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臺的神秘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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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天臺的神秘邀約
林煜攥著那張寫著天臺見的紙條，在樓梯間徘徊了十分鐘。夕陽把走廊染成蜜糖色，他第四次擡手看表時，終於聽見上方傳來腳步聲。
打算在這裏站到畢業？蕭北楠倚在樓梯轉角處，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手裏晃著兩罐汽水。
林煜差點跳起來：誰、誰在等你啊！他快步往上走，故意把鐵門推得哐當響。
天臺風很大，蕭北楠把汽水放在水箱上，從書包裏抽出本厚重的相冊：文化祭的照片，班長讓我拿給你。
林煜翻開相冊的手在顫抖——第一張就是舞臺事故的抓拍：他撲在蕭北楠身上，嘴唇堪堪擦過對方臉頰，裙擺像花瓣般散開。
拍得不錯。蕭北楠面不改色地評價。
哪裏不錯了！林煜啪地合上相冊，耳尖通紅，這根本是黑歷史...
話音未落，蕭北楠突然伸手撥開他被風吹亂的劉海：沾到灰了。溫熱的指尖劃過額頭，林煜瞬間僵成雕像。
遠處傳來放課後的喧鬧聲，天臺鐵門突然被撞開，幾個追逐打鬧的男生闖進來。林煜下意識後退，腳跟踩到翹起的地磚——
小心。蕭北楠攬住他的腰往旁邊帶，兩人跌坐在廢棄的體育墊上。汽水罐被碰倒，橙色的氣泡在夕陽下汩汩流淌。
你們在談戀愛嗎？最皮的男生吹了聲口哨。
在討論下周的籃球賽。蕭北楠面不改色地扶起林煜，要參加嗎？
等那群男生哄笑著離開，林煜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攥著蕭北楠的衣角。他觸電般松開，卻摸到對方口袋裏硬硬的物體——是那本《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劇本。
這個還你！他像扔燙手山芋般把劇本塞回去。
蕭北楠突然輕笑：怕我讓你演朱麗葉？
要演你演！林煜抓起書包落荒而逃，沒聽見身後那句帶著笑意的低語：也不是不行。
---
籃球賽的專屬後勤
籃球館人聲鼎沸，林煜抱著急救箱蹲在替補席，第N次後悔答應當後勤。場上，蕭北楠帶球突破的身影引來陣陣尖叫，他的護腕隨著動作翻起，露出林煜去年送的平安繩。
蕭北楠！傳這邊！隊長大喊。
林煜擡頭瞬間，籃球突然朝替補席飛來。他本能地擡手擋臉，卻聽見砰的一聲——蕭北楠躍過廣告牌，單手把球拍回場內。
發什麽呆？他撐著椅背喘氣，汗水順著下頜滴在林煜膝頭。
要你管！林煜扔過去毛巾，發現對方膝蓋擦傷滲血，餵，你受傷了！
蕭北楠隨意瞥了眼：小傷。
破傷風會死人的！林煜擰開碘伏棉簽，蹲下時裙擺（體育委員堅持要他穿應援裙）掃過對方小腿。蕭北楠突然按住他的手：我自己來。
現在知道害羞了？林煜甩開他的手，文化祭不是演得很開心嗎？
棉簽觸到傷口的瞬間，蕭北楠肌肉明顯繃緊。林煜放輕動作，沒發現自己此刻的姿勢像是跪坐在對方腿間。
林同學——路過的女生紅著臉遞來運動飲料，給蕭同學的...
放那吧。林煜頭也不擡地剪繃帶，傷員不能喝冰的。
哨聲響起，蕭北楠要回場上，林煜突然抓住他手腕：再受傷就換我上場！
你？蕭北楠挑眉，連三步上籃都不會的...
我美術課給你畫過籃球教程！
觀眾席突然爆發出歡呼，蕭北楠在鼎沸人聲中俯身：那今晚特訓？
林煜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推上場的隊友撞了個趔趄。等他站穩時，蕭北楠已經投進一個漂亮的三分球，轉身朝他比了個射擊手勢。
---
深夜球場的特訓
月光灑在空蕩蕩的籃球場，林煜抱著從器材室偷來的籃球，第20次砸中籃筐邊緣。
手腕發力不對。蕭北楠從背後環住他，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像這樣...
林煜渾身僵硬，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沐浴露香。籃球劃出拋物線，這次擦板入筐。
再來。蕭北楠退後兩步。
等等！林煜突然指向天空，快看！
蕭北楠擡頭瞬間，籃球精準砸中他的後背。林煜笑得前仰後合：這叫兵不厭詐！
偷襲教練要受罰。蕭北楠拍著球逼近，輸的人買關東煮。
三局單挑後，林煜癱坐在長椅上：你肯定放水了！
嗯，放了太平洋。蕭北楠把熱奶茶塞給他，走吧，關東煮要收攤了。
便利店暖光中，林煜咬開竹輪，湯汁濺到蕭北楠袖口。他手忙腳亂去擦，卻把醬料抹得更均勻。
笨手笨腳。蕭北楠抽走紙巾，卻擦的是他沾到醬汁的嘴角。
玻璃窗外飄起夜雨，他們擠在屋檐下等雨停。林煜的頭發被風吹亂，蕭北楠突然伸手：有葉子。
哪裏？
騙你的。
蕭北楠！
打鬧間，林煜的耳機線纏上對方紐扣。兩人低頭解線時，頭頂傳來哢嚓聲——是巡邏的保安在拍照：放學不回家在這談戀愛？
我們是在...林煜噎住了。
補習籃球。蕭北楠面不改色地晃了晃運動包，老師布置的課外練習。
回程路上，林煜踢著石子嘀咕：你撒謊都不臉紅。
實話。蕭北楠突然停步，下周要考三步上籃的不是嗎？
林煜怔住，這才想起體育課要考試。暖黃路燈下，蕭北楠的影子溫柔地包裹住他的。
---
泳池邊的緊急教學
體育課的更衣室充滿氯水味道，林煜對著儲物櫃深呼吸。自從上次溺水事件，他對游泳課產生了嚴重心理陰影。
需要幫忙嗎？蕭北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不用！林煜把泳帽拽得遮住眉毛，我今天在淺水區練習...
哨聲響起，所有人魚貫入水。林煜扒著池邊練習蹬腿，突然被水花濺到眼睛。慌亂中他松手沈入水中，熟悉的恐慌感湧上心頭——
一雙手穩穩托住他的腰。
閉氣。蕭北楠的聲音穿透水波，我數到三就擡頭。
林煜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攀住他肩膀，出水瞬間咳得驚天動地。
放松。蕭北楠拍著他的背，你剛才浮起來了。
真、真的？
嗯，像只炸毛的貓。
教學進行到後半節，林煜已經能獨自漂浮十秒。他興奮地轉身想炫耀，卻撞進蕭北楠懷裏。
投懷送抱？蕭北楠扶住他。
誰讓你站我後面！林煜紅著臉推開他，卻忘記自己還在水中，頓時又往下沈。
蕭北楠笑著把他撈起來：救命之恩怎麽報？
請你喝汽水！
成交。
更衣室隔間外，女生們竊竊私語：蕭北楠剛才英雄救美哎！他們絕對在交往！
林煜把毛巾甩到肩上：聽見沒？她們說你在占我便宜。
嗯。蕭北楠擦著頭發出門，汽水要橘子味的。
---
校慶燈會的雙人謎題
校慶夜，操場掛滿彩繪燈籠。林煜被班長推進燈謎區：解不開這題就別想走！
紙條上寫著：【上下合一，朝夕相伴（打一人名）】
這也太抽象了...林煜抓耳撓腮時，蕭北楠拎著蘋果糖走過來：北楠的'北'拆開是'爿'和'匕'，加上'林'字的下半部...
啊！是'煜'！林煜搶過筆要寫答案，突然楞住，等等，這是把我們名字...
蕭北楠已經將答案紙投入信箱。廣播隨即響起：恭喜高一三班解開'雙子星'特別謎題！獎品是天文館雙人年票！
在全場起哄聲中，林煜揪住蕭北楠的袖子：你早知道答案對不對？
昨天幫老師掛燈籠時碰巧看見謎底。
那你還讓我猜！
想看你著急的樣子。蕭北楠把蘋果糖塞進他嘴裏，挺可愛的。
林煜被糖噎住，咳得滿臉通紅。蕭北楠輕拍他後背，指尖悄悄勾走他發間粘著的彩紙屑。
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時，他們站在人群最後方。林煜仰頭看漫天星雨，沒發現蕭北楠的目光始終落在他眼底的倒影。
教導主任突然出現：兩個男生靠這麽近幹什麽？
在看雙子座流星雨。蕭北楠舉起天文館門票，老師要一起研究星圖嗎？
林煜憋笑憋到內傷，直到走出校門才放聲大笑。蕭北楠看著他笑出淚花的模樣，悄悄收緊了口袋裏的手——那裏藏著張被糖紙包裹的字條：【我想成為你的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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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攥著那張寫著天臺見的紙條，在樓梯間徘徊了十分鐘。夕陽把走廊染成蜜糖色，他第四次擡手看表時，終於聽見上方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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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差點跳起來：誰、誰在等你啊！他快步往上走，故意把鐵門推得哐當響。
天臺風很大，蕭北楠把汽水放在水箱上，從書包裏抽出本厚重的相冊：文化祭的照片，班長讓我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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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得不錯。蕭北楠面不改色地評價。
哪裏不錯了！林煜啪地合上相冊，耳尖通紅，這根本是黑歷史...
話音未落，蕭北楠突然伸手撥開他被風吹亂的劉海：沾到灰了。溫熱的指尖劃過額頭，林煜瞬間僵成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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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蕭北楠攬住他的腰往旁邊帶，兩人跌坐在廢棄的體育墊上。汽水罐被碰倒，橙色的氣泡在夕陽下汩汩流淌。
你們在談戀愛嗎？最皮的男生吹了聲口哨。
在討論下周的籃球賽。蕭北楠面不改色地扶起林煜，要參加嗎？
等那群男生哄笑著離開，林煜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攥著蕭北楠的衣角。他觸電般松開，卻摸到對方口袋裏硬硬的物體——是那本《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劇本。
這個還你！他像扔燙手山芋般把劇本塞回去。
蕭北楠突然輕笑：怕我讓你演朱麗葉？
要演你演！林煜抓起書包落荒而逃，沒聽見身後那句帶著笑意的低語：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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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賽的專屬後勤
籃球館人聲鼎沸，林煜抱著急救箱蹲在替補席，第N次後悔答應當後勤。場上，蕭北楠帶球突破的身影引來陣陣尖叫，他的護腕隨著動作翻起，露出林煜去年送的平安繩。
蕭北楠！傳這邊！隊長大喊。
林煜擡頭瞬間，籃球突然朝替補席飛來。他本能地擡手擋臉，卻聽見砰的一聲——蕭北楠躍過廣告牌，單手把球拍回場內。
發什麽呆？他撐著椅背喘氣，汗水順著下頜滴在林煜膝頭。
要你管！林煜扔過去毛巾，發現對方膝蓋擦傷滲血，餵，你受傷了！
蕭北楠隨意瞥了眼：小傷。
破傷風會死人的！林煜擰開碘伏棉簽，蹲下時裙擺（體育委員堅持要他穿應援裙）掃過對方小腿。蕭北楠突然按住他的手：我自己來。
現在知道害羞了？林煜甩開他的手，文化祭不是演得很開心嗎？
棉簽觸到傷口的瞬間，蕭北楠肌肉明顯繃緊。林煜放輕動作，沒發現自己此刻的姿勢像是跪坐在對方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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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那吧。林煜頭也不擡地剪繃帶，傷員不能喝冰的。
哨聲響起，蕭北楠要回場上，林煜突然抓住他手腕：再受傷就換我上場！
你？蕭北楠挑眉，連三步上籃都不會的...
我美術課給你畫過籃球教程！
觀眾席突然爆發出歡呼，蕭北楠在鼎沸人聲中俯身：那今晚特訓？
林煜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推上場的隊友撞了個趔趄。等他站穩時，蕭北楠已經投進一個漂亮的三分球，轉身朝他比了個射擊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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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球場的特訓
月光灑在空蕩蕩的籃球場，林煜抱著從器材室偷來的籃球，第20次砸中籃筐邊緣。
手腕發力不對。蕭北楠從背後環住他，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像這樣...
林煜渾身僵硬，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沐浴露香。籃球劃出拋物線，這次擦板入筐。
再來。蕭北楠退後兩步。
等等！林煜突然指向天空，快看！
蕭北楠擡頭瞬間，籃球精準砸中他的後背。林煜笑得前仰後合：這叫兵不厭詐！
偷襲教練要受罰。蕭北楠拍著球逼近，輸的人買關東煮。
三局單挑後，林煜癱坐在長椅上：你肯定放水了！
嗯，放了太平洋。蕭北楠把熱奶茶塞給他，走吧，關東煮要收攤了。
便利店暖光中，林煜咬開竹輪，湯汁濺到蕭北楠袖口。他手忙腳亂去擦，卻把醬料抹得更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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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
騙你的。
蕭北楠！
打鬧間，林煜的耳機線纏上對方紐扣。兩人低頭解線時，頭頂傳來哢嚓聲——是巡邏的保安在拍照：放學不回家在這談戀愛？
我們是在...林煜噎住了。
補習籃球。蕭北楠面不改色地晃了晃運動包，老師布置的課外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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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蕭北楠突然停步，下周要考三步上籃的不是嗎？
林煜怔住，這才想起體育課要考試。暖黃路燈下，蕭北楠的影子溫柔地包裹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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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邊的緊急教學
體育課的更衣室充滿氯水味道，林煜對著儲物櫃深呼吸。自從上次溺水事件，他對游泳課產生了嚴重心理陰影。
需要幫忙嗎？蕭北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不用！林煜把泳帽拽得遮住眉毛，我今天在淺水區練習...
哨聲響起，所有人魚貫入水。林煜扒著池邊練習蹬腿，突然被水花濺到眼睛。慌亂中他松手沈入水中，熟悉的恐慌感湧上心頭——
一雙手穩穩托住他的腰。
閉氣。蕭北楠的聲音穿透水波，我數到三就擡頭。
林煜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攀住他肩膀，出水瞬間咳得驚天動地。
放松。蕭北楠拍著他的背，你剛才浮起來了。
真、真的？
嗯，像只炸毛的貓。
教學進行到後半節，林煜已經能獨自漂浮十秒。他興奮地轉身想炫耀，卻撞進蕭北楠懷裏。
投懷送抱？蕭北楠扶住他。
誰讓你站我後面！林煜紅著臉推開他，卻忘記自己還在水中，頓時又往下沈。
蕭北楠笑著把他撈起來：救命之恩怎麽報？
請你喝汽水！
成交。
更衣室隔間外，女生們竊竊私語：蕭北楠剛才英雄救美哎！他們絕對在交往！
林煜把毛巾甩到肩上：聽見沒？她們說你在占我便宜。
嗯。蕭北楠擦著頭發出門，汽水要橘子味的。
---
校慶燈會的雙人謎題
校慶夜，操場掛滿彩繪燈籠。林煜被班長推進燈謎區：解不開這題就別想走！
紙條上寫著：【上下合一，朝夕相伴（打一人名）】
這也太抽象了...林煜抓耳撓腮時，蕭北楠拎著蘋果糖走過來：北楠的'北'拆開是'爿'和'匕'，加上'林'字的下半部...
啊！是'煜'！林煜搶過筆要寫答案，突然楞住，等等，這是把我們名字...
蕭北楠已經將答案紙投入信箱。廣播隨即響起：恭喜高一三班解開'雙子星'特別謎題！獎品是天文館雙人年票！
在全場起哄聲中，林煜揪住蕭北楠的袖子：你早知道答案對不對？
昨天幫老師掛燈籠時碰巧看見謎底。
那你還讓我猜！
想看你著急的樣子。蕭北楠把蘋果糖塞進他嘴裏，挺可愛的。
林煜被糖噎住，咳得滿臉通紅。蕭北楠輕拍他後背，指尖悄悄勾走他發間粘著的彩紙屑。
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時，他們站在人群最後方。林煜仰頭看漫天星雨，沒發現蕭北楠的目光始終落在他眼底的倒影。
教導主任突然出現：兩個男生靠這麽近幹什麽？
在看雙子座流星雨。蕭北楠舉起天文館門票，老師要一起研究星圖嗎？
林煜憋笑憋到內傷，直到走出校門才放聲大笑。蕭北楠看著他笑出淚花的模樣，悄悄收緊了口袋裏的手——那裏藏著張被糖紙包裹的字條：【我想成為你的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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