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思 再是遲鈍柳清卿也察覺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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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心思 再是遲鈍柳清卿也察覺有異
番外四
謝瑯此人, 愈發粘膩。
而且與從前有遮掩不同，如此坦蕩放縱，恨不得在臉上刻上夫人的名號。
柳清卿已不知從前孤身在嘉蘭苑中思念謝瑯是一種怎樣的心情了。她如今已被纏得就想自己待會。
可謝瑯不給她這個機會。
連那隱秘的書房中都又放了一張新的書案, 緊挨著他的。
他批覆公文時也要柳清卿在一旁陪著。
她那些話本子被他放在公文旁, 一同放在架子上。
柳清卿滿眼覆雜瞧著，一張臉白了紅，紅了白。
更別提有一回撞見謝瑯批覆完後竟隨後撿起一本翻到中間看了起來，柳清卿大驚，問他在作甚。
謝瑯老神在在朝她笑笑, 說他在學習。
柳清卿：……
簡直仿佛被奪了舍！
除卻這些，謝瑯在人前倒是愈發冷肅，氣勢極強。
在柳清卿面前不說非常不同, 也是兩模兩樣！
可日子一久, 被纏著黏著，她竟漸漸適應了。
奇怪的是, 那顆空蕩蕩的心也被謝瑯張牙舞爪擠得滿滿當當, 哪怕攝政王妃就在眼前，她都沒那閑心悲風傷秋。
只想著將人制住！別在外頭又那副作態……
這不, 又一回宴席，夫妻可同席。
謝瑯聽聞同席這才答應邀約。
這回倒是巧，對面便是應於誠。
謝瑯端起酒杯朝應於誠舉起, 遙遙相敬。
應於誠面色微黑，覆雜地很。謝瑯難得彎唇。
宴席過半, 眾人均動起來, 各自說話。
謝瑯卻如搬不動的巨石一般守在柳清卿身旁坐著，一動不動。
有女眷湊在柳清卿那頭說話，謝瑯竟未如往常那般避開。
是柳清卿近來新認識的女郎, 近來柳清卿在京城貴女圈中人緣甚好，許多人主動結交她。
這回的人拽著柳清卿不放，說了好一會兒話。
謝瑯不著痕跡蹙眉，卻忽然開口說了句，“卿卿，你那遠房表兄應少將軍可是還未定親？”
果然那女眷一聽此言眼睛刷地一亮，忙向對面看過去，仔細打量一番那如松端坐的男子半晌，隨即點點頭。
“可未定親？”這女郎迫不及待問。
柳清卿遲疑著，“好似並未定親，沒聽說呢。”
那女郎紅了臉，“這回我隨哥哥上京，真是沒白來。就是不知哥哥和應少將軍可熟悉，若不然……”
話未說完，竟走了。
終於靜下來。
適才說話間，不知何時謝瑯在桌下伸手拽過柳清卿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手中把玩，好似剛剛只是偶然所言。
果然宴席後半，便見那女郎在應少將軍周遭晃悠，終於找見機會說上話。
應於誠終於無法再看過來。
謝瑯冷哼一聲。
-
又一日，謝瑯下了值著急回府，卻在衙門門口碰見魏明昭。
從郢城回來，兩人只在上朝時或宴席上碰面過。
“等你好半天了。”
魏明昭走上前，好似還是特地來等他的，謝瑯挑眉。
兩人尋了個人少安靜酒肆。
待小二上完酒菜，謝瑯忽然想到柳清卿之前跟她說過的話。
他不由出了神。
許多事他瞧著無師自通，但關於情上的事，好像都是她慢慢教他的。
於是在魏明昭朝他看來時，謝瑯直接開門見山，“對不住，之前好似沒問你所想便替你做了決定。”
雖未明說，但二人都知曉是何事。
魏明昭聞言僵住，半晌才擡眼看向謝瑯。謝瑯一如既往臉上無甚表情，可目光卻與從前不同，染上了人情味。
魏明昭喉頭哽了哽，半晌說了句，“也不怪你。若我當時去了，恐怕早就死了，更別提報仇血恨。”
又是一陣沈默，兩人對著喝了兩碗酒。
謝瑯揭過，“今日找我何事？”
魏明昭也從思緒中抽回神，想起同僚所托，一時有些一言難盡。
許是之前兩人解開心結，再開口時魏明昭也不再夾槍帶棒。
反而帶著些許親近的奚落，“謝大人，你近來在京城女眷圈裏名頭盛啊！各位大人托我給你帶句話，求你別再如此，他們要過不下去了。”
如今各位夫人懟人的話可利著呢。
第一句便是，謝大人都能做得到，你為何不能？是比謝大人官大，還是比謝大人前途更盛？
鬧得厲害。
鬧得各位大人啊，苦不堪言！
多可笑。
這些人如今不敢找謝瑯直說，竟找上他了。
魏明昭當時直摸自己的臉，難道是現在錦衣衛的名頭不嚇人了？
“我如何了？”
謝瑯放下酒老神在在，“我不過是去哪處都與夫人說一聲，在外頭記得夫人在家中等待，時時刻刻記掛著夫人罷了。”
理直氣壯的，一句話將魏明昭哽住。
他盯著謝瑯瞧，半晌憋出一句，“年少時怎沒看出你這廝居然是個情種。”
謝瑯冷嗤一聲，瞧瞧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府了。”
魏明昭：……
與魏明昭分別，謝瑯騎上馬，行了幾步便問謝伍，“今日胖鴿來了幾次？”
謝伍一聽這話就覺頭皮發麻！
今日胖鴿一日未見！
謝伍腦袋嗡嗡直響。
難道夫人與大人生氣了？一想到夫人不搭理大人，謝伍就渾身發麻，畢竟府中誰不知曉上回夫人不理大人後是如何。
瞧謝伍囁喏，謝瑯便心裏有了數，心思微沈。
這人慣說得好聽，慣會哄人。
抄起馬鞭，一路疾馳。
回府就先叫謝六來，問夫人今日做何了？可出門了。
謝六忙回，“夫人今日都在房中，並未出門。”
謝瑯蹙眉，都在房中怎不管他？
上回她不肯管他，他拽著她鬧了通夜她終於松口。
柳清卿這人這點好，她向來說到做到，不唬人。
故而謝瑯心立時懸起，莫不是出了什麽事了？
匆匆回了嘉蘭苑，嘉蘭苑安靜極了。
靜得他心慌。
李嬤嬤見他回來，朝他行禮。
謝瑯仔細打量了李嬤嬤幾人的神色，見無異常才稍稍松口氣。
稍稍而已。
小心進了正房，她正好好地躺在床榻上，窈窕的身上覆著錦被，落在謝瑯眼中便是極為可愛的小山包。
他提步過去，俯身摸了摸她的臉頰、額頭。
瞧她面色紅潤，紅唇也飽滿，不似生病。
他又出了房，讓李嬤嬤過來問怎麽回事。
李嬤嬤說今日小姐睡得沈，去請府醫看過了。府醫說待大人回府，有事與大人說。
謝瑯了然，便有看眼她後去尋府醫。
進了府醫的小院，府醫正在院裏曬草藥，青橘也跟著忙活。
前陣子府醫覺得青橘踏實，讓青橘跟在身邊學些東西。
見大人來了，府醫讓青橘退下。
吱呀木門合上。
“大夫尋我何事？夫人今日可是身體不佳？”
謝瑯急問。
府醫卻神色覆雜，遲疑半天還未開口。
謝瑯冷下臉，嗓子也跟著啞起來，“可是夫人有何事？”
府醫自然知曉一關聯夫人，大人便易無法自持。
連忙低聲說，“大人，陰陽調和雖好，但也需要適度啊！”
謝瑯擰眉。
府醫繼續說，“夫人身子骨不如大人強健，日日不眠不得行的！這覺白日補和晚上睡是不一樣的。”
謝瑯：“……知曉了。”
謝瑯在院門口停了一會兒，才又往嘉蘭苑走。
一路上手指來回撚動，這是謝瑯思考時常做的動作。
他近來，是略黏人的些。
只有那時，他們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才覺體內的癮癥才好上一些。
若他能將自己以到割開，再將她裝進去，永不分離就好了。
回到嘉蘭苑，便見院中慌亂。
他忙疾步進正房，“這是怎了？”
趙盼生端著溫水，“小姐適才嘔了幾聲。”
不知想到什麽，謝瑯僵住。
不過片刻，柳清卿察覺到，朝他擺擺手讓他過來。
謝瑯立時擡步過去。
“來了葵水，有些腹痛，你給我捂捂。”
柳清卿旁若無人與他說。
果真謝瑯聞言面色好上許多。
謝瑯在心中猛松口氣。
不是孩子就好。
他們二人已算了解。
柳清卿打眼一瞧便瞧出個大概，“夫君以為我有孕了？”
謝瑯僵著脖子點點頭，神情頗是怪異。
柳清卿看他神情不似作假，好奇問，“大人不願要孩子嗎？”
一聽大人二字，謝瑯蹙眉，攥住她的手。
“叫夫君，或謝瑯。”
莫叫他大人，生疏得很。一聽這二字跟拿針往他耳朵裏紮似的。
柳清卿瞪他一眼，事這般多。
謝瑯舒坦了，脫下衣袍上榻將她抱在懷中。
卻不提孩子這事了。
正房安靜，兩人依偎著。
柳清卿心想，當初圓房後因那藥每月只能同房兩次可真苦了他了。
倒是天道好輪回，如今不必限制次數，卻苦了她。
原來柳清卿這回是因為近來夜間疲乏，再加之葵水將至才沈睡一天。
被謝瑯抱在懷中沒一會兒，睡意便又湧上來昏昏欲睡。
他身上暖得很，她往他懷裏又拱了拱，貼他更近。
察覺她的動作，謝瑯眼裏終於起了笑意，摸了摸她紅潤的臉頰，“跟小豬一樣。”
柳清卿舒服極了，懶洋洋瞪他一眼，隨即在他懷裏埋了埋，睡了過去。
謝瑯卻通夜未眠。
待葵水結束，這幾日謝瑯乖乖抱她睡覺，連睡幾日可算睡飽。
日子忽而過，謝瑯近來回府晚些。
再是遲鈍柳清卿也察覺有異，謝瑯已半月沒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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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預告：
她是更喜歡當初那君子謝瑯，還是更喜歡如今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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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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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瑯聽聞同席這才答應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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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的人拽著柳清卿不放，說了好一會兒話。
謝瑯不著痕跡蹙眉，卻忽然開口說了句，“卿卿，你那遠房表兄應少將軍可是還未定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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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靜下來。
適才說話間，不知何時謝瑯在桌下伸手拽過柳清卿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手中把玩，好似剛剛只是偶然所言。
果然宴席後半，便見那女郎在應少將軍周遭晃悠，終於找見機會說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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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日，謝瑯下了值著急回府，卻在衙門門口碰見魏明昭。
從郢城回來，兩人只在上朝時或宴席上碰面過。
“等你好半天了。”
魏明昭走上前，好似還是特地來等他的，謝瑯挑眉。
兩人尋了個人少安靜酒肆。
待小二上完酒菜，謝瑯忽然想到柳清卿之前跟她說過的話。
他不由出了神。
許多事他瞧著無師自通，但關於情上的事，好像都是她慢慢教他的。
於是在魏明昭朝他看來時，謝瑯直接開門見山，“對不住，之前好似沒問你所想便替你做了決定。”
雖未明說，但二人都知曉是何事。
魏明昭聞言僵住，半晌才擡眼看向謝瑯。謝瑯一如既往臉上無甚表情，可目光卻與從前不同，染上了人情味。
魏明昭喉頭哽了哽，半晌說了句，“也不怪你。若我當時去了，恐怕早就死了，更別提報仇血恨。”
又是一陣沈默，兩人對著喝了兩碗酒。
謝瑯揭過，“今日找我何事？”
魏明昭也從思緒中抽回神，想起同僚所托，一時有些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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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便是，謝大人都能做得到，你為何不能？是比謝大人官大，還是比謝大人前途更盛？
鬧得厲害。
鬧得各位大人啊，苦不堪言！
多可笑。
這些人如今不敢找謝瑯直說，竟找上他了。
魏明昭當時直摸自己的臉，難道是現在錦衣衛的名頭不嚇人了？
“我如何了？”
謝瑯放下酒老神在在，“我不過是去哪處都與夫人說一聲，在外頭記得夫人在家中等待，時時刻刻記掛著夫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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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謝伍囁喏，謝瑯便心裏有了數，心思微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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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起馬鞭，一路疾馳。
回府就先叫謝六來，問夫人今日做何了？可出門了。
謝六忙回，“夫人今日都在房中，並未出門。”
謝瑯蹙眉，都在房中怎不管他？
上回她不肯管他，他拽著她鬧了通夜她終於松口。
柳清卿這人這點好，她向來說到做到，不唬人。
故而謝瑯心立時懸起，莫不是出了什麽事了？
匆匆回了嘉蘭苑，嘉蘭苑安靜極了。
靜得他心慌。
李嬤嬤見他回來，朝他行禮。
謝瑯仔細打量了李嬤嬤幾人的神色，見無異常才稍稍松口氣。
稍稍而已。
小心進了正房，她正好好地躺在床榻上，窈窕的身上覆著錦被，落在謝瑯眼中便是極為可愛的小山包。
他提步過去，俯身摸了摸她的臉頰、額頭。
瞧她面色紅潤，紅唇也飽滿，不似生病。
他又出了房，讓李嬤嬤過來問怎麽回事。
李嬤嬤說今日小姐睡得沈，去請府醫看過了。府醫說待大人回府，有事與大人說。
謝瑯了然，便有看眼她後去尋府醫。
進了府醫的小院，府醫正在院裏曬草藥，青橘也跟著忙活。
前陣子府醫覺得青橘踏實，讓青橘跟在身邊學些東西。
見大人來了，府醫讓青橘退下。
吱呀木門合上。
“大夫尋我何事？夫人今日可是身體不佳？”
謝瑯急問。
府醫卻神色覆雜，遲疑半天還未開口。
謝瑯冷下臉，嗓子也跟著啞起來，“可是夫人有何事？”
府醫自然知曉一關聯夫人，大人便易無法自持。
連忙低聲說，“大人，陰陽調和雖好，但也需要適度啊！”
謝瑯擰眉。
府醫繼續說，“夫人身子骨不如大人強健，日日不眠不得行的！這覺白日補和晚上睡是不一樣的。”
謝瑯：“……知曉了。”
謝瑯在院門口停了一會兒，才又往嘉蘭苑走。
一路上手指來回撚動，這是謝瑯思考時常做的動作。
他近來，是略黏人的些。
只有那時，他們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才覺體內的癮癥才好上一些。
若他能將自己以到割開，再將她裝進去，永不分離就好了。
回到嘉蘭苑，便見院中慌亂。
他忙疾步進正房，“這是怎了？”
趙盼生端著溫水，“小姐適才嘔了幾聲。”
不知想到什麽，謝瑯僵住。
不過片刻，柳清卿察覺到，朝他擺擺手讓他過來。
謝瑯立時擡步過去。
“來了葵水，有些腹痛，你給我捂捂。”
柳清卿旁若無人與他說。
果真謝瑯聞言面色好上許多。
謝瑯在心中猛松口氣。
不是孩子就好。
他們二人已算了解。
柳清卿打眼一瞧便瞧出個大概，“夫君以為我有孕了？”
謝瑯僵著脖子點點頭，神情頗是怪異。
柳清卿看他神情不似作假，好奇問，“大人不願要孩子嗎？”
一聽大人二字，謝瑯蹙眉，攥住她的手。
“叫夫君，或謝瑯。”
莫叫他大人，生疏得很。一聽這二字跟拿針往他耳朵裏紮似的。
柳清卿瞪他一眼，事這般多。
謝瑯舒坦了，脫下衣袍上榻將她抱在懷中。
卻不提孩子這事了。
正房安靜，兩人依偎著。
柳清卿心想，當初圓房後因那藥每月只能同房兩次可真苦了他了。
倒是天道好輪回，如今不必限制次數，卻苦了她。
原來柳清卿這回是因為近來夜間疲乏，再加之葵水將至才沈睡一天。
被謝瑯抱在懷中沒一會兒，睡意便又湧上來昏昏欲睡。
他身上暖得很，她往他懷裏又拱了拱，貼他更近。
察覺她的動作，謝瑯眼裏終於起了笑意，摸了摸她紅潤的臉頰，“跟小豬一樣。”
柳清卿舒服極了，懶洋洋瞪他一眼，隨即在他懷裏埋了埋，睡了過去。
謝瑯卻通夜未眠。
待葵水結束，這幾日謝瑯乖乖抱她睡覺，連睡幾日可算睡飽。
日子忽而過，謝瑯近來回府晚些。
再是遲鈍柳清卿也察覺有異，謝瑯已半月沒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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