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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琬琰明昭 不知何時將他衣襟全鬧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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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琬琰明昭 不知何時將他衣襟全鬧開了。……

琬琰明昭

番外七

魏明昭這頭作勢要將這林氏查個底朝天, 一是去跟謝琬琰邀功,二是他真心站在嘉姨一邊。

若是真的對嘉姨不利,哪怕有侯爺在前頭擋著, 都不用謝瑯出手, 他自己就能將這對母子無聲無息摁死!

歷經變故,魏明昭早不是什麽好性的人。

有時他也會想,是否因為他不是個好人,謝琬琰才看上了公子如玉的謝循呢?

但他不敢問,怕一旦開口問了, 這難得的寧靜都無。

這日起來,魏明昭睜開眼便面無表情盯著床幃緩神。

夢見她跟謝循成親,還有了感情, 生兒育女。

他只能在一旁看著, 連阻止都不能!

顯些沒將夢中的他氣死!

饒是現在醒了,一口氣還哽在那不上不下的。

魏明昭氣悶, 抱著手臂側身看她寧靜的睡顏。

心中一片酸澀委屈匯在一起咕嘟咕嘟冒著泡泡。

他們自小長大, 她怎能說移情別戀就移情別戀了呢?

暗自咬牙,今日非得給謝循弄些“驚喜”才好!

一口白牙磨得吱呀吱呀響。

吵得謝琬琰蹙眉, 他連忙屏氣凝神。

說起來他能住進正房也算是他賴皮賴臉的成果。

他說那金絲褲帶鎖,夜間不便。

謝琬琰紅著臉推搡他,說鑰匙還他。

那他可不能要, 要了怎麽證明自己乖巧規矩?

變這樣死皮賴臉在正房住了下來,一要去凈房就讓她給自己開鎖。

弄得最後謝琬琰大怒, 將鑰匙扔給他。

那他也不走。

就不走。

到底還是心氣不順, 伸手捅她。

睡得那麽美,莫不是夢見謝循了吧?

魏明昭陰陽怪氣地想。

頃刻間,謝琬琰睡意朦朧, 睜開一雙美目。

緩了片刻向魏明昭看來,像山巔日初時稀薄的雲海,盛著令人震撼的美景。

“咳。”

耳朵尖都紅了,清了清嗓子,可魏明昭端個一副端莊好模樣,低聲說,“給我開鎖,我要去凈房。”

謝琬琰本還困頓,這一句話徹底給她弄醒。

她惱了,“昨日不都將鑰匙給你了嗎!”

魏明昭皮糙肉厚:“放你枕下了。”

騰得一下,謝琬琰起身,帶起一陣馨香的風,對他怒目而視。

“魏明昭!”

她咬牙低喊他的名字,“你莫不是故意折騰人!”

魏明昭裝聽不懂,耍起無賴來,“若夫人嫌麻煩不願管我,那我便這般去上值,旁人若是問起,我便說夫人甚是愛重我,給我上了鎖。”

這般混不吝!

謝琬琰瞪大眼,當真半點不困了,被氣的胸脯一鼓一鼓的!

魏明昭不敢看,端得清風雲淡,耳朵卻悄悄紅了。

“你就非不拿這鑰匙?!”

魏明昭雙手墊在腦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恣意,答得幹脆,“不拿!”

“!!!”

謝琬琰深吸口氣,不信他敢如此不要臉面,狐疑地看著她。

這胡話就算了,“那你如廁怎麽辦?”

“那便跟三歲小兒似的,尿褲子唄!”

魏明昭坦然答道!

“啊!!!!”

謝琬琰只覺血液直沖頭頂,氣得她大叫一聲撲到他身上,騎在他身上舉起拳頭一通亂揮,直往魏明昭身上砸。

“你就是想活活氣死我!”

魏明昭樂得受著打,偶爾隨她動作哎呀叫兩聲,嘴上叭叭的,“你好好收著鑰匙不就成了。”

這沒皮沒臉的樣令謝琬琰失去理智,秀口一張便要咬他!

魏明昭正湊上去挨打呢,沒想到她忽然變了路數,這往上一靠便被她瓷瓷實實咬在了下唇上。

霎時間兩個人都僵住不動了。

謝琬琰扶在他的胸膛上,手掌下便是□□的肌肉。她往下一瞄,不知何時將他衣襟全鬧開了。

更別提她坐著這處,嘶……

謝琬琰眨巴眨巴眼睛,頓了稍許,便如不知何時的大家閨秀般極端莊地從他身上挪了下來。

也不看他。

魏明昭卻緊緊盯著她,眼裏似乎有火。

看著她這副掩耳盜鈴的模樣倒是笑了,躲什麽,躲有何用?再如何躲,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便是個石頭,他也能給她磨化了!

這聲笑放肆極了。

惹得謝琬琰沒繃住又瞪他。

“給我開鎖。”魏明昭攥住她的手腕。

“開開開。”

謝琬琰惱極,再不開不知這人還會鬧成什麽樣,擰眉從枕頭下面摸出鑰匙便扔給他。

正好落在他的胸膛上,一聲輕響。

魏明昭瞄一眼,大大咧咧,“你開。說好鑰匙給你,你說得算。”

謝琬琰怒目而視!

那……那個樣子!她怎麽開!

“你是我妻,如何不能開?”

魏明昭仿佛知她心中所想,“別提開鎖,便是你想如何玩都成……”

謝琬琰一把捂住他的嘴!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兇他,“莫再胡言!”

惱怒扯過被衾蓋住,抖著手開金鎖。

魏明昭垂眸,掩住眼底失落晦澀。

他卻不覺自己胡言亂語,本來就是麽。

只是她心裏的人不再是他,不願意玩他罷了。

他好難過。

魏明昭去了凈房,謝琬琰跌坐在床榻上出神,聽著動靜剛涼下的臉又變燙。

這一早上,心跳快得很……跟逃命似的。

她撥弄開散亂的發絲,下了床榻,走到放妝匣的梳妝桌。

過一會兒便聽到凈房門開,謝琬琰身子一抖。

等魏明昭出來看向床榻不見她後,果真立時四處看,待看見她後,緊繃的身體才放松,朝她走來。

剛剛應是洗了臉,還有未擦凈的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在她面前止步,那雙藏著繁星的眼眸凝視著她,似有萬語千言。

謝琬琰卻撇開眼不看他,起身拿過妝粉在拍在他的下唇遍。

若被旁人看出來他被咬了,她的臉往哪擱?

魏明昭旋即便懂,從善如流,任她擺弄。

“可信我了麽?”

他垂眸睨著她忽然問。

謝琬琰收妝粉的手頓住,沒應聲。

魏明昭捋開她眼側的碎發,言之鑿鑿,“等你信我,我幹凈得很。”

說罷便拍拍她肩膀,“我給你備了衣裝,今日可想與我出去玩?”

謝琬琰看他:“去哪玩?”

魏明昭思索一瞬:“今日看看是否能查到那林氏過往蹤跡,想去麽?”

謝琬琰點頭,哪怕知曉他故意釣人。可有這事,她自然要去。

魏明昭忽然傾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帶著鑰匙。”

謝琬琰:。

謝琬琰換上他準備好的衣裝,儼然是個英俊的年輕錦衣衛。

魏明昭抱胸瞧著,嘖了一聲。

謝琬琰瞧他,“怎了?可需裝得男相一些?”

那她就重新上妝。

魏明昭搖頭,“又不怕被人知曉,只不過這衣服方便行事罷了,你該如何便如何。”

魏明昭說出的話怪張狂的,“在我的地盤,我若護不住你不成飯桶了?”

謝琬琰瞪他一眼:“那嘖什麽。”

魏明昭笑得坦蕩:“怪好看的。”

謝琬琰:。

不再搭理他。

兩個人收拾妥當,用了早食才往外走。

謝琬琰這身飛魚服是魏明昭用自己進錦衣衛第一套衣服親手改的,當時可把手指頭戳得疼。看著她穿上自己穿過的衣服,又是他親手改過的衣服。別提心裏有多開心了。

走在路上都忍不住將手負在身後哼起小曲來。

惹得謝琬琰頻頻看他,他便朝謝琬琰笑。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拂過他嘴角的笑意,燙得謝琬琰挪開了眼。

如今只有說到正事時她才願意看他幾眼,若說不傷心是不可能的。

可轉瞬又給自己打氣,他倆才是正經夫妻,管那些鬼魅魍魎呢,他才是正室!

謝琬琰上次去錦衣衛還是幾年前被他傷透心的時候,如今再走過曾經的路,說不上心裏頭是什麽滋味。她撩起窗簾往外看,便看見她曾等過的樹下,躲過的小巷,都如昨日一般。

手指微微收緊,好像只一眼就能勾出她苦苦藏起的痛苦難過。

哪怕魏明昭如今坐在她身側,她也知曉當初他是有口難言。

可當初睜眼到天明的每一日,流過的淚,傷過的心,都是真的啊。

謝琬琰安靜跟在魏明昭身後。

倒是發現他在錦衣衛和在家裏大為不同,旁人看著他跟看見老虎似的,瞧著年輕一些的腿都打哆嗦。

在旁人跟他說話時,謝琬琰納罕看眼魏明昭,便楞住。

那是一張肅殺無情的臉,哪怕面目不變,與在她面前卻不似一人。

卻在察覺到她的目光時看過來,瞬時神情柔軟下來,朝她露出明朗笑容。

謝琬琰的心跳了跳。

白日裏有正事忙,那些血腥的便不讓她瞧了,他便送她去自己的屋子裏休息。

“睡會兒。”

他理了理略亂的被衾,一抻開全是灰,魏明昭耳朵發紅,“你暫對付一日,明日便弄得立立整整的。”

趁她休息時,魏明昭還特地去謝循那繞了一圈。

進門之前特地將下巴上的妝粉全給擦幹凈,露出血色齒痕。

惹得謝循晦澀打量他好幾眼。

哼,魏明昭舒坦了。

底下的人還狐疑,今日沒外出公務,以審訊為主,老大怎去外頭晃悠不回來啊?

沒一會兒魏明昭便回來了,帶人便去了暗牢。

這一審便不知時間。

魏明昭斂去滿身戾氣,洗凈手上的鮮血後才去找她。

卻撲了個空,他問手下,手下說夫人去了後頭的花園。

魏明昭立時尋去,卻看見謝循正立於謝琬琰身旁,離得頗近,滿臉擔憂正低聲說著什麽。

魏明昭面無表情,眸中燃火,從懷中掏出金色的鑰匙在掌心掂了掂。

慢條斯理理了理衣襟,朝他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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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預告:

魏明昭孤身悶在書房裏,直接手捧酒罐,仰頭一口接一口,喝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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