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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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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的占有欲

宋春遲終究是小瞧了自己,她再也裝不下去,顫著音:

“承景!”

“怎麽呢?”

“嗚……你……輕點……”

“是這樣?”

趙景潤面上故作疑惑,然後用力一點。

宋春遲幾乎快要哭出聲來。

冰涼的觸感,極大地緩解了她傷口處的灼痛,可某個人不老實,總是引著她嬌顫。

好不容易挨到結束,宋春遲已是香汗淋漓。

她面色潮紅,眼神迷離,腿腳癱軟,怎麽也使不上勁。

緩了許久,宋春遲才在趙景潤的攙扶下,慢慢從床上爬起來,下地的瞬間,腿腳不聽使喚的一軟,成功軟進趙景潤的懷抱中。

“阿遲,抱緊哦。”

趙景潤幾乎是一路抱著她,去了他所說的別院。

就連在馬車上,他也是抱著她,美名其曰怕她摔了。

趙景潤所說的別院並不打眼,小小的兩進院子,幾乎是隱匿在內城巷道裏。

別院裏沒什麽人,宋春遲他們進來時,只有一個瞎眼的老婆子在打掃。

聽見院子裏的動靜,她嚷嚷著:“誰來啦?”

“是我,周阿婆。”

“這幾日可能需要您幫我照顧一下我的……”

趙景潤語氣停頓片刻,才笑道:“我的妻子。”

宋春遲窩在趙景潤的懷裏,臉冒熱氣,她悄悄捶打著他的胸口,示意他放她下來。

她清了清嗓子,盡管知道周阿婆看不見,還是笑臉相迎:“阿婆好。”

幾人寒暄過後,趙景潤便跟著阿婆打下手,為宋春遲做了一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雞湯面。

雞是周阿婆現逮現殺的,處理幹凈後才交給趙景潤制作。

宋春遲喝著醇香的雞湯,不僅感嘆道:“承景,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她知道君子遠庖廚,以為前世的趙景潤也是遵循這點,所以她幾乎很少看見他在她面前下廚。

這還是頭一次。

“少時,我常年在外,四處游歷,廣結好友,慢慢的,這些也會了。”

趙景潤溫熱的指腹掠過她臉頰,取走她嘴唇上黏住的斷面。

“你昨晚消耗過大,喝點雞湯補補,不要光吃面。”

宋春遲不敢吱聲,怕洩露自己臉上的羞意,便大口埋頭喝湯,不知不覺間,肚子鼓囊,喉間溢出幾聲飽嗝。

她急忙捂住自己嘴巴。

趙景潤拉開她的手,忍俊不禁,捏捏她的臉頰:“憋著會氣疼,我喜歡你這樣,不用不好意思。阿遲,只要是你,無論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他說的誠懇,認真。

宋春遲心裏甜蜜,放下碗筷,揚揚手,一等他靠近便埋頭於他腰間。

“承景,有你真好。”

“承景,謝謝你啊。”

重生後的她,幾乎在短時間內就經歷了許多常人多不能經歷的事情,無數次死神與她擦肩而過,她一次次僥幸存活,活得格外沒有實感。

除了身前這人。

他堅定不移地陪伴在她身邊,會陪著她哭,會陪著她笑,哪怕他自己也很渺小,發揮的力量也有限,他卻從不退縮,牢牢地把她護在身後,一如他所承諾。

他要保護她,不再讓她受一點委屈。

其實,她是不信的。

直到,她親口喝下他用心熬煮的雞湯,那一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有了實感,那是她作為宋春遲這個人的歸屬感。

那是家的感覺。

而趙景潤就是她歷經兩世,親手選定的親人。

“承景,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宋春遲淚眼朦朧地盯著趙景潤,懇求道:“不管發生什麽,我們都要在一起好不好?”

哪怕是死,你都不要放開我的手好不好。

宋春遲實在是害怕,眼前的幸福是短暫的,她實在是害怕,她跟趙景潤最後還是會同前世一樣,經歷生離死別,人鬼殊途。

頭頂壓下一道似乎同樣帶著哭腔的回應:

“我們死都不分開。”

可很快,那道回應迅速消散,緊接著落下的是,趙景潤志在必得的擔保:“阿遲,你放心,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的。”

宋春次擡眸望他,那雙濃郁成墨的眼眸裏,有著她看不懂的覆雜情緒。

……

日子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在宋春遲待著別院的這些時日內,趙景潤幾乎日日都會過來,陪著她吃飯,一日三餐從不間斷。

閑暇時,宋春遲會指揮著趙景潤幫她把空曠的別院,一點點填滿。

幾乎每日,別院裏都會有小廝進進出出,搬著這種各樣的家具。

有些家具似乎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宋春遲會在這些家具做好後,告訴趙景潤他們各自的用途,應該擺放在屋子裏的哪些地方。

“到時候,我們就躺在沙發上,院子裏再種上兩顆果樹,等秋天到了,果子熟了,我們還可以釀果酒,做果脯……”

“承景,你覺得怎麽樣?”

她指著小廝新搬進來的藤編沙發,又指著院子裏空出來的某塊角落。

“我們還可以養幾只貓貓狗狗,到時候院子裏一定會很熱鬧。”

“好啊,到時候我們換一個更大的院子,把阿遲你想養的貓貓狗狗都放進去。”

說著說著,宋春遲想起自己這些時日一個人在家的孤單,再一次問道:

“承景,是手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嗎?”

"快了,阿遲別急,馬上就可以帶著阿遲出門啦。"

趙景潤揉揉她的腦袋,哄著她吃下他親手做的冰晶糕。

宋春遲咬了兩口便放下,她心中煩悶,吃不進去。

雖然一開始,她確實是答應了趙景潤老實待在別院內,但是長時間的安逸,讓她渾身都不舒坦。

她不是沒嘗試過出門,可一出門便能明顯感受到身後有人跟著。

稍微走出別院一裏,就會有暗衛從暗處跳出,勸她回去。

理由無非是,趙文瑄等人已經恨不得置她於死地,她時時刻刻都有危險。

別院裏有驍勇候留下的暗衛保護,最是安全。

“阿遲,是不喜歡吃這個嗎,那我下次做別的?”

趙景潤察覺她的心事重重,主動提起求娶之事:

“再過幾日便是我的及冠禮,屆時我就去阿遲家下聘,到時候阿遲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啦。”

話題被他這麽一打岔,宋春遲羞赧,推著他摟過來的胳膊:“才不是你的妻子了。”

上次在周阿婆面前,她就沒好意思辯駁。

這一次,只有她跟趙景潤在,她可不慣著他。

“嗯?”

趙景潤一把擒住她,拉著她撲向他懷裏,落在她頭頂上的聲音危險又克制。

“你不是我的妻子,是誰的?”

話音剛落,宋春遲的腦袋就被他大手鉗制住,逼著她看他。

往日澄澈的眸子裏此時布滿了暗沈,目光陰冷。

倏地,他低低笑了一聲。

俯身湊在她耳邊,聲音嘶啞:“阿遲,你不乖。”

熾熱的呼吸噴吐在她耳畔,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宋春遲身子一顫。

隨後,頓時僵住。

耳垂被他含住,細細舔舐,啃咬。

他吸住她的耳垂,像是在品嘗什麽珍饈美酒一般。

宋春遲此時一句解釋的話語都說出來了,在趙景潤咬上她耳垂的那一刻,她的身子就不屬於自己了。

她軟倒在他懷裏,桃花眸帶著春意,灼灼綻放。

“嗯?”

趙景潤短暫地放過了她的耳垂,語調上揚,癢癢的撓在她心間。

他這些時日也不知道幹了些什麽,平日裏光滑柔嫩的指腹上隱隱長了些粗繭,那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的眼瞼落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壓碾。

壓迫感十足。

“不說話是默認嗎?”

宋春遲倒想開口解釋,可眼前那人手指堵住了她的嘴巴,根本不給她發聲的機會。

她氣鼓鼓地嘟起嘴吧,想要表示自己的不滿。

她這些日子被趙景潤養得好,原身幹癟的臉窩上都堆滿了肉。

她一嘟嘴,臉上的肉就像一個圓潤的紅蘋果。

香香的,甜甜的。不知多惹人憐愛。

宋春遲感覺投在她臉上的視線愈發的沈重了起來,好像一只餓狼在惡狠狠地盯著她。

她擡眸想要看清楚,卻不經意間把自己圓潤的臉頰送出。

趙景潤一口咬了上去。

牙齒輕輕含著被夾出一堆的臉頰肉,長長的舌頭在上面打圈舔舐。

在宋春遲羞憤時,順著臉頰下滑,一舌頭堵住她欲要出嘴的嗔怪。

他像一條兇猛的巨蟒,而她是他嘴裏被咬住的獵物。

蛇信子帶著壓制,在她口腔裏肆意沖撞,宋春遲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嗚……”

這個吻霸道又野蠻,讓她分不出一點心神去轉換呼吸。

直到趙景潤憐憫似施舍,將她松開,她這才得以喘息。

宋春遲感覺眼前的趙景潤有一點陌生,明明人還是那個人,他還是那個他。

可偏偏,她心底的莫名恐懼感卻順著四肢血脈攀巖生長。

於是,在趙景潤再一次問她,誰才是她的夫君時。

她沒有立馬回應,而是,推開了他。

宋春遲慌慌張張的起身,閃身進了內間,在她身後就是她的床榻。

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但冥冥之中,她感覺不對。

就在她思緒發散,思考著為什麽時,後背突然驚起一陣顫栗。

仿佛有惡鬼在深深凝視。

宋春遲一回頭,立馬就被一張大手捂住她的眼睛。

她一時心急,不經意間換道:“阿景,怎麽呢?”

這個稱呼像是一個信號,在發出的瞬間,引發煙花爆炸。

宋春遲被捂著眼睛,半推倒在床上。

她雙膝跪著,背對趙景潤,眼睛被他死死捂住。

他壓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緊隨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吻。

一個比一個兇狠,一個比一個延長。

宋春遲感覺自己的皮都要被他吸破,脖頸上所能感受之處,幾乎都是桃花綻放的痕跡。

良久,他才松開她,放下遮住她雙眼的掌心。

眼前人,雙眸平靜如水,在她的眉眼映入他眼簾時,才稍微低攪動起一點點漣漪。

宋春遲以為此事就此過去,誰知他仍舊不死心,再次追問:

“阿遲,你說誰才是你的夫君?”

宋春遲心有餘悸,連忙應答:“是你,是你,就是你。”

“那,我是誰?”

趙景潤眼眸中飽含期待,語氣間也不自覺帶上纏綿的味道。

儼然不似剛剛那個想要瘋狂的男人。

啊啊啊啊。

宋春遲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我的夫君。”

“你夫君是誰?”

“趙景潤。”

“阿遲,真棒!”

趙景潤擁住她,獎勵似的給她一個輕吻,雙目中閃爍著燦爛的笑意。

宋春遲:……

這男人好狗,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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