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便利店偶遇

下午四點的便利店冷氣開得十足，林煜踮著腳去夠冰櫃最裏層的海鹽檸檬汽水，後頸突然覆上一片冰涼。

這個更好喝。

蕭北楠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他身後，手裏舉著瓶冒著寒氣的白桃烏龍茶，瓶身的水珠正順著他的手腕滑進袖口。林煜盯著那道水痕，莫名想起上周物理實驗課，蕭北楠調試示波器時袖口卷起露出的那一截手腕。

誰要喝這種甜膩膩的東西！林煜嘴硬地抓過汽水，卻在轉身時撞翻了旁邊的促銷貨架。嘩啦啦——五顏六色的果凍盒撒了一地。

店員聞聲趕來時，蕭北楠已經蹲在地上幫忙收拾。他撿起一盒芒果味果凍塞進林煜懷裏：賠禮。

明明是你嚇到我才......

兩位是一起的嗎？店員笑瞇瞇地問。

不是！林煜脫口而出，耳根卻悄悄紅了。蕭北楠悶笑著掃碼付款，指尖在收銀臺上敲出他們物理競賽題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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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場的意外

黃昏的籃球場像個蒸籠，林煜坐在場邊樹蔭下改物理卷子，鉛筆尖在紙上戳出好幾個洞。場上蕭北楠剛完成一個漂亮的三分球，轉身時沖他比了個勝利手勢。

嘚瑟什麽......林煜嘟囔著，卻忍不住在草稿紙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籃球。

小心！

驚呼聲炸響的瞬間，林煜擡頭看見失控的籃球正朝自己飛來。他本能地閉上眼睛，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蕭北楠不知怎麽沖過來的，單手接住了球，另一只手撐在林煜耳側的樹幹上。

樹影婆娑間，兩人呼吸交錯。林煜能數清蕭北楠睫毛上掛著的汗珠，能聞到他衣領上陽光和青草的氣息，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胸膛的起伏頻率和自己詭異地同步。

嚇傻了？蕭北楠松開手，籃球砰地掉在地上。

林煜抓起物理卷子拍在他汗濕的胸口：擋著我光了！卷子立刻被汗水洇濕了一角，蕭北楠的名字暈染開來，像朵小小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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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上的秘密

晚自習前突然停電，整棟教學樓爆發出歡呼。林煜摸黑爬上天臺時，蕭北楠已經坐在欄桿邊啃冰棍，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給。他變魔術般從背後拿出另一根冰棍，最後一只綠豆味的。

林煜接過來時指尖相觸，冰涼的觸感卻讓他指尖發燙。兩人並排坐著啃冰棍，遠處城市的燈火像散落的星星。

下周三模考。蕭北楠突然說。

知道，不用你提醒。林煜咬碎最後一塊冰，這次肯定超你十分。

蕭北楠輕笑：要是沒超過呢？

隨你處置！

成交。蕭北楠忽然湊近，近到林煜能看清他瞳孔裏自己的倒影，我要你......

教學樓突然恢覆供電，刺眼的燈光籠罩天臺。林煜這才發現蕭北楠手裏拿著自己白天落在便利店的那張物理卷子，最後一題的紅筆批註閃閃發亮：【步驟分扣在這裏太可惜了】

......要你給我補習作文。蕭北楠把話說完，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夜風拂過發燙的耳尖，林煜把冰棍棒砸在他肩上：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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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路上，蕭北楠非要繞道去買冰沙。林煜站在店門口踢石子，忽然聽見身後哢嚓一聲——蕭北楠舉著手機，屏幕上是他氣鼓鼓的側臉。

刪掉！

拿三模物理滿分來換。蕭北楠把冰沙塞進他手裏，指尖沾到的奶油被他順手抹在林煜鼻尖，加油啊，林老師。

路燈下兩個影子一前一後，隔著一碗冰沙的距離，卻共享著同樣頻率的心跳。蟬鳴漸弱時，林煜突然回頭：餵，要是......

蕭北楠在月光下挑眉：嗯？

......算了，沒什麽。林煜猛吸一口冰沙，甜味從舌尖漫到心底。有些話，或許等到下個夏天再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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