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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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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晉江獨發

相澤消太和鶴見是鄰居, 周圍這一塊只住了t三個人,自己和午餐尖峰時刻,鶴見是最近才搬過來的。

雄英學院其他的先不說,面積是所有高校中最大的, 為學生準備的宿舍樓能一個班配一棟, 教師的職工宿舍也是如此。

不過大多數選擇住在公寓樓裏, 這種小戶型的獨棟宿舍打理起來比較麻煩很少有人選擇。相澤圖清凈, 午餐尖峰時刻喜歡把宿舍當做家來打理。

因為是鄰居, 上下班時間也一致,碰到的幾率還是很大。平時兩人隨便打個招呼, 偶爾閑談幾句,鶴見別有用心的送一點她做的小點心。

“是賄賂哦,”她玩笑的說,“我們家一方是個很麻煩的小孩,拜托相澤老師多多照顧一下。”

從教多年,相澤消太第一次收到學生家長的賄賂,還是無法拒絕的那種。小餅幹很好吃, 牛肉餅雞肉卷小魚幹,都好吃得讓人沒辦法拒絕。鶴見的廚藝絲毫不遜色於午餐尖峰時刻。

但是今天好像沒辦法若無其事的打招呼了,相澤盯著她唇上小小的傷口, 是他咬出來的。牙齒將保護層撕扯開, 無處不在的細小血管破裂, 腥甜的血液從傷口處溢出。相澤第一次發現自己潛在的破壞欲, 吮吸著傷口,想獲得更多的腥甜。

大概是因為鶴見的個性,覺得不管在她身上留下什麽樣的痕跡都會瞬間消失。所以才不甘心的想要印下更深的痕跡。

被扯開的領口露出漂亮的鎖骨,在那一塊肌膚上吮出青紫斑斕的痕跡, 甚至還留下了淺淺的牙印。

被他抵在扶手上的女人還游刃有餘的笑著,帶著縱容的意味,舔著被他撕咬紅腫的唇,溫熱的手掌貼著他的臉頰親昵的摩挲,指尖輕輕碰一下他的耳廓。

讓相澤有些生氣。

她表現得像游遍花叢的浪蕩子,而他是被引誘犯錯的良家。

偏偏知道了她的本性也回不了頭,只能將怒氣用另一種辦法發洩出來。

被重重咬了一下的她吃痛,小小的呼了一下,不高興的抓著他的頭發,試圖把被繃帶纏住的手抽出來推開他,被他抓住按回了後腰。

輕輕舔了一下被咬破皮的肌膚,重新回到嫣紅充血的唇瓣上,帶著安撫意味的廝磨軟化了她的掙紮,因為親吻帶來的愉悅讓她順從的張開嘴,享受更多。

即使順從也占據著主導,兩個人裏最後保持住清醒的她,在安德瓦下樓的時候拖著他閃進了過道的房間裏。像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在偷情。

讓相澤想不到的是,鶴見沒有用個性將他留下的痕跡消除,運動會直播畫面偶爾停在她的臉上,紅唇微腫,讓他想掀開衣領看看鎖骨處的痕跡還在不在。

似乎知道他在演播室裏看著,還對著鏡頭擺手微笑,連身邊布雷森特的喋喋不休都停頓了幾秒。

“下班了嗎?相澤老師,今天直播辛苦了。”鎖好門之後鶴見居然如同往常一樣打著招呼,仿佛無事發生過。

這是什麽意思?吃完就不認嗎?連嘴都還沒有擦幹凈。

“要進來喝杯茶嗎?”相澤消太提出邀請,順便擋住了她離開的路。

“好啊。”鶴見很自然的答應了。

進門的時候,一個覺得自己新交的男朋友意外的直率,果然不同位置看到的風景不同,從普通同事到男女朋友,看到了不同的相澤。

一個在心裏唾棄自己,主動邀請有男朋友的女人回家,為無法見光的關系糾結不已。

但不管心中如何糾結,進了門,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從門口到臥室,暗啞細碎的喘息就沒有停止過,情動的女人像一汪水,相澤恨不得化在裏面。

肌膚摩擦迸發的熾熱溫度,灼燒著他們,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枯木搭建的房子,在烈日下暴曬了幾個夏天,一點火星就能讓他燃燒殆盡。

這一夜,相澤消太終於正視了男人都是野獸這個事實。而她在欲海中浮沈的模樣,無論是眼角滲出的淚珠還是黏膩低啞的喘息,都讓燃燒著的火焰更加熱烈。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他平時一天恨不得睡二十個小時,今天卻醒得很早。

和他分享一床被子的人小貓一樣蜷縮著身體,頭埋在他的胸口,呼出溫熱的吸氣灑他心口的肌膚上,讓男人早晨發生的特定反應更激烈了一點。

將她搭在被子上的手臂塞回被子裏,拉了拉被子把她蓋得嚴嚴實實,很自然的伸手把她圈在懷裏。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再糾結也沒有任何意義了,相澤消太又閉上了眼睛,再睡一會吧。

“誒,相澤老師居然有正裝誒!”鶴見站在衣櫥前大驚小怪的說,從裏面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西服,配套的白襯衣現在穿在她的身上。

她自己的衣物從門口到臥室丟了一地,鞋子都是赤著腳從客廳沙發邊上撿回來的。扯掉了紐扣的女士襯衣已經不能穿了,裂口很大的絲襪也可以扔進垃圾箱了,雖然有時空的鐘表,但是把能力用在這個地方,總有一種莫名的羞恥。

鶴見選擇了翻男朋友的衣櫃,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她的行為在相澤消太看來是某種暗示,於是兩個人又浪費了一個早上。

最後早餐和午餐合並成一頓,是在鶴見家吃的。因為相澤家的冰箱裏除了啤酒什麽都沒有,他和其他老師一樣是混學校餐廳的,剩下的時間都用在睡眠上了。

相澤對在白天進入鶴見家感到別扭,心裏勸說自己別在意,但還是無法忘記鶴見是有男朋友的人,兩個人的關系應該是見不得光的。“這麽直接沒關系嗎?”吃飯的時候他喃喃自語。

“嗯?你說什麽?”端菜來的鶴見不解的問。

“不,沒什麽。”相澤低頭吃飯,算了,說出來會尷尬的吧。

兩個人就這樣錯過了消除誤會的機會。

吃完午餐之後相澤回家補眠,鶴見回家的計劃中午才被安排上,在重新回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鶴見心想自己的能力真是太好用了。

回家的第一時間就是確定自己離開了多久,打開電視跳到新聞頻道,新聞裏正播報著世界青少年網球賽落幕,日本代表隊取得冠軍。鶴見盯著那個一頭金發還長了一圈胡子的男人,看了一眼名字,平等院鳳凰,十七歲,日本隊領隊。

呵呵,這是在測試我的智商還是視力?這種面相說三十都不會有人懷疑,居然是十七歲。鶴見懷疑日本隊為了冠軍年齡造假。

還有播放著的網球比賽,你不說這是網球比賽我還以為是什麽新型武器實戰模擬呢。一球拍揮下去就是一個直徑兩米的大坑,這特麽是人類?

鶴見摸著下巴沈思,大概是某種隱蔽的超能力吧。

不過她也就是看兩眼在心裏吐槽幾句,沒有太放在心上。這個世界的大家其實心很大的,比如鶴見自己的魔術,表演了那麽多不可思議的魔術,從來沒有人懷疑過。電視裏這種打得快要出人命的網球,也被當做常態了。

真的,看,平等院鳳凰的對手被他一球打飛出去了!站起來吐血了!吐血了啊!!而場邊的人還在一本正經的瞎幾把解釋,這個時候正常人該叫救護車啊。

直到看見一球怕削掉空間削出黑洞,鶴見終於淡定了,她確定參加比賽的都是有超能力的人,這就沒什麽好奇怪的了。說不定是一群超能力者利用網球比賽的名義互相鬥法呢。

淡定淡定,沒什麽好驚訝的。

這個世界裏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

換過衣服之後前往父親的和服店,進門的時候跟一對提著袋子離開的男女擦肩而過,“看來生意很不錯呢,爸爸。”

鶴見楠對女兒的突然回家驚喜不已,拉著她的手一陣噓寒問暖,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有沒有被別人欺負,恨不得找個攝像頭按在鶴見身上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直播。

“Lancer,最近怎麽樣?”鶴見湊到正在認真裁布的Lancer身邊,“沒人找我爸爸麻煩吧?”

“生意很好不能偷懶很痛苦呀。”Lancer抱怨,“放心,都被我解決了。”Lancer豎起大拇指在脖子處劃拉一下,隱蔽的做了一個殺掉的姿勢。

“謝啦,我回來這幾天給你放假吧。”鶴見拍拍Lancer的肩膀開明的說。“小松呢?怎麽沒見?”

“她朋友最近有個什麽演出,她每天都提前離開去幫忙。”鶴見楠解釋,“店t裏不是很忙我就讓她去了,女孩子嘛,戀愛總是比較重要的。”鶴見楠笑呵呵的說。

“這不是戀愛比較重要,分明是戀愛腦了吧?”Lancer無情的吐槽。

“誒,Lancer難道在不高興,可是我聽小松說你拒絕她了啊,現在她交了新男朋友也很正常吧?”鶴見楠故作驚訝的說。

“夠了啊老爺,我對這樣太情緒化的女孩子很沒辦法,”Lancer嚴肅認真的說,“雖然我本人看上去是花心了一點,但真的是個好男人啊。”

“那位愛爾蘭英雄估計也是這麽想的。”鶴見聽了好一會才明白,短短兩個多月裏,小松奈奈已經經歷了失戀,產生好感,被Lancer委婉拒絕,再次找到新的暗戀對象,果然少女情懷都是詩啊。

“真是情感豐富的少女啊。”鶴見不由得感嘆。

“我也希望你的情感能豐富一點啊。”鶴見楠期盼的看著女兒,鶴見歪著頭想了一下相澤,覺得還是多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吧。

鶴見捂著臉不看父親試圖蒙混過關。

“你呀。”鶴見楠也只能抱怨一聲。

“最近公司那邊有什麽事嗎?”鶴見吃著店裏桌子上的果脯,看鶴見楠和Lancer制作和服。鶴見楠的審美一直在線,從小家裏縫縫補補也是他在做,這麽快就學會做和服鶴見不奇怪。讓她驚訝的是Lancer,居然也有模有樣的,雖然沒有父親熟練,但也很標準。

“鏡夜跟我通過幾次電話,但是他說的我都不是很明白,”鶴見楠有些苦惱的說,“我都讓妃律師幫忙看著,和鏡夜一起解決了。”

“其實很麻煩呀,”鶴見楠對女兒抱怨著,“我們家也不缺錢,不繼承公司也可以生活很好呀。”

鶴見也深有同感,如果當初不是黑澤陣突然起來的綁架激起了她的逆反心,要不要繼承還是個未知數。“沒關系呀,爸爸不喜歡就丟給鏡夜君好了。”鶴見非常不負責任的說,急於證明自己的鳳鏡夜會把公司當做他自己的來精心打理的。

當然,以鳳鏡夜君那聰明得讓人害怕的腦子,說不定那天公司就真的變成他的所有物了。不過能和須王環這種天然系好人的人做朋友的鳳鏡夜君,應該不會坑人才對。盡管見過了太多黑暗,鶴見對人性還是有一份信任的。

“會不會太麻煩鏡夜了?”鶴見楠還為此擔憂。

“沒關系,我會付給他豐厚薪水的。”當然,這點小錢對鳳鏡夜君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就是了。

Lancer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這對父女,你們真的不怕自己的錢被別人卷走嗎?信任這種東西可是非常脆弱的。他在和服店見過一次那些來幫忙的少年,那位戴著眼鏡的鳳鏡夜一看就不是簡單角色。

算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者,需要關心的是老板能不能按時付給他薪水。老實說,會從冬木市出逃不止是被saber吃窮了,還有在餐廳大打出手的金閃閃,雖然餐廳老板不知道,但是Lancer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把餐廳損失算到了自己頭上。

啊啊啊真是過分啊!為什麽要為金皮卡買單,下次見面就搶了他的黃金鎧甲換錢!

下班之後Lancer就從鶴見手裏拿到了一筆不菲的獎金。“和服店的薪水我父親會付給你,另一份保護我父親的工作,薪水由我來付給你。接下來你可以休息幾天了,謝謝你幫忙。”

突然富有的Lancer拿著錢有點不知道該幹點什麽了。大概是槍兵的幸運E在作祟,他手上一直攢不下什麽錢。現在這份工作包吃包住還有獎金,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啊。

想了想撥通了一個電話,“餵,小次郎,別看大門了,出來喝酒吧!記得保密,別讓saber和金閃閃知道。”

鶴見家的晚餐照例還是和藤岡家聚餐,這是鶴見每次回家來的慣例了。聽春緋講述著學校裏的生活,主要內容圍繞著上次見過面的那一群年輕男孩。涼二叔叔又開始哭哭啼啼的說女兒被拐走了。

“唉,想開一點吧涼二。”鶴見楠眉頭輕皺,“我倒是想讓誰來把我女兒拐走啊。”

“我也很想有人來把我爸爸拐走啊。”鶴見反駁,“我早就說過啊,哪怕是找個男朋友回來,不想爸爸總是一個人。”

“沒有啦,最近很熱鬧。小松雖然有點迷糊但是很活潑,有她在的地方根本安靜不下來,Lancer被你拜托之後也總是在我身邊轉悠,還有涼二和春緋,”鶴見楠摸摸女兒的頭,“我不覺得寂寞,所以你也不用總是擔心我。”

“我也一樣,有很多朋友,所以沒有男朋友也不會覺得寂寞。”騙人的,其實我有男朋友,只不過都因為奇怪的原因分手了。

“你和我怎麽一樣呢?”鶴見楠嘆氣,“在花朵一樣的年紀,沒有人來欣賞是多寂寞的一件事。而且我的小葵還是這麽漂亮的花朵,值得被全世界的人來讚美。”

“嗯……爸爸這樣的說的話我再舉辦一場全球直播的魔術表演,穿上爸爸給我做的和服,好好炫耀一下?”鶴見提出解決辦法。

“你和我說的根本不是一件事啦。”鶴見楠拿裝傻的女兒沒辦法,郁悶的和涼二碰杯仰頭喝了一杯。

“唉唉要是生個男孩子就好了,”藤岡涼二哭唧唧的說,“這樣就能扔在一邊不用管了。女兒真是讓我操碎了心啊。”

鶴見楠也深有同感。

鶴見和春緋無奈的對視一眼。

“不過認真說起來,男孩子也不見得省心啊。”鶴見楠有感而發,“你外祖父又給我打電話罵你舅舅啦。上個月你舅舅帶著他妻子回家了一次,把你外祖父氣得進醫院了。”

鶴見大驚,她親人不多,父親這邊爺爺和奶奶都走得早,比較親近的也只有小時候照顧她很多的外祖父外祖母了,小舅舅也經常帶著她一起玩,感情很好。

“外祖父住院了?沒事吧?”

“已經出院了,老人家心臟不太好。我去看過他了,你明天有空也去看看他們,記得帶點禮物去。”酒氣上頭的鶴見楠靠著墻,半閉著眼睛。“你也打電話勸勸你舅舅,別再氣你外祖父。”

鶴見從沸騰的火鍋裏夾起一塊住得軟嫩的豆腐,蘸了調好的醬汁一口吞下,豆腐咬開後滾燙的內部讓她不斷哈著氣,接過春緋遞過來的溫水喝了一口。

“嗯,我明天就去看外祖父。”但是舅舅這件事很難辦,總不能勸他離婚吧?

那位來自俄羅斯的舅母,鶴見沒見過幾次,除了外祖父外祖母拒絕參加的婚禮,後來也只見過一兩次。接觸以後感覺是很溫和的人,待人進退有度。不知道外祖父和外祖母為什麽這麽排斥她,只因為外國人的身份也不至於到這一步。

躺在自己的床上雜七雜八的想了一大堆,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起床,父親已經做好早餐了,他吃過之後就到和服店裏去了,鶴見的那一份放在熱水裏保溫著,淡綠色的便簽上寫著讓她吃過早餐後到店裏去一趟,給外祖母帶一件和服。

“咦?鶴見小姐什麽時候回來的呀?”小松奈奈早上到來得很早,見到鶴見很熱情的打招呼。

“昨天回來的。”店裏生意是真的好,一大早就有兩撥客人了,父親在接待著。

“是一位大客戶呢,”小松悄悄對鶴見說,“上次來一次性訂購了五套和服。店裏都有些忙不過來了。”說完看著鶴見,神色有一絲緊張。

關於這點鶴見已經想過了,那兩位客人看衣著都是非富即貴,來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店,要說父親還沒從學校畢業的手藝好到能入這些人的眼,鶴見是不相信的。大概是身份吧,除了和服店的老板,還是原枡山集團現更名鶴見集團的董事長。

這些人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鶴見家的和服店,出於某種目的,自然經常來關顧。畢竟公司都是鳳鏡夜君在經營,想接觸到真正的負責人,只有這種辦法了。

“看來是很忙。”即使答應了給他放假的Lancer依然盡心盡責的來上班了,小小的店裏三個人還是不怎麽夠。“可以再招一個人,小松你有推薦嗎?”

“嗯嗯!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可以介紹來!”小松奈奈非常t開心,看來她提出店裏人手不夠的目的也不單純吶。不過無所謂了,鶴見希望自己父親身邊越熱鬧越好。

“可以啊,你讓她什麽時候方便就過來吧。薪水的話和你一樣。”鶴見對父親揮揮手,安靜的在一邊等待他招呼客人。

幾位客人自然發現了鶴見,在詢問之後又來了一番情真意切的誇獎,鶴見渾身上下包括高跟鞋上的水鉆都被誇獎了一遍。

真是人才,居然讓鶴見從這麽浮誇的誇獎裏聽出了真心,也是一種本事。

大概是見他們父女有事,幾位客人迅速下單之後提出了告辭,臨走還非常自然的遞上了名片。充分表達出自己的善意。

“這就是我介紹來的朋友!”鶴見提著父親打包好的給外祖母的和服下樓的時候,小松奈奈已經把她的朋友叫過來了。

有著利落的短發打扮很朋克的少女,給人很帥氣的感覺。

“名字和我一樣也是NANA喲,大崎娜娜。”小松介紹的時候緊緊抓著大崎的手臂,很潮的大崎對布置古典的和服店似乎有點適應不能,但還是很耐心的站在小松身邊。

看起來他們感情非常好。

“介意上班的時候換和服嗎?”鶴見簡單的問,她覺得大崎應該比小松更可靠。“由店裏提供。”

“啊,可以。”大崎回答,語氣有些冷硬,但鶴見看到了她眼底的無措。

“那就好,店裏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小松你帶大崎熟悉一下好了。待遇都是一樣的,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我父親說。店裏禁煙哦。”鶴見靠近小聲說,少女身上有煙草味,細長的手指指節處有淡淡的黃,是常年被煙草熏過留下來的。

“我知道了。”大崎頓了頓,輕聲的答應了。

“那麽店裏就拜托你們了,還有我父親。”鶴見提著和服出了門,在門口和幾個長相英俊的男人打了個照面,其中一個長發的還對著鶴見笑了笑。

“蓮!”鶴見聽見小松快樂的呼聲,是男朋友嗎?鶴見一邊往外走一邊想,果然是少女情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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