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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錢和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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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錢和老婆

◎還是老婆重要一些◎

蔣琰之笑起來, 侍應生帶著三人去了中餐廳,三個人坐在餐廳,兩位男士一致將點菜的權利給了陳年,她看了眼菜單, 真貴。自從搞研發缺錢了, 她就變得摳搜了。

她點菜的時候, 陸曄還在和蔣琰之聊她家的馬場。

陸曄對這種事很感興趣。

“你這不吱聲, 找的老泰山這麽厲害。”

蔣琰之心說, 我老泰山要是知道他閨女和我結婚,怕是恨不得一拳打死我。

穆哈托兩米的塊頭, 又壯又結實, 格鬥一等一的好手。

陳年回頭看了眼蔣琰之, 見他低笑,警告白他一眼, 蔣琰之還沖她笑笑,有心逗她。陸曄見不得兩個人眉來眼去,覺得十分礙眼。

陸秦和馮異的生意,並不是馮異一時起興, 兩人畢竟是同學,一個在大公司一個是創業人,兩個人合作確實是天作之合。

這次促成合作的也是陸秦的表哥是科達高層,陸秦和馮異特意宴請科達的幾個高層經理一起進來, 陸秦是飯局的組局人, 這幾個領導也都是校友,一個體系的人才能成團, 有些話就變得好說了, 馮異也是校友。

所以他負責介紹, 馮異一進餐廳,一眼就看到了陳年。

雖然陳年甚至都沒有化妝,只是一身休閑裝,紮的馬尾,三個人也是坐在大廳裏,並沒有去裏面的包間,盡管種種普通,但是他還是一眼就看到她了。

從去年十一月到年底,他簡直被她的手段搞的灰頭土臉,他始終想不明白,他們兩個人從畢業開始創業,合作了快十年,同學那麽多年,可是陳年沒有一點顧念情分的意思,冷血的讓他幾乎不認識她。

她居然和沒事人一樣,和兩個男人坐在這裏悠閑吃晚餐……

他的氣憤在那一刻突然就爆了,他向來是個聰明人,不論在學校還是在職場人際關系維護的極好,這些年開公司,性格又周全,上上下下打點的妥帖,處處周到,無一不細心,。

可看到陳年和那兩個男人笑的時候,他自尊心和所有的理智,直接崩了。

“陳年,好巧,不介紹介紹嗎?”

他沖過去時,蔣琰之坐在外面,甚至沒擡頭。

陸秦怎麽也沒想到,陳年會攀上蔣琰之。

陳年擡頭看到馮異還有點意外,回頭看了眼陸秦就在不遠處,哦,商務宴請。

“挺巧,你們也來吃飯?”

陳年無所謂,蔣琰之在她不出惡聲之前,肯定是不會出聲,他現在謹慎的很,以陳年的態度為準,但是陸曄是公子哥,他覺得被人打擾了:“你們認識啊?”

陸秦不遠處看著,就有點臉綠,這事鬧的,老同學對他前女友念念不忘。

綠不綠的不知道,但是肯定頭上沒那麽幹凈。

他給表哥使了個眼色,湊過去說:“真巧,我們正要請幾個經理吃飯,咱們不著急,等會兒再聊。”

他先帶著馮異進包間去了,陸秦的表哥是認識陸曄的,試探問了聲:“陸少什麽時候來的?”

陸曄遠遠看過去,“喲,呂宗新呂經理。”

陸秦的表哥只管笑說;“這是我表弟的同學?認識啊?”

陸曄也不和他攀談,只說:“認識,這不是都是同學,聊起來了。”

呂宗新立刻說:“也是,我今天請了外資的人,就不打擾你們了,咱們下次我組局,好好聊。”

說完果斷離場。

蔣琰之扭頭看了眼:“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經理?”

陸曄昨晚還和他討論通信智能行業的朋友,今天就遇見了。

陸曄訕訕道:“我也不知道他弟是小陳的前男友,說說你們有什麽恩怨?”

陳年覺得有點丟人,不願意說。

蔣琰之久三言兩語:“合夥創業,拆分公司,很正常的事業步驟。”

陸曄:“鬧大了?”

蔣琰之看了眼陳年:“又不是違法犯罪,能鬧多大?”

陸曄見他陰陽怪氣的:“我就問問,你急什麽眼?”

陳年:“這有什麽不能說的,我朋友拆夥,和我的前男友組隊。那我也找你了,這不是扯平了?”

蔣琰之聽著就舒服了。

要不說舔狗好哄。

陸曄聽完就起哄,非要去萬國路的夜店坐坐,陳年不想去,改口說:“我回家工作,你們去,到時候我來接你們,怎麽樣?”

陸曄擠兌蔣琰之:“你小子,真是上輩子積德了,娶到這麽通情達理的老婆。”

陳年聽的好笑,明明是你們都想去,非要給我戴高帽子。

蔣琰之見她沒什麽心思,就說:“那行,不用接我們,你先回去吧。”

陳年以為他提醒自己要回家,郁悶改口說:“那行,我先回去了,你們要是喝大了,就叫個車回來……”

三個人在樓下分別,陸曄還調侃蔣琰之:”第一次有人關心我喝酒了早點回家,嘿,你小子好福氣。”

蔣琰之嗤笑,對他這個腦子不屑理睬。

陳年回家繼續在加班,對工作她心裏始終覺得很迫切,明天是大年初六,春節假日之後,新的一年正式開始,

等晚上她還在做系統調試,疊代和優化的部分都交給張泰了,雖然她對自己的產品用了百分之兩百的用心程度,但這條路不是她想走的,她一直在迷茫,所以才和袁宵開始研究其他出路,投入上億的資金研發,對目前的她來說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必須走下去了。

她的壓力很大,只是心理上壓力沒有之前那麽大了,可能是蔣琰之給她投錢實在太痛快,只打錢不問緣由。

過了淩晨,果然聽見兩個醉鬼回來了,她站在樓梯口看著兩人進門,蔣琰之看著很清醒,但陸曄有點喝大了,但理智還在。

站在那兒沖陳年喊:“弟妹!我給你看著他呢,他沒喝,也沒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

陳年笑起來,覺得陸曄特別好玩,不像三十幾歲的人,和家裏的表哥們差不多。

蔣琰之雖然嬉皮笑臉的耍貧嘴,表面看著很陽光,其實給她一種很陰沈的感覺,不像個年輕人。

陳年逗他:“是嗎?那意思酒都你喝了?人也都是你摟著了?”

蔣琰之聽的沒來由笑起來。

陸曄伸手指著她,一臉’你算是說到點子上了’的表情,特別舍己為人。

陳年催蔣琰之:“你趕緊帶他去睡吧,他再轉可能會吐。”

蔣琰之看了眼陸曄,理都沒理,自顧自上樓說:“他自己騷,非要替人喝酒,活該。”

陳年看了眼陸曄,見他一個趔趄差點趴在樓梯上,她趕緊伸手扶了下,帶著人跟在蔣琰之身後,他明明知道她扶的吃力,就是不理會,只管自己上樓。

陳年都想把人丟他身上。

陳年到二樓樓梯口,以為他會停下,結果他理都不理,她只好拉著陸曄跟著上樓。

說實話三樓她從來沒有上來過,站在樓梯口,和二樓的格局完全不同,三樓只有一個房間,整個裝飾和二樓也不一樣,陸曄還在興奮講夜店裏的事,和她吐槽蔣琰之。

陳年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進去了。

她把人扶著坐在床上,觀察了一眼布局,三樓是美式家居,陸曄坐在床上也不老實,陳年四處看了眼,蔣琰之拿了衣服準備換睡衣了,見她還站在房間裏好奇地四處觀察,問:“你不睡嗎?”

陳年扭頭看著他的樣子,臉一紅,暗罵了句不要臉。

匆匆下樓去了。

人一走,陸曄就說:“你們兩絕對有鬼。好好的夫妻,怎麽看著不熟?”

蔣琰之冷淡說:“我年紀大了,熬不了夜。她一個小年輕,正是活蹦亂跳的年紀,睡不到一起正常。我們過日子的,以後有半輩子時間,又不跟你們野鴛鴦,過一夜少一夜。”

陸曄氣死了:“你這個年紀就不行了?”

蔣琰之氣結,冷冷瞪他一眼,進洗手間洗澡去了。

陸曄嗤笑:“真不行了?咱們有病就要看,要趁早,別忌諱這個,小陳看著人挺好的。多爽利一個姑娘。”

陳年可不知道蔣琰之行不行,要是聽見了,肯定能和陸曄聊到一起去。

因為她也覺得蔣琰之可能不太行。

第二天一早她去上班,結果接到陳家老太太的電話,陳年都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得到她的電話,直接開口說:“陳年是吧?這兩天有時間的話,來家裏一趟。”

陳年:“您有什麽事,直接說,我就不過去了。”

“有事,是為你的事。”

陳年不喜歡這家親戚,更不喜歡陳家的氛圍。

“行。”

下班後,她和蔣琰之發了條信息:我晚上有事,回去的晚。

報備完又覺得可笑,她現在居然也要給人實時匯報自己的事了。

陳家住在新區,陳年的車停在路口,沒有開進去,她自己步行了十幾分鐘,這是她第二次見老太太。

開門的是家裏的保姆,站在門口打量她的,是媽媽的妹妹,陳鈺。

她年紀看起來比母親小,人很瘦不是那種鍛煉的瘦,是那種體態很差的瘦。

原本這個年紀的女人是很面善的,但是陳鈺不是,她豎著兩條眉毛,上下打量人的時候,像一只細狗。

她看著問:“你怎麽來了?你媽呢?”

陳年問:“外婆呢?找我什麽事?”

“你叫什麽外婆?我們陳家可沒有認你。”

陳年不爭辯,問:“找我究竟什麽事?”

老太太這才緩緩下樓了,就好像看不見女兒和外孫站在門廊講廢話,也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我上次和你媽苦口婆心說了那麽多,你媽那人是個死腦筋,西北窮苦有什麽好?女孩子清高是好事,但是太過清高就不好了。”

陳年看著一身貴氣,有些發福卻面相寡淡的老太太,實在很難有好感:“我爸媽結婚三十幾年,生活很幸福。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們自己的婚姻和家庭不好,是你們自己的問題,和我媽媽沒關系。以後不要騷擾她。”

陳鈺怒目:“你有沒有教養?你媽是怎麽教你的?”

“我沒有和你說話,麻煩你把嘴閉上。”,陳年脾氣比她大多了,她是從小被寵大的,也不是受氣的人。

老太太搖搖頭:“你是不了解你媽媽,你也不懂,她可是我從小培養起來的,藝術、鋼琴、跳舞、就連交際手段我都是手把手教的,她不可能甘心一輩子蹉跎在西北,當年追求她的人,非富即貴,她一輩子原本可以風光耀眼,卻因為自己腦子不靈光,浪費了我的心血。”

陳年很難想,她從小不愛跳舞,嫌苦,壓腿哭,練舞也哭,爸爸舍不得,就說,能不能不學了,她以後什麽都不會,我也一輩子養著她。

媽媽一點不反對,她但凡不願意學什麽,媽媽都不強求。

因為她自己吃過苦。

“你直接說吧,之前是因為分家產,讓我媽去討好你丈夫。這次呢?又是因為什麽?你不說我也能打聽得到,所以不要撒謊,我的條件很簡單,以後別騷擾我媽媽,有事和我說。我從小馬背上長大的,性格粗野,更不愛講規矩,但做壞事很拿手。”

陳鈺;“瞧瞧,這就是我那個好姐姐教出來的女兒,全然把這個家忘了。”

陳年嫌她呱噪:“沒人和你說話,你把嘴閉上。”

老太太:“我們家的生意很大……”

“我不感興趣,你直接說結果。”

“你舅舅是個書生,不擅長經營,酒店虧損有些大。”

陳年靜靜思考了很久:“是賭了吧?分的家產輸光了?”

老太太沒說話,陳鈺有點急了,先開口:“你到底有沒有教養?”

陳年冷冷看著老太太:“你的婚姻明明失敗卻不承認,生的兒女不成器,指望賣女兒保住地位,偏心溺愛,死不悔改。給了你們產業,你們也守不住。我不可能辦到,你們趁早和家長坦白吧,沾上賭就沒有回頭路。”

她從前對陳家的事情並不清楚,只知道媽媽從來不帶她回家。

媽媽的原生家庭爛成這樣,還是讓她很驚訝,之前帶媽媽看中醫,剛開始就有醫生說她的病在心裏,當時她不理解,一家三口幸福的不像話,她能有什麽心病?

原來這家人早已經病入肺腑了。

蔣琰之打電話問:“人到哪裏了?”

她隨口說了地址,他卻說:“我正好路過,捎你回去。”

陳年心情不好,也不去想他為什麽會路過。

站在路口的燈下,仰頭看著天幕,心情翻飛,不知道怎麽整理,更不知道怎麽心疼媽媽。

蔣琰之遠遠看過去,她大衣的扣子沒扣,整個人看著茫然的很。

等上車後問;“你到這邊幹什麽?”

陳年:“陸曄呢?”

“他去喝酒了。”

“你怎麽沒去?”

“我有事。”

陳年不想回答自己的問題,就不停提問他。

她猶豫了一下,問:“你知道本市酒店業的陳家嗎?”

蔣琰之:“知道。”

她又問不出口。

蔣琰之卻難得多嘴:“陳家有點老舊做派,好幾房子女,不過最出息的是小兒子,在海外創業,正兒八經科技公司。大房的子女不出彩。二房好像只有個女兒也在海外。”

那就是沒本事,還吃老本。

陳年又不說話了。蔣琰之也不問你為什麽要打聽這個。

等兩人到家,陸曄已經回來了,見了陳年擠眉弄眼說:“弟妹,你是不知道,他半路上把我打發下車,就去接你了。”

陳年異樣,蔣琰之不承認也不否認,直接說;“再晚上喝醉,你睡客廳。”

陳年原本想謝謝他,這會兒也免了。

陸曄嗤了聲,問:“大好時光,你不拿來浪費,你那麽……”

“你當人人和你一樣?為個女人要死要活?”,蔣琰之叉了陸曄一句。

陳年見他心情這麽差,以為他又遇上什麽事了,脾氣臭成這樣。

半個小時後,沈冬帶著一個姑娘來了。

沈冬進門看見蔣琰之就笑著說:“你瞧瞧,你辦的這叫什麽事?我妹妹對你情有獨鐘,你倒好,翻臉不認人。我妹妹可傷心死了,她這會兒氣性大著呢,非要來看看你老婆,哪裏把她比下去了。”

陸曄開著電視在打游戲,聽著這話挑眉,回頭看了眼那個女人,倒是挺時髦,穿的跟韓國的女團似的,不知道是先入為主的印象還是因為什麽,總之是不如小陳來的順眼。

蔣琰之看起來淡淡的,回頭看了眼陸曄,介紹說;“你們坐,這是我朋友陸曄,年年估計這會兒睡了。沈小姐實在不必這樣。”

他還挺有修養的。

沈冬:“瞧你說的,怎麽?怕老婆?”

陳年是聽見有人說話,剛洗了澡,換了身衣服才下樓,頭發都沒有徹底吹幹。

站在樓梯上,問:“來客人了?”

沈嬌看著她就很不以為然說:“瞧著年紀不大,人倒是挺機靈的。”

蔣琰之冷冷說:“你們要是單純為了對我老婆評頭論足,那就不招待了,出去吧。”

沈嬌嬌被他說的臉僵的通紅,沈冬卻沒皮沒臉慣了。但也沒想到他這麽不給面子。

“哎喲,還生氣了,不說了不說了,是這麽回事,過幾天酒店開業……”

“沒空,出去吧。”,蔣琰之真生氣了,沈嬌嬌覺得自己顏面盡失,面色怒意:“要不是嬸嬸……”

“出去!”,蔣琰之突然暴怒,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沈冬也有點生氣了,“你給誰臉色看呢?”,拉著沈嬌嬌就走,陳年始終站在臺階上,他今晚的情緒很差,陳年感受到了。

只是不關她的事,她不會多問,所以在兩人走後,她也轉身上樓了。

陸曄站起身問;“出什麽事了?你也是能為老婆和人幹架的人了。有血性。”

蔣琰之平靜說:“我媽,到底把我爸的東西,送人了。”

那是他爸的東西,父子兩代人的積累。

俞鶯輕易就給了沈明博,她實實在在愛著一個賭場馬仔起家的混混。

真可笑。

陸曄拍拍他肩膀:“你別這樣,事情有轉圜的餘地。”

對俞鶯手裏的錢,他其實沒那麽所謂,他只是恨了很多年。

從前的三十二歲,他是相信母親的。他始終相信,俞鶯對他不全是壞心。

但是因為他不同意簽署協議,接著就出了車禍,也是母親日夜不睡照顧他,以至於讓他放下了戒心。

事實證明,沈家人不會死心的,俞鶯也始終是那個沒腦子的人,對他也未必就是真心。

因為他站不起來了,整個人頹然閉門不出,西北就只能讓趙印去,沈輝盯著他,自然順著趙印調查到了林文景,調查到他礦區下游的生意。

俞鶯還是給沈家人打掩護,讓沈家搶了他的生意。

他在最困難的時候,他都沒想過問母親要錢。

所有人都戒備他會和母親爭父親的遺產,可他從來沒有開口過。也沒打算要過,可是他們還是不肯放過他。

俞鶯,他是真的不會原諒了。

這輩子的母子情分,已經沒了。

陳年上樓工作了一個小時,還是不放心,又下樓,問:“你到底出什麽事了?”

蔣琰之問:“陳家的事,需要我幫你嗎?”

陳年詫異:“你為什麽幫我?”

“你是我老婆,最後總歸會知道的。”

陳年:“所以,你從開始就調查過我了?”

“不然呢?”

陳年氣急,什麽人啊。但是介於他今晚情緒不對,不和他計較了。

“你讓我想想。”

蔣琰之:“你最好早和陳家做個了斷,要不然,以後更麻煩。那邊賭債已經很大了。”

陳年:“總有個數目吧?”

蔣琰之:“具體我不清楚,但是消息傳出來的話,肯定就是賠光了,拿不出新的抵押物了。”

陳年嘆氣:“都是些什麽破事。”

聽起來特別像兩個倒黴蛋。

蔣琰之:“陳家有家長在,老太太就是訛你們。”

陳年:“我知道。要不然她非要給我介紹有錢男的。”

蔣琰之其實不知道這回事,問:“她不知道你結婚?”

陳年白他一眼:“咱兩領證才幾天?我為什麽要讓她知道?”

蔣琰之琢磨著這句話,最後說:“行吧,你不用管了,她估計是為了瞞著老頭,我研究研究。”

晚睡的時候陸曄才問;“你們兩個怎麽回事?是真夫妻嗎?”

蔣琰之:“我跟你說個秘密。”

陸曄吃了他多少虧,就是不長記性。

“什麽?”

“陳年的媽媽,叫陳晏,就你小叔書房裏掛的那幅畫裏的人,小叔今年五十五了吧?一輩子都沒結婚。”

“臥槽!”

陸曄反應了幾秒鐘後,臉上有種欣喜若狂:“我看上他手裏一幅畫,他死活不給我,這回鐵定是我的了,等我回去敲詐他。”

蔣琰之:“陳家大房的兒子賭的厲害,你托人問問,到底輸了多少,你小叔當年和陳家老頭是校友,如果方便,讓他給捎個話。”

【作者有話說】

陳年即將帶蔣琰之坐直升機起飛

贅婿走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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