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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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撈人
“賣場”的限定展廳，每次上新只營業兩個小時。
溫亦鴻佯裝對那條美人魚的價格猶猶豫豫，最後沒舍得下手。
而買下齊格飛的買家，居然是個“熟人”——酒吧的胖老板。
進入賣場的客人，都帶了數字隱私面具，但胖老板脖子上那些疤痕太過顯眼，溫亦鴻對那些疤痕又太眼熟，想要忽略都不行。
其實，看上齊格飛的買家有三個，並不止酒吧老板這一個意向買家。
但這黑玫瑰賣場的老板作風一向清奇，不認可價高者得。
他喜歡讓那些買家通過競爭來證明，誰更有“資格”成為稀有貨品的新主人。
於是，實力超凡的酒吧胖老板大秀了一把，靠一手出神入化的鞭技。
他在齊格飛身上留下兩橫兩縱，長寬顏色都極度均勻的井字，把另外兩個除了有錢別無所長的買家直接幹掉，奪下購買權。
“上新時間”結束後，溫亦鴻裝作一無所獲地從“賣場”離開。
隨後，他便悄悄埋伏到了去“一百號公館”貨倉的必經之路上。
大約一個小時過去了。
溫亦鴻低頭，看了眼腕表上的顯示。
屏上有一個紅點在濱海公路上平緩移動，代表著裝載物流箱的車輛正在駛來。
不一會兒，屏幕又上出現了另兩個藍色光點，移動速度是紅色光點的數倍。
這是溫亦鴻精挑細選的兩個入侵對象，兩輛正在飆車的無人超跑。
“已進入交管系統，道路控制權已覆蓋完成。”溫亦鴻收到了體內生物波向他傳遞的消息。
濱海公路上的路燈突然閃爍了一下。約三百米外，物流車的輪廓在夜色中逐漸清晰。
“目標距離300米，準備啟動。”溫亦鴻一聲令下，物流車前方的信號燈突然全部轉紅，尖銳的剎車聲傳到他的耳中。
與此同時，一輛無人巡邏車從小道匯入濱海公路，橫插到物流車前方。
而溫亦鴻正在高處的集成照明柱後埋伏著。
就在兩輛車等待紅燈的時候，一群無聲無息的機械生物體，從巡邏車的尾箱悄悄爬出，順利來到了物流車上。
暗鋒族的生命接觸到物流車後，其生物波直接入侵了物流車上的貨倉。
只聽到“哢噠”一聲，貨倉的門被打開了。
穿著一件純黑緊身作戰服的溫亦鴻閃身下躍，穩穩地落到了貨倉門口。
進入貨倉溫亦鴻一眼便看到了角落裏的齊格飛，他跑上前去，一手捂住少年的嘴，一手拍了拍少年的臉頰。
貨倉內的溫度非常低，齊格飛身上只覆蓋著一層薄毯，但他的臉上滾燙。
被溫亦鴻喚醒的齊格飛努力睜開雙眼，看到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時，眼中瞬間溢出激動之色，隨後便不受控制地想要出聲。
溫亦鴻對他點點頭，用食指放上自己的嘴唇，示意他不要出聲，然後才放開捂著齊格飛的手。
剛才仍不太清醒的齊格飛，這時已經反應過來，表示明白地點點頭，露出了個如釋重負的表情。
溫亦鴻把他身上的毯子裹緊，隨後將他一把抱起從貨倉躍出，跳入公路旁的草叢裏。
此時，物流車面前的紅燈轉綠。在幾聲不耐煩的喇叭聲催促後，巡邏車才慢吞吞地啟動。
那輛物流車的車前燈一直在閃，喇叭按得更急了。
這個紅燈時間長的有些過分，明顯影響了物流的送達速度，車上智能便不耐煩地驅趕著那輛礙事的巡邏車。
而那巡邏車似乎有它自己的行車節奏，仍是不緊不慢地開了好一段才變道讓路，駛入一旁的分叉口。
眼看著物流車加速開遠了，草叢裏的溫亦鴻仍把齊格飛抱在懷裏，護著他的頭。
他感到懷裏少年的身體抖得厲害。
在濱海公路的對向車道上，兩輛無人超跑追逐嬉戲，咆哮的引擎聲撕開夜幕。
看上去像是哪幾家的少爺小姐在玩賽車游戲。
落後的銀色跑車一直在尋找機會超車，而領先的那輛紅色跑車則不斷左右搖擺，擋住車道絲毫不讓。
很快，兩輛超跑駛近了一個彎道。
對銀色跑車來說，這個一個非常好的超車機會。後車立即開足馬力，準備駛入紅車右側與路肩間的空隙。
眼看就要超車成功，那紅色跑車卻突然制動，輪胎與地面摩擦，底盤擦過路面，迸濺出一串刺目的火花。
車身也因為慣性被橫著甩了出去。
原來，對面駛來一輛高速的物流車。而紅色跑車為了擋那銀車的超車，占用了逆向車道。
“滋啦——”尖銳金屬摩擦聲響起。
物流車因其自重慣性巨大，面對突如起來的對向車閃避不及，與紅色跑車發生嚴重的摩擦，結果卻因讓道的動作，又正面迎上了那輛銀色跑車，不得已把轉向打死。
“砰——”
物流車被巨大慣性推著，出現了側傾。這導致它完全失控，車頭狠狠撞向護欄。隨後，巨大的車頭帶著後方沈重的車身猛地沖出護欄，鋼鐵扭曲聲極為刺耳。
濱海公路護欄外是百米懸崖，懸崖之下就是漆黑的海水。
物流車墜入其中，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而車上貨倉的監控，已被溫亦鴻篡改。他將齊格飛在倉內的錄像做了一些慢放加適當的循環。
直至物流車墜海，監控都會顯示“齊格飛”被困在貨倉裏。
而剛才紅燈處的那輛巡邏車，會在交通管理系統的路面監控中“消失”。
至於物流車等紅燈的畫面，則被假的前進畫面替代。
聽到前方的巨響，齊格飛從溫亦鴻的懷裏探出了一點腦袋，目睹了遠處的這場車禍。
隨後，他又被溫亦鴻抱起，迷迷糊糊只知道在趕路。
“齊格飛，別怕！我帶你去個地方躲一下。”溫亦鴻抱緊懷裏的青年，在黑暗中攀下了濱海公路路沿的下一層。
下方的巖道通往一條物流運輸隧道，暗鋒族的小弟已為他選了一個用於藏身的小型重力倉庫。
在他們進入後的三分鐘內，這個重力倉庫就會被自動運輸帶送往一個巨大的物流堆場，成為那個堆場內百萬個物流倉之一。
在重力倉內暫時安頓下來，溫亦鴻再次把已經迷迷糊糊的齊格飛叫醒，開始檢查他的身體情況。
“還疼嗎？”他問的是那些鞭痕，以及身上其他被綁過而導致的疼痛，“別怕，你已經安全了。”
溫亦鴻知道，像齊格飛這樣的陽光少年，在突然遭受了這樣的對待後，相比皮肉傷，心理創傷才是最嚴重的傷害。
所以，他一直讓齊格飛看著他，並不時撫他的背來安撫，說話和動作都萬般溫柔。
懷裏的齊格飛擡起臉來，面上有些已經幹了的淚痕。
倉內的燈光倒影在他瞳孔，溫亦鴻能在裏面看見自己的影子。
“溫哥，我難受，我好難受……”
重力倉還沒有平穩進入存儲位，現在仍在移動並伴隨著轉動。
在角度變化的同時，齊格飛原來和溫亦鴻相對而坐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變成了齊格飛趴在了溫亦鴻的身上。
少年此刻臉色緋紅，人在溫亦鴻的身上不斷磨蹭。
身體的觸感讓溫亦鴻覺察到了不對。
他伸手把齊格飛的毯子解開，在他身上一摸。
“該死！”溫亦鴻在低聲咒罵。
此刻，齊格飛的額頭貼著他的胸口，少年的呼吸很粗重，額上是難以忽略的高熱。他從在賣場開始，就是被灌了藥的。
靶向神經激導素的作用時間很長，效果也很激烈。
齊格飛擡頭看溫亦鴻時，眼裏全是依賴與渴望，原本抓住溫亦鴻衣領的手，也變成了環向他的身後。
“溫哥，我不想冒犯你。但是……，我現在控制不住自己。”
齊格飛的眼神中沒有剩下多少理智，他似乎在抵抗掙紮，人卻離溫亦鴻越來越近，嘴唇已經貼近了他的脖子，身體則在青年身上不停地亂動。
“聽話，先別亂蹭。”溫亦鴻抓住齊格飛的肩膀，把他拉離自己，又重新坐了起來，讓齊格飛坐到自己的面前，“我幫你把身上的東西取掉，你要忍著不能撲我，聽到嗎？”
面前的齊格飛仍有最後一絲理智，他雖已眼角盡濕，控制不住開始抽泣，卻仍艱難地對溫亦鴻點點頭。
溫亦鴻嘆了口氣，開始給齊格飛摘那些裝備。
賣場老板還算手下留情，沒有在少年身上做什麽穿刺。溫亦鴻摘下的只是一些皮質束縛和小玩具。
他始終動作輕柔，怕弄傷少年。
但做這些事情時，他的手指很難避免和齊格飛有身體接觸。只要他碰到齊格飛，免不了引起少年的一陣顫抖。
“齊格飛，你怎麽會落在賣場手裏？”溫亦鴻把少年用毯子重新裹好，扶著他的肩膀問他。
但隨著重力倉的轉動，他們的位置又發生了變化，成了齊格飛躺著，溫亦鴻雙手撐在他身側的姿勢。
“溫哥，我不知道……”齊格飛半閉著眼，忍不住要用手去解剛被裹緊的毯子。
少年此時，灰發間毛絨絨的狼耳已經畢現。
“齊格飛，你被抓之前人是在哪裏？”
“我……我當時重感冒。對，我當時在住院……”齊格飛已經把毯子盡數扯開，然後又伸手來環溫亦鴻的背，“我在醫院吃完藥睡了，醒來就在一個很黑很晃的地方，是被抓了……”
齊格飛勉強說完這些，細密的汗珠從他額角滑落，在身後的箱子上留下了不少水痕。
他並沒有好轉之象，呼吸反而越來越急促，臉頰愈加泛紅。
“熱……溫哥，你能不能幫幫我。”
齊格飛的聲音帶上了點哭腔。這個陽光少年顯出少見的脆弱。
“齊格飛，你認真告訴我，”溫亦鴻伸手按住想擡身靠上來的少年，再次調整坐姿，讓兩人重新坐直，“你是不是第一次？”
面前的少年眼神迷離，喉嚨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溫亦鴻聽清了，齊格飛小聲地說了個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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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溫亦鴻精挑細選的兩個入侵對象，兩輛正在飆車的無人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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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輛無人巡邏車從小道匯入濱海公路，橫插到物流車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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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物流車面前的紅燈轉綠。在幾聲不耐煩的喇叭聲催促後，巡邏車才慢吞吞地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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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紅燈時間長的有些過分，明顯影響了物流的送達速度，車上智能便不耐煩地驅趕著那輛礙事的巡邏車。
而那巡邏車似乎有它自己的行車節奏，仍是不緊不慢地開了好一段才變道讓路，駛入一旁的分叉口。
眼看著物流車加速開遠了，草叢裏的溫亦鴻仍把齊格飛抱在懷裏，護著他的頭。
他感到懷裏少年的身體抖得厲害。
在濱海公路的對向車道上，兩輛無人超跑追逐嬉戲，咆哮的引擎聲撕開夜幕。
看上去像是哪幾家的少爺小姐在玩賽車游戲。
落後的銀色跑車一直在尋找機會超車，而領先的那輛紅色跑車則不斷左右搖擺，擋住車道絲毫不讓。
很快，兩輛超跑駛近了一個彎道。
對銀色跑車來說，這個一個非常好的超車機會。後車立即開足馬力，準備駛入紅車右側與路肩間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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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流車被巨大慣性推著，出現了側傾。這導致它完全失控，車頭狠狠撞向護欄。隨後，巨大的車頭帶著後方沈重的車身猛地沖出護欄，鋼鐵扭曲聲極為刺耳。
濱海公路護欄外是百米懸崖，懸崖之下就是漆黑的海水。
物流車墜入其中，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而車上貨倉的監控，已被溫亦鴻篡改。他將齊格飛在倉內的錄像做了一些慢放加適當的循環。
直至物流車墜海，監控都會顯示“齊格飛”被困在貨倉裏。
而剛才紅燈處的那輛巡邏車，會在交通管理系統的路面監控中“消失”。
至於物流車等紅燈的畫面，則被假的前進畫面替代。
聽到前方的巨響，齊格飛從溫亦鴻的懷裏探出了一點腦袋，目睹了遠處的這場車禍。
隨後，他又被溫亦鴻抱起，迷迷糊糊只知道在趕路。
“齊格飛，別怕！我帶你去個地方躲一下。”溫亦鴻抱緊懷裏的青年，在黑暗中攀下了濱海公路路沿的下一層。
下方的巖道通往一條物流運輸隧道，暗鋒族的小弟已為他選了一個用於藏身的小型重力倉庫。
在他們進入後的三分鐘內，這個重力倉庫就會被自動運輸帶送往一個巨大的物流堆場，成為那個堆場內百萬個物流倉之一。
在重力倉內暫時安頓下來，溫亦鴻再次把已經迷迷糊糊的齊格飛叫醒，開始檢查他的身體情況。
“還疼嗎？”他問的是那些鞭痕，以及身上其他被綁過而導致的疼痛，“別怕，你已經安全了。”
溫亦鴻知道，像齊格飛這樣的陽光少年，在突然遭受了這樣的對待後，相比皮肉傷，心理創傷才是最嚴重的傷害。
所以，他一直讓齊格飛看著他，並不時撫他的背來安撫，說話和動作都萬般溫柔。
懷裏的齊格飛擡起臉來，面上有些已經幹了的淚痕。
倉內的燈光倒影在他瞳孔，溫亦鴻能在裏面看見自己的影子。
“溫哥，我難受，我好難受……”
重力倉還沒有平穩進入存儲位，現在仍在移動並伴隨著轉動。
在角度變化的同時，齊格飛原來和溫亦鴻相對而坐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變成了齊格飛趴在了溫亦鴻的身上。
少年此刻臉色緋紅，人在溫亦鴻的身上不斷磨蹭。
身體的觸感讓溫亦鴻覺察到了不對。
他伸手把齊格飛的毯子解開，在他身上一摸。
“該死！”溫亦鴻在低聲咒罵。
此刻，齊格飛的額頭貼著他的胸口，少年的呼吸很粗重，額上是難以忽略的高熱。他從在賣場開始，就是被灌了藥的。
靶向神經激導素的作用時間很長，效果也很激烈。
齊格飛擡頭看溫亦鴻時，眼裏全是依賴與渴望，原本抓住溫亦鴻衣領的手，也變成了環向他的身後。
“溫哥，我不想冒犯你。但是……，我現在控制不住自己。”
齊格飛的眼神中沒有剩下多少理智，他似乎在抵抗掙紮，人卻離溫亦鴻越來越近，嘴唇已經貼近了他的脖子，身體則在青年身上不停地亂動。
“聽話，先別亂蹭。”溫亦鴻抓住齊格飛的肩膀，把他拉離自己，又重新坐了起來，讓齊格飛坐到自己的面前，“我幫你把身上的東西取掉，你要忍著不能撲我，聽到嗎？”
面前的齊格飛仍有最後一絲理智，他雖已眼角盡濕，控制不住開始抽泣，卻仍艱難地對溫亦鴻點點頭。
溫亦鴻嘆了口氣，開始給齊格飛摘那些裝備。
賣場老板還算手下留情，沒有在少年身上做什麽穿刺。溫亦鴻摘下的只是一些皮質束縛和小玩具。
他始終動作輕柔，怕弄傷少年。
但做這些事情時，他的手指很難避免和齊格飛有身體接觸。只要他碰到齊格飛，免不了引起少年的一陣顫抖。
“齊格飛，你怎麽會落在賣場手裏？”溫亦鴻把少年用毯子重新裹好，扶著他的肩膀問他。
但隨著重力倉的轉動，他們的位置又發生了變化，成了齊格飛躺著，溫亦鴻雙手撐在他身側的姿勢。
“溫哥，我不知道……”齊格飛半閉著眼，忍不住要用手去解剛被裹緊的毯子。
少年此時，灰發間毛絨絨的狼耳已經畢現。
“齊格飛，你被抓之前人是在哪裏？”
“我……我當時重感冒。對，我當時在住院……”齊格飛已經把毯子盡數扯開，然後又伸手來環溫亦鴻的背，“我在醫院吃完藥睡了，醒來就在一個很黑很晃的地方，是被抓了……”
齊格飛勉強說完這些，細密的汗珠從他額角滑落，在身後的箱子上留下了不少水痕。
他並沒有好轉之象，呼吸反而越來越急促，臉頰愈加泛紅。
“熱……溫哥，你能不能幫幫我。”
齊格飛的聲音帶上了點哭腔。這個陽光少年顯出少見的脆弱。
“齊格飛，你認真告訴我，”溫亦鴻伸手按住想擡身靠上來的少年，再次調整坐姿，讓兩人重新坐直，“你是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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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亦鴻聽清了，齊格飛小聲地說了個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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