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采訪

閃光燈下

---校園記者的突襲

課間操剛結束，林煜正擰開礦泉水瓶灌了一口，就被一群舉著相機和錄音筆的學生記者堵在了走廊拐角。

林煜同學！作為物理競賽省賽亞軍，能分享一下你的學習經驗嗎？

請問你和蕭北楠平時是怎麽互相促進的？

有傳言說你們每天一起刷題到淩晨，是真的嗎？

林煜被突如其來的閃光燈晃得瞇起眼，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卻抵上一個溫熱的胸膛——蕭北楠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後，一只手虛扶在他腰後，另一只手接過懟到面前的話筒。

問題一個一個來。他聲音不大，卻讓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不過下節課是李老師的物理，遲到會被罰做附加題。

記者們發出遺憾的嘆息，但仍不死心地追著問：那至少透露一下，你們是怎麽保持長期的學習動力的？

林煜瞥了眼蕭北楠，發現對方鏡片後的眼睛含著笑意，突然福至心靈：找個靠譜的對手。

然後呢？

然後……林煜頓了頓，嘴角揚起，拼命追上他。

蕭北楠輕笑出聲，手指在他背後輕輕點了一下，像在說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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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報專訪

放學後的圖書館角落，校報主編鄭雨桐攤開采訪本，推了推黑框眼鏡：首先恭喜兩位包攬省賽冠亞軍。據我所知，這是青城高中十年來最好的競賽成績。

林煜不自在地動了動，木質椅背硌得他肩胛骨發疼。蕭北楠註意到他的小動作，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靠墊塞到他背後。

第一個問題，鄭雨桐的筆尖懸在紙上，你們是怎麽成為學習搭檔的？

他物理作業總抄我的。蕭北楠面不改色。

林煜在桌下踹他一腳：明明是你非要給我講題！

哦？鄭雨桐敏銳地捕捉到信息，所以是蕭同學主動的？

蕭北楠轉了轉筆：當時他卡在一道電磁學題上，皺眉的樣子很……

很什麽？

很有挑戰性。

林煜耳根一熱，抓起采訪本擋在兩人中間：下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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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前的秘密

周五的校園電視臺錄制現場，林煜僵硬地坐在高腳凳上，聚光燈烤得他額頭冒汗。主持人正在調試提詞器，而蕭北楠悠閑地轉著凳子玩。

別緊張。他突然湊到林煜耳邊，就當臺下全是南瓜。

我又不是你！林煜壓低聲音，而且臺下坐的是校長和教育局領導！

蕭北楠低笑，手指悄悄勾住他的衣擺輕輕一拽：那看我。

錄制開始後，主持人問起競賽中的趣事。林煜正要回答，突然感覺蕭北楠的手指在他背上寫字——先是橫，再是豎，慢慢拼出一個笨字。

他差點笑場，急忙掐了下大腿：最有趣的是實驗環節，我們的儀器出了故障……

當時林煜急得額頭冒汗。蕭北楠自然地接話，像現在這樣。

鏡頭立刻推近特寫，林煜瞪大的眼睛和泛紅的臉頰被投放在演播廳的大屏幕上。臺下傳來善意的笑聲，而罪魁禍首正假裝整理袖口，藏起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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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上的雙人照

周末的校報頭版刊登了他們的專訪，配圖是圖書館抓拍的照片：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兩人之間投下條紋狀的光影。林煜正指著某道題皺眉，而蕭北楠凝視他的側臉，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照片角落還有一行小字：青城雙子星：既是對手，更是搭檔。

林煜把報紙折好塞進書包，擡頭看見蕭北楠倚在班級門口等他，手裏晃著兩份新鮮出爐的雜志——最新一期《中學生數理化》刊登了他們的競賽心得，署名並排印在封面上。

走吧。蕭北楠把其中一本遞給他，李老師說要請我們吃火鍋。

林煜接過雜志，指尖擦過對方的手指。陽光下，兩個並排的名字閃閃發亮，就像他們即將並肩前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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