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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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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晉江獨發

鶴見母親結婚前姓神宮, 外祖父神宮次郎是一位老教授,外祖母神宮慧子是一位生物老師。外祖父有些嚴厲,外祖母要更隨和一些,兩位對鶴見都是非常和藹。

因為母親早逝, 鶴見以前在外祖父家住過一段時間, 舅舅神宮青巖是老來子, 和鶴見媽媽年齡差很多。鶴見住在他家裏的時候舅舅還是個半大孩子, 經常帶著小鶴見到處瘋, 兩個人的關系非常親近。

“不要提那個不孝子!”外祖父把手裏的拐棍重重的往地板上一放,“我就當沒有這個兒子!”

“外公, ”鶴見窩在外公的搖椅上來來回回的晃,“你現在很像電視劇裏阻擋兒女愛情的固執老頭子啦。一般這樣的老頭子最後都會被愛感化接受家庭噠!早接受也是接受,晚接受也是接受,你跟舅舅好好談一談呀。”

給鶴見剝橘子的外婆都被逗笑了,掰了一瓣橘子塞進鶴見嘴裏。

“好甜,我還要。”鶴見吃完繼續張嘴等外婆投餵。

老人家最喜歡愛吃的孩子,細心的將橘瓣上白色的一層剔掉, 一瓣一瓣的繼續給鶴見塞進嘴裏去。“一會外婆給你燉湯,想吃什麽?”

“菠蘿飯!鐵板魷魚!烤牛肉!”鶴見說了一大串。

“感化?我倒是想讓他來感化一下,結果那個不孝子一年到頭見不到兩次, 怎麽來感化?”外公氣呼呼坐在凳子上。

“因為他一回來你就氣得血壓升高啊。”鶴見嚼著葡萄幹, “總是為了舅媽超級多不好。雖然是俄羅斯人還結過婚, 但是我看她和舅舅很好的,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孩子都有了。到時候你都不會想看看孫子嗎?”

鶴見敏銳的發現提到孩子兩位老人的表情都變了,不僅外公的臉更臭,就連外婆都多了一絲憂慮。

“怎麽了?跟我說說呀外婆。”鶴見拉著外婆的手撒嬌。

“我們雖然不高興青巖找個結過婚的外國女人,但也不是老頑固。”外婆嘆了一口氣, “只要品行好,對青巖好,我們兩個也無所謂,畢竟日子是他們自己在過。”

“那為什麽不肯接受她呢?有哪裏不好嗎?”鶴見問。舅媽和舅舅相處得很不錯啊。

“那個女人在俄羅斯還有個兒子!”外公氣沖沖的說。

鶴見:……

“有兒子也算了,我們不接受她的理由不是她離過婚還有兒子。”外婆神色為難,“是她離婚後把自己的兒子十幾年丟在一邊不聞不問。這樣的女人你說讓我們怎麽放心她和青巖在一起?對自己的兒子都那麽狠心,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青巖雖然看上去吊兒郎當不著調,其實最看重感情,如果將來發生點什麽,他絕對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外公無比肯定的說,“那種能把親生骨肉扔在一邊的女人,我絕不允許她進我們神宮家!”

神宮家的人都是重感情的,當初能把寶貝女兒嫁給一無所有的鶴見楠,看重的就是鶴見楠的為人。這位舅母對自己兒子的忽視,踩了神宮家兩位老人的雷。

“舅舅知道嗎?”鶴見在意的是這個。

“不知道那個女人怎麽和你舅舅說的,我們沒多嘴,說了反而像我們故意挑撥他們感情似的。”外婆拿過濕手巾給啃雪梨啃了滿嘴汁水的鶴見擦嘴。

唉,不溝通果然是造成矛盾的重要因素。

“或許她也有什麽苦衷呢?要不我問問舅舅?”鶴見試探的問。

“什麽都不是把自己的骨肉扔給一位老人家十幾年不聞不問的理由。也好,你去問問他,究竟知不知道這件事。”外公拿出了藥瓶子,鶴見給他倒了一杯水。“如果他知道,對這件事毫無反應,只顧著那個女人,那他就真的不是我神宮家的人了!”

外公平靜的吃了藥,沒有像以往一樣提起舅舅就暴怒,但鶴見知道這次事情嚴重了。

陪兩位老人用過午餐,鶴見帶著外婆塞給她的一大堆零碎東西出來了。安室透替她開了門,接過她手裏的東西放進了後箱裏。

鶴見坐在後面,想了想撥通了舅舅的電話。

“這件事我知道,”舅舅在演出彩排,電話裏亂糟糟的。“沒想到父親母親是因為這個才不接受艾蓮娜。”他語氣也很苦惱。“艾蓮娜和我交往之前我就知道她的情況了,她沒有瞞我。她十幾年沒去看,是因為跟前夫的協議,如果一定要離婚,就再也不能見孩子。”

“小葵你也是大姑娘了,應該可以理解吧。我覺得艾蓮娜性格上和你有些相似,決定要做的事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一定要做到。為了和她愛喝酒喝醉後家暴的丈夫離婚,艾蓮娜同意了不看孩子的協議。”

不,如果是我的話,婚要離,孩子的撫養權也一定要到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婚要離,孩子也要對不對?”神宮青巖似乎看穿了鶴見在想什麽。“小葵,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樣。你不能以自己為標桿,去要求每個人都做到像你一樣。”

神宮青巖的話讓鶴見沈默了一下。

“每個人成長的環境不同,造就了不同的性格,在面對同一件事的時候,不同人的人會做出不同的選擇。也許有的在你看來很不可思議,比如艾蓮娜,你會覺得她軟弱自私,但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你是個能幹的孩子,覺得很多事情都非常簡單,不知道你認為很簡單的事,對別人來說有多難。”

“艾蓮娜真的很愛那個孩子,至今夢裏都會為他哭泣,我們遲遲沒有自己的孩子,也是因為艾蓮娜心中有無法解開的結。她覺得自己對不起那個孩子,沒有資格做母親,如果再有一個孩子,給予他母愛,那麽對第一個孩子就是更大的傷害。”

“那你準備怎麽辦?外公身體不好,我今天去看他,服藥的劑量又增加了,舅舅,你真的要和外公外婆一直這麽下去嗎?”鶴見還記得小時候,舅舅和外公外婆感情都特別好,外公帶著她和舅舅去河邊釣魚,去山裏挖野菜,教他們畫畫,回家之後外婆做好飯,家境不富裕沒有大魚大肉,但營養豐富味道好極了。

“我會想辦法t讓他們接受艾蓮娜的。”神宮青巖眉頭緊鎖,嘴上這樣說著,其他他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麽有效的辦法。一開始打算和艾蓮娜生個孩子,借著孩子來緩和跟父母的關系,可是艾蓮娜心中一直放不下她的兒子,不想要孩子,神宮青巖也不好強求。

“我會把舅母的情況跟外公外婆說的,其實我覺得要讓外公外婆改觀,還是該讓舅母和她的兒子的關系先緩和下來,畢竟空口無憑,還是要用事實說話。事情已經過去十幾年了,難道她還真打算守著那個協議,一輩子不見自己的兒子?”

老實說鶴見覺得挺蠢的。為了離婚協議不見兒子這件事不說,既然離婚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那還有必要再遵守那個見鬼的協議?難不成你見了兒子法院會因為那種協議判定離婚無效嗎?太蠢了。

不過舅舅說的對,自己的確有些太自以為是了。比如轟焦凍母親的那件事,只覺得擁有強大個性卻只能傷害自己兒子的她太軟弱無能,是太過片面了。看待一件事只單純的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想如果是我的話會怎麽樣怎麽樣做,沒有考慮到當事人和自己是不一樣的。

所以還是找機會去道歉吧。

“說到這個,小葵,你最近有空嗎?”舅舅有些猶豫的問。

“嗯,大概有一個月的空閑吧。”按照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來換算。“有什麽事嗎?”

“想拜托你去幫忙看看那個孩子。他的父親前幾年已經去世了,如今只有一個爺爺,但老人家的身體最近不太好,聽說住院了。艾蓮娜也因為愧疚不敢去見他,我這邊有演出脫不開身。”

“在俄羅斯嗎?”鶴見算了一下時間,最近也沒什麽事,本來打算在家裏陪父親的。不過俄羅斯啊,有點不太想去。“沒問題啊。”

“太好了,謝謝你小葵。那個孩子叫尤裏·普利賽提,你上網能查到,上一屆花滑世錦賽的冠軍。”鶴見隱隱聽出了幾分得意,“一個很了不得的小子,十五歲之前一直是青年賽的冠軍,去年第一次進入成人組就得了冠軍。”

花滑……更不想去了怎麽辦?

不過應該不會那麽巧才對吧哈哈,呸呸呸把flag拔掉!

“是嗎,的確很了不起呢。”鶴見附和著,看來舅舅是真的很愛舅媽,連那個沒見過的孩子都一起愛了。

“可能不會很順利,你知道的,十五六歲的孩子正是叛逆期,對突然冒出來的十幾年不見的母親會是個什麽態度。”神宮青巖有些憂慮的說,“我沒讓艾蓮娜知道這件事,她現在對接觸那個孩子有一種恐懼。我覺得她像活在幻想裏,覺得自己還是一個被兒子喜歡著的母親,如果突然被打破,讓她被迫接受其實她的兒子一直恨著她,我擔心她會崩潰。”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做出選擇的時候,就該知道要承受什麽樣的後果了。”雖然因為舅舅的話小小的反省了一下自己,但鶴見本質上還是理性到冷漠的人,不是那種被誰一頓嘴炮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人。“我會幫忙的,但是你該知道,舅舅,這種事只有她自己去努力,別人是幫不上忙的。

兩個人因為這件事又談了幾句,舅舅那邊有人催他上臺才匆匆掛了電話。

“大小姐要去俄羅斯?”安室透安靜的等鶴見打完電話後才搭話,“需要陪同嗎?”

“不知道為什麽,”鶴見從後視鏡裏看著安室的眼睛,“被你稱呼大小姐我總感覺一種微妙的諷刺。”

“哈哈大小姐想太多了,我怎麽敢呢?”

“不過安室你耳朵很靈嘛,居然聽出我要去俄羅斯。吶,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和黑澤陣一個廠裏的?”鶴見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嗯?一個廠?一個什麽廠?”安室透好奇琴酒當初是怎麽和大小姐說的。

“酒廠啊,琴酒伏特加雪莉波本貝爾摩德,都是酒名吧?所以就簡稱酒廠了。”

安室透開始重新估算大小姐和琴酒這段短暫戀情的真實性了,他一開始以為是成年人的游戲,結果居然連組織成員的代號都知道了。

“就算你是也沒關系,我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麽,不過呢,不管你們想幹什麽,都沒用的,反正都會被Lancer揍飛。”鶴見笑了笑,覺得自己運氣真的挺好的,隨隨便便就把Lancer給撿了回來。

“大小姐誤會了,我和黑澤都是公司新招聘的司機,其實也不是很熟。不過倒是還有聯系,上次電話裏他還向我問起大小姐呢。”安室透笑瞇瞇的說,“大小姐想見見他嗎?”

琴酒的原話是讓波本密切監視鶴見家,特別是鶴見野葵的一舉一動,在枡山集團裏找出皮斯科留下的證據,有什麽發現及時向他報告。簡而言之就是鶴見野葵的情報我全要了。

“拒絕,我為什麽要見一個喜歡進女洗手間的變態?”鶴見冷下臉,她還沒忘記那個奇葩的分手理由,超級記仇的她這個人。

安室透哽住了,唉,這大概是琴酒抹不掉的黑歷史了,闖女洗手間找前女友結果現女友在裏面。

“而且我已經有新男朋友了,”鶴見偏著頭笑得甜蜜,“為什麽要見前男友,會被誤會的。”

大新聞!安室透簡直想馬上給琴酒發一條短信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了!嗷嗷嗷好期待!安室透興奮的一腳油門踩下去,時速飈到180。導致鶴見下車的時候覺得整個人都是飄的,腳軟軟的,頭暈暈的。

“安室透,”鶴見下車之後一把抓住了安室透的領口,無精打采的威脅著,“你他媽敢這樣給我爸爸開車你就死定了知道嗎?”說著拽著他的衣領晃了晃,“我們家的人都是很脆弱的,給我開慢一點啊混蛋!我要吐了!”鶴見一臉難受努力做出威脅的樣子來。

“是是我知道了,”安室透舉著雙手道歉,“抱歉抱歉,我不知道大小姐你暈車哈哈,我下次會註意的。要我扶你進去嗎?”

“……要,我頭好暈。”

安室透扶著鶴見進和服店把鶴見楠嚇了一跳,急急忙忙的靠過來幫忙。

“沒事,就是有點暈車,我坐一會就好了。”鶴見軟軟的靠在沙發上,“不用擔心,爸爸,我一會就好。”

模模糊糊聽父親和安室透說著什麽,一個杯子送到她嘴邊,鶴見閉著眼喝了一口,嗯,是溫度剛好的糖水。

緩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發現遞給她水的是大崎娜娜,看似冷硬其實內心柔軟的女孩子。然後出門的時候擦肩而過的幾個男人也還在,那個長發飄飄的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好一點了嗎鶴見小姐?”小松奈奈小心的問,“還想喝點水嗎?”

“不用了,”鶴見擺擺手,“謝謝你大崎桑。”坐正了身子,頂著那人的目光理了理頭發。“這幾位是?”

“誒,是很有名的樂隊呀!鶴見小姐不知道嗎?”小松奈奈驚訝的說,臉上的神態不似作偽,她是真的覺得鶴見應該要知道他們。“TRAPNEST呀,我覺得滿世界都是他們的宣傳呢!”

因為你特別關註,才會覺得全世界都是他們,對不關註的人來說其實很容易被忽略的。

“奈奈說笑了,TRAPNEST好沒到那個地步,誇張了。有人不知道是很正常的。”長發男人嘴角噙著魅惑的微笑,“你好,我是一之瀨巧,是NANA們的朋友,這位是本城蓮,我們是一個樂隊的。”

“我是紳夫,這位小朋友是真一,我們和娜娜是一個樂隊的,Black Stones,雖然現在還沒有什麽名氣,但是總有一天會很紅的!紅到讓小姐你也知道的地步哦!”金發的青年的很爽朗的笑著。

耳釘,皮夾克,銀鏈,掛飾,戒指,這幾個年輕人的裝扮和和服店格格不入,搞音樂的都這麽另類嗎?不過鶴見接受良好,不會覺得不習慣。

“那我就提前恭喜你們了。”鶴見帶著善意的微笑,有夢想的人都值得尊重。

一之瀨巧是個很招女人喜歡的男人,無論外形還是內在,天生就知道如何討女人喜歡。一雙桃花眼總是含情,談吐得體,磁性的嗓音,然後還有一雙漂亮的手。

小松奈奈對一之瀨巧跟鶴見湘潭身患有些失落,雖然知道巧對於她來說就是天上的明月t可望不可得,但心中還是有一點點奢望。迷妹見到偶像,而偶像明顯對其他女人有意思,不失落是假的。

見到奈奈魂不守舍,娜娜倒是放心了不少。因為和蓮重新在一起,一時大意居然把讓奈奈見偶像當做了給她的獎勵,忘記了一之瀨巧是一個多惡劣的男人。

一個把女人當做一次性用品的男人。想找可靠的戀人,在這個圈子裏的都不是什麽好對象。奈奈太容易被騙了,對象是一之瀨巧的話,她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冷靜下來她就後悔讓奈奈見到巧了。

不過現在巧的註意力似乎被店長的女兒吸引走了。

“大小姐,這裏有事想跟你說一下。”

鶴見和一之瀨巧聊得開心,鶴見楠每隔五分鐘就從他們身邊路過一次,Lancer端來紅茶,順便把鶴見叫走了。

“不要和花心的男人交往哦,大小姐。”Lancer一本正經的說,“交往的話還是找個好男人吧。”

“誒,Lancer是擔心我被騙走嗎?”鶴見忍俊不禁,“這話讓看起來就很花心的你說出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花心不是錯誤,錯的是讓女人傷心啊。”Lancer豎著一根手指說,“我可是從來不讓女孩子哭呢。”說得信誓旦旦。

“是嗎?希望你不要想同名的愛爾蘭英雄庫丘林一樣,為了追妹子把人家父親都殺了。”鶴見隨口說道。

Lancer捂著胸口覺得膝蓋中了一箭。

傳說中愛爾蘭的光之子為了取心悅的女子埃梅爾,殺死阻礙他的埃梅爾父親弗加爾。

傳說這種東西是不能當真的好嗎大小姐!

“總之那是一個把女人當做玩物的男人。我聽見了,他說女人都像狗一樣,需要的時候招招手就會跑到他腳邊搖尾巴。”Lancer一臉嚴肅,“這樣形容女士真是太過分了。”有本事去冬木市大街上說,不說saber的Excalibur,Caster和Rider也不提,隨便一個人類女人都能把你打成小餅幹。

“是嗎?”鶴見扭頭看了一眼斜靠在沙發上優雅喝茶的一之瀨巧,正說著什麽把小松逗得粉面微紅,一副墜入愛河的樣子。註意到鶴見的目光又對她報以微笑。“那我可要小心了。”

女人都是狗嗎?鶴見瞇了瞇眼睛,可惜沒有親耳聽見他說呢。

然和鶴見遺憾的表示不能給Lancer放假了,因為她要出國一趟。

“是這樣啊,那我去給你收拾衣服,俄羅斯可冷了。”鶴見楠雖然舍不得剛到家的女兒,但能幫助岳父一家緩和父子關系,也對鶴見的這次出行表示支持。

“嗯嗯,謝謝爸爸。”鶴見一邊接通響起的手機,一邊對父親道謝。

“聽說你有男朋友了?”低沈熟悉的聲音,鶴見把手機從耳邊拿開又看了一眼來電號碼,陌生的,但聲音很熟悉,黑澤陣的。

“你從醫院出來了?”毆打普通人真的掌握不好度啊,本來想讓他住院半年的,居然兩個月就出來了。鶴見琢磨著是不是再去揍他一頓。

“……托你的福。”黑澤陣的頓了頓,“真是無情啊鶴見,這麽快就找了新的男朋友。”鶴見仿佛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是呀,安室透果然和你在同一個酒廠上班對吧?這麽快就把消息給你了?”

琴酒擦槍的手微微顫抖,波本發來的郵件他看了好幾遍,字裏行間跳出了波本狂笑著的臉。繼波本之後,貝爾摩德發來了表面安慰實則嘲笑的郵件,蠢貨伏特加也支支吾吾的建議大哥找個新女人,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要找他偶像的麻煩了。

琴酒想殺人,波本那個混蛋究竟把這件事透露給了多少人。他感覺似乎全世界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他把玩著槍,心裏盤算著從誰先開始。是惹他心煩的伏特加還是故意看他笑話的波本,還是鶴見新找的男人。

求生欲讓他本能的把鶴見本人繞過去了。

“就不怕我殺了他?”

“呵呵,有本事你去試試。”鶴見樂呵呵的戳著琴酒的痛腳,雖然相澤總是沒幹勁的樣子,但是發起火來的樣子可是相當恐怖的。“如果你找得到的話。”就算找到了,被按著揍的那個也是琴酒吧?

不過等等,相澤的個性也是針對個性的,和熟練使用各種熱兵器的琴酒對抗的話,勝負還真難說呀。

要是打起來誰會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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