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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死亡的男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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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死亡的男主11

陳雪本來只是習慣性一問,沒想到林咫想教自己玩。其實她本來不想學的,但是想了想,現在也不知道該玩什麽好了,幹脆就學一下看看,要是學了還是覺得不好玩,就不玩了,於是她點頭說:“好呀!”

陳偉伯伯回來時,發現林咫在教陳雪玩,於是也在旁邊指點了幾句。陳雪還是很聰明的,沒一會兒就搞清楚規則了,於是立馬就和林咫進行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下象棋。

雖然因為陳雪的加入導致了陳偉伯伯的暫時“出局”,但陳偉伯伯還是樂呵呵的。陳偉伯伯的想法是,等陳雪也學會了,他就有兩個小友和自己下棋了。

陳雪和林咫下了兩盤後,林咫就主動讓位給陳偉伯伯,他想從旁觀者的角度學習一下陳偉伯伯的技藝。

時間也在這一盤盤棋間流逝了。

下午,太陽還是熱辣辣的,時霧從丁文文家接走了黨淩葶,兩人並肩走到了陳雪家。在陳雪家裏沒找到人,兩人又拐去了學校。

時霧撐著傘,傘不大,兩人手臂貼著手臂,才勉強將她們藏在傘的陰影下。

黨淩葶手上拿著一張比她手掌大些的菠蘿蜜的葉子,那是她在丁文文家的院子外伸進來的枝條上摘的。假裝這是把扇子,搖搖晃晃地給自己扇風,她覺得確實有些風,於是她搖得更起勁了,她問:“這麽熱的天,陳雪去學校幹嘛呢?”

時霧說:“可能是和朋友一起去的。”

黨淩葶點了點頭,說:“原來是這樣。”

“那麽學校不上學的時候也開門嗎?”黨淩葶又問。

時霧同她解釋道:“寒假的時候就只有過年那段時間開門,暑假的時候基本不上鎖,但僅限於學校大門,進教學樓的門只要是放假都會鎖。”

“為什麽?”黨淩葶不解道,“暑假為什麽都不上鎖?”

時霧看到前面敞開著的鐵門,沒回答黨淩葶的問題,她指向門口,說:“學校到了。”

兩人站在了學校門口正對著的馬路對面,時霧這才回答了黨淩葶剛剛那個問題,只是她也不正面回答,而是說:“等進去你就知道了。”

“猜什麽謎語?”黨淩葶好笑道,“你直接說不行嗎?”

時霧也笑,還是沒說,引著黨淩葶走進了校門。

一進門,才往前走了幾步,黨淩葶就楞住了,她看到籃球場上鋪滿了一塊塊金燦燦的稻谷,整齊的方形,占據著整個籃球場。

稻谷板塊間,都留有幾道窄窄的通行的路。

這一刻,黨淩葶明白了為何學校暑假的時候會大開校門。

黨淩葶站在原地懊惱,她今天應該帶相機來的,原來鋪在地上的谷子,真是會發光!

時霧見黨淩葶的表情,就猜到她得到答案了,於是繼續領著黨淩葶往裏面走。

“陳雪!”

黨淩葶將註意力從稻谷中移走後,立馬又看到了戲臺上坐著的陳雪,於是熱情地喊了一聲。

戲臺上的三人都聽到了聲音,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

陳雪見是時霧和黨淩葶,也挺開心的,她從戲臺上跳了下來,小跑了過去,問:“你們怎麽來了?”

黨淩葶說:“當然是來找你玩的啦!”

時霧也說:“我也是。”

黨淩葶踮著腳越過陳雪,看向戲臺上的兩個人,一大一小,面對面坐著,中間擺著的好像是棋盤。她問:“那兩位是?”

陳雪順著黨淩葶的視線回望過去,戲臺上的兩人又開始心無旁騖地下棋了。

陳雪介紹道:“左邊的是教我下棋的師傅,叫他伯伯就好,右邊是我這個假期交的朋友,他叫做林咫,他和我們差不多大。”

陳雪和黨淩葶沒聊幾句又翻上了戲臺,因為又輪到她下棋了。陳雪已經體會到了象棋的樂趣,現在比林咫還上癮。

替換下來的林咫和時霧打了個招呼,然後又面向黨淩葶說:“你好,我叫林咫。”

黨淩葶也說:“你好,我是黨淩葶。”

“啊!”

這邊兩人剛打完招呼,就聽見陳雪大叫了一聲。

幾人紛紛好奇發生了什麽事情,卻聽見陳偉伯伯說了一句:“欸,落子無悔!”

四個字,頓時就讓在場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時候,原來是陳雪一時急了,下錯了位置,想拿回棋。

陳雪雖然很不甘心,卻還是遵守規則,陳偉伯伯一說不能反悔她立馬就收回了手,只是她的表情看上去要多郁悶有多郁悶。

黨淩葶同時霧對視一眼,無聲笑了笑,遠離了戲臺。她們兩個對象棋沒太大的興趣,選擇自己玩自己的。

雖然陳雪忙著下棋沒空和時霧還有黨淩葶一起玩,但也沒妨礙黨淩葶拉著時霧在學校周圍走來走去。

黨淩葶對這所學校的設施挺感興趣的,她第一次見那麽小的學校,學校的墻壁是比較陽光的黃色,正中間一扇兩開的鐵門,遠遠就看見是鎖上了的。鐵門正中央對著一道向下延伸十三階的階梯,階梯兩邊是以階梯為對稱軸的軸對稱斜坡。斜坡兩邊就是長長的花圃了。

黨淩葶拉著時霧趴在教學樓的鐵門前,握住鐵門框框條條往裏看。右邊有貼在墻上的瓷的全球地圖,左邊是一塊巨大的黑板,黑板上用粉筆寫的關於預防流感的提示。

穿過教學樓後面,黨淩葶就只能看到正對著門口被花圃包圍起來的人像雕塑,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毛主席的雕像。黨淩葶隔著一扇鐵門與這位偉大的領袖對望著。

突然,天空炸起一道響雷。

驚得黨淩葶抖了一下,她下意識擡頭看向天空。仍然是晴空萬裏,剛剛那一聲巨響,就好像是她的錯覺。

黨淩葶猶豫地問旁邊的時霧:“你剛剛聽見了嗎?”

時霧點頭:“剛剛打雷了。”

確認不是自己聽錯後,黨淩葶從階梯上跑了下去,擡頭望著天空道:“太陽還是那麽大,怎麽突然就打雷了?”

不僅黨淩葶有疑問,在戲臺上盤腿下象棋的三人也聽到了打雷的聲音,陳雪和林咫同樣感到疑惑。

陳偉伯伯在聽見打雷的聲音時,立馬就從戲臺上翻身下來了,他走到籃球場上,擡著頭望天空。他看的時間比黨淩葶還要久,黨淩葶才看幾秒鐘就忍不了太陽的灼熱了,而陳偉伯伯一直在看天,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只是從他額頭滾滾而下的汗珠在說他已經站在陽光下很久。

原本大家都沒有很在意這聲突如其來的雷響的,只是陳偉伯伯一直站在陽光下一動不動的姿態,讓他們也有些在意起來了。

陳雪最先有反應,她從戲臺上下去後,就往陳偉伯伯那邊跑過去,只是沒等她跑到,她突然感到有一陣風吹到了自己身上。

陳雪停下了腳步,她細細地感受著風,這還真讓她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在這種天氣下的風,尤其是人還站在陽光之下,正常來說不會感受多少涼意,而是連風都是熱的。但剛剛吹來的風,帶著冷意,且有種粘稠的、濕潤的氣息。

陳雪下意識就看向籃球場中央站著的陳偉伯伯。連陳雪都能感覺到,陳偉伯伯當然也能。果不其然,陳偉伯伯臉色大變,著急忙慌地往校門口跑,他邊跑邊喊:

“要下雨了!大家快收谷子!”

有幾戶就在學校附近安家的村民很快就聽到了,“下雨”兩字直擊靈魂,他們連忙拿著工具就跑上了他們家的天臺或跑到了院子裏收他們晾曬的谷子。

當然也有人在聽到了“雷聲”時就已經走出了家門查看,第一時間發現不對的他們也立馬跑去收晾曬的農作物。

村裏的人家比較集中,大家亂哄哄地收東西的同時也在呼喊其他人收東西。

陳偉伯伯跑了,還站在籃球場上的陳雪只楞了一下,看著籃球場上滿地的谷子,她來不及想太多,立馬就返回戲臺。

她沒上去,而是叫還在戲臺上的林咫幫忙搬靠在戲臺墻上的收谷子的工具過來。這些工具都是晾曬了谷子在學校的村民們留下來的。

林咫二話不說,聽從陳雪的吩咐,跑了好幾趟才將全部東西都搬了過來,他將東西都放在了戲臺的邊上後,也拿了一把耙子往籃球場跑了去。

陳雪早就拿著工具過去將谷子聚攏起來了。

時霧和黨淩葶剛剛也聽到了陳偉伯伯跑出去時喊的話了,時霧也拿著工具去幫忙收谷子了,黨淩葶雖然不知道谷子被雨水就廢了,但她看到在場的幾人都那麽著急,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她也去拿了一把耙子,學著陳雪的樣子將谷子耙成一堆。

陳偉伯伯很快就回來了,他看見籃球場上幾個手忙腳亂的孩子在收谷子還有些意外,不過現在事態緊迫,他也沒空再管其他事情,連忙拿著工具就加入了收谷子的隊伍。

很多晾曬了谷子在學校的人都是因為家裏已經曬滿了,沒地方曬了才會拉來學校這邊,所以即使他們聽見了陳偉伯伯的提醒,還是得先緊著家裏的谷子,這也導致短時間內還沒有太多人趕過來。陳偉伯伯運氣好,他兒子女兒都在家,所以他不用回去幫忙收家裏的,不然連他也跑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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