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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親昵 謝瑯重重逼問她,“管不管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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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親昵 謝瑯重重逼問她,“管不管著我?……

番外九

這日晚食都沒顧得上吃。

正房處處都是好地方, 她每每想逃,都讓他抓回來。

“還跑不跑了?”

他一語雙關。

“不跑了……”

顛得眼前發花,還怎麽跑啊。

“管不管著我?”

謝瑯重重逼問她, “管不管著我?”

柳清卿淚意茫茫, “管,管著你。”

謝瑯這才心滿意足,“你說的,便要說到做到,好生管著我。日後需得一日三回問我在何處, 在做何,與誰人,何時歸家。”

柳清卿:……

從未聽過這般無理要求。

謝瑯又用力。

“我答應你……行了吧?”

好多次, 實在難受。

要缺水了……

“外頭的人都沒我好, 可知曉?”

“……”

“我是最合卿卿的,卿卿可感覺到了?”

“…………”

直亂拳打他, 可那軟綿綿的勁都不如撓人, 惹得謝瑯直笑。

到最後柳清卿哭著求他,謝瑯都未收手。

直到這一日柳清卿才知, 連和好之後,他都是收著勁的。

柳清卿後悔極了。

下回不管怎說應學他先倒打一耙!

翌日柳清卿直睡到下午才醒。

是饑腸轆轆被餓醒的,醒了便覺渾身酸痛, 想下地喝碗水喝,雙腿軟如面條打著哆嗦, 立時跌坐在床榻上。

柳清卿臉白了又紅, 小手握拳砸到床榻上。

昨夜種種湧入腦海,柳清卿轉身就倒在床榻上,抻起錦被蓋住自己的臉。

沒臉見人了!

他竟如此胡鬧!

守在外頭的李嬤嬤聽見動靜趕緊進來。

哦喲一聲, “小姐欸,蒙著臉作何,喘不過氣啦。”

李嬤嬤抻開錦被,見小姐雙眼水朦朦的,抿唇憋笑。

小聲說,“姑爺體貼得很,昨夜便將錦被被褥全給小姐換了。”

柳清卿大驚,剛緩過來的臉蛋又紅了。

李嬤嬤還不了解自家小姐,忙安撫她,“姑爺親自換的,都不讓我們進來呢。”

那就好,柳清卿松口氣。

“還抱著小姐去沐浴了。”

柳清卿:……

裝沒聽見。

李嬤嬤瞧著小姐難得如此小女兒姿態,臉上樂開了花。

但是小姐要臉面,她裝作不知,反倒說起旁的,“青橘給小姐煮了羊肉面,吃一些吧?那羊湯鮮美得很,聞著都香!”

“好。”

哪怕屋裏燃著熏香,那讓人臉紅的味還是能聞見。

柳清卿讓李嬤嬤將正房門敞開透透氣,便見謝瑯竟還沒走,正在院子裏與謝伍說話。

柳清卿撇開臉不肯看他。

掃見昨日的房契地契還原樣放在桌上。

柳清卿掃一眼跟燙了眼睛似的連忙讓李嬤嬤收起來。

“可要分著放?”

柳清卿瞧見謝瑯望來,不自覺打了個哆嗦,“一同放。”

謝瑯收回眼。

不一會兒謝瑯囑咐完謝伍讓謝伍退下後進了正房,自轉身目光就沒離過她身上。

那沈甸甸的眼神仿佛布滿尖細鉚釘,全都紮到她身上,分寸不離。

她正胡思亂想之際,謝瑯已行至床榻前,俯身頗為溫柔地將她散落的發絲捋到耳後,柳清卿打了個哆嗦,謝瑯動作一頓,眸色發深。

轉瞬壓了下去,“可還難受?”

柳清卿瞪他一眼,可那波光粼粼的眼眸啊,哪怕是瞪人都只剩十分風情。沈郁的鳳眼卻因她這一瞪放了晴,清俊惑人的臉上也浮現真切笑意。

“昨日是我不好,我下回定註意。”

柳清卿扯過錦被直蓋到下巴,氣得嘟嘟囔囔,“還想有下回?”

鮮活多了,比昨日呆楞楞看桌上契書時好。

謝瑯手又往下,撫過她溫熱的臉頰。柳清卿來回挪,非要躲開他。

兩人就無聲玩起來似的,誰都不讓誰。

她的發絲又淩亂起來,鬧這一會兒也沒了力氣,直接將臉埋在他的掌心。

鼻息掃過他的皮膚,活生生的,熱烈的,謝瑯垂在身側的手蜷了蜷,剛要開口,柳清卿緩過神一個翻身到另一邊,背對著他,“我再躺會。”

這是下逐客令了。

“我再給你上些藥。”

謝瑯去關上房門,又去凈了手。

柳清卿腦子嗡嗡的,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要上的藥是往何處上。

待他過來,她立時表明態度,“我可自己上。”

謝瑯卻輕飄飄瞥她一眼,安慰她,“我不瞧,莫羞。”

柳清卿紅了臉,謝瑯卻仿若不知似的又輕嘆一聲,“嘗都嘗了,看又……”

柳清卿探身一把捂住他的嘴,臉蛋比正午的紅日都要艷麗三分,她咬牙,“不許說。”

謝瑯眼含笑意,從善如流,“好,我不說。”

在柳清卿松口氣時,謝瑯卻又欠嘴補了句,“我最是聽話,只做,不說,可好?”

柳清卿哽住,不可置信瞪著他。

真想撕爛這胡言亂語的嘴!

她可算知曉謝琬琰為何曾與她說過謝瑯在外頭說話可氣人了!

惱得柳清卿又直捶他肩膀。

正房裏砰砰地響。

謝瑯沈沈笑出聲,攥住她的手擱在胸口,胸膛的震顫順著她的手臂直蔓延到心裏。

她看著他,謝瑯眼裏頭仿若藏了星河,閃得很。柳清卿看住了,眨眨眼,一時沒動作。

嘉蘭苑消停了,朝中卻沒消停。

不知是巧合還是怎的,暗中放了謠言的幾人家中後院都亂了。

懼妻的被送了揚州瘦馬,再上朝時遮遮掩掩捂著臉,等手挪開才發現臉都被撓花了!

還有在家中說一不二的官員,卻有人給主母送了清俊琴師。

聽聞那些琴師年輕身段好,什麽模樣的都有。有像魁梧武將的,也有溫潤公子,更有天山白雪。

可巧了,送的都是各家主母年輕時的心頭好。

主母們都喜愛不已,家中大人可不幹了,說這有礙觀瞻。

主母吵嘴,你納妾逛花樓都是雅事,我只看琴師彈琴有何不成的?大庭廣眾,又不是孤身躲在屋子裏頭。

誰都不讓人。

還有大人實在受不住,說將姬妾都遣散了,換以讓主母將琴師送走。

這位大人本以為自己是大發慈悲,極大妥協,沒想到主母卻未同意。也不吃味從小妾那搶人,更是直趕大人走。

如此以來,竟有幾位大人被氣病了!

謝伍將近來各家發生之事稟給大人。

謝瑯正批覆公文,面色淡然甚至並未擡頭,“各位夫人逛街市時總會有些奇緣。”

趁大人沒擡頭,謝伍呲牙咧嘴。

這是往人家家裏頭送了人不成,還要在外頭再制造緣分啊。

謝瑯將毛筆放到硯臺上,按了按眉心,“我瞧他們成日閑得很,不若找點事做。鬧騰最厲害的幾位大人,在京外給尋些差事,出去忙一忙。”

只是尋差事,大概是個幾月至一年的。又不是外放,自然不能攜帶家眷。

那這家裏頭還放著外人呢……

謝伍聽著都替各位大人揪心,這幾月過去,家中不定什麽樣了。

嘶。

大人記仇得很。

好不易將夫人追回來,這些人竟動大人的逆鱗,真不是好得瑟。

應於誠那邊不知如何應對的,反正和親一事沒再提他們二人。

最終是從宗室子弟中選了適齡郡王。

此事終於了解,各位大人饒是後知後覺也品出來怎麽回事,待這兩位小公主去處定下來,可真是松口氣。

心中卻想等閑不敢惹謝夫人。

在朝中政見不合時都沒見謝大人下如此狠手。

家中後院都要炸了,哪還有閑心給謝大人添堵。

也有人尋魏明昭居中說和,求求謝大人收手吧,再折騰下去家要散啦!是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區區和親公主怎能配得上謝大人,只有謝夫人才與謝大人是天作之合,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才是!等閑人等插不進去!

不知是哪句話戳中了謝瑯心思,反正這人家中漸漸安生。

別的幾位大人品出異樣忙去求教,也照葫蘆畫瓢,勉強平息了謝瑯怒火。

這回不光京中女眷知曉謝夫人馴夫有方,連各位大人都暗自拜服。

可服啦,謝夫人還沒說甚呀,謝大人竟搶先一步下了死手,一副非得給夫人出氣的架勢。

我管我夫人生沒生氣,我覺得我夫人委屈了就不成。

還有人去攝政王那暗搓搓告狀,哪成想攝政王似笑非笑扔下句話,“來錯地方了,快些走,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弄得好不易鼓起勇氣的大人漏了氣,滿腦袋狐疑,什麽叫來錯了地方。

誰能讓攝政王都不得其法?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偌大京城,怎漸漸讓人看不懂了?

李縉說得可不是胡話,自戰事平息以來,王妃整日憂愁不已。

想見女兒,卻又擔心女兒不願理她。

李縉嘆息不已,這事是他沒做周全。

他不是甚光明磊落的英偉人物,他是不願讓王妃與柳許有半點聯系。

他也派人暗中照拂,他想著怎都是親女,許是不受寵,但也就到此了。可誰想到柳許那渾人腳長在腦袋裏了,竟辦點人事都不幹。

柳許也不想想,忠武侯府簪纓之家,權勢滔天,這麽多年謝柳兩家婚事並未告吹是為何?自是為柳清卿撐腰!

李縉回到寢殿,便將王妃弱柳扶風般靠在床榻上,沒半點精神。到底軟了心腸,走過去握住她冰涼的手,“我以攝政王的名義差人請他們來,可好?”

應懿淚眼朦朧,輕輕搖頭,“她不願見我。”

李縉攬住她,“見見吧,李郢回來了,不見我們,總得見見她弟弟。”

是以當日傍晚謝瑯回府時,便小心打量柳清卿神情。

過了晚食,連柳清卿都察覺異常。

“你憋了好久,什麽事這般難說?”

柳清卿打量他,非得刺他一句,“有人給你送美人了?”

謝瑯登時變了臉色握住她的手,沈聲輕斥她,“凈胡言亂語嚇唬人!”

嚇唬的人是誰?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謝大人啦。

“到底何事?”

柳清卿撞他肩膀,好奇問。

謝瑯蹙眉看向她:“攝政王邀你我到王府一敘,你可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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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預告:

攝政王府,總得有個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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