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高考倒計時

晨跑時的意外

五月的晨風已經帶著暑氣，林煜和蕭北楠並肩跑在濱江步道上，汗水浸透了T恤後背。

最後一周了。蕭北楠調整著呼吸節奏，今晚把錯題集再過一遍。

林煜剛要回應，突然被路邊沖出來的小黃狗絆了個趔趄。蕭北楠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手腕，兩人踉蹌著撞在江邊護欄上。

看路。蕭北楠的聲音擦著耳廓掠過，帶著薄荷味牙膏的氣息。

林煜這才發現他們的姿勢有多暧昧——他被蕭北楠半圈在懷裏，後背緊貼著對方的胸膛，甚至能感覺到彼此加速的心跳。

汪！小黃狗蹲坐在兩人腳邊，歪著頭吐舌頭。

蕭北楠突然笑了，松開手揉了揉林煜汗濕的發梢：像你。

滾！林煜踹了他一腳，卻沒收力，腳尖輕輕擦過對方小腿。

晨光中，兩人的影子在柏油路上拉長又縮短，像不斷重置的計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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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的紙條

午休的教室悶熱難耐，電扇吱呀轉動著，吹不散試卷的油墨味。林煜趴在課桌上小憩，突然被紙團砸中後腦勺。

展開是蕭北楠工整的字跡：【最後三道壓軸題，賭誰會考？】

林煜撇嘴，在背面畫了三個大大的叉：【都不考】

紙條剛傳回去，就被班主任李老師截獲。他推了推眼鏡，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開紙條，然後——若無其事地塞進了自己口袋。

午休保持安靜。李老師走過林煜身邊時，以極低的聲音說，電磁感應必考。

林煜瞪大眼睛，轉頭看向蕭北楠。那人正低頭做題，嘴角卻微微上揚，顯然也聽到了這句洩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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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電話

高考前夜，暴雨突至。林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手機屏幕突然亮起——蕭北楠的語音通話請求。

餵？他壓低聲音，怕吵醒隔壁臥室的母親。

電話那頭傳來沙沙的雨聲，和蕭北楠比平日低沈的嗓音：緊張？

有點。林煜罕見地承認，萬一作文跑題...

不會。蕭北楠打斷他，你上次模考的議論文，周老師打了58分。

林煜怔住：你怎麽知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我...去辦公室問題目時看到的。

雨點敲打著窗戶，林煜突然想起什麽：你明天早餐吃什麽？

老樣子，面包牛奶。

不行！林煜猛地坐起來，我媽煮了紅豆粥，明早校門口給你。

電話那頭傳來輕笑聲：好。

又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掛斷前蕭北楠突然說：林煜。

嗯？

清華見。

這三個字像一顆定心丸，林煜握緊手機，窗外的雨聲忽然變得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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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場外的等待

高考第一天，林煜在校門口接過母親遞來的透明文件袋。

別緊張，母親整理著他的衣領，就像平時考試一樣。

他剛要點頭，餘光瞥見不遠處的蕭北楠——他父親正嚴肅地說著什麽，最後拍了拍兒子的肩。兩人目光在空中相遇，蕭北楠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

安檢通道前，林煜突然轉身喊住蕭北楠：餵！

蕭北楠回頭，晨光給他的輪廓鍍上金邊。

那個...林煜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轉筆，三圈。

這是他們的暗號，代表這題穩了。蕭北楠楞了下，隨即笑著點頭，食指在空中虛劃三圈。

蟬鳴驟起，考場大門緩緩關閉。校門外，林母和蕭父蕭母不約而同地走向同一片樹蔭。

孩子們...感情真好。蕭母輕聲說。

林母望著緊閉的校門，輕輕嗯了一聲。樹影婆娑，兩位母親的身影漸漸靠近，像考場內那兩個少年一樣，共享著同一片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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