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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無論她的呼吸脈搏和情感,都由他絕對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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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無論她的呼吸脈搏和情感,都由他絕對掌控!

“寧商羽……”林稚水有點慌了,下意識地想去觸碰他的眼睛,纖細胳膊卻被他手掌力道極重的攥著,又在藍色的水裏貼得極嚴絲合縫,兩顆心臟和正在強烈跳動的脈搏都好似不知不覺中從胸膛親密無間地躍入了彼此的身體裏。

遠遠不夠。

緊接著,下一刻,寧商羽面目恢覆沈靜之色,氣息卻愈發灼熱暴躁起來,直接瘋狂吻她的唇,想用這種方式來親自驗證她是有氣息的。

林稚水不敢躲,眼下的顫巍巍視線註意到了他的額際和修長脖側的青筋畢露,形成了感官上極強的危險感,明顯是動怒了。

寧商羽侵略意味很濃的吻完她,又用牙齒深深嵌進她舌尖,微甜的血絲味道逐漸蔓延進喉嚨,林稚水吃疼皺起眉頭,無論是呼吸還是神經上的任何情緒反應,在此時,都是都由他絕對掌控。

她快無法正常呼吸,被寧商羽滾燙的溫度充盈滿了近乎感到缺氧的頭腦。

直到寧商羽的嘴唇依舊帶著怒離開了她,夜晚的涼意襲來,讓林稚水下意識心顫了下,莫名感到更慌了,本能地想靠近……

但是寧商羽拒絕了。

他倏然變得冷淡起來,臂力驚人地把她濕漉漉的身體抱上岸後,漆黑短發和這身黑沈西裝的水珠還在滴,也沒脫去外套,面無表情地朝光線明亮的室內大步走去。

林稚水白嫩的肌膚是燙的,可略微僵硬站在原地,頃刻間感官好像失效了一樣,心跳脈搏和呼吸都隨著他飄散去。

這場自導自演的小插曲,真把寧商羽給惹到了。

林稚水心虛得厲害,指尖抹了抹臉頰的水痕,不敢再胡亂鬧騰什麽事端出來,十來分鐘後,她一路慢慢走進臥室裏。

隔著玻璃門,嘩嘩的水聲清晰響起。

是寧商羽正在沖澡,等他裹著一條浴巾重新出來,恰好看到林稚水穿著比基尼正在規矩乖巧地坐在沙發上,胸前飽滿又雪白如玉,腰細,雙膝還輕輕貼合著。

要是換以前,他的欲,直接被勾起,會一刻鐘不耽誤地上前,但是寧商羽的怒火沒有被冷水澆滅,直接忽略,轉而拽過床尾的黑色睡袍披上強悍高大的身軀,又走了。

林稚水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背影,半響,才抿抿水潤的唇。

等寧商羽壓抑著怒火,去書房繼續辦公,持續到快淩晨時分,已經把自己收拾妥當,嚴嚴實實包裹著同款睡袍的林稚水再次出現,白凈的指尖正扒拉著門邊沒進,表情猶疑不決了幾秒。

寧商羽眼皮都沒擡。

然而,林稚水開始就跟小羊羔嗅著獅子氣味似的,腳步很輕一點點移近,快到書桌時,低低地開了口,“我錯啦,寧商羽,你不要這樣無視我……我心臟有點癢癢的。”

寧商羽眼神無波瀾,沒有從電腦顯示屏移開的意思。

林稚水被他那股氣勢嚇得膽怯起來,不敢冒然去坐大腿,指尖漫無目的一樣在桌上刮來刮去的,情緒跟著忽上忽下,“商羽?”

她又不安分了。

寧商羽神情眼色盡是冷漠,沒打算輕易氣消。

林稚水這會兒壓根不敢問,他滴落在自己額心的是什麽,甚至不敢盯著那雙攝人的琥珀色眼眸看太久,只能來回地把“商羽”二字含在唇齒間,再吞到小肚子裏去。

招魂似的,念了快一個小時,卻沒把寧商羽的魂魄重新召回自己身上。

他不理人。

從線上的靜音視頻會議到點開公司內部郵件回覆,以及還語調冷靜的接通了一個高層的電話,直到忙碌到半夜,落地窗外的酒醉金迷燈光都熄滅了。

寧商羽終於離開書房,卻繼續沒理會沙發那邊縮成一團瑟瑟難安的林稚水。

……

林稚水迷迷糊糊的睡醒又睡,感覺這夜過的格外漫長,好在隔日就離開紐約曼哈頓了,在公務機上,他高大強悍的身軀內似乎怒火漸長,開始連眼風都不給她。

哄不好,甚至沒有一點兒能哄好的現象,也導致林稚水小心翼翼的,沒有動不動就醞釀些壞水出來。

寧商羽俊美的面目不給任何情緒起伏,她這兒的情緒就千變萬化的,仿佛要替他一起,雙倍展現出來。

寧商羽超過一小時不給眼神,林稚水就難過的蹙著眉心,那模樣比豪門怨婦,終日不受丈夫待見還可憐。

寧商羽要是偶爾不經意間,看了她一秒,林稚水就彎唇露出討好的笑,做足了知錯不再犯的端正姿態。

彼此間這種微妙又莫名僵持起來的氛圍,太不符合尋常,奚宴又是個人精似的秘書,反應敏銳的察覺出不對勁,沒敢湊的太近。

偶爾,撞見林稚水主動貼上去,被寧商羽冷淡的時候。

奚宴震驚到無法言表。

回到泗城,而林稚水也琢磨不出寧商羽到底要氣多久,她情願寧商羽像游泳池裏一樣,把她摁住狠狠地吻一頓,或是,直接扔床上去懲罰一頓也行。

怎麽都認了!

但是寧商羽沒有這樣做,回到家不到半周,他就隨身攜帶一群精英秘書團浩浩蕩蕩出差去了,沒帶她,甚至限制了她出門自由權。

這是懲罰!!!

林稚水後知後覺意識到,寧商羽哪裏只是簡單的忽略她存在就好,在出差期間,他甚至遠程吩咐管家,要把別墅外那片自然水源的湖泊給填了,把家裏游泳池的水抽幹,把浴缸都砸碎。

林稚水自然是不肯的,攔著不讓管家聽令執行。

抓心抓肺地熬了近半個月時間,寧商羽終於談成一筆數億的項目合作回到了家裏,她提前一天就從財經新聞上看到了,於是很早就翹首以盼地在客廳等候。

夜幕降臨之際,寧商羽熟悉又高大俊美的身影終於緩慢出現,他從玄關步入,見環境幽靜,連燈都沒開幾盞,鋒利的眉骨皺起了瞬。

下一秒,目光落在遠處的林稚水身上。

她穿著白色緞面吊帶睡裙,堪堪遮擋住臀部而已,走動間,仿佛稍微幅度大一點,就能清晰可見裙內的艷色。

“你回來啦。”林稚水過來拉著寧商羽的手掌,柔聲說,“商羽,我好想你啊。”

這時候寧商羽就該單只手臂把她抱起,往更幽暗的樓梯走了,都半個月時間過去,他的怒火就跟沈睡中的火山一樣,一觸即發,低眸盯著她。

林稚水只好牽著他上樓,一路上寧商羽除了氣場極盛,隨時隨刻都壓迫人心外,一字都沒有從薄唇吐露出來,反而她說了很多話。

比如主動坦白,沒讓管家動湖泊和浴缸,他不在家的日子,她都睡不好,半夜會缺乏安全感驚醒過來,然後要抱著殘留他氣息的睡袍才能安穩一點。

又比如,林稚水沒睡好就引發了體質弱下來的連鎖反應,她過敏了,差點兒休克過去,幸好別墅配置著私人醫生,怕他遠赴國外出差,得知後無法安心談項目,就擅自做主讓管家隱瞞了下來。

林稚水指尖輕輕在他的掌心裏滑動著,說,“你要不要看看?我身上還有一點兒沒消,都是紅點。”

寧商羽在聽到她過敏時,情緒沈著的眼底終於有了細微波動,等進主臥後,倏地把她給抱了起來。

轉瞬功夫,林稚水一陣天昏地轉的,又讓他手臂給扔在了被褥裏,索性蓬松柔軟,除了心臟跟著震動外,沒有覺得哪裏疼。

寧商羽俯身,“林稚水,你這次要再敢騙我……”

他吐字的熱息,極具危險地籠著她,“到時認錯也沒用。”

林稚水溺水這一出,讓寧商羽猶如遭遇到了畢生最大劫難,失去引以為豪的任何能力,主動投降的被她情絲束縛,卷入代表愛欲的刀山火海裏燃燒了一遭。

燒得寧商羽這具身軀沒了血肉,只剩下骨架裏那顆唯獨為她一人跳動的鮮活心臟。

在紐約曼哈頓開始,寧商羽就近乎自虐的極端壓制著把她懲罰上個幾天幾夜,直到那雙琉璃眼蓄滿水,一直流一直流,流盡了為止。

他在那種喪失理智的狀態之下,不適合太接近林稚水,否則真會忍不住。

連續高強度忙碌了半個月後,又配合著三倍以上的抑制劑,寧商羽終於把強烈弄死她的欲望稍微壓下了,才選擇回到這個家。

他隱在黑暗裏,正慢條斯理地檢查起林稚水口中的過敏源地方,指腹蹭過,游移向上時觸及到了一些新鮮紅點,仿佛被他體溫感染,變得更紅了幾分。

寧商羽願意碰自己了,林稚水頭腦意識到這點後,也放松下緊張的心,親了親他修長頸間充滿生命力的筋脈,“我跟你正式道歉好不好?一聲不夠我就道歉兩聲,一天不夠我就道歉兩天……商羽,對不起,我以後真不敢這樣玩了。”

她當時只是太信任寧商羽了,心知有他在的地方都是絕對安全的,才敢玩溺水這套,被冷待的這段時間裏,她很認真反思了自己大膽行徑。

林稚水不停貼緊,唇齒磨著寧商羽的青色筋脈,似要垂淚的樣子,“你可以冷落我,但是我們最近同房頻率這麽少,我的小老公總不能一直餓著,靠藥劑來解渴,這不公平的。”

她軟聲軟氣,想安撫寧商羽看似極端冷靜下的盛怒情緒,也想安撫他西褲下的……

寧商羽眼底黑沈的情緒逐漸被林稚水溢出的水給稀釋到了消盡,隨著,封閉的臥室內溫度迅速攀升,以及墻壁倒映出的朦朧虛影愈發密切重疊在一起。

墻角處的古董擺鐘顯示一個多小時過去後,林稚水終於氣喘籲籲地趴在了他的胸膛上,額角絨毛和嫩白脖側粘著的發絲都被汗給洇濕,緩過勁兒片刻,指尖的神經顫動著,輕輕往他心臟位置描繪了一個愛心。

寧商羽高大的身軀慵懶靠在床頭,全程都是冷眼旁觀一樣,看著她主動。

林稚水已經給出最大的歉意和真誠,起碼盡量吞完整,沒像以前嬌氣,累倦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白裏透紅起來的臉頰也襯得眼珠子格外漆黑,“你今晚覺得怎麽樣?”

寧商羽神態如常,“一般。”

林稚水反應了幾秒才懂,他還不滿足,睫毛尖兒委屈巴巴的顫了顫,“還一般嗎?你限制我出門這段時間,我天天在書房惡補那份歐美教程視頻呢,我記得視頻裏也是這樣動的啊。”

“小奶貓一樣扭屁股?”寧商羽手掌不輕不重地,拍了她下。

林稚水感覺到寧商羽冷冰冰的有軟化現象,愈發將他霸道環繞在獨屬於自己的柔情裏,說,“你打我可以,但是我的小老公還在這呢,不許把它驚到了。”

寧商羽嗓音低而緩慢問,“驚到會怎麽樣?”

林稚水微側臉,很是依賴地貼著他肩窩,輕聲斟酌出心裏話,

“會吐口水。”

林稚水黏乎乎的話音落地後,深感形容得不太到位,陡地一緊,在暗中觀察到寧商羽與剛才有些差別時,腰肢又學著搖搖晃晃的,語氣撒嬌著說,“我會很努力學好扭屁股的,你別生氣啦,我在紐約故意假裝不會游泳,是想你多陪陪我,故意溺水,也是想看你緊張一下我……”

只是往往沒料到,寧商羽會被她嚇到那種程度。

林稚水仰起頭,用唇蹭著他線條完美又冷漠的嘴唇,“這樣還一般嗎?”

過許久,她紅潤的舌尖都沾染了不少寧商羽的溫度,可他還是無動於衷似的,就當要很失落縮回時,寧商羽默不作聲地回吻了過來。

林稚水眼尾忽而彎起笑意的弧度,更加賣力學起來。

等落地窗外的天光朦朦朧朧地灑在了衣物淩亂重疊的地毯上,這張缺少了男主人半個月體溫的黑絲絨大床上,無法忽略的劇烈動靜也終於停歇了下來。

林稚水是個天賦異稟的好學生,認真而專註地,拿他上實踐課,完美地把小奶貓扭屁股的技能給學得融會貫通了。

這下寧商羽的怒火,都在她搖呀搖裏,給搖散了一大半。

待被抱起浴室時,借著璀璨的水晶燈光,林稚水垂低的漂亮睫毛偶爾輕擡,捕捉到寧商羽臉色被哄得沒有回家時那般陰沈如水了。

只不過,他似乎對游泳池浴缸一類的有了叢林猛獸般的警惕感,哪怕將全身透紅的她放入極寬的大理石質地浴缸裏,他還在旁盯著,竟然不註滿水,就只讓熱水到她腰際過一點點。

林稚水欲言又止的,安安靜靜看了眼寧商羽這副完全不符合他傲慢性子的謹慎行徑。

寧商羽卻沒覺得哪裏不妥,筋骨勻長的手拿著金屬花灑用水淋她,將心尖和恢覆平坦的柔軟肚子,以及微微彎曲的腿上一些觸目驚心的斑斑痕跡,像是對待至白至凈的白釉瓶一樣,都沖幹凈。

林稚水就這麽乖乖讓他洗,又乖乖的看著他洗。

重新回到那張床上時,已經大半個小時,她體力跟不上寧商羽旺盛的精力,一沾枕頭就乏困得厲害,都懶得去塗抹藥膏了。

寧商羽要去拿藥膏,她也纏著不讓下去,甚至將身子完全縮緊在了熟悉的懷裏,手指攥著他腰腹之下,那股熱騰騰……

就仿佛回到了孩童時期,攥著必須抱著才能睡覺的心愛玩具。

林稚水合著眼皮,天光灑在她這兒,連精致的臉頰都是紅一片,顯然是被做累出來的,快喪失清醒意識時,似有似無說了聲,“我知道你愛我,不要走了。”

室內氣氛沈寂了許久。

寧商羽沒走了。

他滾燙的手掌動作無聲探到被子裏,將已經香甜沈睡過去的林稚水腰窩強勢地提上來些,對準角度,繼而,回到了真正的家。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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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巨巨回家了[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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