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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死亡的男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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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死亡的男主10

時霧看不透什麽意思,她不記得她在現實世界中見過這兩個人,但這對夫妻好像認識自己。

黨淩葶略帶懊惱的聲音在時霧耳邊響起,將時霧的思緒拉了回來,她聽見黨淩葶說:“我忘記了你要來找我的事情了,對不起,還讓你跑過來這裏找我。”

時霧溫聲道:“不要緊,恰好我也不知道要玩什麽,過來這裏還好玩一點。”

黨淩葶也不知道時霧是真的這樣想還是只是為了安慰自己的,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確實開心了不少,感覺自己的“失約行為”都沒那麽惡劣了。

在水潭裏泡著固然舒服,但水潭上方也同樣懸著太陽,在太陽的照射下,黨淩葶很快又出了一身汗,而且曬久了,她感覺眼睛都有些花了,她說:“好大的太陽,我要上去了。”

邊說著邊爬了上岸。

黨淩葶都上去了,時霧當然也不可能還杵在潭水裏,也跟著上了岸。

黨淩葶上去後,撿起了剛剛放在草堆上的相機,又拎著自己脫下來的鞋襪,招呼著時霧跟上自己,飛快地找到了樹蔭之下,毫無形象地坐到了地上。

“好熱呀!”黨淩葶一坐下來就忍不住抱怨,“怎麽感覺今天格外熱?”

她記得昨天打羽毛球的時候雖然也有太陽,但沒今天的那麽刺眼、那麽多毒辣,也沒有那麽熱。

時霧將黨淩葶的話聽了進去,四周搜尋了一番,最後視線定格在某一位置,徑直走了過去。

黨淩葶見時霧一言不發就走了,連忙出聲問道:“陳霧,你要去哪裏呀?”

時霧沒有回應她,而且也停了下來。

黨淩葶遠遠看見時霧好像在摘什麽,但時霧擋住了,她沒看清。直到時霧回來,她才發現原來時霧摘的是幾片比尋常葉子要大很多的一種植物的葉子。

時霧揚了揚手中的葉子,說:“我去摘這個,這個夠大,應該可以扇扇風。”

黨淩葶一楞,知道這是時霧在回答她剛剛的問題。她沒想到她隨口一句抱怨,時霧居然認真對待起來了。

時霧在黨淩葶楞神之際,已經將幾張葉子疊在了一起,她站在黨淩葶面前,雙手上下揮動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黨淩葶真的感覺有一陣風迎面而來。她閉上了眼睛好好地感受著這人為制造的風,她覺得好像也沒有很熱了。

沒過去多久,黨淩葶就站了起來,從時霧手上拿過葉子,說:“好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來給你扇風了!”

時霧剛想拒絕,黨淩葶已經不由分說地將她推到了前面去了。黨淩葶問:“準備好了嗎?我來了!”

說罷,學著時霧剛剛的樣子揮動起葉子。

太陽升到最高時,黨淩葶被丁文文喊了回去,時霧也在樹蔭下和黨淩葶告了別。兩人分開時,黨淩葶還特意約定下午去找陳雪玩。

陳雪是個不能安定下來的人,別人不找她玩,她就去找其他人玩。她今天本來也打算去找時霧的,臨出門改變了主意,往小學的方向去了。

她之所以選擇去小學,是想碰碰運氣,看林咫在不在那邊。想來她也有幾天沒見到林咫了。

陳雪和林咫能碰到一起要不是靠運氣就是靠前一天約定地點。但這幾天陳雪並沒有去找林咫玩,自然沒有約定,她只是猜測林咫會在學校,打算過去看看,若是不在,她再去找其他人玩。

陳雪慢悠悠地往集市方向去,今天的集市攤販少了很多,或許是忙著收稻谷,或許是因為太陽毒辣早早收了攤。

陳雪沿著路很快就走到了學校門口,穿過大門再往裏走幾步路就看見了戲臺上坐著一大一小的兩個人。

其中小的那個就是林咫了。陳雪覺得自己今天運氣還不錯,又在學校找到了林咫。

事實上,這和陳雪的運氣沒有半毛錢關系,而是林咫五天裏有三天是往學校跑的。尤其這一個星期跑得格外勤快。

林咫在姑姑家也很無聊,再加上在姑姑家遠不及在自己家自在,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姑丈總在防備他。

原因也很可笑,他姑丈上個星期丟了兩塊錢,懷疑是林咫偷拿了,畢竟那一家人裏就他一個外人,懷疑他很正常。林咫也試過自證清白,比如他姑丈丟錢時他壓根就不在場。但懷疑一當成立,罪名就相當於定下了。

林咫還是頭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做“百口莫辯”。

在姑姑家,林咫只能感受到姑姑給的溫暖,其他人帶給他的只有壓抑,但姑姑白天在外頭工作,晚上才會回來,所以他一有機會就往外跑。

他也只是偶爾會撞上陳雪來找他玩,他從來都沒有主動去找過陳雪。若是沒人找他,他便無目的地亂逛,看時間差不多了才會回去。

直到上周六在學校這邊認識了一個伯伯,他終於不用每天思考要去哪裏了。

伯伯名字叫陳偉,看起來應該有五十歲了。他就像一個固定NPC,每天都是戴著一頂草帽,身穿短褲和老頭衫,拿著把蒲扇在學校裏的籃球場上走來走去。

一開始林咫還不知道陳偉伯伯是在幹什麽,後面和陳偉伯伯交談才知道,原來陳偉伯伯在看他們村裏曬在學校籃球場上的稻谷。

林咫不解:“這幾天應該不會下雨,為什麽要一直在這守著,怕賊嗎?”

陳偉伯伯搖著蒲扇大笑起來,說:“賊可不會大白天出現,也不會偷還在地上鋪著的稻谷。你知不知道,曬稻谷不是說把谷子倒在地上鋪開就可以了?”

陳偉伯伯邊說著,邊把鞋子脫下,赤腳走進攤成一片片,金燦燦如地毯般的谷子裏,雙腳貼著地面,往前走,在稻谷間劃出一道道痕跡來,他說:“曬稻谷也是需要翻的,不翻一下曬不均勻。”

林咫似懂非懂:“這裏的稻谷都是您家的嗎?”

陳偉伯伯又笑了,他說:“我家可種不了那麽多。”

陳偉伯伯說,籃球場上只有一小塊是他家曬在這裏的,其他的都是別人家的。因為他的稻谷收割完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要做,在家也是無聊,就過來這邊看稻谷,時不時翻翻谷子,不管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家的,曬在籃球場上的,他都翻過。

林咫喜歡聽陳偉伯伯說話,因為陳偉伯伯說話很有意思,而且他還有很多故事,這些故事林咫聽得津津有味。

同時陳偉伯伯還是林咫的棋友,他們兩個成為棋友也不過是三天前的事情。

在陳偉伯伯說故事時,林咫偶然發現陳偉伯伯會下象棋,於是第二天就買了一副象棋過來要和陳偉伯伯下。

陳偉伯伯說自己下象棋很厲害不是假話,第一天裏,只讓林咫贏了自己一回,那回還是他看今天都快結束了,林咫都沒贏過,特意放了水的。

不過也不怪林咫技術差,他雖然和他爸爸下過象棋,但他不是很會,加上陳偉伯伯明顯是個老手,他很難贏。林咫甚至懷疑他爸爸來也會是這種結果。和厲害的人下棋除了沒有勝利的快感,還是有挺多好處的。

比如林咫因為太想靠自己贏過一次陳偉伯伯,他就會不斷在失敗中提升自己的技術,一次比一次好,即使還不能打贏陳偉伯伯,也還是比他一開始的技術進步了太多太多了。

林咫下棋下得認真,完全沒發現陳雪的到來。

陳雪走近發現兩人在聚精會神地下象棋,為了不打擾兩人,特意放輕了動作,在稍遠一點的位置爬上戲臺,蹲在一旁看。期間林偉伯伯看了她一眼。

其實陳雪搞不懂象棋有什麽好玩的,在她的印象裏,這種東西只有村裏上了年紀的人喜歡玩,所以她非常不理解林咫怎麽突然也玩起象棋了。

她不理解歸不理解,她也不敢打擾集中精力的林咫,看了一會兒,感到無聊的她就自個走到一邊玩去了,打算等林咫下玩這盤棋再喊人。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雪聽見陳偉伯伯的聲音:“哈哈,你又輸了!”

一聽到這句話,陳雪就知道他們結束了,怕兩人進入新的一輪,陳雪連忙跑了回去,喊了一聲:“林咫!”

林咫在覆盤自己的步驟,聽見有人喊自己,擡頭一看發現是陳雪,他淺笑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陳雪爬上了戲臺,說:“剛來。”

她剛說完就發現林咫又低頭研究棋盤了,她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此時陳偉伯伯也爬了起來,朝陳雪招了招手,問:“你家谷子都收完了嗎?”

陳雪點頭:“收完了。”

說完她突然想起來沒和陳偉伯伯打招呼,於是她補了一句:“伯伯你吃飯了嗎?”

陳偉笑呵呵道:“吃了吃了。”

他說著就翻身下了戲臺:“你們玩你們的。”

陳雪目送陳偉伯伯走進籃球場後,盤腿坐到林咫對面,也是陳偉伯伯剛剛坐的位置,她看著棋盤說:“這個東西有那麽好玩嗎?”

林咫突然擡頭:“你想學嗎?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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