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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兄弟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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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兄弟的作用

◎就是籌錢◎

蔣琰之哪裏不知道陸曄的鬼心思, 他就是不解釋。

陳年一點都不嫉妒,還懵懵懂懂的。

陸曄連挑帶撅,挑逗了幾番,見兩個人始終無動於衷, 也不知道出於什麽歹毒心思, 終於開心了, 笑著說:“不是一家人, 不進一家門, 看來你們兩個真是絕配。”

陳年聽的好笑,好朋友就是這樣, 她根本沒往深處想, 完全就是在聽熱鬧, 聽他胡扯了這麽久,低頭看了眼手機, 袁宵給她發的參值數據,她起身說:“你們聊,我去回個電話。”

陸曄看著她上樓,眼神回到老朋友身上:“說吧, 怎麽突然就結婚了?好端端的我嚇了一跳。”

蔣琰之聳聳肩:“就,合適啊。”

陸曄:“我還不知道你?因為柳雲敏那事,你可連女人都不近身了,怎麽合適的?”

“滾你丫的!”

陸曄放肆笑起來, 問:“什麽來路?確定和你媽沒關系?”

蔣琰之:“我結婚娶老婆, 你當我幹什麽?我媽打發沈家兄弟來看過人了。”

陸曄聽著坐起身:“沈輝又回來了?這是真盯上你了?”

蔣琰之低頭意興闌珊說:“只要沈家的人說,我手裏有錢, 她就肯定會跟我要的。沈家說什麽她就信什麽。”

陸曄真沒見過比俞鶯還離譜的女人, 人家說女人戀愛腦, 起碼自己生的兒子總是愛的吧?

俞鶯就是不愛,她只愛男人,不愛兒子。

蔣琰之被她坑了一次又一次。

他十幾歲被她打發到國外讀書,她看管了屬於蔣琰之爸爸留給他的遺產,接著錢就沒了,等蔣琰之畢業,她說去你沈叔叔公司去上班,蔣琰之差點成賭場的疊碼仔。

後來去了投資公司,因為遺產的事情,蔣家人對他們母子也多是提防,蔣琰之有段時間很缺錢,俞鶯硬是一分都不肯給他,他自己創業什麽都沒有。

他能走到今天,真的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每一步吃的虧,長的教訓,都自己悟出來的,沒人帶領他。

三十幾歲稱不上成功,空有個名聲,不上不下。

“得了吧,進了沈家的錢肯定是回不來,你何必急著結婚?”

蔣琰之:“沈家盯上了礦區,她非要給我介紹沈家的女兒,我嫌煩。索性直接結婚了,讓她死了心。”

他沒說,能抓住陳年這個機會,錯過了就沒了,他現在覺得陳年比生意重要了。

陸曄聽的都氣死了。

“好端端的,怎麽又盯上礦區了?”

“洗錢洗多了,總會出事。沈輝這個人,不要小瞧他,只要給他機會,他絕對能洗幹凈上岸。”

陸曄:“老子早晚把他摁水裏淹死,想上岸,哪那麽容易。”

蔣琰之就不說這種狠話,因為從前在他四十歲的時候,沈輝已經洗幹凈了,從海外富商,洗成了民營企業家,最後做冶金貿易,和國企合作,成了全國代表……

一步一步讓沈家站在了太陽底下……

而他,就是沈輝上岸的第一條繩索。

蔣琰之:“你別亂來,讓我想想。”

陸曄扭頭:“你說實話,弟妹你到底在哪兒認識的?”

蔣琰之沒好氣,撇他一眼,起身上樓去了。

陸曄跟著:“哎,你倒是和我說說呀,一提你就急眼。”

蔣琰之路過二樓聽見陳年聲音隱約傳出來:三代機的更新,年後做,但是這部分交給張泰,我就不參與了,我之前和你說的試飛的行程怎麽樣?

蔣琰之擡腳上三樓,但是又止住了,扭頭進了二樓,陸曄跟上來就一頭紮進二樓,陳年坐在書房裏,三個顯示屏,代碼和ppt密密麻麻,蔣琰之站在門口輕聲敲敲門,陳年看他一眼,立刻說;“好,暫時說到這裏,我有點事。”

“怎麽了?”

蔣琰之走過去,擡腳就坐在她面前的書桌上,低頭看著她,見她茫然,好笑說:“沒怎麽,工廠那邊的銷量其實還好,趙印說袁宵確實能給人驚喜。”

陳年白他一眼:“我自己的員工要你說?”

蔣琰之低頭笑起來,她還是一心想研發智能,其他的都不看在眼裏。可是將來她的智能路未必能走下去。

“產業組成,不必非要單一的。”,還沒等他說完,陸曄湊進來也不敲門,看了眼書房就誇:“哦喲,弟妹這書房講究啊,你們兩聊什麽呢?”

夫妻兩,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桌上。

陳年倒是沒覺得親密,就是覺得自己坐著矮氣勢有點弱。

她站起身問:“你們不聊了?”

陸曄:“我還說著,他轉身就上樓了。”

陳年看了眼蔣琰之:“那我下樓?你們接著聊?”

陸曄大笑,湊電腦跟前看了眼,然後說:“哦,你要做這個的?這個他擅長。”

陳年:“你們到底哪句真的哪句假的?”

蔣琰之:“別聽他的,你就做你的研究,其他的不用你管。”

陳年:“資金呢?”

蔣琰之都笑了:“給你。”

陳年態度好了,工廠那邊的錢拿不回來,她這邊投入的錢還沒有到頭,做研發是真的燒錢,機庫裏的大東西,簡直吃錢。

蔣琰之可能也意識到她真的很拮據。這一年她從來沒買過新衣服,也沒有過問過什麽,只要給錢就收。他有點起疑心,前前後後給她將近一個億了吧,她怎麽會花那麽快?

陸曄;“誒,你們夫妻兩個,一個住樓下,一個住樓上,非要在這兒聊天?就不能都住這兒聊?我上樓睡了。”

陳年根本不在乎這個,脫口而出:“我要工作,讓他陪你睡。”

陸曄扭頭古怪看著弟妹。

“你們到底怎麽認識的?是正經渠道認識的嗎?”

陳年順著剛才的話胡扯:“就萬國路那個夜店裏。”

陸曄聽著八卦,還捧哏沖蔣琰之說:“喲,你不厚道,在自己店裏守株待兔呢?”

陳年扭頭看蔣琰之,提高音量:“那是你的店?”

蔣琰之被拆穿一點都不心虛。

“當然不是我的,是他的店。”

陸曄唯恐兄弟日子過得好了:“嘖嘖,瞧你,咱們自家人,你可不能騙她。其實我就是投錢了,我可沒管過。”

真是又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太幸福。

蔣琰之見她氣成這樣,好笑說:“怎麽了?你至於這麽生氣嗎?”

陳年冷笑:“紅酒兌雪碧加冰,一杯三百八,心真黑。”

蔣琰之:“賺的黑心錢,可都投給你了。”

陳年聽得一時氣短,立刻改口:“也是,夜店,都這個價。”

可以說很識時務。

陸曄笑死了,“哎,能屈能伸啊。”

蔣琰之見她今年好多了,比去年鮮活多了,不像去年冬天整個人心事重重,小小年紀滿身都是被社會毒打的痕跡。和三十幾歲遇見她的的時候狀態差不多。

蔣琰之見她有點張狂了,問:“你那個前男友聯系你了嗎?”

陳年笑意一秒鐘消失,“你前男友!”

蔣琰之看她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惱怒了,也覺得有意思。

陸曄嘖嘖稱奇:“你們夫妻兩個真是。“

吵架是真敢吵,什麽都說。

蔣琰之起身:“行了,走吧,讓她忙吧。”

陸曄真聽話,跟著他就上樓了。

陳年簡直莫名其妙,甚至陰暗覺得,他兩是不是有點什麽?

偏要拿柳雲敏當筏子,畢竟人家柳雲敏都結婚了,看起來人家夫妻感情還不錯。

陳年看著兩人上樓,心裏還嘀咕了一會兒。

第二天一早等她起來,兩人已經在廚房做飯了,陳年更驚訝,她沒見蔣琰之用過廚房,畢竟他吃飯都是讓外面廚師進來做飯,這會兒陸曄在做飯,蔣琰之站在旁邊,兩個人居然格外和諧。

她仿佛自己意識到點什麽了,悄悄退出去了。

等開飯的時候,陳年看了眼,還挺講究,銅鍋涮肉,雖然大部分都是外面送來的,但是兩個人準備的菜不少。

陳年覺得自己像誤闖入了別人感情,之前還擔心蔣琰之對她是不是有點什麽,這會兒心裏反而放心了。

真是純合作,沒什麽後顧之憂了。

“飯後我去公司一趟,你們在家呆著吧。”

蔣琰之不反對,對她的行蹤基本是不過問的。陸曄和蔣琰之有事要聊,也不反對,飯後陳年開車出門還想,今晚我是萬萬不會回來了。

年後公司還沒有覆工,整個園區人不多。

陳年在公司加班到下午,中途給家裏打了個電話,晚上下班的時候,沒想到陸曄開車帶著蔣琰之來接她,說是晚上出去吃,陳年沒法拒絕,心想這兩人也是很謹慎了。

三個人車上聊著開開心心,非要去沿江碼頭的餐廳去吃飯,百年酒店,餐標貴得離譜,陳年從來沒來過,進了門問蔣琰之:“你們一直這麽奢侈嗎?”

她頭發毛茸茸的,突然湊他耳邊,癢癢的,像只貓。

蔣琰之不動聲色答:“差不多吧。”

他能聽見她輕哼的不以為意,心裏大約又在罵他。

他一轉頭,見她仰頭看著天花板棱形裝飾,像個小孩一樣充滿好奇。陸曄走出去好遠,一回頭見陳年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壁畫,蔣琰之就站在身邊等著她看完。

他真是服了這兩人。

蔣琰之扭頭看了眼樓上的人,因為他看到一個熟人,整個空曠的大廳,延伸到二樓,餐廳離大廳其實有點遠。

陳年看完,問:“當年這個酒店是怎麽收回來的?不是外資的嗎?”

蔣琰之兩手插兜,信庭漫步:“自然是有本事的人,買回來的。”

陳年:“有股資本家的味道,門廳的人很傲慢。”

“是,確實不友好。”

蔣琰之好說話的很,今天一點不反駁她。

陸曄問:“你倆聊什麽呢?”

陳年:“說這家錢味很濃。”

陸曄:“他有錢,你別省。”

蔣琰之:“她也有錢,她的一匹馬能有八位數。”

陸曄吃驚:“真的?汗血?”

“純種汗血和阿拉伯馬,都是頂級的。”

“看不出來啊,小陳你不簡單啊。”

陳年狡黠地笑起來:“你沒問啊,我們家是養馬的,當然是馬多。”

陸曄立刻說;“好了,到時候去你們家騎馬。讓我試試你的純種汗血馬。”

“那不行,我的馬不外借,誰也不能騎。”

【作者有話說】

4號之後正常晚上更新,這幾天入v後為了上榜都這麽更

我這種撲街作者,有樣學樣,人家怎麽幹,也就跟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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