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寒假掃除與時光膠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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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寒假掃除與時光膠囊
寒假前的掃除日，林煜被分配去整理舊倉庫。他舉著手電筒在積灰的儲物架間穿行，突然被角落的鐵皮盒絆到。盒蓋上歪歪扭扭貼著泛黃的紙條：【2009級三年二班時光膠囊】。
蕭北楠！他朝門外喊，快來看這個！
蕭北楠帶著雞毛撣子進來時，林煜已經撬開生銹的鎖扣。盒子裏堆滿褪色的千紙鶴、破舊畢業冊，還有本畫滿塗鴉的筆記本。
這是十年前的東西吧？林煜翻開筆記本，突然楞住——某頁畫著兩個火柴人手拉手站在櫻花樹下，旁邊寫著永遠的好朋友。
蕭北楠俯身來看，呼吸掃過林煜耳畔：和你的畫風很像。
我七歲時也畫過這樣的...林煜突然噤聲，記憶深處閃過夏令營的片段：有個男孩幫他撿起被風吹散的畫紙。
鐵盒底部突然滑出張泛黃照片：兩個穿舊式校服的男生在櫻花樹下比耶，背後是青城初代校舍。林煜的指尖撫過照片邊緣：他們好像我們。
蕭北楠的鏡片反著光：要放回我們的時光膠囊嗎？
兩人把新寫的信紙放進鐵盒，林煜在信封上畫了Q版雙人像。鎖上盒蓋時，倉庫突然斷電，黑暗中有老鼠竄過的悉索聲。
別動。蕭北楠握住他發抖的手腕，我手機有照明。
白光亮起的剎那，林煜發現他們的影子在墻上交疊成擁抱的姿勢。蕭北楠的體溫透過毛衣傳來，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個停電的夏令營夜晚。
---
櫻花觀測的強制組隊
初春的寒意料峭未消，林煜抱著畫板縮在櫻花樹下。美術老師布置的寫生作業讓他抓狂：花苞都沒開怎麽畫啊！
所以才要觀察綻放過程。蕭北楠支起三腳架，鏡頭對準枝頭蜷縮的粉白花蕾，連續十天，每天放學記錄。
林煜哀嚎著在速寫本上亂塗，突然被冰涼的觸感驚得跳起來——蕭北楠把熱可可貼在他後頸。
賄賂我？林煜捧著紙杯暖手，先說好，就算你求我也不會幫忙記數據...
今天的花苞比昨天膨脹0.3毫米。蕭北楠翻開觀察日志，萼片裂痕出現在...
細雨毫無預兆地落下，兩人抱著器材躲到涼亭。林煜的畫紙被雨水暈染，粉彩化作朦朧的雲霧。他氣得要去搶救，被蕭北楠拽住手腕：小心滑倒。
雨幕中的櫻花樹影影綽綽，蕭北楠突然說：像你上周打翻的水彩。
明明是藝術效果！林煜甩開他的手，卻摸到對方掌心粘著的櫻花蜜——不知何時沾上的樹脂。
手機提示音打破寂靜，氣象臺發布暴雨預警。蕭北楠脫下外套罩住兩人，沖進雨幕的瞬間，林煜聞到他衣領上淡淡的雪松香。
跑到教學樓時，他們已渾身濕透。林煜的白襯衫緊貼肌膚，隱約透出腰線。蕭北楠突然轉身：換我的備用襯衫。
不用！林煜抱緊畫板後退，我、我去美術室烘...
會感冒。蕭北楠不容分說地把他推進更衣室，關門前遞進疊得整齊的衣物，鎖好門。
林煜摸著帶有餘溫的襯衫，聽見門外傳來克制的噴嚏聲。
---
食堂危機與便當賭約
校園美食節當天，食堂化身戰場。林煜舉著試毒小分隊的牌子，被班長推到料理臺前：和蕭北楠組隊參加便當對決！
我連煎蛋都會糊！林煜抓著圍裙帶抗議，蕭北楠已經系好廚師帽：聽我指揮。
計時開始，林煜手忙腳亂地打蛋，蛋殼碎進碗裏。蕭北楠嘆著氣接過碗筷：你負責切水果。
瞧不起人？林煜舉著西芹當劍揮舞，本大廚當年...
刀光一閃，西芹變成整齊的斜片。蕭北楠握著他的手背調整姿勢：手腕下沈，像削鉛筆。
圍觀女生發出壓抑的尖叫，林煜的耳尖在廚師帽下紅得滴血。當他把草莓切成心形時，蕭北楠的炸蝦天婦羅正好出鍋。
試吃環節，校長指著他們的便當盒：創意有餘，協作不足。林煜的草莓玫瑰東倒西歪，蕭北楠的玉子燒卻擺成規整的立方體。
獲勝隊要承包下周值日。蕭北楠突然開口，我們認輸。
林煜不可置信地瞪他，卻見那人將歪掉的草莓玫瑰放進自己便當盒：這個歸我。
午後的洗碗池邊，林煜戳著泡沫嘀咕：明明能贏的...
不想讓你吃別人做的便當。蕭北楠擦幹餐盤，在他發頂按了按，明天開始，教你煎蛋。
陽光穿過食堂玻璃，在水槽折射出小彩虹。林煜沒發現自己哼起了歌，那是蕭北楠曾為他彈奏的鋼琴旋律。
---
感冒風波與體溫計疑雲
倒春寒來襲，林煜裹著毛毯在教室瑟瑟發抖。昨夜觀測櫻花淋雨的後遺癥終於爆發，他吸著鼻子在物理卷上畫滿無意義的波浪線。
38.7℃。蕭北楠把電子體溫計懟到他眼前，去醫務室。
不要...林煜把臉埋進臂彎，睡會就好...
額頭突然貼上冰涼物體，他睜眼看見蕭北楠拿著退熱貼。那人的指尖無意間撫過他滾燙的耳垂：逞強會變笨。
醫務室床位已滿，蕭北楠把他帶到空置的美術教室。林煜蜷縮在畫凳拼成的床上，迷糊間感覺有人給自己蓋外套。
醒來時暮色四合，身上堆著三件校服外套。畫架上釘著張速寫：睡顏恬靜的少年裹成粽子，旁邊標註著體溫變化曲線。
醒了就吃藥。蕭北楠端著馬克杯出現，姜茶熱氣氤氳，你睡了四個小時七分...
停！又不是做實驗報告...林煜搶過姜茶，被燙得吐舌頭。
次日清晨，林煜的課桌出現神秘藥盒。他警惕地戳了戳包裝：不會是毒藥吧？
是維生素。蕭北楠把溫水推過來，預防流感。
你怎麽知道我需要...林煜突然頓住，想起昨天迷糊間說過喉嚨痛。
午休時班長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蕭北楠今早跑遍三家藥店哦。
林煜嗆得直咳嗽，擡頭望向天臺方向——蕭北楠正在給觀測日志貼標簽，晨光為他鍍上毛茸茸的金邊。
他悄悄把藥盒放進書包夾層，那裏已經收藏著褪色的舞臺劇票根、染色的籃球賽繃帶，以及半張被雨淋糊的櫻花寫生。
---
天文館的星象陷阱
天文館年票到期前夜，林煜被蕭北楠堵在教室：明天閉館維修。
所以？他警惕地抱緊書包，我才不要半夜去看星星...
穹頂放映廳空無一人，林煜縮在懶人沙發裏打哈欠：這就是你說的'重要觀測'？
蕭北楠調試著望遠鏡：獵戶座流星雨極大值在淩晨三點。
林煜的抗議被淹沒在突然響起的《行星組曲》。星空投影在穹頂流轉，他不知不覺枕著抱枕睡去。
朦朧間感覺有人給他蓋毯子，額發被輕輕撥開。他裝作翻身，順勢把腦袋靠上蕭北楠肩膀。
裝睡的技術很差。蕭北楠的聲音帶著笑意。
要你管...林煜閉著眼嘟囔，借我靠會，感冒還沒好。
天狼星在投影中劃過天際時，蕭北楠輕聲說：知道為什麽獵戶座總是追逐金牛座嗎？
神話故事什麽的...
因為引力。蕭北楠調整望遠鏡角度，就像...
林煜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蕭北楠凝視他顫動的睫毛，將後半句咽回心底：就像我總想靠近你。
晨光熹微時，林煜在手機裏發現張偷拍照：自己蜷在星空下，身上蓋著蕭北楠的外套。照片角落有句手寫標註：【觀測到最亮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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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前的掃除日，林煜被分配去整理舊倉庫。他舉著手電筒在積灰的儲物架間穿行，突然被角落的鐵皮盒絆到。盒蓋上歪歪扭扭貼著泛黃的紙條：【2009級三年二班時光膠囊】。
蕭北楠！他朝門外喊，快來看這個！
蕭北楠帶著雞毛撣子進來時，林煜已經撬開生銹的鎖扣。盒子裏堆滿褪色的千紙鶴、破舊畢業冊，還有本畫滿塗鴉的筆記本。
這是十年前的東西吧？林煜翻開筆記本，突然楞住——某頁畫著兩個火柴人手拉手站在櫻花樹下，旁邊寫著永遠的好朋友。
蕭北楠俯身來看，呼吸掃過林煜耳畔：和你的畫風很像。
我七歲時也畫過這樣的...林煜突然噤聲，記憶深處閃過夏令營的片段：有個男孩幫他撿起被風吹散的畫紙。
鐵盒底部突然滑出張泛黃照片：兩個穿舊式校服的男生在櫻花樹下比耶，背後是青城初代校舍。林煜的指尖撫過照片邊緣：他們好像我們。
蕭北楠的鏡片反著光：要放回我們的時光膠囊嗎？
兩人把新寫的信紙放進鐵盒，林煜在信封上畫了Q版雙人像。鎖上盒蓋時，倉庫突然斷電，黑暗中有老鼠竄過的悉索聲。
別動。蕭北楠握住他發抖的手腕，我手機有照明。
白光亮起的剎那，林煜發現他們的影子在墻上交疊成擁抱的姿勢。蕭北楠的體溫透過毛衣傳來，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個停電的夏令營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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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觀測的強制組隊
初春的寒意料峭未消，林煜抱著畫板縮在櫻花樹下。美術老師布置的寫生作業讓他抓狂：花苞都沒開怎麽畫啊！
所以才要觀察綻放過程。蕭北楠支起三腳架，鏡頭對準枝頭蜷縮的粉白花蕾，連續十天，每天放學記錄。
林煜哀嚎著在速寫本上亂塗，突然被冰涼的觸感驚得跳起來——蕭北楠把熱可可貼在他後頸。
賄賂我？林煜捧著紙杯暖手，先說好，就算你求我也不會幫忙記數據...
今天的花苞比昨天膨脹0.3毫米。蕭北楠翻開觀察日志，萼片裂痕出現在...
細雨毫無預兆地落下，兩人抱著器材躲到涼亭。林煜的畫紙被雨水暈染，粉彩化作朦朧的雲霧。他氣得要去搶救，被蕭北楠拽住手腕：小心滑倒。
雨幕中的櫻花樹影影綽綽，蕭北楠突然說：像你上周打翻的水彩。
明明是藝術效果！林煜甩開他的手，卻摸到對方掌心粘著的櫻花蜜——不知何時沾上的樹脂。
手機提示音打破寂靜，氣象臺發布暴雨預警。蕭北楠脫下外套罩住兩人，沖進雨幕的瞬間，林煜聞到他衣領上淡淡的雪松香。
跑到教學樓時，他們已渾身濕透。林煜的白襯衫緊貼肌膚，隱約透出腰線。蕭北楠突然轉身：換我的備用襯衫。
不用！林煜抱緊畫板後退，我、我去美術室烘...
會感冒。蕭北楠不容分說地把他推進更衣室，關門前遞進疊得整齊的衣物，鎖好門。
林煜摸著帶有餘溫的襯衫，聽見門外傳來克制的噴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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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危機與便當賭約
校園美食節當天，食堂化身戰場。林煜舉著試毒小分隊的牌子，被班長推到料理臺前：和蕭北楠組隊參加便當對決！
我連煎蛋都會糊！林煜抓著圍裙帶抗議，蕭北楠已經系好廚師帽：聽我指揮。
計時開始，林煜手忙腳亂地打蛋，蛋殼碎進碗裏。蕭北楠嘆著氣接過碗筷：你負責切水果。
瞧不起人？林煜舉著西芹當劍揮舞，本大廚當年...
刀光一閃，西芹變成整齊的斜片。蕭北楠握著他的手背調整姿勢：手腕下沈，像削鉛筆。
圍觀女生發出壓抑的尖叫，林煜的耳尖在廚師帽下紅得滴血。當他把草莓切成心形時，蕭北楠的炸蝦天婦羅正好出鍋。
試吃環節，校長指著他們的便當盒：創意有餘，協作不足。林煜的草莓玫瑰東倒西歪，蕭北楠的玉子燒卻擺成規整的立方體。
獲勝隊要承包下周值日。蕭北楠突然開口，我們認輸。
林煜不可置信地瞪他，卻見那人將歪掉的草莓玫瑰放進自己便當盒：這個歸我。
午後的洗碗池邊，林煜戳著泡沫嘀咕：明明能贏的...
不想讓你吃別人做的便當。蕭北楠擦幹餐盤，在他發頂按了按，明天開始，教你煎蛋。
陽光穿過食堂玻璃，在水槽折射出小彩虹。林煜沒發現自己哼起了歌，那是蕭北楠曾為他彈奏的鋼琴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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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風波與體溫計疑雲
倒春寒來襲，林煜裹著毛毯在教室瑟瑟發抖。昨夜觀測櫻花淋雨的後遺癥終於爆發，他吸著鼻子在物理卷上畫滿無意義的波浪線。
38.7℃。蕭北楠把電子體溫計懟到他眼前，去醫務室。
不要...林煜把臉埋進臂彎，睡會就好...
額頭突然貼上冰涼物體，他睜眼看見蕭北楠拿著退熱貼。那人的指尖無意間撫過他滾燙的耳垂：逞強會變笨。
醫務室床位已滿，蕭北楠把他帶到空置的美術教室。林煜蜷縮在畫凳拼成的床上，迷糊間感覺有人給自己蓋外套。
醒來時暮色四合，身上堆著三件校服外套。畫架上釘著張速寫：睡顏恬靜的少年裹成粽子，旁邊標註著體溫變化曲線。
醒了就吃藥。蕭北楠端著馬克杯出現，姜茶熱氣氤氳，你睡了四個小時七分...
停！又不是做實驗報告...林煜搶過姜茶，被燙得吐舌頭。
次日清晨，林煜的課桌出現神秘藥盒。他警惕地戳了戳包裝：不會是毒藥吧？
是維生素。蕭北楠把溫水推過來，預防流感。
你怎麽知道我需要...林煜突然頓住，想起昨天迷糊間說過喉嚨痛。
午休時班長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蕭北楠今早跑遍三家藥店哦。
林煜嗆得直咳嗽，擡頭望向天臺方向——蕭北楠正在給觀測日志貼標簽，晨光為他鍍上毛茸茸的金邊。
他悄悄把藥盒放進書包夾層，那裏已經收藏著褪色的舞臺劇票根、染色的籃球賽繃帶，以及半張被雨淋糊的櫻花寫生。
---
天文館的星象陷阱
天文館年票到期前夜，林煜被蕭北楠堵在教室：明天閉館維修。
所以？他警惕地抱緊書包，我才不要半夜去看星星...
穹頂放映廳空無一人，林煜縮在懶人沙發裏打哈欠：這就是你說的'重要觀測'？
蕭北楠調試著望遠鏡：獵戶座流星雨極大值在淩晨三點。
林煜的抗議被淹沒在突然響起的《行星組曲》。星空投影在穹頂流轉，他不知不覺枕著抱枕睡去。
朦朧間感覺有人給他蓋毯子，額發被輕輕撥開。他裝作翻身，順勢把腦袋靠上蕭北楠肩膀。
裝睡的技術很差。蕭北楠的聲音帶著笑意。
要你管...林煜閉著眼嘟囔，借我靠會，感冒還沒好。
天狼星在投影中劃過天際時，蕭北楠輕聲說：知道為什麽獵戶座總是追逐金牛座嗎？
神話故事什麽的...
因為引力。蕭北楠調整望遠鏡角度，就像...
林煜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蕭北楠凝視他顫動的睫毛，將後半句咽回心底：就像我總想靠近你。
晨光熹微時，林煜在手機裏發現張偷拍照：自己蜷在星空下，身上蓋著蕭北楠的外套。照片角落有句手寫標註：【觀測到最亮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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