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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難駕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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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難駕馭”

寧商羽從不掩飾這具高大身軀勃勃鮮活的欲, 說完,便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她拿出同等交換的誠意。

“我們友好接觸一下不行嗎?”林稚水絕口不提同意進去多少的話題,心裏很清楚跟寧商羽這種天生的野心家談判, 她只有像個小羊羔似的被吃幹抹凈的份兒, 到頭來還得感謝他手下留情了。

問完, 林稚水就跟覺得書房室內的空調溫度開太冷了一樣,將腿蜷起來,恨不得把自己往寧商羽懷裏塞進去, 意圖想把獅子引回主臥, 輕且軟軟地說:“商羽, 我需要你履行合法丈夫的義務為我提供哄睡服務……不然我要沒睡好,身體抵抗力就會跟著下降,到時候弱弱病病的, 你只能靠打針抑制了呢。”

話落地, 她那漂亮臉蛋還配合著露出愛莫能助的無辜表情。

寧商羽修長指骨微癢,動了想去揉的念頭,下一刻,也確實不露聲色地撫摸上了, 沿著在燈光下的柔和輪廓描摹到了眼尾的痣,低笑了聲:“威脅人都不會, 聽起來倒像是在撒嬌。”

林稚水剛要反駁,卻被他倏地往下移的指腹探入到了微張的唇間,帶來的溫度太高, 漫不經心地抵著她雪白牙尖。

說不出話了,呼吸卻逐漸變得濕熱起來。

顯而易見,寧商羽沒有打算跟她僅限於友好接觸一下,而是對昨晚咬他那事上了癮, “善善,給點誠意。”

林稚水這個倒是沒有猶豫片刻,心想咬人而已,還是很擅長的,緊接著便主動把寧商羽的襯衫紐扣從衣領開始解,又輕輕觸碰鎖骨和溫度更高的胸肌線條。

寧商羽撤回了食指,轉而整個手掌都籠罩在了她的後頸,仿佛一切還是由他主導,透著極其強烈的控制意味。

偏偏自控力也極強,這回林稚水指尖劃過那敏感點位置的紅珠子,寧商羽就沒有立刻反饋出了性感無比的低低喘聲。

這獅子很難駕馭啊!

林稚水垂眼凝視了會兒,忽而擡頭,對上他猶如被暖色調落地燈襯得瞳孔直接呈現出鎏金色的琥珀眼。

指尖下意識地稍微一用力揉了揉,她很快驚奇的註意到寧商羽眼底的琥珀顏色就愈深起來,看起來很危險,特別是映襯出的熱度仿佛能將她和書桌周圍的一切都就地給熔化成巖漿。

這是生理欲求被挑起的變化。

林稚水雖然膽大包天,卻在身體上是有點兒受不住這種侵略領地一樣的眼神註視,心裏琢磨起了壞心思,繼續在上面輕輕畫圈:“你把手從我脖子移開,我跟你說一個秘密。”

“你還有秘密?”寧商羽手掌輕輕地摩挲她,沒徹底移開,而是沿著纖弱的後背去了,真絲的料子睡袍很滑,卻遠不及那片雪白。

隨即,正當他筋骨勻長的手指要去慢條斯理扯開那束緊的腰帶時,已經略散,卻恍若水中魚尾一樣游走。

是林稚水指尖改為手心發力毫無預兆地推了他胸膛一把,緊接著起身逃下地,得意的翹著唇角說:“這個秘密就是我要回去睡覺了,你想要誠意,自己來主臥找……”

以防被寧商羽當場抓住,話音還沒落地,見他在光線下挑眉,便先一步往書房外跑,玉白的腳踝在衣擺間若隱若現,猶如隔著清晨薄霧,美得活色生香。

等很快回到主臥,林稚水跟自我受驚一遭似的,心臟加快時沁出汗,面頰也透出淺淺的紅暈。不過她沒在意,而是專註著把擺在床頭櫃盒子上的精美鏈子都拿了出來。

像捧著寶貝似的,都給藏在了被褥裏,往前中間又推了推,她也爬了過去,然後手搭在腰間,規規矩矩地躺在旁邊。

寧商羽還沒追來!

主臥內靜悄悄的,林稚水沒會兒就開始翻來覆去,一會兒面朝落地窗外的落羽杉,一會兒又從那堆東西裏,摸索出那條鑲鉆著金鈴的小鏈子。

她往纖長的柔潤食指纏繞了起來,又拉直,伴著細碎的悅耳響聲,腦海中幻想著這兩端分別掛在寧商羽的胸膛上,而鏈子上的金鈴懸空搖曳……

還未等繼續發散富有豐富色彩的畫面想象力,倏地,半掩的那兩扇房門開了,林稚水眼尾顫了顫,自動先一步視線捕捉到了寧商羽回房的身影。

他不慌不忙地步近,就站在床邊,先看了眼那鏈子。

接著,寧商羽只是笑了下,便先去浴室洗澡,等隨隨便便沖了個冷水出來,連一條浴巾都沒裹,暖黃的壁燈光影照在沾了細小水珠的肌肉上,無一不呈現出無可挑剔的完美,以及那股散發著濃郁荷爾蒙的滾燙氣息。

快把彎曲著膝蓋坐起的林稚水給浸透了,而她無辜睜著眼看著寧商羽俯身靠近,聽到他嗓音沈緩地說:“原來這就是你的誠意?”

“對啊。”林稚水沒有躲開,唇齒間開口時是純粹效仿他私底下愛戲謔人的語調:“給弄嗎?”

寧商羽將她指尖搖晃的金鏈勾扯了過來,饒有興趣的端詳片刻,低聲問:“我給弄,你知道怎麽弄麽?”

瞧不起誰??!

林稚水很快用行動去阻止了他這種居高臨下輕視的傲慢觀念,氣勢洶洶地把人往這張大床上壓,而自己,就坐在了結實輪廓的腹肌上。

緊接著,林稚水把那條細鏈子從寧商羽手中拿回來,又在膝蓋旁邊一堆精美之物裏翻翻找找了幾秒,手指很快摸到了暗銀的裝飾釘。

只要把這個尖銳如針的釘子刺穿到上面,就能跟鏈子完美扣緊,怎麽扯都不會輕易掉。

林稚水沒實踐經驗,對此並不熟練,所以真要動手時,又不免細微的顫抖了下,壓著那鮮紅如珠的地方,頓住。

反觀寧商羽很配合,高大身軀格外懶散地躺著,沒有阻止她穿孔的行為。

林稚水對準那位置,鼓起勇氣想去刺一下又停一下,表情很誠實地說道:“會有點兒痛。”

“哦,謝謝你提醒。”寧商羽此時此刻幽深的眼神和慢條斯理的語調絲毫不像是會在意這點痛。

反而顯得林稚水有些狠不下心。

畢竟長這麽大,她還沒壞心眼親手做過一件見血的事。

空氣猝然安靜,林稚水眨了眨睫毛,給自己的膽小退縮尋了個合理借口:“我給你準備的驚喜不止這一件,要不你選個喜歡的戴吧。”

那堆金光閃閃的鏈子款式很多,都有不同隱秘的玩法,至於這乳鏈,等她做好心理建設再給他戴。

今晚只能意猶未盡地擱淺了計劃。

寧商羽視線倏而就落到了她身上,不知不覺那件睡袍早已經淩亂敞開了大半,側頸乃至於雪白的柔軟輪廓都暴露無遺在了空氣中,她沒有發現,正全神貫註著把精致的釘子翻來覆去地借著光打量,還在頗為惋惜的皺起眉頭。

又輕輕一嘆,仿佛在怪自己。

不夠心狠手辣!

幾秒後,寧商羽語氣很平淡問:“真讓我選?”

還能有假嗎?林稚水擡起垂著的腦袋,略懵懂似的看向他,心想其實選個胸鏈也不錯,從他那修長脖頸往下套,沿著整個胸膛跟囚籠一樣鎖扣起來。

“我有健康生活作息,不陪你玩到後半夜的,快選吧。”半響,她小聲催促了起來。

而寧商羽跟她像是徹底同床共枕培養出了心有靈犀的夫妻默契,修長的手指在那堆東西撥了撥,竟真挑中了一條紅水晶雕琢出的胸鏈,極小的珠粒閃爍著光芒,能亮林稚水的眼睛。

她心情感到愉悅,眼尾和唇角都會透出明顯笑意:“我來!”

“不用,我來更合適。”寧商羽拒絕了她獻殷勤,下秒,便直接強勢地摟著她互換了個位置。

被那股陰影鋪天蓋地的籠罩下,讓林稚水甚至都沒回過神,緊接著陣陣涼意襲來,除了睡袍徹底被褪去外,覆蓋在她白瓷似的肌膚上還有那條重量幾乎薄如蟬翼的長長細鏈。

從脖間順著向下延展,如水浸開,攀附在她胸口和盈盈一握的腰肢,精美到好似霧間滋生出的紅玉曇花。

……她鎖住了。

林稚水瞳仁透露著不可置信的訝異,沒想到自己的心慈手軟換來的是——反被寧商羽心狠手辣的給鎖住了。

他就猶如準備進食的獅子,把幼小美味的獵物完全壓制在股掌之中。

林稚水想掙紮或是自救已經為時已晚,落地窗的寬敞玻璃清晰倒映著兩人密不可分的暧昧剪影。

“寧商羽!”

“我不要這樣的哄睡服務……哪有你這樣倒反天罡的玩法,我拒絕!”

她拒絕無效。

寧商羽先是伸長手臂去打來抽屜,從裏面拿了一只裝出來,動作慢條斯理地撕開又戴好,緊接著俯低,嘴唇貼著她柔軟的耳垂,低笑道:“讓你弄,你又不會……寧太太,你的實踐課成果有待提高。”

“實踐成果失敗一次又不代表會失敗第二次,你現在放開我試一試,我絕對……撕!”

她絕對狠得下心去紮他。

寧商羽已經帶著很強烈的壓迫感付出行動了,為了觀賞她鎖在胸口的鏈子,手臂撐著一些距離,正因此,撞上時,那鏈子懸墜的紅水晶就會搖晃,在暗光疊影裏,尤為醒目。

林稚水本就白到毫無瑕疵地步,如今紅點變多起來,眼尾有小小的兩粒,會跟著她也分不清是極致舒服還是難受露出的表情而晃著。

而身上的,被精巧小小的紅水晶一襯托,那抹比痣還艷色的就更多了。

“不能……全部。”林稚水仰頭呼吸近乎支離破碎的枕在被褥裏了會兒,察覺腳踝讓寧商羽的手掌扣住,又提起,好似這樣能更方便一點,她心臟跟著猛地跳了幾下,過度緊張到去掐他肩膀的肌肉:“三分之二,好不好……只能這麽多!”

“一下。”寧商羽嗓音被夜色襯著緣故,顯得低沈溫柔起來:“善善,你看著,頭低下來,只一下。”

他想試,試下能不能完整的接納。林稚水從這話裏細微察覺出寧商羽不是打算大刀闊斧的來,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感到暈眩。

她睫毛抖的厲害,幾許模糊的視線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他此刻目測還有一大半在外面,隨著極其緩慢地推進。

那股難以言喻的滋味隨溫度蔓延開來,猶如絲絲縷縷的熱流淌遍每一寸骨髓……

快了。

從一大半到近乎再也看不見程度,寧商羽的腹肌也感知到了鏈子上的紅水晶,觸感遠不及她的瑩潤,繼而,向下壓到了……就快一下時。

林稚水眼眶的淚珠滾了下來,連哭出的水都似乎比別人晶瑩剔透,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唇齒間反反覆覆的把“寧商羽你壞死了。”哭罵了好幾聲!

寧商羽隨即沒有繼續心狠手辣下去,抱緊著這具顫顫的身子,又握住她的手,去摸那雪白無暇的肌膚,腰猶如彎月,太纖細,就容易被撐出明顯的兇悍形狀。

“沒全部。”他讓林稚水親手感受一番,比劃了下具體位置。

林稚水腦海中的理智都陷入了焰火似的白光裏,也分不清真實長度,總之視線逐漸變得模糊間,覺得隨寧商羽的微微動著,自己可憐兮兮的肚子也被吃撐起來了。

“壞……”她發出的聲音早就字不成字,無法找到正確的詞來形容,細鏈上的水晶輕輕跟著晃,數個小珠粒,被頂得搖出了悅耳的聲音。

而這些細碎的聲響一直維持到快三點鐘才停歇,室內照明的燈還亮著,但是林稚水已經徹底變得軟到無力,也汗涔涔的。

十分鐘後。

寧商羽把她抱去浴室清潔,卻故意不肯解掉鎖著她的鏈子,用浴袍將人從頭到尾包裹起來,又回到了彌漫著悶熱溫度的大床上。

林稚水現在只能任人擺布,很快,他胸膛帶著壓迫感又重新貼了上來。

之後發生了什麽……林稚水的腦海就跟強烈暈眩到斷片似的,完全不記得了,只知道那股伴隨著灼燒感的異樣刺激了她整宿不得好好睡覺。

隔日醒來時。

寧商羽已經神清氣爽的出門了,留林稚水獨自躺在這張痕跡斑斑的大床上,回過味來,氣到都想直接去報警的程度!

她想鎖住獅子失敗……

就因為心軟,反而被獅子鎖起來往死裏折騰了快下不了床!!

果然想成大事者,就不能給自己設定太高潔的道德品格!!!

林稚水單方面決意要狠狠冷暴力寧商羽一段時間,讓他也嘗試下寧太太的雷霆之怒,這個念頭起了後,跟良藥似的,連身體的強烈不適都緩解過來了。

早晨時分。

寧商羽有給她發了個消息,內容簡潔明了,只是為了提醒早晨六點塗過的藥效差不多吸收完了,要謹記繼續塗抹。

林稚水沒回覆。

而寧商羽絲毫沒有悔過自新,中午時又直白詢問她身體康覆情況,有沒有消腫……

此時林稚水已經不在家中,正在跟自稱有藝術家細胞審美的寧濯羽去參加一個私人品鑒畫廊。

她之所以沒有休養而是拖著酸痛的身子會願意出門,是寧濯羽找來的,聲稱要拍一幅畫送給即將生日的另一位家族成員:寧惟羽。

寧家兄弟太多,林稚水哪怕沒有臉盲也患上了,不太熟這位,卻把關註點偏移到了:“獅子座的?”

“可不是麽,我們家就我哥和寧惟羽是獅子座,八月份生日。”寧濯羽懶洋洋的提起。

可惜他是雙魚座,離得遠著。

林稚水護短的勁兒瞬間冒上來,語氣幽幽質問:“那你很不公平啊,為什麽我老公沒有禮物?”

寧濯羽瞥了她一眼,“誰讓你老公從不過生日,我們這些被奴隸的哪裏配獎賞他。”

這語調拖著賤兮兮的意味,又不太像是開玩笑。

“小濯司機,你態度放端正點,我可是來陪你的。”林稚水雖然真正是因心懷感謝他前段時間出手幫忙調查秦家的事,表面上還是端著高貴的清冷姿態,又帶了點笑,淡淡的:“你怎麽不喊寧舒羽陪你,他可是美術學院苦學過的。”

“那只愛燒錢又只會嗷嗷叫的比格犬學歷水分太大。”寧濯羽似笑非笑地吐槽起弟弟來,簡直是毫不留情面:“我怕淹死在他的審美裏。”

林稚水雖然極少出門參加品鑒會,卻在林家時也被聘請上門的名師教導過的。她踩著細高跟逛了一會兒就發現這畫廊不太簡單。

隨隨便便一幅畫都是出自享有盛譽的大師之手,價格更是幾千萬級別的。

看得入迷了些,恍神的功夫間跟寧濯羽分開了,也不知他被那幅畫給吸引住腳步。林稚水微頓,站在潔白一片的展廳裏,正猶豫著要不要原路返回。

這時,驀然有個很輕,輕到恍如怕驚擾到她的聲音不遠處傳來:“你好。”

因為太輕了,像是從夏夜的荷塘水面拂過就彌散一樣,險些讓林稚水以為自己聽錯了,眼中困惑地循著聲源望去。

下秒,便見到逐步走近距離的是一位容貌生得艷若桃李的極年輕女人。

不認識。

對方似乎也察覺到她的心態,主動自我介紹道:“林小姐,我叫裴觀若,是這家畫廊的幕後老板。”

隨即,又同時伸出纖美的右手:“你能來此,我感到非常榮幸。”

原來是畫廊的老板,林稚水的困惑被打消,握了握她的指尖:“你好裴小姐,我也很榮幸受邀來此品鑒。”

話音落地間。

林稚水腦海中又突然想起這名字過於耳熟,神似昨天萬露口中的那個……跟她一同瓜分了那幾盒小鏈子的裴家私生女。

沒料到才二十四小時不到,就機緣巧合偶遇上了。

裴觀若沒有讓氣氛冷場太久,幾秒後,主動充當帶路陪同的角色,態度溫柔地引她上三樓的展廳,“我這兒還有一些私藏的畫,如果林小姐能入眼,盡可帶走。”

“既是私藏,我也不好奪人所好。”林稚水搖搖頭婉拒了,畢竟嚴格來說,她今日會出現在這裏,也是陪同人來的。

“能被你看上……是那些畫的造化。”裴觀若聲音又極輕下來。

林稚水卻沒聽清:“什麽?”

裴觀若笑容輕輕,又充滿真誠的說道:“我說林小姐有一張很容易讓人記住的臉,一眼見了,便難忘。”

上方的天窗有自然光,恰好浸透了林稚水的側臉淡極生了艷色,垂眼間笑了笑:“裴小姐好會誇人。”

“真情實感而已,如果不介意我越了身份話,你可以叫我觀若。”裴觀若不經意間挑了個視野更好的位置,望著她在這個角度更美,話也說得坦坦蕩蕩的,“其實我覺得林小姐,不如稚水好聽。”

林稚水其實是發現裴觀若有意交個朋友,更沒有避諱自己眾所周知的私生女身份。

許是這份坦誠,讓彼此間相處起來很輕松,而後,林稚水整個人也顯得輕松起來,紅唇微翹起弧度,溢出的聲音清澈如水:“觀若觀若,很順口。”

接下來,林稚水認識了新的朋友,把寧濯羽給拋之腦後了。

裴觀若邀請她一邊品鑒畫,又到茶室品茶,備上的糕點都是偏甜口味,兩人的話題有很多,從深城到港區的天氣,再到都愛萬露裁縫店裏的各色料子,又轉而到一些深奧的海洋學知識領域。裴觀若無論是哪個領域的,都略知一二。

“你對海洋也感興趣?”林稚水坐在沙發喝茶,不經意間地好奇了句。

裴觀若說:“我在學期間想過學這個專業,還養了一群小珊瑚在家中,可父親不讓,便只能聽從家族安排學金融系。”

聊起往事,她輕描淡寫帶過,卻拿出手機給林稚水看了以前親手培育的珊瑚照片。

林稚水垂眼,安安靜靜地看了半響,有些早年照片一角還會出現裴觀若略青澀的身影,不似假的。

很巧的是林稚水也愛好這種生長在海底的綺麗生物。

她幼年時在家培養過。

後來心思敏感的察覺到盛明瓔似乎不愛在家裏看到這個,就全部都送到了港區的一所海洋生態研究中心去了。

正陷入淺淺的回憶裏,驀地,被手機兩道提示音打斷。

林稚水發現是自己的,便對裴觀若一笑。

裴觀若很有分寸感的坐回單人沙發。

而林稚水打開手機後,發現前一條是寧濯羽發來的,問她在哪兒。

後一條是被她單方面冷暴力了整日的寧商羽發的。

沒有文字。

只有一張照片。

也足以讓林稚水瞳如琉璃的眼眸頃刻間被震驚到了,呼吸微窒,盯著手心屏幕上的畫面。

寧商羽坐在寬大的黑色真皮椅子上,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完全暴露出來,清晰可見,完美無瑕的地方已經被暗金色的鉆石乳釘刺穿而過,末端多了兩滴血珠流淌下之外,光是這樣瞧著,視覺上的沖擊力就直擊靈魂。

似乎是算準她賞閱完畢,寧商羽又發來一條簡單文字:【回家嗎?】

林稚水手指下意識地按滅了手機,唯恐被看到,心跳的有點兒快,腦海中對於剛才那畫面久久不能消散。

裴觀若心思玲瓏剔透,似乎察覺出她走神了好會兒,才輕柔地問起:“稚水?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林稚水眼眸看向她,語頓了片刻。

明明剛才喝茶潤過嗓子的,卻被寧商羽消息惹得覺得莫名口幹舌燥了起來,舔了舔唇間,又說:“是有事,我突然記起家裏還有一幅畫等著……我回去。”

她眉間微蹙,琢磨幾秒恰當的用詞,才慢慢吐出二字:“品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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