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陸的小計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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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沈陸的小計謀（四）
本來陸祈坐直身子瞧著沈閑玉做藥，可到了後面，連他自己都未發覺自己目不轉睛地盯著沈閑玉。
不知何時，沈閑玉嘴角上揚：“搞定了！”
陸祈回過神來，坐正身子，看著眼前的藥粉，問道：“要怎麽用。”
沈閑玉將配制好的藥粉推給陸祈，笑道：“加水擦在你身上，醫書上說，氣味可保永久，你知道桂花香飄十裏，這個藥，可傳千裏。以後我順著這個味道，不管你去哪裏，我都能找到你。”
陸祈點點頭，盯著桌上的藥粉，一箱子藥粉加一起，才制成這四分之一指甲蓋大的份量，由此可見，十分不易。
他將藥粉放入茶杯裏，茶杯裏只有一口水，藥粉一見水，立刻緊縮成一點。
沈閑玉解釋道：“這就是藥粉的特性，醫書上就是這麽寫的，夠十人份量呢，快試試。”
她見陸祈一直不行動，忍不住自己上手給陸祈用了，她捋開陸祈的袖子，在陸祈的手腕處抹了點，湊近嗅了嗅味道，奇道：“怎麽沒有氣味，難道是量太少了？另只手也抹上。”
陸祈瞧著沈閑玉有些懵，因為他聞到了這股味道。和沈閑玉身上的味道有兩分相似，好奇怪，為何沈閑玉沒聞到。
沈閑玉給陸祈抹了八個人的份量，手腕脖頸耳後，可她還是聞不到一絲一毫的氣味，不由疑惑道：“是我鼻子不行，還是做藥失敗了？”
陸祈握住沈閑玉的手，將最後的份量不動聲色地抹在沈閑玉手腕處，道：“姐姐，可能是醫書上記載有誤，畢竟代代t傳下來，時間已經很久了，這其中有磨損、有修改都不得而知。”
沈閑玉松開陸祈，遺憾道：“可能吧。好啦，開始做下一種藥。”
陸祈道：“姐姐，天已經很晚了。”
沈閑玉看了眼外面，見黑漆漆一片，道：“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陸祈默了默，道：“我好久沒見到姐姐，還不太困。”
沈閑玉笑道：“就幾天沒見而已，不過你想看我做藥也行。”
陸祈沒再打擾沈閑玉，靜靜看著她做藥，但是心裏卻在想王玄光的事情：姐姐年紀尚小，想必是王玄光看中了姐姐的醫術，想要占為己有。
很快，他有了一個辦法。
沈閑玉做藥到天明，精神大好，陸祈在沈閑玉身邊，也不困，精神很好，直到沈閑玉笑道：“好了！”
陸祈見沈閑玉得閑，湊近她道：“姐姐，我有一個主意，我們可以這樣對付王玄光……”
沈閑玉聽了陸祈的主意，驚道：“可以啊，和我想的不謀而合，咱倆真是心有靈犀。”
陸祈微微一笑，看著桌上的藥粉，道：“姐姐做這些藥，是毒藥還是解藥？”
沈閑玉道：“怎麽說呢，要看你的用心了，其實所有的藥都是一個樣的，都是一個工具，我太爺爺說過，一個正常的身體擁有自愈的能力，只有身體不正常了，才會產生各種私欲，把身體造壞，讓身體無法擁有自愈能力，所以才會有大夫產生。”
陸祈問道：“何為正常？”
沈閑玉道：“本自具足，不外求，只內求。”
陸祈溫聲道：“那姐姐已經做的很好了。”
沈閑玉搖頭：“我還差的遠呢，我頂多看見了這個，但是沒做到。說起正事，你眼前的藥，可以是毒藥，也可以是解藥，若是害人，便是毒藥，若是幫人，便是解藥，所以要看用藥人的心，任何東西沒有好壞之分，只是因為人有分別心，這才有好壞之分。”
陸祈點頭：“我好像明白了。”
沈閑玉笑道：“我弟弟就是聰明。”
……
縣衙。
王縣令一大清早，就給手下人給吵醒了，他喊來丫鬟穿衣，不悅道：“大清早嚷嚷什麽，本官的好夢都給你們擾了，你們擔當得起嗎。”
那官兵低著頭，忙道：“是小的錯。”
王縣令揮退丫鬟，道：“事情辦的怎麽樣？”
見下屬一直不回，且低著頭，不悅道：“擡起頭來說話。”
只見那官兵一擡頭，滿臉的包，王縣令一驚，下意識後退一步，道：“你這是怎麽回事？”
那官兵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王縣令說了一遍，告狀道：“大人，事情就是這樣的，那女子實在太過囂張，目無王法，您可千萬不要跟她對著幹，她會妖法，能驅使蜜蜂，說不定還要加害大人您呢。”
王縣令聽了，憤怒更甚：“哼，這個沈閑玉，本官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不要以為自己會點醫術，就不把本官放在眼裏了，你去喊師爺過來，本官要好好商量商量，對付這個小妖女。”
“小的遵命。”
王縣令坐椅子上吃著茶，不一會兒，師爺來了，他還未說話，師爺道：“大人，來的路上我已經知曉了。”
王縣令嘆氣道：“怎麽辦，沈閑玉不太好對付，她會使毒。”
師爺道：“大人您先別急，依我之見，那個沈閑玉住的地方就是她的老本營，但要是把她叫過來，不就離開她的老本營了嗎，縣城都是人，根本沒有樹，就算會驅使蜜蜂，那又如何，沒有這個根，她去哪驅使？”
王縣令一聽，眼睛發光：“師爺說得對，可是我要用何種借口把那沈閑玉叫來。”
他確實想要沈閑玉的一身好醫術，也想讓沈閑玉為他效勞，若是有了沈閑玉，那他想做什麽事情，豈不是易如反掌。沒想到沈閑玉是個硬茬，不好對付。
師爺笑道：“這還不簡單嗎，大人，您可是縣令，是官，她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小百姓，如何能與您鬥？簡直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您隨便一個借口，她就得來，她不來，就是違令，直接將她拿下。至於如何拿下她，女子最看重的就是貞潔了，到時候您態度好點與她聊天，讓她放松警惕，在茶水中下藥，生米煮成熟飯，她沒了貞潔，不得不嫁給您，到時候，您就是她的天，到時候大人想做什麽便做什麽。”
王縣令聞言心裏舒坦：“你說的不錯……可看那沈閑玉，不是個好擺弄的，她肯定對我有防備，如何會喝我的茶水。”
師爺笑道：“大人，您就放心吧，既然她有防備，那就讓她防不勝防，把藥抹在杯口，不過您別太心急，過幾日再找她，消了她的防備心。”
王縣令哈哈大笑：“還是你懂本官的心啊。”
師爺道：“不過那女子究竟有何處好，大人對她如此上心。”
半年前，王縣令弄到手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他去年見過沈閑玉，樣貌一般，因為太瘦，甚至還有些不好看，頂多醫術高明一點，發現了疫病並非毒，可醫術高明的又不止沈閑玉一個。
王縣令笑道：“你說的沈閑玉是去年的沈閑玉了，一個冬天過去，沈閑玉的樣貌似乎有些長開了，也沒去年那樣瘦了。前幾日我瞧見過沈閑玉，那叫一個靈氣逼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吸引力，再過半年，樣貌絕對不輸小雅。而且沈閑玉去年在本官的一番話下只拿走十兩銀子，真是天真可愛。想本官也見過不少女子，可還未見過如此善良、如此可愛、如此醫術高明的女子，讓本官這幾日心裏一直念念不忘。”
師爺笑道：“那就祝大人早日心想事成。”
……
玩了一整天，到晚上，沈閑玉與陸祈吃過飯，閑聊起來。
沈閑玉問陸祈這些日子讀書的情況，陸祈一一回答。
片刻後，沈閑玉道：“對了，先生有沒有布置什麽課業一類的？”
陸祈眸光閃了閃，道：“沒有。”
沈閑玉好奇道：“你的背包呢，我看看你在學什麽？”
陸祈猶豫了一下，回屋拿背包給沈閑玉。
沈閑玉掏出背包，發現裏面什麽也沒有，不解道：“一本書都沒有嗎？”
她沒見過古代的讀書是什麽樣子，是這樣的嗎？
陸祈解釋道：“姐姐，書都在書院裏，不過先生講的內容我全背下來了，不拿書也無妨。”
沈閑玉道：“哦，好。你明日便要去讀書了，我給你帶一些風寒咳嗽的藥吧，最近這一陣子我見醫館裏咳嗽的學子挺多的，不過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盡量不要生病，從根源上預防。”
陸祈道：“姐姐，我不想去書院，我想留在家裏陪姐姐。”
沈閑玉道：“你怎麽反悔了，你留在家裏幫不了我什麽忙的，按照我們的計劃，你去縣城，反而更能幫我的忙。”
陸祈攥緊手指，垂著眸子不語，好半晌，才微微點頭。
沈閑玉道：“你也一夜未睡，明日還要去書院讀書，今晚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送你去書院。”
陸祈一驚，道：“姐姐這麽快便要行動？”
沈閑玉笑道：“是啊，打王玄光個措手不及，不過我等你拿到手我再去縣衙。”
陸祈道：“我知道了姐姐。”
沈閑玉揉了揉陸祈的頭，笑道：“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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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陸祈坐直身子瞧著沈閑玉做藥，可到了後面，連他自己都未發覺自己目不轉睛地盯著沈閑玉。
不知何時，沈閑玉嘴角上揚：“搞定了！”
陸祈回過神來，坐正身子，看著眼前的藥粉，問道：“要怎麽用。”
沈閑玉將配制好的藥粉推給陸祈，笑道：“加水擦在你身上，醫書上說，氣味可保永久，你知道桂花香飄十裏，這個藥，可傳千裏。以後我順著這個味道，不管你去哪裏，我都能找到你。”
陸祈點點頭，盯著桌上的藥粉，一箱子藥粉加一起，才制成這四分之一指甲蓋大的份量，由此可見，十分不易。
他將藥粉放入茶杯裏，茶杯裏只有一口水，藥粉一見水，立刻緊縮成一點。
沈閑玉解釋道：“這就是藥粉的特性，醫書上就是這麽寫的，夠十人份量呢，快試試。”
她見陸祈一直不行動，忍不住自己上手給陸祈用了，她捋開陸祈的袖子，在陸祈的手腕處抹了點，湊近嗅了嗅味道，奇道：“怎麽沒有氣味，難道是量太少了？另只手也抹上。”
陸祈瞧著沈閑玉有些懵，因為他聞到了這股味道。和沈閑玉身上的味道有兩分相似，好奇怪，為何沈閑玉沒聞到。
沈閑玉給陸祈抹了八個人的份量，手腕脖頸耳後，可她還是聞不到一絲一毫的氣味，不由疑惑道：“是我鼻子不行，還是做藥失敗了？”
陸祈握住沈閑玉的手，將最後的份量不動聲色地抹在沈閑玉手腕處，道：“姐姐，可能是醫書上記載有誤，畢竟代代t傳下來，時間已經很久了，這其中有磨損、有修改都不得而知。”
沈閑玉松開陸祈，遺憾道：“可能吧。好啦，開始做下一種藥。”
陸祈道：“姐姐，天已經很晚了。”
沈閑玉看了眼外面，見黑漆漆一片，道：“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陸祈默了默，道：“我好久沒見到姐姐，還不太困。”
沈閑玉笑道：“就幾天沒見而已，不過你想看我做藥也行。”
陸祈沒再打擾沈閑玉，靜靜看著她做藥，但是心裏卻在想王玄光的事情：姐姐年紀尚小，想必是王玄光看中了姐姐的醫術，想要占為己有。
很快，他有了一個辦法。
沈閑玉做藥到天明，精神大好，陸祈在沈閑玉身邊，也不困，精神很好，直到沈閑玉笑道：“好了！”
陸祈見沈閑玉得閑，湊近她道：“姐姐，我有一個主意，我們可以這樣對付王玄光……”
沈閑玉聽了陸祈的主意，驚道：“可以啊，和我想的不謀而合，咱倆真是心有靈犀。”
陸祈微微一笑，看著桌上的藥粉，道：“姐姐做這些藥，是毒藥還是解藥？”
沈閑玉道：“怎麽說呢，要看你的用心了，其實所有的藥都是一個樣的，都是一個工具，我太爺爺說過，一個正常的身體擁有自愈的能力，只有身體不正常了，才會產生各種私欲，把身體造壞，讓身體無法擁有自愈能力，所以才會有大夫產生。”
陸祈問道：“何為正常？”
沈閑玉道：“本自具足，不外求，只內求。”
陸祈溫聲道：“那姐姐已經做的很好了。”
沈閑玉搖頭：“我還差的遠呢，我頂多看見了這個，但是沒做到。說起正事，你眼前的藥，可以是毒藥，也可以是解藥，若是害人，便是毒藥，若是幫人，便是解藥，所以要看用藥人的心，任何東西沒有好壞之分，只是因為人有分別心，這才有好壞之分。”
陸祈點頭：“我好像明白了。”
沈閑玉笑道：“我弟弟就是聰明。”
……
縣衙。
王縣令一大清早，就給手下人給吵醒了，他喊來丫鬟穿衣，不悅道：“大清早嚷嚷什麽，本官的好夢都給你們擾了，你們擔當得起嗎。”
那官兵低著頭，忙道：“是小的錯。”
王縣令揮退丫鬟，道：“事情辦的怎麽樣？”
見下屬一直不回，且低著頭，不悅道：“擡起頭來說話。”
只見那官兵一擡頭，滿臉的包，王縣令一驚，下意識後退一步，道：“你這是怎麽回事？”
那官兵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王縣令說了一遍，告狀道：“大人，事情就是這樣的，那女子實在太過囂張，目無王法，您可千萬不要跟她對著幹，她會妖法，能驅使蜜蜂，說不定還要加害大人您呢。”
王縣令聽了，憤怒更甚：“哼，這個沈閑玉，本官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不要以為自己會點醫術，就不把本官放在眼裏了，你去喊師爺過來，本官要好好商量商量，對付這個小妖女。”
“小的遵命。”
王縣令坐椅子上吃著茶，不一會兒，師爺來了，他還未說話，師爺道：“大人，來的路上我已經知曉了。”
王縣令嘆氣道：“怎麽辦，沈閑玉不太好對付，她會使毒。”
師爺道：“大人您先別急，依我之見，那個沈閑玉住的地方就是她的老本營，但要是把她叫過來，不就離開她的老本營了嗎，縣城都是人，根本沒有樹，就算會驅使蜜蜂，那又如何，沒有這個根，她去哪驅使？”
王縣令一聽，眼睛發光：“師爺說得對，可是我要用何種借口把那沈閑玉叫來。”
他確實想要沈閑玉的一身好醫術，也想讓沈閑玉為他效勞，若是有了沈閑玉，那他想做什麽事情，豈不是易如反掌。沒想到沈閑玉是個硬茬，不好對付。
師爺笑道：“這還不簡單嗎，大人，您可是縣令，是官，她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小百姓，如何能與您鬥？簡直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您隨便一個借口，她就得來，她不來，就是違令，直接將她拿下。至於如何拿下她，女子最看重的就是貞潔了，到時候您態度好點與她聊天，讓她放松警惕，在茶水中下藥，生米煮成熟飯，她沒了貞潔，不得不嫁給您，到時候，您就是她的天，到時候大人想做什麽便做什麽。”
王縣令聞言心裏舒坦：“你說的不錯……可看那沈閑玉，不是個好擺弄的，她肯定對我有防備，如何會喝我的茶水。”
師爺笑道：“大人，您就放心吧，既然她有防備，那就讓她防不勝防，把藥抹在杯口，不過您別太心急，過幾日再找她，消了她的防備心。”
王縣令哈哈大笑：“還是你懂本官的心啊。”
師爺道：“不過那女子究竟有何處好，大人對她如此上心。”
半年前，王縣令弄到手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他去年見過沈閑玉，樣貌一般，因為太瘦，甚至還有些不好看，頂多醫術高明一點，發現了疫病並非毒，可醫術高明的又不止沈閑玉一個。
王縣令笑道：“你說的沈閑玉是去年的沈閑玉了，一個冬天過去，沈閑玉的樣貌似乎有些長開了，也沒去年那樣瘦了。前幾日我瞧見過沈閑玉，那叫一個靈氣逼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吸引力，再過半年，樣貌絕對不輸小雅。而且沈閑玉去年在本官的一番話下只拿走十兩銀子，真是天真可愛。想本官也見過不少女子，可還未見過如此善良、如此可愛、如此醫術高明的女子，讓本官這幾日心裏一直念念不忘。”
師爺笑道：“那就祝大人早日心想事成。”
……
玩了一整天，到晚上，沈閑玉與陸祈吃過飯，閑聊起來。
沈閑玉問陸祈這些日子讀書的情況，陸祈一一回答。
片刻後，沈閑玉道：“對了，先生有沒有布置什麽課業一類的？”
陸祈眸光閃了閃，道：“沒有。”
沈閑玉好奇道：“你的背包呢，我看看你在學什麽？”
陸祈猶豫了一下，回屋拿背包給沈閑玉。
沈閑玉掏出背包，發現裏面什麽也沒有，不解道：“一本書都沒有嗎？”
她沒見過古代的讀書是什麽樣子，是這樣的嗎？
陸祈解釋道：“姐姐，書都在書院裏，不過先生講的內容我全背下來了，不拿書也無妨。”
沈閑玉道：“哦，好。你明日便要去讀書了，我給你帶一些風寒咳嗽的藥吧，最近這一陣子我見醫館裏咳嗽的學子挺多的，不過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盡量不要生病，從根源上預防。”
陸祈道：“姐姐，我不想去書院，我想留在家裏陪姐姐。”
沈閑玉道：“你怎麽反悔了，你留在家裏幫不了我什麽忙的，按照我們的計劃，你去縣城，反而更能幫我的忙。”
陸祈攥緊手指，垂著眸子不語，好半晌，才微微點頭。
沈閑玉道：“你也一夜未睡，明日還要去書院讀書，今晚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送你去書院。”
陸祈一驚，道：“姐姐這麽快便要行動？”
沈閑玉笑道：“是啊，打王玄光個措手不及，不過我等你拿到手我再去縣衙。”
陸祈道：“我知道了姐姐。”
沈閑玉揉了揉陸祈的頭，笑道：“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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