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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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就這樣，齊雋禾和張時序每天下課就約著吃飯，沒事的時候兩人還會逛逛校園。
幾乎所有的課餘時間兩人都待在一塊。
可是最近這幾天的齊雋禾有些反常，平時幾乎都是巴不得24小時黏著張時序的，這幾天一連幾天都拒絕了張時序吃飯的申請。
這不，張時序今天中午剛下課的時候看到齊雋禾給他發了信息過來，說他今天要趕一幅畫不能和他吃飯了。
現在是十月份了，快要入冬了。
好在B市的冬天不像北方這樣冷。
他一下課就跑去飯堂買了兩份咖喱炸雞飯就急匆匆跑去美院那邊的畫室抓人了。
張時序根據齊雋禾以前和他說的位置，循著記憶找了過去。
他拎著飯站在畫室的門口透過玻璃門看室內的齊雋禾。
午後的陽光輕柔地透過半掩的百葉窗，灑在畫室的地板上，形成片片斑駁的光影。
齊雋禾微卷的頭發好像有點長了，被他隨意的紮在腦後。
穿著一件被顏料沾染得斑斕白色的襯衫，下身搭配一條寬松的工裝褲，褲腿處的口袋微微鼓起，裏面裝滿了他隨時會用到的畫筆和調色刀。
他微微低著頭，專註地盯著眼前的畫布，那輪廓分明的側臉，在陽光的親吻下，顯得愈發立體。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來，透著一股認真與執著。
齊雋禾的左手熟練地握著畫筆，在調色板上輕輕蘸取了些許顏料，然後在畫布上小心翼翼地塗抹著，宛如對待珍寶一般。
張時序往旁邊挪了一步，他透過齊雋禾看到了那一幅畫。
畫布上，一雙漂亮的杏眼正逐漸成型。瞳孔的顏色如同被陽光照耀的琥珀，張時序認出來了，那是他的眼睛。
齊雋禾的眼神是那樣的專註而深情，仿佛透過畫布，看到了那雙眼眸的主人。
過了好一會兒，張時序輕聲開門咳了一聲打斷了齊雋禾。
齊雋禾聽到聲音立馬轉身擋住了畫。
“我怕你不吃飯給你送飯過來了。”張時序走了進來。
‘你怎麽過來了？’齊雋禾有些驚喜的問他。
張時序看著他，他的表情是十分開心的。
“我不來你就打算不吃飯了？”張時序假裝嗔怪道。
‘沒、沒有。’齊雋禾狡辯。
齊雋禾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簡直只能用臟亂來形容，他有點害羞地扯了一下衣服，他還是第一次給張時序看到這一副亂七八糟的樣子，早知道他就穿圍裙了。
張時序看到了他的小動作，無聲地笑了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畫畫的樣子呢，畫的什麽？”張時序明知故問的問道，還打算走過去看那幅畫。
齊雋禾挪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不給我看？”張時序佯裝生氣的樣子。
齊雋禾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
“那是什麽原因？”張時序笑意盈盈地問。
‘秘密。’
“好吧好吧，那我們找地方吃飯去？”
齊雋禾不想主動說張時序也就不繼續追問。
齊雋禾點點頭，‘我去換一套衣服。’
比劃完，齊雋禾推著張時序走出了畫室，生怕給他看到畫的內容。
張時序提著兩份飯站在更衣室外面等齊雋禾，迎面走來了倆人。
他本來在玩手機沒有發現的，田恬倒是主動和他打了招呼。
“學長，真的是你！中午好呀！”田恬笑著和他打招呼，身旁的周應沒有說話。
張時序聞言擡起頭來，發現是田恬他還楞了一下，田恬就是他那打靶鬼前男友周應的現男友，一個長得挺可愛的Omega。
“你好！”張時序也笑著和他打了一聲招呼，這才看向周應，後者只是微笑點頭問好。
仿佛看見的不是他的前男友。
“學長你來美院這邊幹啥呀？是在等人麽？”田恬好奇地問。
張時序點點頭，他倒是忘記了，聽陳南說田恬也是美院油畫系的，比齊雋禾是同一屆的。
在二人交談的時候，齊雋禾已經換好衣服打開門走了出來。
齊雋禾換了一件版型寬松的藏青色衛衣下身也是同色系的褲子，他一出來似乎對門外多出來的倆人感到意外。
“雋禾，這是田恬，這一位是周應。”張時序連忙拉著齊雋禾的手給他一一介紹。
齊雋禾微笑點頭示好，‘你們好。’
田恬發現了齊雋禾的異常，他表現的激動地說：“同學，你是不是油畫系的新生齊雋禾？聽說你超厲害的，是特招進來的呢。”
張時序對於田恬對齊雋禾的介紹意外地的看了一眼齊雋禾，後者沒有回應只是和田恬客氣的打招呼。
‘謝謝你。很高興認識你。’
田恬沒看懂齊雋禾在比劃什麽，求助的目光向張時序投來。
“他說，謝謝你，很高興認識你。”張時序解釋說。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那個……”
田恬似乎還想再說什麽，但是被周應打斷了。
“好了，我看時序提著飯，他們估計沒吃飯呢，你別打擾人家了。”周應語氣親昵的說道。
田恬才發現張時序手上提著飯，失落的應了一聲，“好吧，那我們先走了。學長拜拜，齊雋禾拜拜！”
“再見！”
齊雋禾無聲地揮了揮手，‘拜拜。’
四人往相反的方向走。
“我們吃飯去？”張時序沒有留戀，和齊雋禾肩並肩的往前走。
…
“寶寶，你說學長是不是要談戀愛了？”田恬挽著周應，天氣有點降溫了，他縮在周應身後。
田恬並不知道張時序和周應之間的關系，這個孩子傻的天真。
“你怎麽知道？這麽聰明？”
周應看著他這副怕冷的樣子像只找媽媽的小雞，擡手刮了一下田恬小巧的鼻子。
“我感覺是，我當時喜歡你的時候就是齊雋禾看學長的這個樣子，巴不得黏在你身上。”
雖然沒追求多久就追到了。
“你說是就是咯。”周應將田恬攬進懷裏，用他的外套蓋住他，“都叫你穿件外套今天降溫，凍死你。”
田恬“嘿嘿”笑了兩聲鉆進周應的懷裏。
…
張時序和齊雋禾兩人找了一個沒人的教室走了進去，並排坐著準備吃飯了，他們懶得再走去遠得要死的飯堂吃飯了。
“我今天買了咖喱炸雞飯，喜歡吃嗎？”張時序一邊打開包裝盒蓋子一邊問。
‘喜歡。’齊雋禾點頭。
“喜歡就好”
張時序幫他掰開筷子，他是有一次和齊雋禾吃飯的時候發現他根本就不會掰這種木筷子，總是掰的一長一短。
這個齊雋禾呆呆的特別可愛。
他總是覺得認為一個人可愛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但是他沒有勇氣去細想，就這樣就挺好。
“吃吧。”
張時序將筷子遞給他。
兩人吃飯的時候都是如此，齊雋禾聽張時序說，必要的時候他就放下筷子比劃兩下發表意見。
每當此時此刻張時序就會覺得自己特別幸福，自己枯燥無味的日子有了一個忠實的傾聽者。
他幾乎是立刻從上一段失敗的感情裏面走了出來，但是他不知道他對於此時的齊雋禾是什麽感覺。他只知道這個闖進他生活的人，像一只黏人的布偶貓，呆呆的卻實在美麗。
‘這個月的月底是不是你的生日？’
“嗯，10月30號。怎麽了？”張時序咬了一口雞排，嘴角沾了一些咖喱。
‘沒事。’
齊雋禾從口袋裏拿了手帕紙出來給張時序，想讓他擦嘴。
張時序也不接過來，就這樣看著齊雋禾。齊雋禾見他不為所動就鼓起勇氣幫他擦嘴。
張時序看著齊雋禾低眉順眼給他擦嘴的小媳婦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聽到了齊雋禾心跳加速的聲音，仿佛要沖破他的胸腔，向全世界宣告他此刻心跳。
又或許齊雋禾不是他想的那樣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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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齊雋禾和張時序每天下課就約著吃飯，沒事的時候兩人還會逛逛校園。
幾乎所有的課餘時間兩人都待在一塊。
可是最近這幾天的齊雋禾有些反常，平時幾乎都是巴不得24小時黏著張時序的，這幾天一連幾天都拒絕了張時序吃飯的申請。
這不，張時序今天中午剛下課的時候看到齊雋禾給他發了信息過來，說他今天要趕一幅畫不能和他吃飯了。
現在是十月份了，快要入冬了。
好在B市的冬天不像北方這樣冷。
他一下課就跑去飯堂買了兩份咖喱炸雞飯就急匆匆跑去美院那邊的畫室抓人了。
張時序根據齊雋禾以前和他說的位置，循著記憶找了過去。
他拎著飯站在畫室的門口透過玻璃門看室內的齊雋禾。
午後的陽光輕柔地透過半掩的百葉窗，灑在畫室的地板上，形成片片斑駁的光影。
齊雋禾微卷的頭發好像有點長了，被他隨意的紮在腦後。
穿著一件被顏料沾染得斑斕白色的襯衫，下身搭配一條寬松的工裝褲，褲腿處的口袋微微鼓起，裏面裝滿了他隨時會用到的畫筆和調色刀。
他微微低著頭，專註地盯著眼前的畫布，那輪廓分明的側臉，在陽光的親吻下，顯得愈發立體。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來，透著一股認真與執著。
齊雋禾的左手熟練地握著畫筆，在調色板上輕輕蘸取了些許顏料，然後在畫布上小心翼翼地塗抹著，宛如對待珍寶一般。
張時序往旁邊挪了一步，他透過齊雋禾看到了那一幅畫。
畫布上，一雙漂亮的杏眼正逐漸成型。瞳孔的顏色如同被陽光照耀的琥珀，張時序認出來了，那是他的眼睛。
齊雋禾的眼神是那樣的專註而深情，仿佛透過畫布，看到了那雙眼眸的主人。
過了好一會兒，張時序輕聲開門咳了一聲打斷了齊雋禾。
齊雋禾聽到聲音立馬轉身擋住了畫。
“我怕你不吃飯給你送飯過來了。”張時序走了進來。
‘你怎麽過來了？’齊雋禾有些驚喜的問他。
張時序看著他，他的表情是十分開心的。
“我不來你就打算不吃飯了？”張時序假裝嗔怪道。
‘沒、沒有。’齊雋禾狡辯。
齊雋禾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簡直只能用臟亂來形容，他有點害羞地扯了一下衣服，他還是第一次給張時序看到這一副亂七八糟的樣子，早知道他就穿圍裙了。
張時序看到了他的小動作，無聲地笑了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畫畫的樣子呢，畫的什麽？”張時序明知故問的問道，還打算走過去看那幅畫。
齊雋禾挪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不給我看？”張時序佯裝生氣的樣子。
齊雋禾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
“那是什麽原因？”張時序笑意盈盈地問。
‘秘密。’
“好吧好吧，那我們找地方吃飯去？”
齊雋禾不想主動說張時序也就不繼續追問。
齊雋禾點點頭，‘我去換一套衣服。’
比劃完，齊雋禾推著張時序走出了畫室，生怕給他看到畫的內容。
張時序提著兩份飯站在更衣室外面等齊雋禾，迎面走來了倆人。
他本來在玩手機沒有發現的，田恬倒是主動和他打了招呼。
“學長，真的是你！中午好呀！”田恬笑著和他打招呼，身旁的周應沒有說話。
張時序聞言擡起頭來，發現是田恬他還楞了一下，田恬就是他那打靶鬼前男友周應的現男友，一個長得挺可愛的Omega。
“你好！”張時序也笑著和他打了一聲招呼，這才看向周應，後者只是微笑點頭問好。
仿佛看見的不是他的前男友。
“學長你來美院這邊幹啥呀？是在等人麽？”田恬好奇地問。
張時序點點頭，他倒是忘記了，聽陳南說田恬也是美院油畫系的，比齊雋禾是同一屆的。
在二人交談的時候，齊雋禾已經換好衣服打開門走了出來。
齊雋禾換了一件版型寬松的藏青色衛衣下身也是同色系的褲子，他一出來似乎對門外多出來的倆人感到意外。
“雋禾，這是田恬，這一位是周應。”張時序連忙拉著齊雋禾的手給他一一介紹。
齊雋禾微笑點頭示好，‘你們好。’
田恬發現了齊雋禾的異常，他表現的激動地說：“同學，你是不是油畫系的新生齊雋禾？聽說你超厲害的，是特招進來的呢。”
張時序對於田恬對齊雋禾的介紹意外地的看了一眼齊雋禾，後者沒有回應只是和田恬客氣的打招呼。
‘謝謝你。很高興認識你。’
田恬沒看懂齊雋禾在比劃什麽，求助的目光向張時序投來。
“他說，謝謝你，很高興認識你。”張時序解釋說。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那個……”
田恬似乎還想再說什麽，但是被周應打斷了。
“好了，我看時序提著飯，他們估計沒吃飯呢，你別打擾人家了。”周應語氣親昵的說道。
田恬才發現張時序手上提著飯，失落的應了一聲，“好吧，那我們先走了。學長拜拜，齊雋禾拜拜！”
“再見！”
齊雋禾無聲地揮了揮手，‘拜拜。’
四人往相反的方向走。
“我們吃飯去？”張時序沒有留戀，和齊雋禾肩並肩的往前走。
…
“寶寶，你說學長是不是要談戀愛了？”田恬挽著周應，天氣有點降溫了，他縮在周應身後。
田恬並不知道張時序和周應之間的關系，這個孩子傻的天真。
“你怎麽知道？這麽聰明？”
周應看著他這副怕冷的樣子像只找媽媽的小雞，擡手刮了一下田恬小巧的鼻子。
“我感覺是，我當時喜歡你的時候就是齊雋禾看學長的這個樣子，巴不得黏在你身上。”
雖然沒追求多久就追到了。
“你說是就是咯。”周應將田恬攬進懷裏，用他的外套蓋住他，“都叫你穿件外套今天降溫，凍死你。”
田恬“嘿嘿”笑了兩聲鉆進周應的懷裏。
…
張時序和齊雋禾兩人找了一個沒人的教室走了進去，並排坐著準備吃飯了，他們懶得再走去遠得要死的飯堂吃飯了。
“我今天買了咖喱炸雞飯，喜歡吃嗎？”張時序一邊打開包裝盒蓋子一邊問。
‘喜歡。’齊雋禾點頭。
“喜歡就好”
張時序幫他掰開筷子，他是有一次和齊雋禾吃飯的時候發現他根本就不會掰這種木筷子，總是掰的一長一短。
這個齊雋禾呆呆的特別可愛。
他總是覺得認為一個人可愛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但是他沒有勇氣去細想，就這樣就挺好。
“吃吧。”
張時序將筷子遞給他。
兩人吃飯的時候都是如此，齊雋禾聽張時序說，必要的時候他就放下筷子比劃兩下發表意見。
每當此時此刻張時序就會覺得自己特別幸福，自己枯燥無味的日子有了一個忠實的傾聽者。
他幾乎是立刻從上一段失敗的感情裏面走了出來，但是他不知道他對於此時的齊雋禾是什麽感覺。他只知道這個闖進他生活的人，像一只黏人的布偶貓，呆呆的卻實在美麗。
‘這個月的月底是不是你的生日？’
“嗯，10月30號。怎麽了？”張時序咬了一口雞排，嘴角沾了一些咖喱。
‘沒事。’
齊雋禾從口袋裏拿了手帕紙出來給張時序，想讓他擦嘴。
張時序也不接過來，就這樣看著齊雋禾。齊雋禾見他不為所動就鼓起勇氣幫他擦嘴。
張時序看著齊雋禾低眉順眼給他擦嘴的小媳婦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聽到了齊雋禾心跳加速的聲音，仿佛要沖破他的胸腔，向全世界宣告他此刻心跳。
又或許齊雋禾不是他想的那樣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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