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雙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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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雙排
“不許亂動。安靜待著，藥效會過去的。”溫亦鴻抓住齊格飛的下顎，令他看著自己，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上次比賽時，齊格飛透露過，他沒談過戀愛。
半年過去了，這個少年身上仍沒發生過什麽，依舊是個處男，溫亦鴻便選擇不碰他。
齊格飛的身旁是兩個空水瓶，溫亦鴻給他灌了兩瓶冰水，但情況似乎並沒有太大好轉。
齊格飛那雙水汽氤氳眼睛，現在正直勾勾地看著溫亦鴻的胸口，那件薄型作戰服的鎖扣已被他趁機扯開，露出了一點皮膚。
光是看著那點若隱若現的皮膚，齊格飛都覺得自己身上在過電。
“溫哥，為什麽不可以？”齊格飛撒嬌似地往對面人那裏挪動。
重力倉庫仍在旋轉，齊格飛就像是只迷失在荒野中的小獸，無助地尋找著方向。
他借著角度變化，滑坐到到溫亦鴻的腰上。
溫亦鴻則被這顛來倒去的倉庫整得無語了，兩個人不停翻來翻去，姿勢暧昧無比。
齊格飛一直在動來動去，他如果一點感覺也沒有，那就是身體不健康了。
“溫哥，求你了……”齊格飛的眼神仍膠在溫亦鴻身上，他就著自己的跪姿，低頭看身下的人，說著乞求的話。
“最後一次警告，別再亂動。否則，我就把你扔出去。”溫亦鴻被鬧得不行，語氣終於嚴厲了起來，還撿起一旁被解下的綁帶來嚇他。
齊格飛看了他生氣的樣子，強行收斂起了動作，但仍不滿地發出些細碎的嗚咽聲。
重力倉發出“嘭”的一聲。
溫亦鴻認出這是倉庫就位的聲音，他們已經到了堆場中的目的地。
既然倉庫已經不會再翻轉，溫亦鴻便把齊格飛一把從身上托起來，放到了有幾個箱子遮擋的角落，扔了玩具到他手上。
“聽好了，自己玩。再惹我就不理你了。”溫亦鴻邁步打算去倉庫的另一頭角落回避。
“但是，溫哥……，我不會啊。”齊格飛小心翼翼地從物流箱後面伸出了頭，有點委屈地想來抓溫亦鴻的手。
“！”溫亦鴻終於忍不住罵了臟話。
——
上午九點，陽光燦爛。
寬大的落地窗采光極好，室外的明媚照亮了豪華公寓的每個角落。
“滋啦——”
開放式廚房裏，齊格飛正站在料理臺前煎蛋。
他穿著一套簡單的淺灰色常服，身前的料理機器人正熟練地翻鍋。
蛋黃微微晃動，邊緣泛起漂亮的焦黃色。在叮的一聲提示後，齊格飛把鍋裏的兩個完美的雙面煎倒進盤子裏。
隨後，又從烤箱裏取出焦香的培根。
在準備早餐時，齊格飛的思想並不集中。
他會不時側過頭，看向陽臺的方向。
溫亦鴻此刻正陽臺上與人通話。
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他穿著件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漂亮的小臂。
說了一會兒後，他又換了個站姿，倚靠在玻璃欄桿上，樣子慵懶而放松。
齊格飛覺得，這次見到的溫亦鴻，和半年前有很大的不同。
半年前，他們在覆賽組隊時，他覺得這個比自己大些的青年氣質文雅溫和，平時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如果要比喻的話，就是一杯澄澈的溫水，口感和溫度永遠是恰恰好。不引人註目，沒有翩若驚鴻之感，卻能讓人覺得溫柔暖心。
但是這次見面，他卻覺得溫亦鴻的氣質變得銳利了很多，鋒芒暗露。
而溫亦鴻的另一些行為，也令他琢磨不透。
齊格飛從貨倉被救出時，身上的靶向神經激導素濃度正高，但任他百般糾纏哀求，溫亦鴻都沒碰他。
但從齊格飛暫住進這間公寓後，已經見過好幾個男孩子出入他家，聽到過各種暧昧的聲音。
就在十幾分鐘前，一個打扮時髦，相貌出眾的年輕男性剛剛離開。
齊格飛按溫亦鴻的要求，家裏有其他人時，會呆在自己的臥室裏。
但剛才，他還是沒忍住從虛掩的門縫裏偷看，清楚地看到廚房的一幕。
那個男孩從桌上的果盤裏拿了顆草莓，他把草莓銜在嘴裏，然後嘴對嘴地餵給了溫亦鴻。
而溫亦鴻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吃完還暧昧地拍拍那個男孩子的腰。
“既然是這樣，為啥當時要堅持拒絕我啊，害我最後丟人丟死了。”齊格飛真想不明白。
距離那天已過去一周多，但他只要一想到那晚倉庫發生的事情，內心依然會尷尬得抓狂。
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齊格飛把精力全部消耗殆盡，才聲嘶力竭地收場。
“在想什麽？”
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聲音嚇了一跳，齊格飛才發現自己走神了。溫亦鴻已經從陽臺走回了客廳。
“那個……沒，早飯好了。”
齊格飛趕緊把碟子放到溫亦鴻面前，又為他端來溫熱的葡萄汁，借助做這些事情來掩蓋內心的波瀾。
“齊格飛，你想清楚了？真的暫時不回去？”溫亦鴻問道。
“溫哥，我想好了。”狼族少年認真地回答道。
在貝塔星上，只要花錢就能辦到很多事。
溫亦鴻找人對齊格飛生病那件事做了調查。三天前，他把調查結果拿到了狼族少年的面前。
原來，齊格飛的感冒並不是個偶然。他在醫院的檢查記錄被人動了手腳，發燒源於一種慢性毒藥。
那種藥物累積到一定程度才會發作，癥狀類似重感冒。
而醫院明明在血液檢查中發現了，卻診斷他是流行性肺炎，需要“隔離靜養”。
接著，他被轉院到近郊的療養院區，癥狀則在一天之內發展到非常嚴重的程度。第二天傳回總院的，已經是他的“死訊”了。
至於暗中對他下手的人，齊格飛還沒有確定的懷疑對象，也暫時分析不出作案人的動機，他便向溫亦鴻要求暫時留在貝塔星。
畢竟，齊格飛在狼族實際地位不高，職業只是個普通的星航學生，沒有任何手下。
狼王的寵愛未必能保他無礙，貿然回阿爾法星，很可能再次陷入危險。
“那你自己有沒有調整好？”溫亦鴻有點不放心地與他確認。
“溫哥，如果你指的是賣場還有倉庫時的事情，我已經沒事了啦。”齊格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把好不容易梳理整齊的短發又抓得蓬松淩亂。
“真的沒事？有的人被這樣對待過，對以後的正常生活會產生影響，所以我會擔心。”溫亦鴻言語溫和耐心引導，語音語調都含著安撫之意。
“嗯，其實我見過這樣的事情，當時並不覺得很厭惡。”齊格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有一次……，不小心偷看到了家主和夜影老師。”
“他們？玩那麽大？”溫亦鴻心理一頓，這也算個瓜了，便免不了開口八卦，“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狼王和夜影那段熱戀轟轟烈烈，鬧得滿城皆知，連溫亦鴻這種不怎麽聽八卦的人都知道。
只不過，夜影的每段戀情都很短，之後的分手也是高調得沸沸揚揚。
“確實沒聽到他們覆合的消息，但反正他倆都是單身，這樣也沒什麽問題吧。”
齊格飛咬了口煎蛋，然後又用一種分享大八卦的語氣補充道：“只不過我沒想到，狼王殿下會是被壓的那個。夜影老師很溫柔，所以我就覺著，如果是和喜歡的人……那樣的事情不是太可怕。”
溫亦鴻聽了，思慮了片刻，開口問道，“他們有看到你嗎？或者，你有和別人提過這件事嗎？”
齊格飛聽明白了溫亦鴻問話的潛臺詞，搖了搖頭道：“應該沒被發現，我也沒向任何人說過。而且，家主和老師一直都對我很好。”
溫亦鴻聽了點點頭，看著齊格飛那頭亂發，他又強迫癥發作，伸手去整理，然後溫柔地說道：
“齊格飛，如果之後你覺得有什麽不舒服，或者需要心理醫生，可以隨時告訴我。”
齊格飛聽話的答應，似乎怕溫亦鴻還不放心，便又補充道：“溫哥你放心，元能者只要不斷變強，就不會存在難以克服的PTSD。這是我覺醒後，夜影老師為我引導元能時告訴我的。”
齊格飛的元能修習情況很好，覺醒後又有強者指導過遇挫的處理方式。
倒也讓溫亦鴻放心了很多。
“現在我們兩個，算不算詐死雙排？”齊格飛談到正事，便放下了那些尷尬的心事，有空開起了玩笑。
溫亦鴻朝他點點頭，目光望向桌上，那裏有剛離開的那個男孩吃剩的水果。
他調查到的信息，其實並不止告訴齊格飛的那些。
只是那些信息有些覆雜，有些判斷也還是猜測，他不想太早說出來。
醫院的人確實收了錢，然後實施了對齊格飛的謀殺。
表面上看，收錢的那夥人貪心了一些，不願意只賺一份殺人的錢。
他們在一具屍體上偽造了齊格飛的生物特征，然後把齊格飛賣給“元能體”販子，賺第二份錢。
這些骯臟的資金，通過在多個賬戶間流動來隱蔽真實交易。
貝塔星的規則更豪放，有許多不記名的加密支付方式。
溫亦鴻在剝開那些賬戶偽裝的時候，敏感地發現，有一筆資金的付款方，在隱匿交易時走了一個溫亦鴻有些眼熟的賬戶。
巧的是在前幾天，溫亦鴻剛從那個賬戶收到了1千萬盾的入賬，正是那個酒吧老板。
再接著往下查，他發現這些賬戶的隱匿交易模式，與毒蛇死前給他的賬目中，那個神秘大人物的交易方很相似。
通過一張覆雜的資金流向圖，阿爾法星的醫院、元能體販子、星盜、酒吧老板被聯系在了一起。
這對溫亦鴻來說，算是個比較大的調查進展。
他打算趁此機會，給自己要辦的事情助個力，也借機證實下他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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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亂動。安靜待著，藥效會過去的。”溫亦鴻抓住齊格飛的下顎，令他看著自己，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上次比賽時，齊格飛透露過，他沒談過戀愛。
半年過去了，這個少年身上仍沒發生過什麽，依舊是個處男，溫亦鴻便選擇不碰他。
齊格飛的身旁是兩個空水瓶，溫亦鴻給他灌了兩瓶冰水，但情況似乎並沒有太大好轉。
齊格飛那雙水汽氤氳眼睛，現在正直勾勾地看著溫亦鴻的胸口，那件薄型作戰服的鎖扣已被他趁機扯開，露出了一點皮膚。
光是看著那點若隱若現的皮膚，齊格飛都覺得自己身上在過電。
“溫哥，為什麽不可以？”齊格飛撒嬌似地往對面人那裏挪動。
重力倉庫仍在旋轉，齊格飛就像是只迷失在荒野中的小獸，無助地尋找著方向。
他借著角度變化，滑坐到到溫亦鴻的腰上。
溫亦鴻則被這顛來倒去的倉庫整得無語了，兩個人不停翻來翻去，姿勢暧昧無比。
齊格飛一直在動來動去，他如果一點感覺也沒有，那就是身體不健康了。
“溫哥，求你了……”齊格飛的眼神仍膠在溫亦鴻身上，他就著自己的跪姿，低頭看身下的人，說著乞求的話。
“最後一次警告，別再亂動。否則，我就把你扔出去。”溫亦鴻被鬧得不行，語氣終於嚴厲了起來，還撿起一旁被解下的綁帶來嚇他。
齊格飛看了他生氣的樣子，強行收斂起了動作，但仍不滿地發出些細碎的嗚咽聲。
重力倉發出“嘭”的一聲。
溫亦鴻認出這是倉庫就位的聲音，他們已經到了堆場中的目的地。
既然倉庫已經不會再翻轉，溫亦鴻便把齊格飛一把從身上托起來，放到了有幾個箱子遮擋的角落，扔了玩具到他手上。
“聽好了，自己玩。再惹我就不理你了。”溫亦鴻邁步打算去倉庫的另一頭角落回避。
“但是，溫哥……，我不會啊。”齊格飛小心翼翼地從物流箱後面伸出了頭，有點委屈地想來抓溫亦鴻的手。
“！”溫亦鴻終於忍不住罵了臟話。
——
上午九點，陽光燦爛。
寬大的落地窗采光極好，室外的明媚照亮了豪華公寓的每個角落。
“滋啦——”
開放式廚房裏，齊格飛正站在料理臺前煎蛋。
他穿著一套簡單的淺灰色常服，身前的料理機器人正熟練地翻鍋。
蛋黃微微晃動，邊緣泛起漂亮的焦黃色。在叮的一聲提示後，齊格飛把鍋裏的兩個完美的雙面煎倒進盤子裏。
隨後，又從烤箱裏取出焦香的培根。
在準備早餐時，齊格飛的思想並不集中。
他會不時側過頭，看向陽臺的方向。
溫亦鴻此刻正陽臺上與人通話。
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他穿著件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漂亮的小臂。
說了一會兒後，他又換了個站姿，倚靠在玻璃欄桿上，樣子慵懶而放松。
齊格飛覺得，這次見到的溫亦鴻，和半年前有很大的不同。
半年前，他們在覆賽組隊時，他覺得這個比自己大些的青年氣質文雅溫和，平時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如果要比喻的話，就是一杯澄澈的溫水，口感和溫度永遠是恰恰好。不引人註目，沒有翩若驚鴻之感，卻能讓人覺得溫柔暖心。
但是這次見面，他卻覺得溫亦鴻的氣質變得銳利了很多，鋒芒暗露。
而溫亦鴻的另一些行為，也令他琢磨不透。
齊格飛從貨倉被救出時，身上的靶向神經激導素濃度正高，但任他百般糾纏哀求，溫亦鴻都沒碰他。
但從齊格飛暫住進這間公寓後，已經見過好幾個男孩子出入他家，聽到過各種暧昧的聲音。
就在十幾分鐘前，一個打扮時髦，相貌出眾的年輕男性剛剛離開。
齊格飛按溫亦鴻的要求，家裏有其他人時，會呆在自己的臥室裏。
但剛才，他還是沒忍住從虛掩的門縫裏偷看，清楚地看到廚房的一幕。
那個男孩從桌上的果盤裏拿了顆草莓，他把草莓銜在嘴裏，然後嘴對嘴地餵給了溫亦鴻。
而溫亦鴻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吃完還暧昧地拍拍那個男孩子的腰。
“既然是這樣，為啥當時要堅持拒絕我啊，害我最後丟人丟死了。”齊格飛真想不明白。
距離那天已過去一周多，但他只要一想到那晚倉庫發生的事情，內心依然會尷尬得抓狂。
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齊格飛把精力全部消耗殆盡，才聲嘶力竭地收場。
“在想什麽？”
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聲音嚇了一跳，齊格飛才發現自己走神了。溫亦鴻已經從陽臺走回了客廳。
“那個……沒，早飯好了。”
齊格飛趕緊把碟子放到溫亦鴻面前，又為他端來溫熱的葡萄汁，借助做這些事情來掩蓋內心的波瀾。
“齊格飛，你想清楚了？真的暫時不回去？”溫亦鴻問道。
“溫哥，我想好了。”狼族少年認真地回答道。
在貝塔星上，只要花錢就能辦到很多事。
溫亦鴻找人對齊格飛生病那件事做了調查。三天前，他把調查結果拿到了狼族少年的面前。
原來，齊格飛的感冒並不是個偶然。他在醫院的檢查記錄被人動了手腳，發燒源於一種慢性毒藥。
那種藥物累積到一定程度才會發作，癥狀類似重感冒。
而醫院明明在血液檢查中發現了，卻診斷他是流行性肺炎，需要“隔離靜養”。
接著，他被轉院到近郊的療養院區，癥狀則在一天之內發展到非常嚴重的程度。第二天傳回總院的，已經是他的“死訊”了。
至於暗中對他下手的人，齊格飛還沒有確定的懷疑對象，也暫時分析不出作案人的動機，他便向溫亦鴻要求暫時留在貝塔星。
畢竟，齊格飛在狼族實際地位不高，職業只是個普通的星航學生，沒有任何手下。
狼王的寵愛未必能保他無礙，貿然回阿爾法星，很可能再次陷入危險。
“那你自己有沒有調整好？”溫亦鴻有點不放心地與他確認。
“溫哥，如果你指的是賣場還有倉庫時的事情，我已經沒事了啦。”齊格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把好不容易梳理整齊的短發又抓得蓬松淩亂。
“真的沒事？有的人被這樣對待過，對以後的正常生活會產生影響，所以我會擔心。”溫亦鴻言語溫和耐心引導，語音語調都含著安撫之意。
“嗯，其實我見過這樣的事情，當時並不覺得很厭惡。”齊格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有一次……，不小心偷看到了家主和夜影老師。”
“他們？玩那麽大？”溫亦鴻心理一頓，這也算個瓜了，便免不了開口八卦，“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狼王和夜影那段熱戀轟轟烈烈，鬧得滿城皆知，連溫亦鴻這種不怎麽聽八卦的人都知道。
只不過，夜影的每段戀情都很短，之後的分手也是高調得沸沸揚揚。
“確實沒聽到他們覆合的消息，但反正他倆都是單身，這樣也沒什麽問題吧。”
齊格飛咬了口煎蛋，然後又用一種分享大八卦的語氣補充道：“只不過我沒想到，狼王殿下會是被壓的那個。夜影老師很溫柔，所以我就覺著，如果是和喜歡的人……那樣的事情不是太可怕。”
溫亦鴻聽了，思慮了片刻，開口問道，“他們有看到你嗎？或者，你有和別人提過這件事嗎？”
齊格飛聽明白了溫亦鴻問話的潛臺詞，搖了搖頭道：“應該沒被發現，我也沒向任何人說過。而且，家主和老師一直都對我很好。”
溫亦鴻聽了點點頭，看著齊格飛那頭亂發，他又強迫癥發作，伸手去整理，然後溫柔地說道：
“齊格飛，如果之後你覺得有什麽不舒服，或者需要心理醫生，可以隨時告訴我。”
齊格飛聽話的答應，似乎怕溫亦鴻還不放心，便又補充道：“溫哥你放心，元能者只要不斷變強，就不會存在難以克服的PTSD。這是我覺醒後，夜影老師為我引導元能時告訴我的。”
齊格飛的元能修習情況很好，覺醒後又有強者指導過遇挫的處理方式。
倒也讓溫亦鴻放心了很多。
“現在我們兩個，算不算詐死雙排？”齊格飛談到正事，便放下了那些尷尬的心事，有空開起了玩笑。
溫亦鴻朝他點點頭，目光望向桌上，那裏有剛離開的那個男孩吃剩的水果。
他調查到的信息，其實並不止告訴齊格飛的那些。
只是那些信息有些覆雜，有些判斷也還是猜測，他不想太早說出來。
醫院的人確實收了錢，然後實施了對齊格飛的謀殺。
表面上看，收錢的那夥人貪心了一些，不願意只賺一份殺人的錢。
他們在一具屍體上偽造了齊格飛的生物特征，然後把齊格飛賣給“元能體”販子，賺第二份錢。
這些骯臟的資金，通過在多個賬戶間流動來隱蔽真實交易。
貝塔星的規則更豪放，有許多不記名的加密支付方式。
溫亦鴻在剝開那些賬戶偽裝的時候，敏感地發現，有一筆資金的付款方，在隱匿交易時走了一個溫亦鴻有些眼熟的賬戶。
巧的是在前幾天，溫亦鴻剛從那個賬戶收到了1千萬盾的入賬，正是那個酒吧老板。
再接著往下查，他發現這些賬戶的隱匿交易模式，與毒蛇死前給他的賬目中，那個神秘大人物的交易方很相似。
通過一張覆雜的資金流向圖，阿爾法星的醫院、元能體販子、星盜、酒吧老板被聯系在了一起。
這對溫亦鴻來說，算是個比較大的調查進展。
他打算趁此機會，給自己要辦的事情助個力，也借機證實下他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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