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委屈 “疼惜如何？不疼惜又如何？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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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委屈 “疼惜如何？不疼惜又如何？這可……
番外三
昏沈之間, 竟有股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架勢。
這人從哪學來這些勾欄樣式！
讓她想逃又不舍得逃。
好似站在懸崖邊上，明明知曉下頭是萬丈深淵，也控制不住地伸出腳。
而後就是懸空, 墜落。
好似有仙人又將人拎了回懸崖邊上, 而後又是懸空，墜落。
她每每爬出去，又被他撈回來，重墜溫泉之中。
翌日醒來時，柳清卿滿眼覆雜。
她從前竟以為他不喜這事, 她居然會以為他不喜這事！
她通夜未睡！
連從前從京城逃往郢成那回那般急促緊張，她晚上都與林眉輪換淺寐。
可她昨夜竟一夜未眠！
柳清卿覺得有異，謝瑯從前不會這般多的花樣子。
趁謝瑯去書房, 她便叫來謝伍問詢。
哪知謝伍聽了神情驟變, 在夫人的逼問下，謝伍支支吾吾：“每到城鎮, 大人便會去學習一番。”
柳清卿疑惑：“學什麽？”
聽謝伍低聲說完, 柳清卿眼前一黑。
他怎去尋人學那些東西！
謝伍怕夫人誤會大人，忙說, “大人並未觀看。”
瞧著夫人面色小心說，“且大人並未與女子接觸，只問了男子。”
柳清卿：。
溫婉的臉僵著, 白了又紅。
柳清卿咬牙，“旁人可知曉是大人？”
謝伍忙道：“大人戴著面具的。”
柳清卿這才松口氣。
要不然傳入京中, 說謝大人沿路回京竟去各色清倌館中探求房中術。
她的臉往哪擱？！
近來京中對她的傳言已很奇怪。
可柳清卿此時還不知, 她這口氣啊，松早了。
不過兩次，眾武將陸續回京, 修正一番後，攝政王設宴款待功臣。
攝政王與王妃坐於上首，謝瑯便在緊挨著下首第一位，足見榮寵之盛。
群官議論紛紛，若不是謝大人剛升兵部侍郎不久，還得升啊！
即便如今擋住，也眼瞅著是最年輕的入閣之臣。
再說了，攝政王那小書房，謝瑯與魏明昭自由行走，又與如今的幾位閣老有何異？
反倒權勢更盛！
再說那謝夫人如今也是紅人啊！
也不是沒別家夫人做了善事，雖不如謝夫人這般“殺伐果斷”，但也沒少做。可攝政王妃著實看重謝夫人，一副恨不得掠回家中當女兒的勁。
可是讓眾人看著膽戰心驚！心中酸水咕嘟咕嘟直冒，誰比得上啊！
更別提攝政王唯一的嫡子與謝家關系頗為緊密，據傳是謝夫人偶然救過李公子一命，被攝政王府奉為恩人。
女眷倒是緊著謝夫人瞧，看看傳聞中謝大人稀罕不得的心頭肉到底什麽樣？
本最初二人成婚時，京中貴女圈都沒當回事，以為不過是遵循婚約勉強行事罷了。加之後來謝大人也不怎帶其夫人出來應酬，更坐實了這念頭。
哪想著不是這回事啊，誰不知上回謝夫人去金山寺上香趕上大雨，給謝大人急得失了色，連攝政王在宴上都顧不得，急急親自去尋妻。
各家女眷聽著這事啊，別提多羨慕了。
就不說放心頭上這勁，又說之前謝夫人並未生病，而是在京中膩了，謝大人尋了個好地方讓人陪著夫人出去玩了。
瞧瞧人家這過得什麽日子。
再看看她們，成日在府中對著上頭的老祖宗，下頭的妾室庶子。
著實令人艷羨又艷羨。
若差一星半點興許還有嫉妒，如今這架勢，拍著馬屁都追不上，便只剩羨慕了。
柳清卿不知為何，被幾位嬌艷夫人圍了起來。
打眼一瞧全是重臣之妻，雙眼灼灼，這是為何？不由往後稍退兩步。
為首是當今太傅之女，過些日子便要出閣，她可緊張地很，她未婚夫與謝瑯性子相近，都冷得很，這才想跟柳清卿好生討教一番。
“快跟我們說說”，
弱柳扶風的女子以團扇遮唇，好奇極了，“謝夫人是怎將謝大人這般拿住的？”
啊？
柳清卿瞪圓了眼。
怎都沒想到有人會問她這個。
一時竟目露慌亂。
不遠處正與人應酬的謝瑯時不時瞥一眼她，這一眼見卿卿如此，立時跟各位大人拱手道別，直直朝卿卿而去。
經這回戰事洗禮，謝瑯周身冷肅更甚，極有威壓。
走過之處，人均噤聲。幾位夫人察覺不對時，謝瑯只有幾步之遙。
謝瑯先定定看向柳清卿，以眼神詢問她可有不適？柳清卿雖紅著臉，神色卻不驚懼。可謝瑯還是不放心，走過去低聲抱歉兩聲，虛攬住她的背，低首仔細瞧她，“怎了？”
這一副模樣，好似柳清卿是他的眼珠子！
這一下子傳聞可真坐實了，眾女眷看向柳清卿的目光別提多亮了，竟隱有崇敬之情！
謝夫人藥材、醫館經營得好，謝瑯這般天上的男子也攥在手心，她還有什麽不會的！
太傅之女鄭媃眼睛一轉，“謝夫人若是不適可得好生歇息，我們改日再上門叨擾。”
眾女眷連聲了，“是也是也。”
柳清卿：“……”
臉更紅。
謝瑯眉心隆起，真當她哪不舒服當著人面又不肯說，過了垂花門便不顧掙紮，俯身將人小心抱入懷中。
讓人瞧著既眼熱又艷羨。
鄭媃瞧著直感慨：“若謝夫人肯開班教課，說不上能成首富呢。”
說得是呢。
謝大人又不納妾，也無同房，一心一意守著夫人過。下了值連不要緊的應酬都一俱推了，旁人問便是要回陪夫人。
哎呀！
人比人，氣死人吶。
一時間心思各異。
謝瑯不顧柳清卿推搡直將人攏在懷中大搖大擺穿過王府，只覺空蕩終被填實。
將人抱上馬車，謝瑯緊隨其後。
昨日謝瑯在外有應酬，難得不在府中，她便看了話本子晚睡片刻。要睡時謝瑯還未歸，她便沒再等，自顧自睡了。
結果夜半時分就被弄醒了……
今日兩人不是一道來的王府。
晨起謝伍就匆匆將謝瑯喚醒，說是兵部有要事。
柳清卿睡到午後才起，渾身酸痛。
兩人各自來的王府，在門口碰面一起進的。
故而兩人雖然做了更親密的事，倒沒說上兩句私密話。
謝瑯將人抱進懷中，大掌裹住她微涼的手，滿足地淺出口氣。
待馬車駛出後這才問她，“適才怎了？哪裏不舒服？”
柳清卿聞言卻嗔怪瞪他一眼，這讓她如何說？
也不知他在外頭是何做派，這整個京城都說謝大人竟是妻管嚴。她何時管過他？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真無不適？”
柳清卿搖頭，“都好。”
謝瑯這才放心，沈聲嗯了一聲。一副沈穩模樣，看著倒是唬人。
那沈磁的嗓音，微垂的眼眸，果真有股當朝重臣不怒自威之勢。
二人對視，柳清卿看出了他眉眼間細微的不開心。
她還沒問他怎應酬晚歸，謝瑯倒先不願意，翻起小賬來，“昨日晚歸，夫人怎沒問我去了何處？”
柳清卿：“……謝伍說了，你是與同僚去用了飯。”
“夫人怎沒問去何處用飯，若他們帶我去了花樓呢？”
“……那是去了花樓麽？”
謝瑯抿唇，斜她一眼，“自然不是。”
稍頓又極委屈道：“我不去那種地方。”
柳清卿：“嗯。”
說罷便聽外頭有小販叫賣聲，柳清卿被引去心神。
謝瑯見狀，眸色發深，繼續道：“我未按時歸府，夫人也未讓胖鴿來詢問。”
說是詢問，不過是往信筒中放在小紙條問他幾時歸，謝瑯收到再回覆。
如此往覆，能有個兩三回。
沒甚大事晚上來回飛，柳清卿覺得胖鴿都瘦了！
柳清卿回神，便聽他控訴。
“這月夫人已忘了兩回了，不問我在何處，與何人，在做甚。”
謝瑯目光沈沈，將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夫人可是厭了我，不願管我了？”
話音微長，“抑或是被京中的花花草草迷了眼，沒空管我了呢。”
柳清卿：“……”
好能倒打一耙！
“那你昨日與何人應酬？吃了多少酒？幾時歸的府？”
“昨日與戶部侍郎及其友人，吃了兩碗酒，宵禁前歸的府。”
柳清卿如今早知曉如何順謝瑯的毛，果真問完後，又挑刺般添了句，“有些晚了，下回早歸。”
謝瑯聞之，眉心便舒展開，“知曉了。”
抱她抱得更緊，跟她說起小話來，“我也不願去，可戶部侍郎說惹了他夫人生氣，他夫人惱了回娘家不肯見他，他向我求教，我瞧他可憐才去的。”
柳清卿“……還有旁的嗎？”
謝瑯想想：“還說了些農田賦稅的事。”
柳清卿閉眼，這是旁的嗎？
這人從邊疆回來，二人互通心意後，對她愈發粘膩。
不再謹小慎微後，對她要求也愈發高。
總的來說就是——讓她多管管他。
可謝瑯潔身自好，按時歸家，不去胡亂耍鬧，還要如何管？
可若不管，他那雙黑沈的眼眸中便會盛滿委屈。
這真是甜蜜的煩惱。
“夫人可疼惜我？”
一聽這話柳清卿霎時背脊一酸，立時警惕起來看向他，“疼惜如何？不疼惜又如何？”
想起他近日種種，柳清卿咬牙輕叱他，“這可是在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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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預告：
再是遲鈍柳清卿也察覺有異，謝瑯已半月沒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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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沈之間, 竟有股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架勢。
這人從哪學來這些勾欄樣式！
讓她想逃又不舍得逃。
好似站在懸崖邊上，明明知曉下頭是萬丈深淵，也控制不住地伸出腳。
而後就是懸空, 墜落。
好似有仙人又將人拎了回懸崖邊上, 而後又是懸空，墜落。
她每每爬出去，又被他撈回來，重墜溫泉之中。
翌日醒來時，柳清卿滿眼覆雜。
她從前竟以為他不喜這事, 她居然會以為他不喜這事！
她通夜未睡！
連從前從京城逃往郢成那回那般急促緊張，她晚上都與林眉輪換淺寐。
可她昨夜竟一夜未眠！
柳清卿覺得有異，謝瑯從前不會這般多的花樣子。
趁謝瑯去書房, 她便叫來謝伍問詢。
哪知謝伍聽了神情驟變, 在夫人的逼問下，謝伍支支吾吾：“每到城鎮, 大人便會去學習一番。”
柳清卿疑惑：“學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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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夫人面色小心說，“且大人並未與女子接觸，只問了男子。”
柳清卿：。
溫婉的臉僵著, 白了又紅。
柳清卿咬牙，“旁人可知曉是大人？”
謝伍忙道：“大人戴著面具的。”
柳清卿這才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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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柳清卿此時還不知, 她這口氣啊，松早了。
不過兩次，眾武將陸續回京, 修正一番後，攝政王設宴款待功臣。
攝政王與王妃坐於上首，謝瑯便在緊挨著下首第一位，足見榮寵之盛。
群官議論紛紛，若不是謝大人剛升兵部侍郎不久，還得升啊！
即便如今擋住，也眼瞅著是最年輕的入閣之臣。
再說了，攝政王那小書房，謝瑯與魏明昭自由行走，又與如今的幾位閣老有何異？
反倒權勢更盛！
再說那謝夫人如今也是紅人啊！
也不是沒別家夫人做了善事，雖不如謝夫人這般“殺伐果斷”，但也沒少做。可攝政王妃著實看重謝夫人，一副恨不得掠回家中當女兒的勁。
可是讓眾人看著膽戰心驚！心中酸水咕嘟咕嘟直冒，誰比得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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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眷倒是緊著謝夫人瞧，看看傳聞中謝大人稀罕不得的心頭肉到底什麽樣？
本最初二人成婚時，京中貴女圈都沒當回事，以為不過是遵循婚約勉強行事罷了。加之後來謝大人也不怎帶其夫人出來應酬，更坐實了這念頭。
哪想著不是這回事啊，誰不知上回謝夫人去金山寺上香趕上大雨，給謝大人急得失了色，連攝政王在宴上都顧不得，急急親自去尋妻。
各家女眷聽著這事啊，別提多羨慕了。
就不說放心頭上這勁，又說之前謝夫人並未生病，而是在京中膩了，謝大人尋了個好地方讓人陪著夫人出去玩了。
瞧瞧人家這過得什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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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實令人艷羨又艷羨。
若差一星半點興許還有嫉妒，如今這架勢，拍著馬屁都追不上，便只剩羨慕了。
柳清卿不知為何，被幾位嬌艷夫人圍了起來。
打眼一瞧全是重臣之妻，雙眼灼灼，這是為何？不由往後稍退兩步。
為首是當今太傅之女，過些日子便要出閣，她可緊張地很，她未婚夫與謝瑯性子相近，都冷得很，這才想跟柳清卿好生討教一番。
“快跟我們說說”，
弱柳扶風的女子以團扇遮唇，好奇極了，“謝夫人是怎將謝大人這般拿住的？”
啊？
柳清卿瞪圓了眼。
怎都沒想到有人會問她這個。
一時竟目露慌亂。
不遠處正與人應酬的謝瑯時不時瞥一眼她，這一眼見卿卿如此，立時跟各位大人拱手道別，直直朝卿卿而去。
經這回戰事洗禮，謝瑯周身冷肅更甚，極有威壓。
走過之處，人均噤聲。幾位夫人察覺不對時，謝瑯只有幾步之遙。
謝瑯先定定看向柳清卿，以眼神詢問她可有不適？柳清卿雖紅著臉，神色卻不驚懼。可謝瑯還是不放心，走過去低聲抱歉兩聲，虛攬住她的背，低首仔細瞧她，“怎了？”
這一副模樣，好似柳清卿是他的眼珠子！
這一下子傳聞可真坐實了，眾女眷看向柳清卿的目光別提多亮了，竟隱有崇敬之情！
謝夫人藥材、醫館經營得好，謝瑯這般天上的男子也攥在手心，她還有什麽不會的！
太傅之女鄭媃眼睛一轉，“謝夫人若是不適可得好生歇息，我們改日再上門叨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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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卿：“……”
臉更紅。
謝瑯眉心隆起，真當她哪不舒服當著人面又不肯說，過了垂花門便不顧掙紮，俯身將人小心抱入懷中。
讓人瞧著既眼熱又艷羨。
鄭媃瞧著直感慨：“若謝夫人肯開班教課，說不上能成首富呢。”
說得是呢。
謝大人又不納妾，也無同房，一心一意守著夫人過。下了值連不要緊的應酬都一俱推了，旁人問便是要回陪夫人。
哎呀！
人比人，氣死人吶。
一時間心思各異。
謝瑯不顧柳清卿推搡直將人攏在懷中大搖大擺穿過王府，只覺空蕩終被填實。
將人抱上馬車，謝瑯緊隨其後。
昨日謝瑯在外有應酬，難得不在府中，她便看了話本子晚睡片刻。要睡時謝瑯還未歸，她便沒再等，自顧自睡了。
結果夜半時分就被弄醒了……
今日兩人不是一道來的王府。
晨起謝伍就匆匆將謝瑯喚醒，說是兵部有要事。
柳清卿睡到午後才起，渾身酸痛。
兩人各自來的王府，在門口碰面一起進的。
故而兩人雖然做了更親密的事，倒沒說上兩句私密話。
謝瑯將人抱進懷中，大掌裹住她微涼的手，滿足地淺出口氣。
待馬車駛出後這才問她，“適才怎了？哪裏不舒服？”
柳清卿聞言卻嗔怪瞪他一眼，這讓她如何說？
也不知他在外頭是何做派，這整個京城都說謝大人竟是妻管嚴。她何時管過他？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真無不適？”
柳清卿搖頭，“都好。”
謝瑯這才放心，沈聲嗯了一聲。一副沈穩模樣，看著倒是唬人。
那沈磁的嗓音，微垂的眼眸，果真有股當朝重臣不怒自威之勢。
二人對視，柳清卿看出了他眉眼間細微的不開心。
她還沒問他怎應酬晚歸，謝瑯倒先不願意，翻起小賬來，“昨日晚歸，夫人怎沒問我去了何處？”
柳清卿：“……謝伍說了，你是與同僚去用了飯。”
“夫人怎沒問去何處用飯，若他們帶我去了花樓呢？”
“……那是去了花樓麽？”
謝瑯抿唇，斜她一眼，“自然不是。”
稍頓又極委屈道：“我不去那種地方。”
柳清卿：“嗯。”
說罷便聽外頭有小販叫賣聲，柳清卿被引去心神。
謝瑯見狀，眸色發深，繼續道：“我未按時歸府，夫人也未讓胖鴿來詢問。”
說是詢問，不過是往信筒中放在小紙條問他幾時歸，謝瑯收到再回覆。
如此往覆，能有個兩三回。
沒甚大事晚上來回飛，柳清卿覺得胖鴿都瘦了！
柳清卿回神，便聽他控訴。
“這月夫人已忘了兩回了，不問我在何處，與何人，在做甚。”
謝瑯目光沈沈，將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夫人可是厭了我，不願管我了？”
話音微長，“抑或是被京中的花花草草迷了眼，沒空管我了呢。”
柳清卿：“……”
好能倒打一耙！
“那你昨日與何人應酬？吃了多少酒？幾時歸的府？”
“昨日與戶部侍郎及其友人，吃了兩碗酒，宵禁前歸的府。”
柳清卿如今早知曉如何順謝瑯的毛，果真問完後，又挑刺般添了句，“有些晚了，下回早歸。”
謝瑯聞之，眉心便舒展開，“知曉了。”
抱她抱得更緊，跟她說起小話來，“我也不願去，可戶部侍郎說惹了他夫人生氣，他夫人惱了回娘家不肯見他，他向我求教，我瞧他可憐才去的。”
柳清卿“……還有旁的嗎？”
謝瑯想想：“還說了些農田賦稅的事。”
柳清卿閉眼，這是旁的嗎？
這人從邊疆回來，二人互通心意後，對她愈發粘膩。
不再謹小慎微後，對她要求也愈發高。
總的來說就是——讓她多管管他。
可謝瑯潔身自好，按時歸家，不去胡亂耍鬧，還要如何管？
可若不管，他那雙黑沈的眼眸中便會盛滿委屈。
這真是甜蜜的煩惱。
“夫人可疼惜我？”
一聽這話柳清卿霎時背脊一酸，立時警惕起來看向他，“疼惜如何？不疼惜又如何？”
想起他近日種種，柳清卿咬牙輕叱他，“這可是在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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