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兩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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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兩碗湯
意外的邀約
周六早晨，林煜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蕭北楠的消息：【今天有空嗎？我爸媽想見你。】
林煜正喝著母親煮的豆漿，差點嗆到。他盯著那條消息看了足足十秒，手指懸在鍵盤上，刪了又打。
【見我？為什麽？】
【他們說，總要見見讓我放棄保送的人。】
林煜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他擡頭看了眼正在廚房忙碌的母親，猶豫片刻，回覆：【好】
---
蕭家的廚房
蕭北楠的家在城東的高層公寓，電梯上升時，林煜不停整理衣領。門開的那一刻，濃郁的香氣先一步湧了出來——是香菇雞湯的味道。
來了？蕭北楠站在門口，身上套著件深藍色家居服，沒戴眼鏡，頭發也柔軟地垂著，看起來比在學校時放松許多。
林煜還沒應聲，廚房裏就傳來溫柔的女聲：北楠，是不是你同學到了？
一位系著碎花圍裙的女士走出來，眉眼和蕭北楠有七分相似，只是更柔和些。她手上還沾著面粉，笑著朝林煜點頭：是林煜吧？常聽北楠提起你。
阿姨好。林煜規規矩矩地鞠躬，遞上路上買的水果。
這麽客氣幹什麽？蕭母接過袋子，朝客廳喊道，老蕭！孩子們來了！
客廳沙發上站起一個高大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手裏還拿著報紙。林煜瞬間明白蕭北楠的氣質從哪繼承來的了——蕭父只是站在那裏，就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聽周教授說，你的量子力學學得很好。蕭父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林煜繃直了後背，那你說說，隧穿效應在半導體中的應用？
爸。蕭北楠無奈地打斷，今天是來吃飯的。
蕭父推了推眼鏡，突然笑了：開個玩笑。來，先喝湯。
---
餐桌上的對話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中央的砂鍋裏，金黃透亮的雞湯浮著翠綠的蔥花。蕭母給林煜盛了滿滿一碗，雞肉燉得酥爛，香菇吸飽了湯汁。
北楠說你喜歡喝湯。蕭母溫柔地說，嘗嘗合不合口味？
林煜喝了一口，鮮香瞬間在舌尖炸開。這味道和他母親煲的湯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心安。
好喝。他由衷地說，阿姨手藝真好。
蕭父夾了塊魚肉放到林煜碗裏：聽李老師說，你們倆非要一起高考？
餐桌突然安靜下來。林煜瞥了眼蕭北楠，對方正專註地挑著碗裏的姜絲，耳尖卻微微發紅。
嗯。林煜放下筷子，我想...憑自己的實力考進去。
有志氣。蕭父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北楠放棄保送那天，他媽一晚上沒睡著。
胡說什麽！蕭母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又給林煜添了勺湯，你們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只是...她看了眼兒子，以後去了北京，要互相照應。
林煜的筷子停在半空。他沒想到，蕭家父母竟然這麽輕易就接受了他們的決定。
蕭北楠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膝蓋，眼裏帶著笑意。
---
臨別的禮物
飯後，蕭母從廚房拿出兩個保溫桶，塞進林煜手裏：一桶給你，一桶給你媽媽。
這...
聽北楠說，你媽媽也常煲湯。蕭母整理著保溫桶的帶子，下次有機會，請她來嘗嘗我的手藝。
林煜抱著溫熱的保溫桶，胸口像被什麽柔軟的東西填滿了。他想起出門前，母親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麽。
謝謝阿姨。他深深鞠躬，我一定會帶我媽來。
電梯門關上前，蕭北楠突然伸手按住門框：明天見？
嗯。林煜晃了晃保溫桶，幫我謝謝叔叔阿姨。
回家的公交車上，林煜打開手機，給母親發了條消息：【媽，我喝到蕭北楠媽媽煲的湯了，她說想請你嘗嘗。】
過了很久，母親回覆：【好】
僅一個字，卻讓林煜眼眶發熱。他抱緊懷裏的保溫桶，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將保溫桶上的水珠照得閃閃發亮，像某種希望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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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邀約
周六早晨，林煜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蕭北楠的消息：【今天有空嗎？我爸媽想見你。】
林煜正喝著母親煮的豆漿，差點嗆到。他盯著那條消息看了足足十秒，手指懸在鍵盤上，刪了又打。
【見我？為什麽？】
【他們說，總要見見讓我放棄保送的人。】
林煜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他擡頭看了眼正在廚房忙碌的母親，猶豫片刻，回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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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的廚房
蕭北楠的家在城東的高層公寓，電梯上升時，林煜不停整理衣領。門開的那一刻，濃郁的香氣先一步湧了出來——是香菇雞湯的味道。
來了？蕭北楠站在門口，身上套著件深藍色家居服，沒戴眼鏡，頭發也柔軟地垂著，看起來比在學校時放松許多。
林煜還沒應聲，廚房裏就傳來溫柔的女聲：北楠，是不是你同學到了？
一位系著碎花圍裙的女士走出來，眉眼和蕭北楠有七分相似，只是更柔和些。她手上還沾著面粉，笑著朝林煜點頭：是林煜吧？常聽北楠提起你。
阿姨好。林煜規規矩矩地鞠躬，遞上路上買的水果。
這麽客氣幹什麽？蕭母接過袋子，朝客廳喊道，老蕭！孩子們來了！
客廳沙發上站起一個高大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手裏還拿著報紙。林煜瞬間明白蕭北楠的氣質從哪繼承來的了——蕭父只是站在那裏，就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聽周教授說，你的量子力學學得很好。蕭父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林煜繃直了後背，那你說說，隧穿效應在半導體中的應用？
爸。蕭北楠無奈地打斷，今天是來吃飯的。
蕭父推了推眼鏡，突然笑了：開個玩笑。來，先喝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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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對話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中央的砂鍋裏，金黃透亮的雞湯浮著翠綠的蔥花。蕭母給林煜盛了滿滿一碗，雞肉燉得酥爛，香菇吸飽了湯汁。
北楠說你喜歡喝湯。蕭母溫柔地說，嘗嘗合不合口味？
林煜喝了一口，鮮香瞬間在舌尖炸開。這味道和他母親煲的湯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心安。
好喝。他由衷地說，阿姨手藝真好。
蕭父夾了塊魚肉放到林煜碗裏：聽李老師說，你們倆非要一起高考？
餐桌突然安靜下來。林煜瞥了眼蕭北楠，對方正專註地挑著碗裏的姜絲，耳尖卻微微發紅。
嗯。林煜放下筷子，我想...憑自己的實力考進去。
有志氣。蕭父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北楠放棄保送那天，他媽一晚上沒睡著。
胡說什麽！蕭母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又給林煜添了勺湯，你們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只是...她看了眼兒子，以後去了北京，要互相照應。
林煜的筷子停在半空。他沒想到，蕭家父母竟然這麽輕易就接受了他們的決定。
蕭北楠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膝蓋，眼裏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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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別的禮物
飯後，蕭母從廚房拿出兩個保溫桶，塞進林煜手裏：一桶給你，一桶給你媽媽。
這...
聽北楠說，你媽媽也常煲湯。蕭母整理著保溫桶的帶子，下次有機會，請她來嘗嘗我的手藝。
林煜抱著溫熱的保溫桶，胸口像被什麽柔軟的東西填滿了。他想起出門前，母親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麽。
謝謝阿姨。他深深鞠躬，我一定會帶我媽來。
電梯門關上前，蕭北楠突然伸手按住門框：明天見？
嗯。林煜晃了晃保溫桶，幫我謝謝叔叔阿姨。
回家的公交車上，林煜打開手機，給母親發了條消息：【媽，我喝到蕭北楠媽媽煲的湯了，她說想請你嘗嘗。】
過了很久，母親回覆：【好】
僅一個字，卻讓林煜眼眶發熱。他抱緊懷裏的保溫桶，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將保溫桶上的水珠照得閃閃發亮，像某種希望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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