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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翻身做主把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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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翻身做主把歌唱

海參被用力擠壓,頓時從膨脹變得幹巴,軟塌塌的癱在那裏。

宋春遲哈哈大笑,但她想到她還需要眼前的趙景潤幫她炒菜,於是立馬止住笑聲,鼓勵道:“沒事的,誰都有第一次。”

為了彰顯自己的情意,她還特意拍了拍海參。希望海參有點反應,不然沒有水分的海參,炒起來可不好吃。

可惜,海參無動於衷,甚至毫無反應。

“我的海參,你怎麽啦!”

宋春遲急了,甚至朝海參哈氣,試圖救活,吹了半天,那海參終於有了反應,可卻不是向她打招呼,而是顫動著身體,吐出最後一點水,然後像是被太陽烤幹了一樣,幹癟不動了。

宋春遲:???

她怒了,踉蹌著爬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男人,小指頭一指:“你還我大海參,我要吃它!”

見男人沒反應,她一字一頓,語氣裏滿是挑釁:

“你,是,不,是,不行!”

話音剛落,體內洶湧澎湃的浪潮再度襲來,宋春遲腿一軟,身子直直往後跌去。

趙景潤急忙拉住她,用自己身體做墊背,二人一同倒在床榻上。

宋春遲冷哼一聲,勾住男人的脖頸,嘴角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趁趙景潤不註意,她的手,再度抓緊握住,甚至扒開,試圖擠入。

嘗試無果,她並不氣餒。

只是身前男人那粗重的呼吸時不時就掃過她的臉頰,傳遞著某種危險的信號。

宋春遲假裝沒看見那猩紅的雙目,身體下傾,狀似不經意地撞在他身上。

兩顆跳動的心跳緊密相連,響聲震耳欲聾。

屋內燭火搖曳,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宋春遲眼底,趙景潤那緋紅的俊臉。

她癡癡地望著,眼前人薄唇緊抿,白裏透紅的臉頰上溢滿了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一路滑向脖頸深處。

他板著身子,直直挺立在床榻上,兩只手掌,無助地抓皺被褥,像極了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拿捏。

宋春遲把玩著手中的紅梅,戳在趙景潤身上,嘲笑道:“不行的小弱雞。”

兀地,這只乖順的羔羊像是變了性子,一下子擒住宋春遲的雙手。

駭人的氣勢從男人身體裏爆發,他壓住她,不允許她動彈。

似野獸般的兇猛氣息撲面而來,他狠狠咬住她的耳垂,研磨。

良久,才吐出。

“你說,誰不行?”

他覆在她耳邊,咬牙切齒。

宋春遲心裏狠狠打了個顫,這語氣,既像趙景潤又不像趙景潤。

她瞇起眼晴,細細打量著眼前放大俊臉的男人,明明眉眼五官都跟趙景潤都一模一樣。那說話的聲音也是一樣,為什麽她卻感覺到此時此刻,她眼前的人卻像是換了具靈魂。

眼前的趙景潤,望向她的眼神是毫不遮掩的熱切,甚至有著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狂熱變態。

她才像是粘板上的魚肉,任人拿捏,而眼前的人,是脫了羊皮的餓狼。

眼冒兇光。

“嗚……”

措不及防的充實,讓她嗚咽出聲,鋪天蓋地般的情感將她徹底淹沒。

“你……啊……”

宋春遲的聲音幾乎變了調,她腦子裏滿滿當當的都是眼前人給她帶來的歡愉,什麽話語都說不出了,她像是一只不知疲憊的黃鸝,整夜啼鳴。

一直到喉嚨嘶啞,一道聲音都不發出。

桌子上的燭火不知何時已經熄滅,幽幽夜色斥滿整個屋子裏,一丁點零星的星光借著窗戶跑進屋內,朦朦朧朧的光影勾勒出紗幔裏面的兩道顫動人影,在頻起的夜風中分分合合。

那暈過去的可憐羊兒,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不知疲倦的餓狼啃噬殆盡。

夜還在繼續。

直到黎明浮現,餓狼才停住了他的動作,發出了饜足的喟嘆。

趙景潤小心地從宋春遲身邊起身,他憐愛地撫摸著她的臉龐,語氣繾綣深情:“阿遲,我回來了。”

“阿遲,我好想你……”

天光逐漸沖破雲霧,明亮照進屋內。

宋春遲幽幽轉醒,她嘴巴幹渴得厲害,想要起身倒水。

剛一動彈,渾身上下,像是被車碾壓了一樣,疼得厲害,尤其是身子底下,比她生理期前兩天,恥骨張開時還要疼。

昨晚的記憶瞬間湧入她的腦海,宋春遲臉紅心跳,她張開嗓子,想要喚身旁的罪魁禍首給她倒水。

聲音都還沒發出,喉嚨裏的疼痛不亞於身下。

好在,那罪魁禍首還算有良心。

見她醒來,連忙遞上一杯涼好的溫水。

“阿遲,小心些。”

宋春遲急著喝水,倒沒註意他稱呼的變化,一杯飲盡,她仍覺不夠,伸手就要第二杯。

“阿遲,慢些喝,還有。”

許是怕她嗆著,趙景潤攬著她的身子,親手餵給她。

宋春遲嗓子得到緩解,這才註意到身旁男人的對她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若是是壞,倒也說不上,反而比之前要更加體貼細心了,只是……

見趙景潤向她投來疑惑的目光,宋春遲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吐露出內心想法:“我只是覺得阿景,更體貼了些,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樣,具體是什麽樣,我有點說不上來。”

“阿景,你不要難過,我沒有說你不好。”

宋春遲安慰趙景潤的手被反握住,他語氣柔柔,一如晨間清爽的風。

“阿遲,我沒有難過,我開心還來不及。”

“只是,阿遲,你以後喚我承景可好?”

“為什麽?”

趙景潤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過些日子,便是我的及冠之禮,家中長輩早已為我取好了表字。若是再被人聽見你還阿景阿景的喚我,我只擔心別人要笑你嫁了個毛頭小子。”

宋春遲楞住。

承景是前世她與趙景潤成親時,她時常掛在嘴邊的名字。

那時,她與趙景潤感情並不穩定,雖看起來夫妻和睦,恩愛有加,但實際上她心裏清楚,趙景潤與她愛得並不深刻。

更多而言,兩人更像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無論她提出什麽趙景潤都會滿足她,應著她,不讓她有任何的煩憂。

可同樣的,他什麽也沒有跟她說。

永遠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在她面前。

除了初時,她們剛認識那會兒,他追在她屁股後面,一個勁地請求她嫁給他。

“阿遲,怎麽啦?”

宋春遲收回思緒,淡淡一笑,心裏自嘲,這一世的趙景潤明明跟上一世的趙景潤有很大區別好不好。

一定是她多想了。

“阿……承景,沒事的。”

她及時撤回嘴中稱呼,也沒有去計較趙景潤對她稱呼的變化,或許如他所說,他不想讓她被人嘲笑自己的丈夫是個不穩重的小夥子吧。

宋春遲依偎在趙景潤懷裏,問他昨日的前因後果,以及後續如何。

在聽清楚真相後,宋春遲不忍地閉上了眼,淚水無聲留下。

她哽咽著:“何葉那孩子不幸失去了妹妹,終究還是因我們所起。承景,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他真相呢?”

趙景潤安撫她,揚言不急,“當下之急,是要安頓好阿遲你,我在城中有一處別院,阿遲你這些時日就在這裏乖乖待著,哪裏都不去好嗎?”

宋春遲懂他的言外之意,是擔心自己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她想到昨夜在青樓聽到的信息,急急告知趙景潤。

誰知,他像是早就知道一樣,緊緊握住她的手,向她保證:“阿遲,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哪怕是我的至親之人。”

宋春遲再次楞住。

她啞聲道:“你都知道了嗎?”

知道真正的兇手其實並不是明面上的趙文瑄,而是跟在趙文瑄身旁,看似毫無牽扯,分外無辜的趙紫萱。

他的親妹妹。

“可是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趙景潤定定地看著她,似乎回憶起了什麽不好的過往,十分痛苦:“阿遲,我不想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你讓我保護好你,好嗎?”

宋春遲心疼他,不再多問,主動送上自己紅唇,以示安撫。

一通氣喘籲籲後,她大口呼吸著空氣,心裏忍不住嘆道,都說男人見不得葷腥,這一嘗了味,什麽技巧啊,那幾乎都是無師自通。

想著,她瞪了他一眼,滿是埋怨。

“好啦,時候不早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你的別院嗎?趕緊走吧。”

趙景潤卻說不急,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

宋春遲疑惑。

直到趙景潤從店小二那裏拿回來一瓶膏藥,宋春遲這才恍然大悟。

想到膏藥的用法,再瞧瞧窗外的耀眼白光。

宋春遲只覺羞憤欲死。

趙景潤絲毫不覺,一手蘸著膏藥,就要往她傷處探去。

“等等!”

宋春遲見他來真的,連忙夾住雙腿,雙手驅趕著他離開。

她結結巴巴:“我……我自己來……”

她顫顫歪歪嘗試接過藥瓶,太過緊張,手一歪,被趙景潤握住。

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他一只手強硬地分開她的腿,耳畔是他深沈的笑意:“阿遲,你看看你,都手抖了,怎麽能上好藥,還是我來吧。”

“行不行?”

趙景潤的尾音仿佛是摸了春藥的鉤子,一扔下湖水裏,便引來她這只愚蠢的肥魚吃上餌料。

"那你……那你輕點……"

宋春遲心知自己逃不過,幹脆自暴自棄,像只鹹魚躺屍般癱倒在床上。

在冰涼的藥膏塗抹傷處時,她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淡定瞬間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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