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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6 戀愛腦賢惠他X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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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6 戀愛腦賢惠他X三心……

傍晚的鈴聲驚起層疊綠葉間的一小片鳥雀。

正是晚飯高峰期, 待講臺上的教師離開後,班級內的學生很快走的七七八八。

穿著一身廉價白衫及被洗到發白的牛仔褲的青年沈默抱起厚厚一疊書本,對比起其他人, 他似乎並不著急,削瘦薄白的面頰被一層黃昏的陰影覆蓋,令人無端聯想到貧窮筒子樓下軟濕的淤泥。

待班上的人全部離開後, 他才慢吞吞起身,一手從書桌內掏出一個礦泉水瓶,走到教室前面的飲水機接了半杯涼水,直飲下肚。

可水是不抵飽的, 陳沐白於是認認真真再次接了半杯水,再次灌了下去。

其實他現在身上是有錢的, 江讓以資助的名義給他轉了幾千塊錢。可陳沐白已經習慣了節省, 他下意識的想到自己和妹妹以後的生活、想到自己欠下的天大人情,貧窮病態的思維令他越是有錢, 便越是不敢使用。

“陳沐白。”

一道冷淡的、不解的男音自他身後響起。

隨後便是一陣腳步聲,待陳沐白反應過來後, 一雙骨節瑩長的手骨抽走了他手中的礦泉水瓶。

面容削瘦的青年下意識擡頭看去,正對上一雙沈甸甸的黑眸。

是江先生。

江讓正蹙著眉,塑料的礦泉水瓶在他的手中被捏得劈裏啪啦, 他定定看著陳沐白道:“下課了不去吃飯在這裏喝水?”

陳沐白耳根子瞬間便紅了。

他很容易害羞,尤其是面對青年的時候。

他緊張地張了張唇,甚至有些結巴道:“不、不是的, 我有點、渴了。江先生, 你怎麽來了?”

江讓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平靜道:“來看看你。”

說著,青年彎了彎唇, 眸中沒什麽笑意道:“畢竟你是我資助的學生。”

或許是江讓的態度看上去實在冷淡、難以捉摸,陳沐白緊張得雙手絞緊,一雙肖似喬允南的眸中漾出幾分不安的水光,他很小聲地、磕磕絆絆道:“謝謝、謝謝江先生的關心。”

空氣寂靜了幾秒,好半晌,陳沐白才聽到青年低低的嘆息聲,恍若某種沈寂的憐憫。

江讓輕聲道:“小陳,助理說給你買的衣服一次都沒穿過?錢也一分沒動?”

陳沐白垂眸,心口燃起幾分無措的熱意,他低聲道:“江先生,你真的不用為我破費的,妹妹已經很勞煩你操心了.......”

一雙溫熱的手掌突然輕輕揉了揉他垂下的發絲,很溫柔的力道,像是在安撫受驚小動物一般。

陳沐白楞楞看去,江先生靠得他很近,近到他漆黑微擴的瞳孔中能夠清晰映出對方面頰上細小的、極有生命力的絨毛。

眼眸彎彎的江先生認真告訴他:“小陳,你可以試著信任我,不用那麽懂事。”

陳沐白不知該如何形容那一刻的心臟搏動,緩慢的,用力的,像是珍珠由高空墜落在玉盤上,再度彈起、降下。

二十多年的人生中,陳沐白始終都是作為保護者存在的。

他要保護懦弱的母親、要保護被欺負的妹妹,為此他需要常年忍耐父親的暴力、不公正的對待以及旁人異樣的眼光。

他的整個少年時期都是骯臟的、臭水溝中的淤泥。

在同歲人鮮嫩綻放自己的時候,他只作為一抹青紫渾濁的影子存在。

這是第一次有人告訴他,可以信任、可以不懂事。

陳沐白從不知道幸福的滋味,以至於在幸福降臨的時候,率先感受到的是窒息般的痛苦。

他將災厄看做幸福,將疼痛看做嘉獎。

這是他短短二十年的人生中所理解的愛。

陳沐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學校,一切都像是一場大雪般的美夢,江讓帶著他走進美麗的商店,為他挑選衣物、整理衣襟。

橢圓的等身鏡前,青年站在他身畔,含笑告訴他‘這身很適合你’。

陳沐白恍惚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昂貴的杏白外衫綢緞般順滑,它們流淌在他貧瘠的皮囊上,像是遮住腐臭的畫皮一般。

而江讓呢?

江讓則是待他愈發溫柔,眸中隱約細碎的愛慕像是擠出的甜膩蜜糖,將他一層又一層裹住。

陳沐白只覺自己恍似一尾失去鰭的魚,近乎要溺死其中。

他努力告訴自己,不該奢望什麽,可他一切的努力都潰敗在江讓吻上他眼眸的瞬間。

江先生說,他的眼睛很美,像是一部放映中的戀愛電影。

他們一起共進晚餐,理所當然地於刀叉酒杯間接吻。

當然,還是有插曲的。

期間江讓接了一個電話,表情是有些不耐煩的,可語調卻十分耐心。

他哄著對方說自己正在應酬,今晚大約回不了家了,可同時,他答應會為對方帶一個特別的禮物回去賠罪,他會幼稚地隔著手機屏幕回應對方的晚安吻一直到掛斷電話。

陳沐白知道,那是江讓的妻子,喬允南,一位美麗優秀、眾人稱讚的舞蹈家。

青年甚至連嫉妒的力氣都沒有,他只是死死地垂著頭,恨不得將自己的頭顱塞進湯碗中才好。

他羞愧於自己對有夫之夫的覬覦。

他羞愧於自己是個出來賣的賤貨。

...

江讓今晚喝得有些多了,是陳沐白將他送進車裏的。

在司機關上門的前一刻,那潮紅的、失了威嚴的烏發青年輕輕圈住他的手臂,兩片紅潤潤的嘴唇吐出濕漉漉的水汽,恍若令人失智的迷魂煙。

江讓看著他說:“小陳,今晚來我這邊吧。”

陳沐白心臟跳得極快,嘴唇更是幹渴得近乎苦澀。

他順從地坐進車裏,當然,他也只能順從,因為早在青年付賬的一瞬間,他就成為了對方的專屬用品。

物品自然得發揮屬於自己的價值,哪有什麽資格肖想感情?

一路上,有些醉意的青年並未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意外的是,他絮叨極了,甚至和平日裏沈穩銳利的模樣有了天翻地覆的區別。

江讓彎著眸輕聲道:“其實我當初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很辛苦吧?”

“沒關系的,小陳,以後你可以依靠我,什麽事都可以和我說。”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江讓瞇著醉眼,眼看著身畔青年眼眶無措的濕潤,努力壓抑心底難以忍耐的癢意。

一路上,他和陳沐白談人生、談理想,從弗洛伊德的原因論談到阿德勒的目的論,從榮格的人格理論談到加繆的局外人。

一直到下車,跌跌撞撞進了別墅,他們才止住了話頭,衣衫淩亂地吻作一團。

當然,陳沐白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個處男,沒什麽經驗,只能生澀地任由江讓掌握主動權。

他們吻得纏綿、激烈,像是兩尾交纏的發.情期的花蛇。

一回生二回熟,陳沐白從一片濕漉漉的眼淚中學會了接吻。

可當他開始主動回應的時候,卻陡然被一巴掌扇回了現實。

“跪著。”

面色怪異的青年滿面潮紅地如是說,他松了松自己的衣領,肆意而放.浪地露出自己的胸膛與鎖骨,漆黑的瞳孔倒映著無邊的火光,仿若某種惡劣的捕食者。

陳沐白一瞬間頭腦發蒙,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做出反應。

明明江讓前一秒還對他熱情似火、溫情脈脈,如今卻陡然變得如此冷淡不耐。

陳沐白張了張唇,剛想說什麽,“啪”得一聲,又是一巴掌。

他整張臉被打得火辣辣的疼,膝蓋更是被青年踹得跪倒在地,整個人狼狽得像是一條被棍棒揍得淒楚的小狗。

江讓身上斯文的西裝馬甲早已敞開,他半蹲下身,眉目間是閃爍著興奮的暴戾,他冰冷的手掌慢條斯理地握住青年下頜,喉頭微鼓,扯唇道:“我允許你說話了嗎?乖一點,才能少受點罪。”

陳沐白渾身都在發抖,他不敢反抗,更不敢說話,額頭溢出汗水,雙眸失神,疑心自己陷入了一場巨大的噩夢之中。

江讓已經再無法忍耐身體中的暴戾因子了,他傾身湊近男人,雙手比較一般地握住對方纖細的脖頸,用力收緊。

青年眼睜睜看著對方額頭緩慢鼓起的青筋,舌尖覆上,感受著舌下顫抖的肌膚,他慢慢地、溫柔地、滿足的盯著對方那雙肖似妻子的眼眸道:“小陳,記住了,以後進了這棟別墅,你就是我的狗了。”

“現在告訴我,小狗應該喊我什麽?”

陳沐白滿臉漲紅,眼眸失焦,額頭鼓出細密的汗,一寸寸沿著下頜淌下。

求生的本能令他顫抖著、嘶啞地張開近乎窒息的唇,哭泣著乞求道:“主人,主人、放.......”

江讓渾身發麻,頭頂至耳畔都漲起一股密密麻麻的酥麻之意。

他陡然松開雙手,青年當即半倒在地上痛苦地咳嗽,於是他便又故作憐憫的輕輕安撫對方哆嗦凸起的脊骨,柔聲道:“別怕、別怕,沒事的,我會陪著狗狗的.......”

這樣柔軟的安撫果然很快就起了作用,可還沒等陳沐白徹底緩過神,鋪天蓋地的鞭子又密密麻麻地、如同響尾蛇一般地拖拽著他深陷病態疼痛之中。

因為他剛剛沈溺在青年的安撫中,沒有聽清對方問的問題。

於是,在窒息之後,疼痛作為了他的第二個懲罰。

第一鞭還好,第二鞭、第三鞭的時候陳沐白就有點承受不住了,江讓的手法很刁鉆,像是從什麽俱樂部中學過一般,打下去的瞬間漫上來的不止是痛意,還有無盡的酥癢。

陳沐白沒抗多久便開始哭著躲避了,他哆哆嗦嗦的紅著眼跪在青年的腳邊哀求道:“別打了,好疼......江先生、不,主人,別再打了、求求你.......”

江讓慢慢吐氣,嘴裏不知何時囫圇叼了根煙,他光.裸的腳踝踩在通身透著粉的青年肩上,慢條斯理地道:“行啊,但是小狗剛剛喊錯了,作為懲罰,脫衣服。”

陳沐白已經將近失智了,他渾身青一塊紅一塊,脖頸間更是有兩道十分誇張的紅色掐痕。

他哆嗦著脫衣服,渾身縮在一起,仿佛成了一只真正的狗,給一個籠子當即就能鉆進去。

江讓摸了摸他的頭,語調緩緩又成了那個沈穩斯文的江先生,溫聲道:“做得很好。”

在得到江讓誇讚的一瞬間,陳沐白近乎生出了一種感激的情緒,他顫抖著,用那雙狹長的、滿是淚水的眼眸濕漉漉地看著青年,小聲抽泣道:“小狗會、會做得更好的,不要打小狗了。”

江讓一瞬間恍似聽不到自己的呼吸聲了,他沈浸在陳沐白那雙漂亮的、典雅的、可憐的眼瞳中,喉結微動,險些喊出了喬允南的名字。

胸腔翻湧著無盡的愛.欲,江讓眼中透出蛛網般的紅血絲,慢慢嘶啞道:“乖,作為獎勵,小狗今天可以以下犯上。”

說著,青年慢慢褪下馬甲,緩緩地、掌控力極強地靠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朝著早已露出犬類發.情癡態的陳沐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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