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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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年夜飯
沈長庭發現這一切是一個很偶然的時刻，源於他晚上突然尿急去上衛生間，路過客廳時，看到沈明和褚彬霖正在看電視。
晚上，對於上了年紀的沈家夫婦來說，已經躺上床準備休息，而對沈明來說，夜間生活才剛剛開始。
也許是在公寓裏習慣了親密的小動作，兩人正看得入迷，電視鏡頭忽然掃過一個黑發遮臉的女鬼近鏡頭，她身穿白衣，大臉占據了整個屏幕，嚇得沈明猛地哆嗦了一下，縮進了褚彬霖的懷裏。
褚彬霖順勢攬住他的肩膀，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兩人又繼續盯著屏幕，絲毫沒有註意到沈長庭剛從衛生間出來，正站在他們身後，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們。
“你們這是？”沈長庭開口問道。
“啊！”沈明被嚇了一跳，從褚彬霖懷裏噌地一下跳起來，扭頭看到沈長庭陰沈著半張臉，頓時抱怨道，“爸，你至於這麽嚇我嗎？”
一旁的褚彬霖反應沒沈明那麽大，但也沒料到沈長庭會突然出現，楞了一下，才站起身，恭敬地叫了聲，“伯父”。
沈長庭看了褚彬霖一眼，又緊緊盯著沈明，“你們兩個看電影還要勾肩搭背？”
沈明頓時有些尷尬，意識到在公寓看鬼片的習慣竟然忘了收斂，不知道沈長庭看到了多少。他立刻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我害怕嘛，靠近點怎麽了。”
趙嬌嬌聽到沈明的驚呼聲，也從臥室裏出來了，“你們怎麽還不去睡覺？明天還要打掃家務，是不是白天給你們派的活太少了，現在還有力氣半夜大呼小叫。”
趙嬌嬌一說話，沈明趕緊關掉電視，拉著褚彬霖嘻嘻一笑，從沈長庭面前走過，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沈長庭盯著沈明拉著褚彬霖的手，直到沈明關上門，才皺著眉回頭看了趙嬌嬌一眼，“他們這是？”
趙嬌嬌沒等他說完，就拉著他也回了臥室，邊走邊說，“他們怎麽了？沈明那破膽子還敢看鬼片，也不知道要出什麽醜。”
雖然趙嬌嬌這麽說，但沈長庭心裏還是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自己的兒子怎麽和他那朋友走得這麽近？他發小也沒見得他和人勾肩搭背，還縮在人家懷裏啊！
第二天家裏大掃除，褚彬霖和沈明果然被趙嬌嬌安排了一大堆活。
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衣服和雜物，沈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媽，你這是把我當日本人使喚啊，這麽多活，我一天幹不完啊！”
趙嬌嬌挑了挑下巴，示意他，“不是還有他嘛，一天肯定夠了。”
沈明看了一眼身邊的褚彬霖，有些後悔帶他回家了，讓他這個大少爺幹這麽多活，心裏壓力肯定不小。
褚彬霖卻沒沈明想的那麽多。能有人不捧著他，讓他幹些雜活，甚至打掃家務，雖然累，但新鮮又有趣，也算是融入沈明家的另一種方式。
忙碌了一整天，沈明和褚彬霖癱坐在沙發上。趙嬌嬌已經提前炸好了一些預備菜，只等年夜飯那天熱一下。
沈長庭因為半年沒回家，這幾天一直在拜訪他在C市的老友和上司，琢磨著怎麽才能把他調回來。但結果還是被踢皮球，對方說回頭再看，公司事務忙，分區還需要他照顧。
全家都靠沈長庭的工資過活。他雖然升了職，卻被調到外地，說是一年，可都快兩年了，還沒個準信。
一直住在外地，不能回家，沈長庭也很苦惱。他在公司待了這麽多年，不好意思開口撕破臉，但又不甘心。自己一個人在外地，趙嬌嬌一個人在家，沈明又在A市上學，一家三口已經很久沒有聚在一起了。
看到沈長庭回來，趙嬌嬌看他那模樣就知道沒戲，便把菜端上桌，“行了，快收拾收拾，我們開飯。”
沈明和褚彬霖坐在餐桌旁，沈長庭因為今天的事一直皺著眉，吃飯也只是隨便應付兩口，就想離開。
趙嬌嬌一把拉住他，“怎麽，嫌棄老娘做的飯不好吃？”
沈長庭坐了回來，嘆氣道，“哎，我今天去找老李了，他說公司這兩年分區的運轉還不熟練，上面不放心新人，只能讓我再多待兩年，等有人能接任了，才能離開。”
說完，他又長嘆一口氣，沈明也跟著頭疼，“怎麽李叔搞定不了？他不是說今年你就能回來辦公了，怎麽還要在外地？說好的一年，怎麽一年又過一年，這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沈長庭搖頭，“不至於，我和老李多少年的交情了，他不至於這麽對我。再說在外地任職工資確實比之前高，公司還分配了單人公寓，包吃包住。倒是你和媽都在C市，這過年放假了，我總得回來一趟。”
沈明突然有些心虛，因為他今年暑假一直在A市，留趙嬌嬌一個人在C市，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麽樣。想到這裏，他心裏有些難受。丈夫和兒子都不在身邊，趙嬌嬌這一年肯定也不好過。她暑假忽然來A市找他，雖然說是因為褚彬霖，但也許也是想見他一面。
褚彬霖見沈長庭皺眉，餐桌上氣氛低沈，便開口問道：“可以冒昧問一下，伯父是在哪家公司上班嗎？”
沈長庭擡眸看了他一眼，覺得告訴一個孤兒自己上班的地方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便脫口而出：“是瑞康，一個藥劑公司。說了你也不認識，我們公司就是前幾年被人收購了，市場上才開始有了點名聲。不過你們學財經的，對我們這種藥劑公司應該不了解吧。”
褚彬霖聽到“瑞康”這個名字，微微一楞。
這個名字他似乎聽過。
前幾年，褚彬震來C市談過幾個合作，收購了幾個瀕危的公司，其中就有一個藥劑公司，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他心裏想著，回頭得去查一下。
“挺耳熟的，應該是以前買過藥，但沒留意。”褚彬霖摸摸後腦勺，輕描淡寫地說。
晚上，沈明抱著手機打游戲，這幾天累得夠嗆，但好在晚上還能打游戲放松一下，褚彬霖也陪他一起雙排。
“陪我打兩局，今天手氣還不錯，說不定能出金。”沈明單手搭在褚彬霖肩頭，隨口說道。突然，他看到褚彬霖正在聊天框裏給褚彬震發消息，好奇地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哎，你給你哥發消息，幹什麽，不會是想回家了吧？”
褚彬霖看了他一眼，輕聲說：“你放心，在事情解決之前，我不會回去的。”
話音剛落，褚彬震那邊的資料就發了過來。褚彬霖掃了一眼，果然是三年前收購了瑞康公司，因為分區拓展，一直沒派人去頂替，所以沈長庭才被派了過去。他瞅了一眼還在專註打游戲的沈明，淡淡一笑。
隔天，沈長庭宣布了一個好消息：早上老李給他打電話，說今年開春總公司會派人去分區接替他的事務，他也能調回來了。工資不變，這無疑是天大的好事，全家人都很高興，決定好好慶祝一番。
只有沈明聽完沈長庭的話後，笑著看向褚彬霖，低聲問：“是不是你做的？”褚彬霖微微點頭，算是承認了。
年夜飯，一家人聚在一起才熱鬧。因為沈明的奶奶不喜歡城裏，一直住在鄉下和沈明的小叔一起，所以兩家人商量好初三再去拜訪她。
家裏比往年熱鬧了不少，多了褚彬霖這個客人。沈長庭終於不用一個人待在外地，心情大好，多喝了幾杯酒，還強行擠在沈明和褚彬霖中間，指著正在播放的春節聯歡晚會節目說：“這……這節目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越來越難看了。哎……對了，褚彬霖，你是叫這個名字吧，真是好名字。你這麽好的孩子，怎麽就是孤兒呢？長得比我們沈明還帥，看著也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咋就……”
趙嬌嬌見狀，趕緊打斷他。
在褚彬霖微微發楞的眼神中，她笑著捂住沈長庭的嘴，將他拽回臥室，緊接著臥室裏傳來一陣奚落聲：“喝那麽多酒不要命了，你都這把年紀了，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我就是喝幾口不礙事，大過年的哪個男人不喝酒，就你多事。”
“哦，現在覺得我多事，那我洗衣服做飯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我多事！”
沈明好奇地往臥室方向看了幾眼，然後收回目光，卻看到褚彬霖正盯著他看了許久。他那深邃的眼眶襯得眼睛深情如水，漆黑的眸子裏倒映著沈明的身影。
此刻，無聲勝有聲。
窗外爆竹聲聲，鑼鼓喧天，桌上的年夜飯菜香久久不散。在電視裏跨年倒數聲中，褚彬霖突然湊近沈明，額頭輕輕的碰上他。
呼吸聲緊挨著，心跳聲也在劇烈的沸騰著。
下一秒，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褚彬霖和沈明唇齒相伴，熱烈地吻上。
隨著爆竹聲此起彼伏，兩人不斷地換位擁吻。
然而，突然一聲巨響，沈明迷離的眼神隨之回頭，就看到沈長庭驚愕地站在門口，手裏拿著的酒瓶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玻璃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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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庭發現這一切是一個很偶然的時刻，源於他晚上突然尿急去上衛生間，路過客廳時，看到沈明和褚彬霖正在看電視。
晚上，對於上了年紀的沈家夫婦來說，已經躺上床準備休息，而對沈明來說，夜間生活才剛剛開始。
也許是在公寓裏習慣了親密的小動作，兩人正看得入迷，電視鏡頭忽然掃過一個黑發遮臉的女鬼近鏡頭，她身穿白衣，大臉占據了整個屏幕，嚇得沈明猛地哆嗦了一下，縮進了褚彬霖的懷裏。
褚彬霖順勢攬住他的肩膀，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兩人又繼續盯著屏幕，絲毫沒有註意到沈長庭剛從衛生間出來，正站在他們身後，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們。
“你們這是？”沈長庭開口問道。
“啊！”沈明被嚇了一跳，從褚彬霖懷裏噌地一下跳起來，扭頭看到沈長庭陰沈著半張臉，頓時抱怨道，“爸，你至於這麽嚇我嗎？”
一旁的褚彬霖反應沒沈明那麽大，但也沒料到沈長庭會突然出現，楞了一下，才站起身，恭敬地叫了聲，“伯父”。
沈長庭看了褚彬霖一眼，又緊緊盯著沈明，“你們兩個看電影還要勾肩搭背？”
沈明頓時有些尷尬，意識到在公寓看鬼片的習慣竟然忘了收斂，不知道沈長庭看到了多少。他立刻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我害怕嘛，靠近點怎麽了。”
趙嬌嬌聽到沈明的驚呼聲，也從臥室裏出來了，“你們怎麽還不去睡覺？明天還要打掃家務，是不是白天給你們派的活太少了，現在還有力氣半夜大呼小叫。”
趙嬌嬌一說話，沈明趕緊關掉電視，拉著褚彬霖嘻嘻一笑，從沈長庭面前走過，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沈長庭盯著沈明拉著褚彬霖的手，直到沈明關上門，才皺著眉回頭看了趙嬌嬌一眼，“他們這是？”
趙嬌嬌沒等他說完，就拉著他也回了臥室，邊走邊說，“他們怎麽了？沈明那破膽子還敢看鬼片，也不知道要出什麽醜。”
雖然趙嬌嬌這麽說，但沈長庭心裏還是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自己的兒子怎麽和他那朋友走得這麽近？他發小也沒見得他和人勾肩搭背，還縮在人家懷裏啊！
第二天家裏大掃除，褚彬霖和沈明果然被趙嬌嬌安排了一大堆活。
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衣服和雜物，沈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媽，你這是把我當日本人使喚啊，這麽多活，我一天幹不完啊！”
趙嬌嬌挑了挑下巴，示意他，“不是還有他嘛，一天肯定夠了。”
沈明看了一眼身邊的褚彬霖，有些後悔帶他回家了，讓他這個大少爺幹這麽多活，心裏壓力肯定不小。
褚彬霖卻沒沈明想的那麽多。能有人不捧著他，讓他幹些雜活，甚至打掃家務，雖然累，但新鮮又有趣，也算是融入沈明家的另一種方式。
忙碌了一整天，沈明和褚彬霖癱坐在沙發上。趙嬌嬌已經提前炸好了一些預備菜，只等年夜飯那天熱一下。
沈長庭因為半年沒回家，這幾天一直在拜訪他在C市的老友和上司，琢磨著怎麽才能把他調回來。但結果還是被踢皮球，對方說回頭再看，公司事務忙，分區還需要他照顧。
全家都靠沈長庭的工資過活。他雖然升了職，卻被調到外地，說是一年，可都快兩年了，還沒個準信。
一直住在外地，不能回家，沈長庭也很苦惱。他在公司待了這麽多年，不好意思開口撕破臉，但又不甘心。自己一個人在外地，趙嬌嬌一個人在家，沈明又在A市上學，一家三口已經很久沒有聚在一起了。
看到沈長庭回來，趙嬌嬌看他那模樣就知道沒戲，便把菜端上桌，“行了，快收拾收拾，我們開飯。”
沈明和褚彬霖坐在餐桌旁，沈長庭因為今天的事一直皺著眉，吃飯也只是隨便應付兩口，就想離開。
趙嬌嬌一把拉住他，“怎麽，嫌棄老娘做的飯不好吃？”
沈長庭坐了回來，嘆氣道，“哎，我今天去找老李了，他說公司這兩年分區的運轉還不熟練，上面不放心新人，只能讓我再多待兩年，等有人能接任了，才能離開。”
說完，他又長嘆一口氣，沈明也跟著頭疼，“怎麽李叔搞定不了？他不是說今年你就能回來辦公了，怎麽還要在外地？說好的一年，怎麽一年又過一年，這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沈長庭搖頭，“不至於，我和老李多少年的交情了，他不至於這麽對我。再說在外地任職工資確實比之前高，公司還分配了單人公寓，包吃包住。倒是你和媽都在C市，這過年放假了，我總得回來一趟。”
沈明突然有些心虛，因為他今年暑假一直在A市，留趙嬌嬌一個人在C市，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麽樣。想到這裏，他心裏有些難受。丈夫和兒子都不在身邊，趙嬌嬌這一年肯定也不好過。她暑假忽然來A市找他，雖然說是因為褚彬霖，但也許也是想見他一面。
褚彬霖見沈長庭皺眉，餐桌上氣氛低沈，便開口問道：“可以冒昧問一下，伯父是在哪家公司上班嗎？”
沈長庭擡眸看了他一眼，覺得告訴一個孤兒自己上班的地方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便脫口而出：“是瑞康，一個藥劑公司。說了你也不認識，我們公司就是前幾年被人收購了，市場上才開始有了點名聲。不過你們學財經的，對我們這種藥劑公司應該不了解吧。”
褚彬霖聽到“瑞康”這個名字，微微一楞。
這個名字他似乎聽過。
前幾年，褚彬震來C市談過幾個合作，收購了幾個瀕危的公司，其中就有一個藥劑公司，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他心裏想著，回頭得去查一下。
“挺耳熟的，應該是以前買過藥，但沒留意。”褚彬霖摸摸後腦勺，輕描淡寫地說。
晚上，沈明抱著手機打游戲，這幾天累得夠嗆，但好在晚上還能打游戲放松一下，褚彬霖也陪他一起雙排。
“陪我打兩局，今天手氣還不錯，說不定能出金。”沈明單手搭在褚彬霖肩頭，隨口說道。突然，他看到褚彬霖正在聊天框裏給褚彬震發消息，好奇地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哎，你給你哥發消息，幹什麽，不會是想回家了吧？”
褚彬霖看了他一眼，輕聲說：“你放心，在事情解決之前，我不會回去的。”
話音剛落，褚彬震那邊的資料就發了過來。褚彬霖掃了一眼，果然是三年前收購了瑞康公司，因為分區拓展，一直沒派人去頂替，所以沈長庭才被派了過去。他瞅了一眼還在專註打游戲的沈明，淡淡一笑。
隔天，沈長庭宣布了一個好消息：早上老李給他打電話，說今年開春總公司會派人去分區接替他的事務，他也能調回來了。工資不變，這無疑是天大的好事，全家人都很高興，決定好好慶祝一番。
只有沈明聽完沈長庭的話後，笑著看向褚彬霖，低聲問：“是不是你做的？”褚彬霖微微點頭，算是承認了。
年夜飯，一家人聚在一起才熱鬧。因為沈明的奶奶不喜歡城裏，一直住在鄉下和沈明的小叔一起，所以兩家人商量好初三再去拜訪她。
家裏比往年熱鬧了不少，多了褚彬霖這個客人。沈長庭終於不用一個人待在外地，心情大好，多喝了幾杯酒，還強行擠在沈明和褚彬霖中間，指著正在播放的春節聯歡晚會節目說：“這……這節目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越來越難看了。哎……對了，褚彬霖，你是叫這個名字吧，真是好名字。你這麽好的孩子，怎麽就是孤兒呢？長得比我們沈明還帥，看著也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咋就……”
趙嬌嬌見狀，趕緊打斷他。
在褚彬霖微微發楞的眼神中，她笑著捂住沈長庭的嘴，將他拽回臥室，緊接著臥室裏傳來一陣奚落聲：“喝那麽多酒不要命了，你都這把年紀了，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我就是喝幾口不礙事，大過年的哪個男人不喝酒，就你多事。”
“哦，現在覺得我多事，那我洗衣服做飯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我多事！”
沈明好奇地往臥室方向看了幾眼，然後收回目光，卻看到褚彬霖正盯著他看了許久。他那深邃的眼眶襯得眼睛深情如水，漆黑的眸子裏倒映著沈明的身影。
此刻，無聲勝有聲。
窗外爆竹聲聲，鑼鼓喧天，桌上的年夜飯菜香久久不散。在電視裏跨年倒數聲中，褚彬霖突然湊近沈明，額頭輕輕的碰上他。
呼吸聲緊挨著，心跳聲也在劇烈的沸騰著。
下一秒，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褚彬霖和沈明唇齒相伴，熱烈地吻上。
隨著爆竹聲此起彼伏，兩人不斷地換位擁吻。
然而，突然一聲巨響，沈明迷離的眼神隨之回頭，就看到沈長庭驚愕地站在門口，手裏拿著的酒瓶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玻璃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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