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成績

成績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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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煎熬

省物理競賽成績公布的前一天，林煜的手機幾乎要被消息提示音震碎。班級群裏不斷彈出各種預測和小道消息，連平時不冒泡的同學都開始瘋狂@他和蕭北楠。

【聽說今年一等獎分數線比去年高十分！】

【內部消息，實驗題卡了一大批人】

【@林煜 @蕭北楠 你倆感覺能拿多少分？】

林煜把手機扔到床上，整個人癱進椅子裏。書桌上還攤著競賽前夜的覆習筆記，蕭北楠工整的字跡在旁邊批註著各種技巧和陷阱。他伸手摸了摸那些字跡，紙張的觸感粗糙又真實。

窗外突然傳來石子敲擊玻璃的聲音。林煜推開窗，蕭北楠正站在宿舍樓下的梧桐樹旁，手裏晃著兩罐可樂。

下來。他的口型這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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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上的賭約

夜風微涼，林煜盤腿坐在天臺邊緣，易拉罐的冰涼觸感讓他清醒了幾分。

緊張？蕭北楠仰頭喝了口可樂，喉結上下滾動。

林煜嗤笑：你才緊張。他頓了頓，實驗那道題，最後數據你記得是多少嗎？

3.02×10^8 m/s。蕭北楠不假思索，誤差±0.3%。

林煜松了口氣——和他的結果一致。但隨即又提起心來：理論題第三問，你用的什麽方法？

拉格朗日方程。蕭北楠轉頭看他，你呢？

......哈密頓量。林煜的聲音低了下去。兩種方法結果相同，但後者計算量更大，容易出錯。

蕭北楠突然笑了：騙你的，我用的也是哈密頓量。

你！林煜抓起空易拉罐砸過去，被對方穩穩接住。

月光下，蕭北楠的眼睛亮得驚人：打個賭吧。

賭什麽？

如果我名次比你高，蕭北楠湊近了些，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林煜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混著可樂的甜味：......那要是我贏了呢？

那我答應你一件事。蕭北楠的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一觸即離，任何事。

心跳突然加速，林煜猛地站起身：行啊，等著叫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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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榜日

省教育廳官網在上午十點準時刷新。林煜握著鼠標的手微微發抖，網頁加載的進度條慢得令人發指。

突然，後背覆上一片溫熱——蕭北楠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雙手撐在電腦桌兩側，將他整個人籠在懷裏。

別擋光。他的呼吸拂過林煜耳尖。

網頁終於加載完成。林煜屏住呼吸，視線飛快掃過名單——

一等獎：

1. 蕭北楠 青城高中

2. 林煜 青城高中

......

啊。蕭北楠的聲音帶著笑意，看來是我贏了。

林煜盯著屏幕，大腦一片空白。他和蕭北楠的名字緊緊挨在一起，中間只隔著一個數字。這個畫面莫名讓他眼眶發熱。

身後的人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擦過他的眼角：哭什麽？

誰哭了！林煜猛地轉身，卻差點撞上蕭北楠的下巴，是屏幕反光！

蕭北楠低笑，退後一步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願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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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張曉琪舉著手機沖進來：林煜！蕭北楠！校長要找你們談話！

林煜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蕭北楠拽著手腕拉起來。走廊上陽光正好，他們的影子在地上交疊成一團。

餵，林煜壓低聲音，你要我答應什麽事？

蕭北楠目視前方，嘴角卻微微上揚：還沒想好。

耍賴是吧？

不急。蕭北楠的手指悄悄下滑，與他十指相扣，我們有的是時間。

遠處，校長的辦公室門開著，暖黃的燈光灑在走廊盡頭。而他們的競賽之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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