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黑暗料理

廚房災難現場

周末的蕭家廚房飄著一股可疑的焦糊味。

林煜系著圍裙，手忙腳亂地翻動平底鍋裏的不明物體，鍋鏟和鍋底碰撞的聲音像是某種金屬樂隊的即興演奏。蕭北楠站在廚房門口，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鍋裏黑乎乎的煎蛋，邊緣焦黑如炭，中心卻詭異地泛著生蛋液的黃。

……你在做什麽？

煎蛋啊！林煜理直氣壯地揮舞鍋鏟，看不出來嗎？

蕭北楠沈默地看了一眼垃圾桶裏三枚壯烈犧牲的雞蛋殼，又看了看竈臺上灑落的鹽粒和醬油瓶倒下的慘狀，最終選擇閉口不言。

你別站那兒看著！林煜惱羞成怒，要麽幫忙，要麽出去！

蕭北楠嘆了口氣，卷起袖子走進來：火太大了。

要你管！林煜嘴硬，但還是往旁邊讓了半步。

蕭北楠伸手調小火候，修長的手指在燃氣旋鈕上輕輕一轉，動作精準得像在實驗室調節本生燈。林煜盯著他的側臉，突然覺得有點不爽——憑什麽這家夥連關個火都這麽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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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料理的誕生

五分鐘後，林煜的特制煎蛋終於出鍋了。

它躺在盤子裏，邊緣焦脆如薯片，中心卻詭異地流淌著半凝固的蛋黃，表面還撒了一層意義不明的黑胡椒和……疑似糖霜的東西？

蕭北楠盯著它，表情像是面對一道高難度物理題。

嘗嘗！林煜叉腰，滿臉寫著敢說難吃你就死定了。

蕭北楠拿起筷子，謹慎地夾起一塊邊緣相對完好的部分，放進嘴裏。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的表情從平靜到凝固，再到微微扭曲，最後強行恢覆鎮定，喉結滾動了一下，硬生生咽了下去。

……怎麽樣？林煜期待地問。

蕭北楠緩緩放下筷子，聲音有些沙啞：……很有創意。

真的？林煜狐疑地自己夾了一塊，剛放進嘴裏就瞪大眼睛，噗——！這什麽鬼！鹹得發苦還帶甜？！

蕭北楠默默遞過一杯水，林煜灌了一大口，悲憤地指著盤子：你怎麽咽下去的？！

……訓練有素。蕭北楠推了推眼鏡，小時候我父親常做類似的實驗性料理。

林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又看了看蕭北楠那張平靜的臉，突然覺得這家夥的忍耐力簡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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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救援行動

十分鐘後，蕭北楠接手了廚房。

林煜被趕到餐桌旁，手裏塞了一包薯片：坐著，別動。

餵！我好歹也是會做飯的好嗎！林煜不服。

蕭北楠頭也不回：上次家政課，你的曲奇被老師評價為'具有藝術性，但不具備食用性'。

……那是意外！

蕭北楠沒理他，修長的手指利落地打蛋、切菜，動作行雲流水，鍋鏟在他手裏像是某種精密儀器。林煜咬著薯片，越看越不爽——憑什麽這家夥連做飯都像在做實驗報告？

二十分鐘後，一盤金黃色的蛋炒飯上桌，旁邊配了一碗清淡的紫菜湯。

林煜盯著它，又看了看自己那盤焦黑煎蛋的殘骸，沈默了。

……你什麽時候學的做飯？

初中。蕭北楠坐下，父母經常加班，得自己解決。

林煜舀了一勺炒飯，米粒分明，蛋香濃郁，比他剛才的化學武器強了不止一個檔次。他悶悶地嚼著，突然覺得有點挫敗。

……下次我一定能做好。

蕭北楠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嗯，我等著。

林煜：……

這家夥絕對在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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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甜點的真相

飯後，林煜自告奮勇要切水果。

蕭北楠本想阻止，但看他興致勃勃的樣子，最終還是沒說話。

五分鐘後——

……為什麽西瓜會被切成平行四邊形？

藝術！這叫藝術！林煜理直氣壯地指著盤子裏歪歪扭扭的西瓜塊，你看這個角度，多麽具有幾何美感！

蕭北楠沈默地拿起一塊，端詳了一會兒，點頭：……確實，誤差不超過5度。

林煜：……

這家夥到底是在誇他還是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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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戰爭的結局

傍晚，林煜癱在沙發上，摸著吃撐的肚子，看著蕭北楠收拾碗筷的背影，突然開口：

餵，下次……教我做飯吧。

蕭北楠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他：認真的？

廢話！林煜撇嘴，總不能每次都讓你嘲笑我。

蕭北楠嘴角微揚：好。

林煜盯著他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家夥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當然，他死也不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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