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秋日絮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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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秋日絮語
軍訓結束後的第一個周末，清華園終於恢覆了平靜。林煜站在紫荊公寓樓下，不斷調整著背包帶子，手指微微發抖。約定的時間快到了，蕭北楠隨時可能出現，帶他去那個神秘的工作室。
等很久了？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林煜轉身，看到蕭北楠推著自行車站在那裏。秋日的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連發梢都閃著細碎的光。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比平時更隨意，卻格外好看。
剛到。林煜撒了個小謊，實際上他已經在這裏緊張了十分鐘。
蕭北楠接過他的背包掛在車把上：上車吧，路程有點遠。
自行車穿過校園，駛向西北門。林煜側坐在後座，一手扶著車座，另一只手猶豫了片刻，最終輕輕拽住了蕭北楠的衣角。風拂過臉頰，帶著初秋的清爽，他忍不住把臉貼在蕭北楠的背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氣。
到了。
自行車停在一個老舊小區門口。蕭北楠熟門熟路地帶著林煜穿過幾棟居民樓，來到頂層的一個單元前。鑰匙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樓道裏格外清晰。
推開門，林煜驚訝地睜大眼睛。這是一個寬敞的loft，下層擺滿了各種樂器，上層是休息區。最引人註目的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陽光毫無保留地灑進來，照亮了整個空間。
哇...林煜不由自主地走向窗前，整個北京的景色盡收眼底。
我表哥的工作室，蕭北楠從冰箱裏拿出兩罐可樂，他出國交流半年，鑰匙給我保管。
林煜接過可樂，好奇地環顧四周：你表哥是音樂人？
業餘愛好，他本職是程序員。蕭北楠走向角落裏的電子琴，隨手彈了幾個音符，想聽什麽？
你還會彈琴？林煜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小時候學過一點。蕭北楠活動了下手指，彈起了一段《夢中的婚禮》，雖然簡單但流暢優美。
林煜盤腿坐在地毯上，捧著可樂安靜地聽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蕭北楠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這一刻，林煜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比琴聲還要響亮。
該你了。蕭北楠突然停下，沖林煜招手。
我？我連《小星星》都不會！林煜連連擺手。
蕭北楠不由分說地把他拉到琴前：教你個更簡單的。
他站在林煜身後，雙手覆在林煜的手上，引導著他的手指按在琴鍵上。這個姿勢讓林煜整個人被圈在蕭北楠懷裏，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這是《兩只老虎》...林煜哭笑不得。
專心點。蕭北楠的下巴擱在林煜肩上，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跟著我的節奏。
在林煜的演奏下，《兩只老虎》變得支離破碎，但兩人卻笑得前仰後合。蕭北楠又帶他嘗試了吉他、鼓甚至小提琴，每一種樂器都在他們的魔爪下發出慘不忍睹的聲音。
我覺得你表哥回來會殺了我們。林煜抱著小提琴，笑得肚子疼。
沒事，他五音不全，聽不出來。蕭北楠滿不在乎地拿起一把尤克裏裏，最後一個，我保證這個簡單。
出乎意料，尤克裏裏確實比較友好。在蕭北楠的指導下，林煜居然能磕磕絆絆地彈出一段《Over the Rainbow》的旋律。
天才！蕭北楠誇張地鼓掌，清華損失了一位音樂家！
林煜把尤克裏裏扔到一邊，撲過去掐蕭北楠的脖子：嘲笑我！
兩人笑鬧著滾作一團，最終林煜被蕭北楠壓在身下。笑聲漸漸平息，他們四目相對，呼吸交錯。蕭北楠輕輕撥開林煜額前的碎發，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可樂的甜味和陽光的溫度。當兩人分開時，林煜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餓了嗎？蕭北楠輕聲問，手指仍纏繞著林煜的發絲。
林煜點點頭，突然意識到他們從早上到現在什麽都沒吃。蕭北楠變魔術般從背包裏拿出幾個飯盒：叫了外賣，有你喜歡的麻辣香鍋。
他們在落地窗前的矮桌旁席地而坐，分享著簡單的午餐。林煜夾起一塊藕片，好奇地問：你經常來這裏嗎？
偶爾。蕭北楠給他倒了杯水，心情不好的時候，來這裏彈彈琴，看看風景，很解壓。
林煜若有所思地環顧四周。這個工作室遠離校園喧囂，安靜又私密，確實是放松的好地方。他突然理解了蕭北楠帶他來的用意——這是他的秘密基地，而現在，他願意與林煜分享。
喜歡嗎？蕭北楠問，眼神中帶著期待。
很喜歡。林煜由衷地說，謝謝你帶我來。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蕭北楠選了一部老掉牙的恐怖片，美其名曰徹底放松。結果看到一半，林煜就嚇得鉆進了蕭北楠懷裏。
你不是航院的嗎？蕭北楠忍俊不禁，設計飛機的人怕鬼？
飛機又不會從電視裏爬出來！林煜死死抓著蕭北楠的衣領，換一部！
最後他們看完了《瘋狂動物城》，林煜還模仿樹懶的說話方式把蕭北楠逗得直不起腰。當時鐘指向下午四點時，兩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要不要...休息一會兒？蕭北楠指了指二樓的沙發床，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緊張。
林煜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點點頭，跟著蕭北楠走上樓梯。沙發床不算寬敞，兩人躺下後幾乎貼在一起。陽光透過天窗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蕭北楠側身面對林煜，手指輕輕描摹著他的眉眼：累了嗎？
有點...林煜小聲回答，卻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此刻的親密讓他心跳加速。
蕭北楠湊近，吻了吻他的額頭：睡一會兒吧。
他們相擁而眠，呼吸漸漸同步。林煜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蕭北楠懷裏鉆了鉆，像只尋找溫暖的小動物。
---
回校的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林煜坐在自行車後座，環抱著蕭北楠的腰，臉貼在他的背上。
下周就要正式開始上課了。蕭北楠的聲音隨風飄來，準備好了嗎？
林煜想了想：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他頓了頓，尤其是和你一起。
蕭北楠捏了捏他的手：我也是。
校園裏已經亮起了路燈，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向食堂或圖書館。清華的日常生活即將開始，而林煜知道，無論前方有什麽挑戰，都有一個人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周日晚上的宿舍總是格外熱鬧。林煜回到寢室時，王川和張鑫正在討論選課的事。
林煜！王川推了推眼鏡，你微觀經濟學選的是哪個老師的？
吳明教授的，林煜放下背包，怎麽了？
太好了，我也是！王川興奮地說，聽說他的課特別難，我們可以一起覆習。
張鑫則選了另一位教授的課：你們保重，我聽說吳明掛科率高達30%。
林煜心裏一沈，趕緊掏出手機給蕭北楠發消息：我選的微觀經濟學是吳明的課，聽說很可怕？
蕭北楠很快回覆：確實不容易，不過沒事，我去年預習過，可以教你。
看到這條消息，林煜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有蕭北楠在，再難的課似乎也不那麽可怕了。
周一早晨，林煜早早起床，認真準備了第一天上課需要的教材和筆記本。微積分、大學物理、航空航天概論...課表排得滿滿當當，但他卻充滿幹勁。
食堂裏，他遇到了同樣早起的蕭北楠。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邊吃早餐邊核對各自的課表。
下午三點到五點我們都沒課，蕭北楠指著表格，可以去圖書館一起學習。
林煜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麽：對了，周明軒學長說今晚要加訓...
蕭北楠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但很快恢覆正常：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八點半。林煜咬了咬嘴唇，如果你忙的話不用...
不忙。蕭北楠打斷他，訓練完給我發消息。
第一節課是微積分，吳教授依舊神采奕奕，一上來就拋出了一連串極限問題。林煜全神貫註地記著筆記，偶爾與旁邊的周雨晴交換一個困惑的眼神。
課間，周雨晴好奇地問：聽說你進了競賽隊？隊長是周明軒？
林煜點點頭：嗯，今晚就要第一次加訓了。
真厲害...周雨晴羨慕地說，周明軒可是出了名的嚴格，去年有個學長被他訓哭了。
林煜心裏一緊，但轉念一想，再嚴格能比軍訓時的李教官更可怕嗎？
下午的航空航天概論讓林煜大開眼界。教授展示了最新的航天器設計視頻，看得他熱血沸騰。這就是他夢想的領域，而現在，他正一步步接近這個夢想。
晚飯後，林煜準時來到航院樓307教室。周明軒已經在那裏等候，面前擺著一摞資料。
準時，很好。周明軒推了推眼鏡，今晚我們研究剛體力學，這是你的弱項。
接下來的兩小時堪稱魔鬼訓練。周明軒的講解精辟入裏，但要求極高，每一個推導過程都要林煜完全理解並能夠覆述。當林煜卡在一道角動量守恒題上時，周明軒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一步步引導他自己思考。
物理不是記憶，是理解。周明軒的聲音冷靜而清晰，再想想邊界條件。
終於，在反覆嘗試後，林煜豁然開朗，完整地解出了這道題。周明軒難得地露出一絲微笑：不錯，有進步。
訓練結束時，林煜的大腦已經超負荷運轉，但收獲巨大。他給蕭北楠發了消息，然後慢慢收拾書包。
有人接你？周明軒突然問。
嗯，我男朋友。林煜自然地回答。
周明軒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經管學院的蕭北楠？
林煜驚訝地擡頭：學長認識他？
聽說過。周明軒簡短地回答，然後轉移了話題，明天同一時間，繼續剛體力學。
走出航院樓，蕭北楠已經等在樹下。看到林煜疲憊的樣子，他心疼地接過書包：這麽累？
嗯...林煜靠在他肩上，周明軒太嚴格了，不過教得真好。
蕭北楠揉了揉他的頭發：先去吃點東西補充能量。
他們去了校外的奶茶店，林煜捧著熱奶茶，滔滔不絕地分享著訓練內容。蕭北楠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插入幾句評價或問題。
對了，林煜突然想起，周明軒好像認識你？
蕭北楠挑眉：是嗎？我不記得見過他。
奇怪...林煜歪著頭，他聽到你的名字時表情有點怪。
蕭北楠若有所思，但很快轉移了話題：明天下午沒課，要不要去圖書館？我幫你看看微積分。
好啊！林煜眼睛一亮，正好我有幾道題不太明白。
回宿舍的路上，兩人手牽著手，影子在路燈下交織在一起。清華的生活才剛剛開始，課程、競賽、人際關系...前方還有很多挑戰等著他們。但此刻，在這秋夜的微風中，他們只是兩個普通的少年，享受著最簡單也最珍貴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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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林煜轉身，看到蕭北楠推著自行車站在那裏。秋日的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連發梢都閃著細碎的光。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比平時更隨意，卻格外好看。
剛到。林煜撒了個小謊，實際上他已經在這裏緊張了十分鐘。
蕭北楠接過他的背包掛在車把上：上車吧，路程有點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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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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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林煜不由自主地走向窗前，整個北京的景色盡收眼底。
我表哥的工作室，蕭北楠從冰箱裏拿出兩罐可樂，他出國交流半年，鑰匙給我保管。
林煜接過可樂，好奇地環顧四周：你表哥是音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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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你了。蕭北楠突然停下，沖林煜招手。
我？我連《小星星》都不會！林煜連連擺手。
蕭北楠不由分說地把他拉到琴前：教你個更簡單的。
他站在林煜身後，雙手覆在林煜的手上，引導著他的手指按在琴鍵上。這個姿勢讓林煜整個人被圈在蕭北楠懷裏，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這是《兩只老虎》...林煜哭笑不得。
專心點。蕭北楠的下巴擱在林煜肩上，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跟著我的節奏。
在林煜的演奏下，《兩只老虎》變得支離破碎，但兩人卻笑得前仰後合。蕭北楠又帶他嘗試了吉他、鼓甚至小提琴，每一種樂器都在他們的魔爪下發出慘不忍睹的聲音。
我覺得你表哥回來會殺了我們。林煜抱著小提琴，笑得肚子疼。
沒事，他五音不全，聽不出來。蕭北楠滿不在乎地拿起一把尤克裏裏，最後一個，我保證這個簡單。
出乎意料，尤克裏裏確實比較友好。在蕭北楠的指導下，林煜居然能磕磕絆絆地彈出一段《Over the Rainbow》的旋律。
天才！蕭北楠誇張地鼓掌，清華損失了一位音樂家！
林煜把尤克裏裏扔到一邊，撲過去掐蕭北楠的脖子：嘲笑我！
兩人笑鬧著滾作一團，最終林煜被蕭北楠壓在身下。笑聲漸漸平息，他們四目相對，呼吸交錯。蕭北楠輕輕撥開林煜額前的碎發，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可樂的甜味和陽光的溫度。當兩人分開時，林煜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餓了嗎？蕭北楠輕聲問，手指仍纏繞著林煜的發絲。
林煜點點頭，突然意識到他們從早上到現在什麽都沒吃。蕭北楠變魔術般從背包裏拿出幾個飯盒：叫了外賣，有你喜歡的麻辣香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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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蕭北楠問，眼神中帶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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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航院的嗎？蕭北楠忍俊不禁，設計飛機的人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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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休息一會兒？蕭北楠指了指二樓的沙發床，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緊張。
林煜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點點頭，跟著蕭北楠走上樓梯。沙發床不算寬敞，兩人躺下後幾乎貼在一起。陽光透過天窗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蕭北楠側身面對林煜，手指輕輕描摹著他的眉眼：累了嗎？
有點...林煜小聲回答，卻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此刻的親密讓他心跳加速。
蕭北楠湊近，吻了吻他的額頭：睡一會兒吧。
他們相擁而眠，呼吸漸漸同步。林煜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蕭北楠懷裏鉆了鉆，像只尋找溫暖的小動物。
---
回校的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林煜坐在自行車後座，環抱著蕭北楠的腰，臉貼在他的背上。
下周就要正式開始上課了。蕭北楠的聲音隨風飄來，準備好了嗎？
林煜想了想：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他頓了頓，尤其是和你一起。
蕭北楠捏了捏他的手：我也是。
校園裏已經亮起了路燈，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向食堂或圖書館。清華的日常生活即將開始，而林煜知道，無論前方有什麽挑戰，都有一個人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周日晚上的宿舍總是格外熱鬧。林煜回到寢室時，王川和張鑫正在討論選課的事。
林煜！王川推了推眼鏡，你微觀經濟學選的是哪個老師的？
吳明教授的，林煜放下背包，怎麽了？
太好了，我也是！王川興奮地說，聽說他的課特別難，我們可以一起覆習。
張鑫則選了另一位教授的課：你們保重，我聽說吳明掛科率高達30%。
林煜心裏一沈，趕緊掏出手機給蕭北楠發消息：我選的微觀經濟學是吳明的課，聽說很可怕？
蕭北楠很快回覆：確實不容易，不過沒事，我去年預習過，可以教你。
看到這條消息，林煜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有蕭北楠在，再難的課似乎也不那麽可怕了。
周一早晨，林煜早早起床，認真準備了第一天上課需要的教材和筆記本。微積分、大學物理、航空航天概論...課表排得滿滿當當，但他卻充滿幹勁。
食堂裏，他遇到了同樣早起的蕭北楠。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邊吃早餐邊核對各自的課表。
下午三點到五點我們都沒課，蕭北楠指著表格，可以去圖書館一起學習。
林煜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麽：對了，周明軒學長說今晚要加訓...
蕭北楠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但很快恢覆正常：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八點半。林煜咬了咬嘴唇，如果你忙的話不用...
不忙。蕭北楠打斷他，訓練完給我發消息。
第一節課是微積分，吳教授依舊神采奕奕，一上來就拋出了一連串極限問題。林煜全神貫註地記著筆記，偶爾與旁邊的周雨晴交換一個困惑的眼神。
課間，周雨晴好奇地問：聽說你進了競賽隊？隊長是周明軒？
林煜點點頭：嗯，今晚就要第一次加訓了。
真厲害...周雨晴羨慕地說，周明軒可是出了名的嚴格，去年有個學長被他訓哭了。
林煜心裏一緊，但轉念一想，再嚴格能比軍訓時的李教官更可怕嗎？
下午的航空航天概論讓林煜大開眼界。教授展示了最新的航天器設計視頻，看得他熱血沸騰。這就是他夢想的領域，而現在，他正一步步接近這個夢想。
晚飯後，林煜準時來到航院樓307教室。周明軒已經在那裏等候，面前擺著一摞資料。
準時，很好。周明軒推了推眼鏡，今晚我們研究剛體力學，這是你的弱項。
接下來的兩小時堪稱魔鬼訓練。周明軒的講解精辟入裏，但要求極高，每一個推導過程都要林煜完全理解並能夠覆述。當林煜卡在一道角動量守恒題上時，周明軒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一步步引導他自己思考。
物理不是記憶，是理解。周明軒的聲音冷靜而清晰，再想想邊界條件。
終於，在反覆嘗試後，林煜豁然開朗，完整地解出了這道題。周明軒難得地露出一絲微笑：不錯，有進步。
訓練結束時，林煜的大腦已經超負荷運轉，但收獲巨大。他給蕭北楠發了消息，然後慢慢收拾書包。
有人接你？周明軒突然問。
嗯，我男朋友。林煜自然地回答。
周明軒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經管學院的蕭北楠？
林煜驚訝地擡頭：學長認識他？
聽說過。周明軒簡短地回答，然後轉移了話題，明天同一時間，繼續剛體力學。
走出航院樓，蕭北楠已經等在樹下。看到林煜疲憊的樣子，他心疼地接過書包：這麽累？
嗯...林煜靠在他肩上，周明軒太嚴格了，不過教得真好。
蕭北楠揉了揉他的頭發：先去吃點東西補充能量。
他們去了校外的奶茶店，林煜捧著熱奶茶，滔滔不絕地分享著訓練內容。蕭北楠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插入幾句評價或問題。
對了，林煜突然想起，周明軒好像認識你？
蕭北楠挑眉：是嗎？我不記得見過他。
奇怪...林煜歪著頭，他聽到你的名字時表情有點怪。
蕭北楠若有所思，但很快轉移了話題：明天下午沒課，要不要去圖書館？我幫你看看微積分。
好啊！林煜眼睛一亮，正好我有幾道題不太明白。
回宿舍的路上，兩人手牽著手，影子在路燈下交織在一起。清華的生活才剛剛開始，課程、競賽、人際關系...前方還有很多挑戰等著他們。但此刻，在這秋夜的微風中，他們只是兩個普通的少年，享受著最簡單也最珍貴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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