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高考沖刺

返校風波

冬令營的大巴剛停在校門口，林煜就被蜂擁而上的同學圍住。張曉琪舉著自制橫幅又蹦又跳：國家隊預備役！清華北大隨便挑！

讓讓，讓讓——林煜護著背包擠過人群，突然被一雙手拉進教學樓側面的小巷。蕭北楠的呼吸噴在他耳後：走這邊。

兩人貼著墻根溜進後門，卻在樓梯拐角撞見班主任李老師。他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寒光：翻墻進來的？

報告老師！林煜一個激靈，我們走的是......

消防通道。蕭北楠面不改色地接話，校規第27條允許緊急情況下使用。

李老師嘴角抽了抽，從公文包抽出兩沓試卷：國家隊選拔前，把這些模擬題做完。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順便，校長批準你們使用頂樓空教室自習。

看著班主任遠去的背影，林煜狐疑地翻開試卷——每道難題旁邊都用紅筆標註著【林易錯點】【蕭解法更優】。

李老師他......

嗯。蕭北楠把試卷塞回書包，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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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特訓

頂樓教室成了他們的秘密基地。每天清晨，蕭北楠都會在窗臺放一杯熱牛奶；而林煜總能在抽屜裏發現新口味的潤喉糖——那是給講題講到嗓子啞的蕭北楠準備的。

三月的陽光透過老式玻璃窗，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黑板上。林煜咬著筆帽看蕭北楠推導流體力學方程，忽然伸手抹掉他鼻尖上的粉筆灰。

這裏，他的指尖順著公式滑下，你跳了三個步驟。

蕭北楠抓住他作亂的手指：故意的。他翻開林煜的筆記本，在最新一頁找到完全相同的解法：就想看看某人有沒有認真聽講。

午後的風掀起窗簾，吹散了一地草稿紙。林煜彎腰去撿，突然發現某張紙背面畫滿了自己的側臉速寫，從打瞌睡到炸毛的樣子一應俱全。

蕭！北！楠！

被點名的人淡定地抽走畫紙：物理需要觀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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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模的默契

全市二模考場上，林煜翻到物理壓軸題時眼前一亮——這不就是上周蕭北楠熬夜給他講的題型？他下意識看向右前方，正好捕捉到蕭北楠轉筆的小動作：順時針兩圈，逆時針一圈——他們的暗號，表示這題簡單。

筆尖懸在答題卡上方，林煜突然改了主意。他故意在最終答案處漏掉開平方，還不小心把μ寫成η。交卷時，他看見蕭北楠的答題卡上也有個明顯的空白——正是他最擅長的電磁學部分。

最後一道題......放學路上，蕭北楠欲言又止。

手滑。林煜踢著石子，你呢？

忘了寫。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的部分像座橋，連接著心照不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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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30天

高考倒計時牌翻到30那天，林煜在課桌裏發現一個航天模型U盤。插入電腦，裏面是蕭北楠錄制的知識點梳理視頻，每個難點後都跟著冷到極點的諧音梗：

記住這個公式就像記住我——永遠‘磁’（癡）心不‘場’（改）。

林煜笑著笑著突然鼻酸。他打開手機，把收藏的清華園四季照片發給了蕭北楠：【明年這時候，一起看真的？】

對方正在輸入中的提示閃爍了很久，最後發來一張照片：蕭北楠的草稿紙上，反覆描摹著清華二字，而角落裏還藏著小小的林。

窗外，初夏的蟬開始試音。林煜把U盤貼在胸口，那裏跳動著比物理定律更確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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