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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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謠言
已經淩晨四點了，再過四個小時他就應該出現在辦公室。這個點再去追問周雯她看到了什麽，或是褚彬霖做了什麽讓她如此驚訝的事情，都已經太晚了。
所以沈明默默發去一個問號，就關掉手機，聽著後背傳來褚彬霖平穩的呼吸聲，很快陷入了沈睡。而在他胸前起伏漸漸規律之後，合眼靠著他脖頸邊的褚彬霖瞬間睜開雙眼，靜靜地凝視他許久，才抱緊他一同入睡。
一大早，辦公室裏班味十足。
沈明剛坐到工位上，不出意外，踩點而來的周雯，當即隔著透明玻璃，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罷，昨天晚上，那位帥哥是誰啊？”
沈明楞了一下，才想起昨天晚上是褚彬霖把他這個醉鬼帶回了家，想來周雯應該是看到了褚彬霖。
“我男朋友啊，怎麽了？”
周雯抿唇一笑，悄悄將椅子往他的方向滑動：“真的啊，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之前還以為你喜歡女生，結果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現在看來，我只好換個人了。”
她這一番話讓沈明直接挑眉笑了：“怪我眼拙，竟然沒察覺我們周雯小姐一直暗戀我，要不然……”
“要不然什麽？”
沈明微微一笑：“我肯定會認真地拒絕你。”
周雯撇嘴：“什麽叫認真地拒絕我？不喜歡就不喜歡，還說認真拒絕，我不要面子的啊？好歹我是個女孩子，你就不能說點女孩子愛聽的話，說什麽紳士地拒絕我也好，還說認真拒絕，怪不得沒有女朋友，哼，你活該。”
周雯不樂意地滑動椅子回到自己的工位，咬著吸管猛吸一口豆漿，還憤憤地瞪了沈明一眼。
“沒有女朋友，我有男朋友就好，略～” 沈明攤手回擊。
周雯翻了個白眼，心想真是幼稚。
沈明這麽說並非沒有原因。如果不認真拒絕周雯，讓這個姑娘對他還抱有幻想，萬一被褚彬霖看到，他可不能保證她還能安穩地在褚氏集團的分公司上班，畢竟這裏的薪資待遇對大多數人來說十分優厚。
只是其他同事可沒有周雯這麽好的接受度，一大早看到他出現在工位上，就開始竊竊私語、私下議論。每次沈明擡頭看過去，這些人又會立刻恢覆正常，談論工作，讓他抓不到任何把柄。
雖然沒有證據，但這種被人緊盯著、如坐針氈的感覺實在難受。沈明皺著眉，起身準備出去透透氣。
陽臺是這一層開放式的，很多人累了都喜歡來這裏吹吹風、休息一會兒，沈明對此並不意外。
他端著剛泡的咖啡，還沒喝上一口，身後突然傳來聲音：“沈明，你聽說了嗎？”
是周雯。
沈明回頭看了她一眼，雙手搭在玻璃欄桿上，望向遠處的高樓大廈、車輛行人。那些身影如同螞蟻般渺小，卻井然有序地穿梭在城市的每個角落，日出而作，日落而歸。
“聽說什麽？” 沈明心不在焉地說。
對於周雯獲取公司八卦的能力，沈明自進入公司第一天就深有體會。這姑娘要是不去當粉絲群群主，都算是屈才了。
“你還有心情喝咖啡？你知道公司其他人都怎麽說你嗎？說你傍上了大款，每天接送你的人是你的J主，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這你能忍？” 周雯雙手叉腰，一口氣說完，還恨鐵不成鋼地盯著沈明。
沈明剛喝進嘴裏的咖啡差點噴出來，他哭笑不得：“五…… 五十多歲…… 的…… 老頭？”
沈明差點笑岔氣，他確實背後有人，但五十多歲也太離譜了，再說褚彬霖還比他小一歲，背後造謠的人良心不會痛嗎？
周雯自然知道沈明有男友，昨天也看到褚彬霖抱著沈明上了豪車。有這麽一位帥氣多金的男友，沈明又是名牌大學畢業，腦子正常的話，怎麽會放著帥哥不要，去傍個老頭。
“是啊，也不知道誰傳出來的，這麽離譜。明明昨天我還看到你男朋友，又帥又多金，怎麽也和五十多歲的老頭扯不上關系，真不知道哪個腦殘傳的，還說今天早上看到你從那老頭的豪車上下來，兩個人膩膩歪歪的。”
沈明差點又被驚到。為了維持自己優雅的形象，他最終放下咖啡，轉過身背靠玻璃扶手，微微側目。回想起今天早上，他從褚彬霖車上下來時，似乎確實碰到一個同事，但因為不熟，只是點了個頭就匆匆離開。而昨天晚上的聚會，這人好像也在場，不過他醉酒後，這人是否還留在現場、有沒有看到褚彬霖出現，還需要確認。
於是，沈明努力回憶那個存在感極低的人：“周雯，你知道靠窗最裏面，我們後面那一排工位上的人是誰嗎？”
周雯瞇起眼睛：“你問他幹什麽？難道你有頭緒了，是趙康樂幹的好事？”
原來他叫趙康樂，可他為什麽要傳出這樣的謠言呢？
沈明繼續追問：“昨天晚上的聚會他來了嗎？”
周雯：“嗯，好像來了，不過印象不深。他這人不愛說話，整天獨來獨往、陰森森的，我們都和他不熟，我也不確定他到底去沒去。你等著，我親自去問問他。”
“哎，問他幹什麽，昨天付錢的不是老李嗎？問問他就行，請客的人總記得來吃飯的都有誰吧。”
周雯讚同地點點頭：“有道理，我去問老李，你等著，我馬上回來。敢造謠你，看我不好好教訓他，真是眼瞎，把那麽個大帥哥說成五十歲的老頭。”
周雯氣沖沖地走了，沈明無奈地搖搖頭，端起手中的咖啡，終於能靜下心來好好喝一口了。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是部長打來的。
沈明連忙接起：“餵，部長，有事嗎？”
“您聽說今天公司裏的事了嗎？這件事需要告訴褚董嗎？您要是遇到麻煩，可以找他，保證公司不會再有人傳您的閑話。”
這人到底有多怕褚彬霖啊，對他這個下屬說話，竟然用上了“您” 字。
沈明受寵若驚：“真是勞煩部長費心了，您放心，這件事我能自己解決，就別驚動他了，省得大家麻煩。而且我已經有點眉目了，到時候可能需要您幫點忙。”
“好好好。”
部長一連說了好幾個“好”，沈明掛斷電話，正巧周雯回來了。
周雯擰開瓶蓋，大口喝了幾口水才開口：“趙康樂昨天去聚會了，但很早就走了。老李當時沒喝醉，記得很清楚，還讓我們別冤枉他。我這是想冤枉他嗎？這小子整天擺著張喪臉，看著就掃興，誰知道是不是他幹的。”
沈明皺眉：“周雯，事情沒查清楚之前，這麽說對他不公平。也許他只是性格軟弱、沈默寡言，才顯得不合群，但這不是隨便冤枉人的理由。”
周雯又翻了個白眼：“對對對，剛才懷疑他的人不是你，行了吧。”
沈明搖頭：“我也只是懷疑，並不確定是他。畢竟昨天我喝醉了，知道褚彬霖來接我的都有誰？還有今天早上看到我，以及最近幾天看到我從車上下來的人，又有哪些？”
“那可太多了。”
沈明也長嘆一口氣，一大早聽到這種謠言，真是夠刺激的。他低頭抿唇不語，眼神不經意間一轉，突然看到透明玻璃窗前閃過一道黑影。
順著黑影望去，只見趙康樂正站在窗前，也不知道他聽了多久。他眼神平靜地看著沈明和周雯，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當周雯順著沈明的視線看過去時，嚇得驚呼：“我去，鬼啊！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是在偷窺我們嗎？”
沈明見狀，大步上前，繞過玻璃門，站在趙康樂面前：“對不起，你剛才都聽到了吧？”
趙康樂直直地看著沈明，點了點頭：“都聽到了。”
他如此坦率，倒讓沈明和周雯顯得有些理虧。沈明不知所措地摸了摸後腦勺：“抱歉，我剛才只是懷疑你，但很快就知道不是你了，所以來給你道歉，希望你能接受。”
趙康樂凝視著沈明的眼睛，再次點頭：“嗯，我原諒你了。” 說完，他像個沒有靈魂的軀殼，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位，繼續工作。
一旁的周雯湊上前，滿臉震驚：“不是，他這人沒一點情緒的嗎？被人編排也不生氣？”
沈明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佛系” 的人，無奈地聳聳肩，從周雯面前走過。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在員工餐廳看到一群人偷偷看他，還在私下說什麽，“就是他啊，看著長得挺帥，怎麽就是……”
“真可惜，白浪費那張臉了，竟然和一個老男人在一起，他也不嫌棄那人的老年斑，到底是多缺錢啊！”
“……”
沈明：“……”
我說你們這些背後說別人壞話的人，就算要說，也能不能不要這麽明目張膽。
沈明默默回頭，看著和他只隔著五六米距離的一群人，抽搐嘴角。
見到沈明回頭，那些人也是當即閉嘴，安心吃飯，仿佛那幾乎貼在他耳根子邊說的話不是他們說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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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淩晨四點了，再過四個小時他就應該出現在辦公室。這個點再去追問周雯她看到了什麽，或是褚彬霖做了什麽讓她如此驚訝的事情，都已經太晚了。
所以沈明默默發去一個問號，就關掉手機，聽著後背傳來褚彬霖平穩的呼吸聲，很快陷入了沈睡。而在他胸前起伏漸漸規律之後，合眼靠著他脖頸邊的褚彬霖瞬間睜開雙眼，靜靜地凝視他許久，才抱緊他一同入睡。
一大早，辦公室裏班味十足。
沈明剛坐到工位上，不出意外，踩點而來的周雯，當即隔著透明玻璃，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罷，昨天晚上，那位帥哥是誰啊？”
沈明楞了一下，才想起昨天晚上是褚彬霖把他這個醉鬼帶回了家，想來周雯應該是看到了褚彬霖。
“我男朋友啊，怎麽了？”
周雯抿唇一笑，悄悄將椅子往他的方向滑動：“真的啊，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之前還以為你喜歡女生，結果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現在看來，我只好換個人了。”
她這一番話讓沈明直接挑眉笑了：“怪我眼拙，竟然沒察覺我們周雯小姐一直暗戀我，要不然……”
“要不然什麽？”
沈明微微一笑：“我肯定會認真地拒絕你。”
周雯撇嘴：“什麽叫認真地拒絕我？不喜歡就不喜歡，還說認真拒絕，我不要面子的啊？好歹我是個女孩子，你就不能說點女孩子愛聽的話，說什麽紳士地拒絕我也好，還說認真拒絕，怪不得沒有女朋友，哼，你活該。”
周雯不樂意地滑動椅子回到自己的工位，咬著吸管猛吸一口豆漿，還憤憤地瞪了沈明一眼。
“沒有女朋友，我有男朋友就好，略～” 沈明攤手回擊。
周雯翻了個白眼，心想真是幼稚。
沈明這麽說並非沒有原因。如果不認真拒絕周雯，讓這個姑娘對他還抱有幻想，萬一被褚彬霖看到，他可不能保證她還能安穩地在褚氏集團的分公司上班，畢竟這裏的薪資待遇對大多數人來說十分優厚。
只是其他同事可沒有周雯這麽好的接受度，一大早看到他出現在工位上，就開始竊竊私語、私下議論。每次沈明擡頭看過去，這些人又會立刻恢覆正常，談論工作，讓他抓不到任何把柄。
雖然沒有證據，但這種被人緊盯著、如坐針氈的感覺實在難受。沈明皺著眉，起身準備出去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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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著剛泡的咖啡，還沒喝上一口，身後突然傳來聲音：“沈明，你聽說了嗎？”
是周雯。
沈明回頭看了她一眼，雙手搭在玻璃欄桿上，望向遠處的高樓大廈、車輛行人。那些身影如同螞蟻般渺小，卻井然有序地穿梭在城市的每個角落，日出而作，日落而歸。
“聽說什麽？” 沈明心不在焉地說。
對於周雯獲取公司八卦的能力，沈明自進入公司第一天就深有體會。這姑娘要是不去當粉絲群群主，都算是屈才了。
“你還有心情喝咖啡？你知道公司其他人都怎麽說你嗎？說你傍上了大款，每天接送你的人是你的J主，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這你能忍？” 周雯雙手叉腰，一口氣說完，還恨鐵不成鋼地盯著沈明。
沈明剛喝進嘴裏的咖啡差點噴出來，他哭笑不得：“五…… 五十多歲…… 的…… 老頭？”
沈明差點笑岔氣，他確實背後有人，但五十多歲也太離譜了，再說褚彬霖還比他小一歲，背後造謠的人良心不會痛嗎？
周雯自然知道沈明有男友，昨天也看到褚彬霖抱著沈明上了豪車。有這麽一位帥氣多金的男友，沈明又是名牌大學畢業，腦子正常的話，怎麽會放著帥哥不要，去傍個老頭。
“是啊，也不知道誰傳出來的，這麽離譜。明明昨天我還看到你男朋友，又帥又多金，怎麽也和五十多歲的老頭扯不上關系，真不知道哪個腦殘傳的，還說今天早上看到你從那老頭的豪車上下來，兩個人膩膩歪歪的。”
沈明差點又被驚到。為了維持自己優雅的形象，他最終放下咖啡，轉過身背靠玻璃扶手，微微側目。回想起今天早上，他從褚彬霖車上下來時，似乎確實碰到一個同事，但因為不熟，只是點了個頭就匆匆離開。而昨天晚上的聚會，這人好像也在場，不過他醉酒後，這人是否還留在現場、有沒有看到褚彬霖出現，還需要確認。
於是，沈明努力回憶那個存在感極低的人：“周雯，你知道靠窗最裏面，我們後面那一排工位上的人是誰嗎？”
周雯瞇起眼睛：“你問他幹什麽？難道你有頭緒了，是趙康樂幹的好事？”
原來他叫趙康樂，可他為什麽要傳出這樣的謠言呢？
沈明繼續追問：“昨天晚上的聚會他來了嗎？”
周雯：“嗯，好像來了，不過印象不深。他這人不愛說話，整天獨來獨往、陰森森的，我們都和他不熟，我也不確定他到底去沒去。你等著，我親自去問問他。”
“哎，問他幹什麽，昨天付錢的不是老李嗎？問問他就行，請客的人總記得來吃飯的都有誰吧。”
周雯讚同地點點頭：“有道理，我去問老李，你等著，我馬上回來。敢造謠你，看我不好好教訓他，真是眼瞎，把那麽個大帥哥說成五十歲的老頭。”
周雯氣沖沖地走了，沈明無奈地搖搖頭，端起手中的咖啡，終於能靜下心來好好喝一口了。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是部長打來的。
沈明連忙接起：“餵，部長，有事嗎？”
“您聽說今天公司裏的事了嗎？這件事需要告訴褚董嗎？您要是遇到麻煩，可以找他，保證公司不會再有人傳您的閑話。”
這人到底有多怕褚彬霖啊，對他這個下屬說話，竟然用上了“您” 字。
沈明受寵若驚：“真是勞煩部長費心了，您放心，這件事我能自己解決，就別驚動他了，省得大家麻煩。而且我已經有點眉目了，到時候可能需要您幫點忙。”
“好好好。”
部長一連說了好幾個“好”，沈明掛斷電話，正巧周雯回來了。
周雯擰開瓶蓋，大口喝了幾口水才開口：“趙康樂昨天去聚會了，但很早就走了。老李當時沒喝醉，記得很清楚，還讓我們別冤枉他。我這是想冤枉他嗎？這小子整天擺著張喪臉，看著就掃興，誰知道是不是他幹的。”
沈明皺眉：“周雯，事情沒查清楚之前，這麽說對他不公平。也許他只是性格軟弱、沈默寡言，才顯得不合群，但這不是隨便冤枉人的理由。”
周雯又翻了個白眼：“對對對，剛才懷疑他的人不是你，行了吧。”
沈明搖頭：“我也只是懷疑，並不確定是他。畢竟昨天我喝醉了，知道褚彬霖來接我的都有誰？還有今天早上看到我，以及最近幾天看到我從車上下來的人，又有哪些？”
“那可太多了。”
沈明也長嘆一口氣，一大早聽到這種謠言，真是夠刺激的。他低頭抿唇不語，眼神不經意間一轉，突然看到透明玻璃窗前閃過一道黑影。
順著黑影望去，只見趙康樂正站在窗前，也不知道他聽了多久。他眼神平靜地看著沈明和周雯，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當周雯順著沈明的視線看過去時，嚇得驚呼：“我去，鬼啊！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是在偷窺我們嗎？”
沈明見狀，大步上前，繞過玻璃門，站在趙康樂面前：“對不起，你剛才都聽到了吧？”
趙康樂直直地看著沈明，點了點頭：“都聽到了。”
他如此坦率，倒讓沈明和周雯顯得有些理虧。沈明不知所措地摸了摸後腦勺：“抱歉，我剛才只是懷疑你，但很快就知道不是你了，所以來給你道歉，希望你能接受。”
趙康樂凝視著沈明的眼睛，再次點頭：“嗯，我原諒你了。” 說完，他像個沒有靈魂的軀殼，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位，繼續工作。
一旁的周雯湊上前，滿臉震驚：“不是，他這人沒一點情緒的嗎？被人編排也不生氣？”
沈明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佛系” 的人，無奈地聳聳肩，從周雯面前走過。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在員工餐廳看到一群人偷偷看他，還在私下說什麽，“就是他啊，看著長得挺帥，怎麽就是……”
“真可惜，白浪費那張臉了，竟然和一個老男人在一起，他也不嫌棄那人的老年斑，到底是多缺錢啊！”
“……”
沈明：“……”
我說你們這些背後說別人壞話的人，就算要說，也能不能不要這麽明目張膽。
沈明默默回頭，看著和他只隔著五六米距離的一群人，抽搐嘴角。
見到沈明回頭，那些人也是當即閉嘴，安心吃飯，仿佛那幾乎貼在他耳根子邊說的話不是他們說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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