐘聲？哪裏有鐘聲？老二你說的是槍聲吧？”
另一個隊友噴道：“老二你是不是不會玩？一驚一乍的，你分數不會買的吧？”
“我買你個四舅姥爺！”陳川回頭吼。
他氣得不行，回游戲哐哐一通亂殺。亂殺的結果就是全隊覆滅，個人分掉了十分，並喜提一個舉報。
“我操！”陳川氣暈了，癱在沙發上久久回不過神。
宋夕本來還想給他看看相機裏的照片，見他一副要死不活樣，納悶地看向秦朝：“他這脾氣跟我爸有一拼，反覆無常。”
“嗯，”秦朝笑了笑，“看著像受刺激了。”
他倆說話也不背著陳川，本就氣得要死的小霸王破罐子破摔道：“對，沒錯，我是受刺激了，還是受你倆刺激。”
宋夕：“……”
為什麽？
宋夕不解，心說我和秦朝談個戀愛，你受什麽刺激？兀自迷惑時，忽然想到陳川和秦朝高中關系就很好，那時候還有挺多同學吃他倆cp。現在好哥兒們突然談了戀愛，他有些吃醋好像也……
正常？
秦朝倒是沒想那麽多，從一樓的工具房拿了一套用具，走到陳川身邊時，丟了一句：“我們去種靈芝，想看的話趕緊過來。”
陳川想說你看不見我正氣著呢，但對種靈芝這種事的興趣壓過心頭那點氣憤，身體很誠實地跟了上去。
忍冬咖啡店的花草種植有一套講究，位置選擇既要自然美觀，又要符合院內整體設計調性。宋夕站在旁邊聽他倆討論了幾分鐘便有些累了。
這兩人真行啊，種個靈芝能探討這麽多？小霸王更是誇張地冒出一堆專業術語。不敢想象，前前後後的花草他倆當初花了多少時間。
定好位置後，秦朝指揮：“川，你去把榆樹根搬來。小夕，你準備點水。”
“收到長官。”陳川跺腳立正，還敬了個禮。
“……”若不是不喜歡說臟話，秦朝真想送他一句你傻逼嗎。
宋夕直接被陳川逗笑，小聲對秦朝說：“我覺得小霸王以後可以改叫二楞子。”
“這個稱呼可以。”秦朝讚同：“很適合他。”
二楞子把榆樹根搬了過來，問：“這樹根是你們從山上撿的？”
“對，”宋夕說，“還有靈芝也是。”
陳川覷她：“我還以為你倆就顧著在山上卿卿我我呢。”
宋夕：“……”她不想跟二楞子說話了，這人講起話來沒羞沒臊的。
秦朝看了陳川一眼，扯笑：“那你以為的沒錯。”
“……”陳川差點把榆樹根摔爛。
宋夕聽不下去了，一個兩個的都不正經。她說不動陳川，只能對秦朝說：“你別再跟他開玩笑，專心種靈芝。”
“收到，長官。”秦朝沒有敬禮。
宋夕笑得不行，“你真是……你也別學他！”
“學我怎麽了？”陳川反駁，大聲道：“不學我，就是個只會聽老婆話的，沒主見的，老婆奴！”
“那挺好，”秦朝說：“我喜歡做老婆奴。”
陳川：“？？？”他真踏馬的服了。
宋夕笑得快倒地。
三人邊鬧邊笑地將靈芝種好。看著合力種植好的靈芝，陳川突然嘆了一聲：“朝哥，能活嗎？”
“不知道，”秦朝很誠實地說，“活不活得看後期。”
“好吧，那我給它們拍張照留念。”陳川蹲著身子拍了好幾張，又招呼狗兒子，“你也來一張。”
宋夕看著這一幕，突然跑進店裏把相機搬了出來，“合照合照！”
秦朝笑了笑：“好。”
陳川起身：“行吧，看在你這麽想跟我……”
話沒說完，胳膊挨了一巴掌，閉上了嘴。
宋夕專註擺放三腳架和定時，沒有註意到他們那邊的動靜。弄好之後，走到秦朝身邊自然挽住了他的胳膊。
陳川看得一清二楚，心裏跟被刺紮了似的，不過就一瞬間。那種痛感一瞬間就過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痛完之後他還覺得挺爽的，好像從來沒有開始的一件事終於徹底結束了。他把兩只手插進褲兜，微微笑著。
快門聲音響起時，他們都露出了最好看的笑容。
只是效果不佳。
小柴犬只有一個飛奔而過的模糊身形。
為了讓小柴犬和榆樹上的靈芝都能拍到，三人最終選擇蹲下拍。秦朝和陳川一左一右，宋夕和黃昏居中。宋夕腦袋靠著秦朝肩膀，手牽著秦朝的手。陳川一手搭著膝蓋，一手按著黃昏。倒計時聲音響起時，宋夕忽然說：“忍冬美不美？”
“美！”三人一狗同時回應。喊完後，他們笑了笑，聲音爽朗輕快。小柴犬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麽，但他也很興奮，在院子裏跑來跑去。
最先欣賞照片的是陳川。看了幾秒後，他覺得眼睛有點熱……有毒吧，他被自己嚇到，心想這時候要是哭出來，他立刻就去跳星月湖！
“怎麽樣？”宋夕見他沒說話，問了一句。
“挺好的，”陳川挑了下眉說：“人長得帥怎麽拍都好看。”
宋夕沒有罵他自戀，他的這些話聽多了也就習慣了。這麽一想，好像也就能明白為什麽秦朝對陳川很多行為都能做到無視。
宋夕看了眼時間說：“我該回去了。”
秦朝想留她在這裏吃晚飯，但也知道再不回去宋承德肯定罵她，走到她身邊說：“吃完晚飯呢？”
“睡覺？”宋夕不知道他想做什麽，笑著歪頭問。
“這麽早睡不著吧。”秦朝說。
“那幹什麽啊？”宋夕問。
“出來散會兒步？”秦朝捏了捏她的手，“或者來店裏看我改良止癢膏？”
“好啊。”宋夕回握他的手，“我還想看看你的書法練得怎麽樣了。”
“行。”秦朝笑笑，手心被她握得又癢又麻，想低頭親她一下。
同是男人，陳川當然能看得出他朝哥想幹什麽，但他一個單身狗現在被虐得特別不爽，跟根電線桿似的杵在旁邊一動不動，就是不走。
秦朝斜了他一眼，示意他趕緊滾。
陳川嘁了一聲，當看不見。
秦朝瞇了瞇眼，低聲：“很閑的話，就去做晚飯。我也想吃意面。”
“……”陳川無話可說了，也知道再不走回頭他朝哥絕對暴打他一頓，不情不願地走進屋裏真的做起了意面。兩份的。
他一走，院裏又只剩下才確定幾個小時情侶關系的青梅竹馬。秦朝牽著宋夕走到一個花架秋千旁，對她說：“坐。”
“好。”宋夕坐了上去。
秦朝站在身後輕輕推著，宋夕兩腳平伸，跟著秋千蕩兒蕩的。
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們離得這麽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體溫好像也就不需要語言來撫慰。
傍晚的風清涼舒適，宋夕看了會兒天邊餘暉後閉眼享受晚風。一會兒後，秋千漸漸停下，宋夕緩慢睜開眼睛，仰頭看著他：“怎麽不晃了？”
秦朝勾唇笑笑，俯下身子，吻上她的眼睫。
因為想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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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柴犬不聽，又拱了拱。
陳川被他拱得沒辦法，將游戲裏的角色換上吉利服，然後趴在草叢裏，這才看過去，“你不是跟你爹出去……”
話沒說完，掌心裏落了一株……
這什麽玩意兒？好像是靈芝？
確實是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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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這是靈芝孫子吧。
陳川笑了一聲，揪著小靈芝問：“山上摘的？這麽小的靈芝摘回來幹什麽？”
小柴犬汪了一聲。
麥克風沒關，手機裏傳來隊友的聲音：“有車來了？”
“車個屁，”另一個隊友說：“狗叫聲你聽不出來？”
“哦哦哦，不好意思，敏感了。老二你怎麽不動，快跟上來啊。”
老二正在看手裏的靈芝，聽到隊友喊話，揉了下狗腦袋：“等這局結束陪你玩。”
小柴犬聽了這話轉頭跑出去了。
陳川重新回到游戲，不到兩分鐘，店裏進了人。他知道是朝哥和宋夕回來了，但因為正狙著人，分不出眼睛，嘴上打了個招呼：“真能玩啊，怎麽不玩到三更半夜呢。”
這語氣挺有意思，一分假惺惺關懷，九分真真實實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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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將手裏東西放到臺面上，問宋夕：“餓了吧？”
“還行，先把……”
宋夕才說幾個字就被陳川打斷了，“當然餓。朝哥你打算做什麽？我想吃意面。”
秦朝見他眼睛都不看這邊還想著吃，哼了一聲，說：“你想吃什麽你自己做。”
“我打游戲呢，”陳川理所當然地做個廢物，“抽不出時間。”
“巧了，”秦朝說，“我也抽不出時間。”
“不是，你忙什麽呢？”陳川沒忍住看了過去。本想就看一眼，然後繼續裝作很忙的樣子，卻在看了一眼後又唰地一下看回去。他目光緩緩向下，最終定格在面前兩人五指相扣的手上。
“你沒看錯，”秦朝笑著舉起和宋夕牽著的手，“就是忙這個。”
宋夕好笑地拍了一下秦朝肩膀，“你幹嘛呀。”
“操！”陳川將手機扔到沙發上，人直接彈了起來，走到他倆面前，“你倆……你倆出去一趟還私定終身了啊！”
他這一嗓子實在洪亮，游戲裏的隊友懵逼問：“什麽鐘聲？哪裏有鐘聲？老二你說的是槍聲吧？”
另一個隊友噴道：“老二你是不是不會玩？一驚一乍的，你分數不會買的吧？”
“我買你個四舅姥爺！”陳川回頭吼。
他氣得不行，回游戲哐哐一通亂殺。亂殺的結果就是全隊覆滅，個人分掉了十分，並喜提一個舉報。
“我操！”陳川氣暈了，癱在沙發上久久回不過神。
宋夕本來還想給他看看相機裏的照片，見他一副要死不活樣，納悶地看向秦朝：“他這脾氣跟我爸有一拼，反覆無常。”
“嗯，”秦朝笑了笑，“看著像受刺激了。”
他倆說話也不背著陳川，本就氣得要死的小霸王破罐子破摔道：“對，沒錯，我是受刺激了，還是受你倆刺激。”
宋夕：“……”
為什麽？
宋夕不解，心說我和秦朝談個戀愛，你受什麽刺激？兀自迷惑時，忽然想到陳川和秦朝高中關系就很好，那時候還有挺多同學吃他倆cp。現在好哥兒們突然談了戀愛，他有些吃醋好像也……
正常？
秦朝倒是沒想那麽多，從一樓的工具房拿了一套用具，走到陳川身邊時，丟了一句：“我們去種靈芝，想看的話趕緊過來。”
陳川想說你看不見我正氣著呢，但對種靈芝這種事的興趣壓過心頭那點氣憤，身體很誠實地跟了上去。
忍冬咖啡店的花草種植有一套講究，位置選擇既要自然美觀，又要符合院內整體設計調性。宋夕站在旁邊聽他倆討論了幾分鐘便有些累了。
這兩人真行啊，種個靈芝能探討這麽多？小霸王更是誇張地冒出一堆專業術語。不敢想象，前前後後的花草他倆當初花了多少時間。
定好位置後，秦朝指揮：“川，你去把榆樹根搬來。小夕，你準備點水。”
“收到長官。”陳川跺腳立正，還敬了個禮。
“……”若不是不喜歡說臟話，秦朝真想送他一句你傻逼嗎。
宋夕直接被陳川逗笑，小聲對秦朝說：“我覺得小霸王以後可以改叫二楞子。”
“這個稱呼可以。”秦朝讚同：“很適合他。”
二楞子把榆樹根搬了過來，問：“這樹根是你們從山上撿的？”
“對，”宋夕說，“還有靈芝也是。”
陳川覷她：“我還以為你倆就顧著在山上卿卿我我呢。”
宋夕：“……”她不想跟二楞子說話了，這人講起話來沒羞沒臊的。
秦朝看了陳川一眼，扯笑：“那你以為的沒錯。”
“……”陳川差點把榆樹根摔爛。
宋夕聽不下去了，一個兩個的都不正經。她說不動陳川，只能對秦朝說：“你別再跟他開玩笑，專心種靈芝。”
“收到，長官。”秦朝沒有敬禮。
宋夕笑得不行，“你真是……你也別學他！”
“學我怎麽了？”陳川反駁，大聲道：“不學我，就是個只會聽老婆話的，沒主見的，老婆奴！”
“那挺好，”秦朝說：“我喜歡做老婆奴。”
陳川：“？？？”他真踏馬的服了。
宋夕笑得快倒地。
三人邊鬧邊笑地將靈芝種好。看著合力種植好的靈芝，陳川突然嘆了一聲：“朝哥，能活嗎？”
“不知道，”秦朝很誠實地說，“活不活得看後期。”
“好吧，那我給它們拍張照留念。”陳川蹲著身子拍了好幾張，又招呼狗兒子，“你也來一張。”
宋夕看著這一幕，突然跑進店裏把相機搬了出來，“合照合照！”
秦朝笑了笑：“好。”
陳川起身：“行吧，看在你這麽想跟我……”
話沒說完，胳膊挨了一巴掌，閉上了嘴。
宋夕專註擺放三腳架和定時，沒有註意到他們那邊的動靜。弄好之後，走到秦朝身邊自然挽住了他的胳膊。
陳川看得一清二楚，心裏跟被刺紮了似的，不過就一瞬間。那種痛感一瞬間就過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痛完之後他還覺得挺爽的，好像從來沒有開始的一件事終於徹底結束了。他把兩只手插進褲兜，微微笑著。
快門聲音響起時，他們都露出了最好看的笑容。
只是效果不佳。
小柴犬只有一個飛奔而過的模糊身形。
為了讓小柴犬和榆樹上的靈芝都能拍到，三人最終選擇蹲下拍。秦朝和陳川一左一右，宋夕和黃昏居中。宋夕腦袋靠著秦朝肩膀，手牽著秦朝的手。陳川一手搭著膝蓋，一手按著黃昏。倒計時聲音響起時，宋夕忽然說：“忍冬美不美？”
“美！”三人一狗同時回應。喊完後，他們笑了笑，聲音爽朗輕快。小柴犬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麽，但他也很興奮，在院子裏跑來跑去。
最先欣賞照片的是陳川。看了幾秒後，他覺得眼睛有點熱……有毒吧，他被自己嚇到，心想這時候要是哭出來，他立刻就去跳星月湖！
“怎麽樣？”宋夕見他沒說話，問了一句。
“挺好的，”陳川挑了下眉說：“人長得帥怎麽拍都好看。”
宋夕沒有罵他自戀，他的這些話聽多了也就習慣了。這麽一想，好像也就能明白為什麽秦朝對陳川很多行為都能做到無視。
宋夕看了眼時間說：“我該回去了。”
秦朝想留她在這裏吃晚飯，但也知道再不回去宋承德肯定罵她，走到她身邊說：“吃完晚飯呢？”
“睡覺？”宋夕不知道他想做什麽，笑著歪頭問。
“這麽早睡不著吧。”秦朝說。
“那幹什麽啊？”宋夕問。
“出來散會兒步？”秦朝捏了捏她的手，“或者來店裏看我改良止癢膏？”
“好啊。”宋夕回握他的手，“我還想看看你的書法練得怎麽樣了。”
“行。”秦朝笑笑，手心被她握得又癢又麻，想低頭親她一下。
同是男人，陳川當然能看得出他朝哥想幹什麽，但他一個單身狗現在被虐得特別不爽，跟根電線桿似的杵在旁邊一動不動，就是不走。
秦朝斜了他一眼，示意他趕緊滾。
陳川嘁了一聲，當看不見。
秦朝瞇了瞇眼，低聲：“很閑的話，就去做晚飯。我也想吃意面。”
“……”陳川無話可說了，也知道再不走回頭他朝哥絕對暴打他一頓，不情不願地走進屋裏真的做起了意面。兩份的。
他一走，院裏又只剩下才確定幾個小時情侶關系的青梅竹馬。秦朝牽著宋夕走到一個花架秋千旁，對她說：“坐。”
“好。”宋夕坐了上去。
秦朝站在身後輕輕推著，宋夕兩腳平伸，跟著秋千蕩兒蕩的。
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們離得這麽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體溫好像也就不需要語言來撫慰。
傍晚的風清涼舒適，宋夕看了會兒天邊餘暉後閉眼享受晚風。一會兒後，秋千漸漸停下，宋夕緩慢睜開眼睛，仰頭看著他：“怎麽不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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