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文化祭的意外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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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文化祭的意外劇本
青城高中的文化祭籌備如火如荼，各班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節目。林煜被班長強行塞進班級話劇組，理由是“你畫畫好，幫忙做道具”。
“為什麽非要演《羅密歐與朱麗葉》啊？”林煜蹲在美術室角落，給紙板城堡塗顏料，嘴裏叼著根畫筆，含糊不清地抱怨。
“因為經典，而且女生們愛看。”班長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意味深長，“順便一提，你演朱麗葉的侍女。”
“什麽？！”林煜猛地站起來，畫筆“啪嗒”掉在地上，“我是男的！”
“反串才有看點嘛！”班長眨眼，“服裝都準備好了，放心，裙子不長。”
林煜剛要抗議，美術室的門被推開，蕭北楠抱著一疊劇本走進來，目光掃過林煜呆滯的表情，挑眉：“怎麽了？”
“他演朱麗葉的侍女。”班長笑嘻嘻地說。
蕭北楠沈默兩秒，嘴角微微上揚：“挺合適。”
“蕭北楠！”林煜抓起一把顏料刷就要扔過去，卻被班長攔住：“別鬧了，蕭北楠演羅密歐。”
林煜的手僵在半空。
空氣突然安靜。
——他和蕭北楠，要在全校面前演對手戲？
---
排練室的尷尬對戲
放學後的空教室被改造成臨時排練室，林煜抓著劇本，死活不肯換上那套侍女裙。
“只是排練，不用穿服裝。”導演學姐無奈妥協，“先對臺詞吧。”
林煜松了口氣，低頭看劇本——他的角色雖然戲份不多，但有一場和羅密歐的單獨對話。
“侍女要在陽臺下告訴羅密歐，朱麗葉的心意。”學姐指著舞臺示意圖，“這場戲很重要，要表現出少女的羞澀和堅定。”
林煜：“……”他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蕭北楠倒是很淡定，站在窗邊翻劇本，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身上，襯得他像真正的貴族少年。
“先從第三幕開始。”導演拍了拍手。
林煜硬著頭皮站到“陽臺”下（其實就是一張課桌），深吸一口氣，念臺詞：“羅密歐大人，我家小姐她……呃……”
“卡！”導演扶額，“林煜，你是傳話的侍女，不是結巴的書童！”
教室裏響起零星的笑聲，林煜耳根發燙，偷瞄了一眼蕭北楠。對方正看著他，眼裏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再來一次。”蕭北楠突然開口，聲音低沈，“我陪你練。”
他走到林煜面前，微微俯身，仿佛真的在聆聽侍女的低語。林煜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混合著一點墨水的味道。
“羅密歐大人……”林煜努力集中註意力，“我家小姐說，她的心……屬於您。”
劇本上明明只是普通的臺詞，可念出來的瞬間，林煜卻覺得喉嚨發幹。蕭北楠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輕聲回應：“那麽請告訴她，我的心同樣為她跳動。”
教室裏突然安靜了一秒。
“哇哦——”有女生小聲起哄。
林煜猛地後退半步，劇本“嘩啦”掉在地上。蕭北楠彎腰撿起，遞還給他時，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手背。
“演得不錯。”他低聲說。
林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導演學姐滿意地點頭：“很好，就保持這種感覺！正式演出一定會很精彩！”
林煜：“……”他現在只想連夜轉學。
---
文化祭當天的混亂
文化祭當天，學校人山人海。林煜躲在後臺更衣室，對著那套侍女裙做最後的心理鬥爭。
“再不換衣服就來不及了。”蕭北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別進來！”林煜手忙腳亂地套上裙子，發現居然意外地合身——白色的圍裙，深藍色的長裙，甚至還有一頂帶蕾絲邊的頭飾。
他瞪著鏡子裏的自己，絕望地捂住臉。
門被輕輕推開，蕭北楠走了進來。他已經換好羅密歐的戲服——深紅色外套，黑色長褲，腰間配著一把道具劍。
林煜呆住了。
蕭北楠平時穿校服就很好看，但這套覆古裝束讓他整個人像從油畫裏走出來的貴族少年，優雅又帶著一絲不羈。
“怎麽樣？”蕭北楠轉了個圈。
“還、還行吧。”林煜別過臉，假裝整理裙擺。
蕭北楠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替他正了正歪掉的頭飾：“緊張？”
“誰緊張了！”林煜拍開他的手，“我只是覺得這裙子太蠢了……”
“五分鐘後上場！”學姐在門外喊。
林煜深吸一口氣，跟著蕭北楠走向舞臺側翼。幕布後，他能聽到臺下觀眾的嘈雜聲，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別怕。”蕭北楠突然說，“就當臺下全是南瓜。”
林煜噗嗤一笑：“哪有人用南瓜打比方的……”
“總比你說‘臺下全是土豆’強。”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去年數學課，你上臺解題的時候。”
林煜楞住了——他自己都不記得的事，蕭北楠居然記得這麽清楚？
幕布緩緩拉開，燈光打下，他們的對話戛然而止。
---
舞臺上的意外之吻
演出進行得很順利，直到——
“羅密歐大人！”林煜按照劇本，急切地跑到舞臺中央，“朱麗葉小姐她——”
他踩到了自己的裙擺。
一切仿佛慢動作：林煜向前撲倒，蕭北楠下意識伸手去接，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摔成一團。
更糟的是——
林煜的嘴唇擦過了蕭北楠的臉頰。
全場寂靜。
林煜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到蕭北楠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溫熱而急促。
臺下不知是誰先起的頭，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口哨聲。
“即興發揮得好！”導演學姐在側幕拼命使眼色。
蕭北楠率先反應過來，扶著林煜站起來，順勢單膝跪地，握住他的手：“親愛的侍女，請告訴你的主人，我的心永遠屬於她。”
——這根本不是原臺詞！
林煜瞪大眼睛，但職業素養（？）讓他硬著頭皮接下去：“我、我會的，大人……”
幕布匆匆落下，演出以完全偏離劇本的方式結束了。
後臺一片混亂，林煜癱坐在椅子上，捂著臉哀嚎：“我再也不演話劇了……”
蕭北楠遞給他一瓶水，語氣平靜：“意外而已。”
“那可是我的初——”林煜猛地剎住，差點咬到舌頭。
蕭北楠動作一頓，擡眼看他：“初什麽？”
“……初次登臺！”林煜強行改口，擰開瓶蓋猛灌一口水，結果嗆得直咳嗽。
蕭北楠輕輕拍他的背，沒再追問。
遠處，班上的女生們擠在一起竊竊私語：“你們看到了嗎？剛才蕭北楠耳朵紅了！”“林煜也是，從脖子紅到耳根！”
林煜假裝沒聽見，低頭猛翻劇本，仿佛突然對莎士比亞產生了濃厚興趣。
---
文化祭後的餘波
文化祭結束後的周一，林煜一進教室就感覺氣氛不對。
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偷笑，見他進來立刻散開；後排的男生沖他擠眉弄眼，還有人做了個誇張的飛吻動作。
“什麽情況……”林煜莫名其妙地走到座位，發現桌上放著一盒草莓牛奶，下面壓著一張紙條：【演出辛苦了。——R】
R？Romeo？
林煜差點把牛奶盒捏扁。
蕭北楠就在這時走進教室，一如既往地淡定。他在林煜旁邊坐下，瞥了一眼那盒牛奶，挑眉：“粉絲送的？”
“不知道是誰惡作劇……”林煜嘟囔著，把牛奶塞進抽屜。
一整天，林煜總覺得有人在看他。午休時，他躲在圖書館避難，結果剛坐下，對面就推來一本攤開的書——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原文劇本，某頁被紅筆圈出了一段臺詞：
【我的唇，兩個朝聖的信徒，正準備用一個吻來撫平觸碰你的罪過。】
林煜猛地合上書，擡頭瞪向對面。
蕭北楠單手支著下巴，眼裏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研究一下經典，下次演出用。”
“沒有下次了！”林煜壓低聲音，“而且那是羅密歐對朱麗葉說的，不是對侍女！”
“所以？”蕭北楠微微傾身，“你想演朱麗葉？”
林煜抄起書本就要砸過去，圖書管理員嚴厲的目光立刻掃來。他只好憤憤放下書，用口型對蕭北楠說：“你、等、著。”
蕭北楠笑了，陽光透過書架縫隙，在他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色光斑。
放學路上，林煜發現鞋櫃裏又多了張紙條：【明天放學，天臺見。——R】
他盯著紙條看了很久，心跳莫名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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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非要演《羅密歐與朱麗葉》啊？”林煜蹲在美術室角落，給紙板城堡塗顏料，嘴裏叼著根畫筆，含糊不清地抱怨。
“因為經典，而且女生們愛看。”班長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意味深長，“順便一提，你演朱麗葉的侍女。”
“什麽？！”林煜猛地站起來，畫筆“啪嗒”掉在地上，“我是男的！”
“反串才有看點嘛！”班長眨眼，“服裝都準備好了，放心，裙子不長。”
林煜剛要抗議，美術室的門被推開，蕭北楠抱著一疊劇本走進來，目光掃過林煜呆滯的表情，挑眉：“怎麽了？”
“他演朱麗葉的侍女。”班長笑嘻嘻地說。
蕭北楠沈默兩秒，嘴角微微上揚：“挺合適。”
“蕭北楠！”林煜抓起一把顏料刷就要扔過去，卻被班長攔住：“別鬧了，蕭北楠演羅密歐。”
林煜的手僵在半空。
空氣突然安靜。
——他和蕭北楠，要在全校面前演對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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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室的尷尬對戲
放學後的空教室被改造成臨時排練室，林煜抓著劇本，死活不肯換上那套侍女裙。
“只是排練，不用穿服裝。”導演學姐無奈妥協，“先對臺詞吧。”
林煜松了口氣，低頭看劇本——他的角色雖然戲份不多，但有一場和羅密歐的單獨對話。
“侍女要在陽臺下告訴羅密歐，朱麗葉的心意。”學姐指著舞臺示意圖，“這場戲很重要，要表現出少女的羞澀和堅定。”
林煜：“……”他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蕭北楠倒是很淡定，站在窗邊翻劇本，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身上，襯得他像真正的貴族少年。
“先從第三幕開始。”導演拍了拍手。
林煜硬著頭皮站到“陽臺”下（其實就是一張課桌），深吸一口氣，念臺詞：“羅密歐大人，我家小姐她……呃……”
“卡！”導演扶額，“林煜，你是傳話的侍女，不是結巴的書童！”
教室裏響起零星的笑聲，林煜耳根發燙，偷瞄了一眼蕭北楠。對方正看著他，眼裏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再來一次。”蕭北楠突然開口，聲音低沈，“我陪你練。”
他走到林煜面前，微微俯身，仿佛真的在聆聽侍女的低語。林煜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混合著一點墨水的味道。
“羅密歐大人……”林煜努力集中註意力，“我家小姐說，她的心……屬於您。”
劇本上明明只是普通的臺詞，可念出來的瞬間，林煜卻覺得喉嚨發幹。蕭北楠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輕聲回應：“那麽請告訴她，我的心同樣為她跳動。”
教室裏突然安靜了一秒。
“哇哦——”有女生小聲起哄。
林煜猛地後退半步，劇本“嘩啦”掉在地上。蕭北楠彎腰撿起，遞還給他時，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手背。
“演得不錯。”他低聲說。
林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導演學姐滿意地點頭：“很好，就保持這種感覺！正式演出一定會很精彩！”
林煜：“……”他現在只想連夜轉學。
---
文化祭當天的混亂
文化祭當天，學校人山人海。林煜躲在後臺更衣室，對著那套侍女裙做最後的心理鬥爭。
“再不換衣服就來不及了。”蕭北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別進來！”林煜手忙腳亂地套上裙子，發現居然意外地合身——白色的圍裙，深藍色的長裙，甚至還有一頂帶蕾絲邊的頭飾。
他瞪著鏡子裏的自己，絕望地捂住臉。
門被輕輕推開，蕭北楠走了進來。他已經換好羅密歐的戲服——深紅色外套，黑色長褲，腰間配著一把道具劍。
林煜呆住了。
蕭北楠平時穿校服就很好看，但這套覆古裝束讓他整個人像從油畫裏走出來的貴族少年，優雅又帶著一絲不羈。
“怎麽樣？”蕭北楠轉了個圈。
“還、還行吧。”林煜別過臉，假裝整理裙擺。
蕭北楠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替他正了正歪掉的頭飾：“緊張？”
“誰緊張了！”林煜拍開他的手，“我只是覺得這裙子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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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深吸一口氣，跟著蕭北楠走向舞臺側翼。幕布後，他能聽到臺下觀眾的嘈雜聲，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別怕。”蕭北楠突然說，“就當臺下全是南瓜。”
林煜噗嗤一笑：“哪有人用南瓜打比方的……”
“總比你說‘臺下全是土豆’強。”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去年數學課，你上臺解題的時候。”
林煜楞住了——他自己都不記得的事，蕭北楠居然記得這麽清楚？
幕布緩緩拉開，燈光打下，他們的對話戛然而止。
---
舞臺上的意外之吻
演出進行得很順利，直到——
“羅密歐大人！”林煜按照劇本，急切地跑到舞臺中央，“朱麗葉小姐她——”
他踩到了自己的裙擺。
一切仿佛慢動作：林煜向前撲倒，蕭北楠下意識伸手去接，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摔成一團。
更糟的是——
林煜的嘴唇擦過了蕭北楠的臉頰。
全場寂靜。
林煜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到蕭北楠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溫熱而急促。
臺下不知是誰先起的頭，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口哨聲。
“即興發揮得好！”導演學姐在側幕拼命使眼色。
蕭北楠率先反應過來，扶著林煜站起來，順勢單膝跪地，握住他的手：“親愛的侍女，請告訴你的主人，我的心永遠屬於她。”
——這根本不是原臺詞！
林煜瞪大眼睛，但職業素養（？）讓他硬著頭皮接下去：“我、我會的，大人……”
幕布匆匆落下，演出以完全偏離劇本的方式結束了。
後臺一片混亂，林煜癱坐在椅子上，捂著臉哀嚎：“我再也不演話劇了……”
蕭北楠遞給他一瓶水，語氣平靜：“意外而已。”
“那可是我的初——”林煜猛地剎住，差點咬到舌頭。
蕭北楠動作一頓，擡眼看他：“初什麽？”
“……初次登臺！”林煜強行改口，擰開瓶蓋猛灌一口水，結果嗆得直咳嗽。
蕭北楠輕輕拍他的背，沒再追問。
遠處，班上的女生們擠在一起竊竊私語：“你們看到了嗎？剛才蕭北楠耳朵紅了！”“林煜也是，從脖子紅到耳根！”
林煜假裝沒聽見，低頭猛翻劇本，仿佛突然對莎士比亞產生了濃厚興趣。
---
文化祭後的餘波
文化祭結束後的周一，林煜一進教室就感覺氣氛不對。
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偷笑，見他進來立刻散開；後排的男生沖他擠眉弄眼，還有人做了個誇張的飛吻動作。
“什麽情況……”林煜莫名其妙地走到座位，發現桌上放著一盒草莓牛奶，下面壓著一張紙條：【演出辛苦了。——R】
R？Romeo？
林煜差點把牛奶盒捏扁。
蕭北楠就在這時走進教室，一如既往地淡定。他在林煜旁邊坐下，瞥了一眼那盒牛奶，挑眉：“粉絲送的？”
“不知道是誰惡作劇……”林煜嘟囔著，把牛奶塞進抽屜。
一整天，林煜總覺得有人在看他。午休時，他躲在圖書館避難，結果剛坐下，對面就推來一本攤開的書——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原文劇本，某頁被紅筆圈出了一段臺詞：
【我的唇，兩個朝聖的信徒，正準備用一個吻來撫平觸碰你的罪過。】
林煜猛地合上書，擡頭瞪向對面。
蕭北楠單手支著下巴，眼裏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研究一下經典，下次演出用。”
“沒有下次了！”林煜壓低聲音，“而且那是羅密歐對朱麗葉說的，不是對侍女！”
“所以？”蕭北楠微微傾身，“你想演朱麗葉？”
林煜抄起書本就要砸過去，圖書管理員嚴厲的目光立刻掃來。他只好憤憤放下書，用口型對蕭北楠說：“你、等、著。”
蕭北楠笑了，陽光透過書架縫隙，在他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色光斑。
放學路上，林煜發現鞋櫃裏又多了張紙條：【明天放學，天臺見。——R】
他盯著紙條看了很久，心跳莫名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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