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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7 戀愛腦賢惠他X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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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7 戀愛腦賢惠他X三心……

這是江讓和喬允南結婚多年都未曾體驗過的暢快性.愛。

床上一切完全由青年主導, 他完全不必為了顧及旁人的想法而退步或是忍耐,那年輕的孩子仿佛生來便是任他欺辱的小狗。

江讓可以在這棟獨屬於他的紅房子樂園中釋放一切的惡劣與天性。

男人有了錢就會變壞,這話絲毫不假。

當年江讓曾在一無所有的時候朝著光華萬丈的喬大公子下跪求娶, 端的是一顆深愛的真心。

如今的青年已然功成名就,他依然愛著那個曾替他操勞、陪著他一路穿過荊棘的妻子,可心情卻大不如前。

他固然愛喬允南, 卻也難免在看到對方的時候,想到當初雙膝著地、卑微諂媚、蠅營狗茍的日子。

江讓和喬允南不同,這個世界的他出身孤兒院,打小就見識過社會的陰暗面, 連一口食物和水都要靠爭靠搶。

他面對喬允南的時候是自卑的。

當初喜歡的時候,他將喬允南視作白月光、朱砂痣, 如今激情褪去、愛情冷卻, 市井出生的自卑感便會令他在典雅高貴的妻子面前愈發錐骨隱痛。

江讓至今還記得當初喬家人、包括妻子的那位好友談寬初次見他的態度。

他們高高在上,一舉一動皆是金錢與權勢堆砌出的渾然天成的氣勢, 江讓在他們眼裏,只是個企圖高攀、白日做夢的黃毛混混。

比之淤泥還不如。

但那又如何呢?

喬家人當做掌上明珠的珍寶還不是自願陪著他一起吃苦?

當初他們再如何瞧不起他江讓, 如今他還不是聲名鵲起、揚眉吐氣了?

江讓眼神迷離,他傾身而下,撈過跪在他腳畔的可憐小狗, 慢慢擡起對方削尖漂亮的下頜,羞.辱性地拍了兩下。

“舔。”

他這樣說,漆黑潮濕的眼眸死死盯著陳沐白紅腫的眼眸, 視線慢慢挪移, 觸及那可憐青年哆嗦著含吻他指尖的模樣。

恍惚間,江讓幾乎以為自己看到他美麗的妻子低下大少爺的脊骨,跪舔他、折服於他的騷.樣。

他半仰身靠在沙發上, 任由陳沐白濕軟的舌頭一寸寸舔下去。

紅房子裏的家具十分昂貴,可此時沒有人在意它的價值,於是,它成了潮濕蠕動的泥潭、怪蛇產卵的洞穴、激發欲.望的玩具。

癢意自對方濡濕的舌尖蔓延至骨頭的縫隙中。

在一片顛倒的黑暗中,江讓猩紅的眼膜微鼓,用力將對方按倒在綿軟的沙發中。

兩人交疊的身體近乎瞬間陷了下去。

耳畔幾乎只能聽到彼此的喘.息。

混混沌沌、惺惺松松,像是拔高又被澆滅的野火。

從前便說過,江讓從未發自真心的認為自己只能是下面的那個,他的掌控欲比之喬允南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因為對方伺候的還算舒服、加上兩人的淵源,他才甘願伏身挨.草。

陳沐白不一樣,說得難聽點,陳沐白就他買來洩.欲的娃娃。

可真到了這一步,江讓盯著身下年輕人那肖似妻子的濕漉漉的眼眸,卻像是被什麽攝了魂一般的,他只顧著發了狠地蒙住陳沐白的嘴唇、鼻息,逼迫對方那雙狹長、美麗、潮乎乎的眼中流淌出蜜液般的淚來。

他一邊吻著對方薄薄的眼皮,用舌頭逼著對方流淌出更多可憐的淚花,一邊慣性般地坐上去,白襯衫都濕得不像話了。

江讓瞳孔無意識方法,他顫抖的唇伏在青年漂亮的淚眼上,哆嗦道:“老婆、老婆,別躲,我愛你、我愛你啊......”

說著,他手上卻用力得仿佛要將對方淩.虐致死。

或許是實在到了極限,陳沐白控制不住地掙紮,他整張臉已經近青,像是奄奄一息的艷鬼。

“別動.......”

江讓喃喃,他沈浸在完全扭曲香膩的、與‘妻子’狂歡的二人世界中,他不容許旁人將之破壞。

於是,在陳沐白控制不住的顫抖掙紮,甚至於被激得時長過短時,青年怒意地甩了他幾巴掌。

“動什麽動?賤.狗,我叫你別動——”

“啊——”陳沐白慘叫一聲,紅色的唇一瞬間變得慘白幹裂。

他像是一只被打碎的花瓶,整個人碎裂的不成樣子,光潔的額頭也隱隱顯出幾分猩紅的血。

可他看上去又實在怪異,分明是疼痛的、淒慘的,陳沐白卻又渾似一汪粘稠的泥水,拼死也不肯從江讓的身體中墜落。

他們扭曲地黏在一起,像是被針線縫在一起的怪胎。

...

煙霧繚繞,火星子明明滅滅,青年薄紅性感的唇囫圇含著一根細煙,腰脊半靠在混亂潮濕的沙發邊,修長顫抖的指節夾住煙嘴,隨意丟進玻璃茶幾上的煙缸。

江讓瞥了眼身畔昏睡過去的可憐青年,陳沐白身上僅披了層薄毯,一張素麗的臉顯出幾分初次的艷色,看上去倒是秀色可餐。

這是江讓頭一次同除了喬允南之外的人做,清醒之後,心裏難免多了幾分偷吃的心虛。

但老實說,男大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雖然這陳沐白看上去削瘦可欺,但力氣實在不小,除卻剛開始窩囊了點,後面倒是十分持久,完全發揮了男大的全部功能。

江讓慢慢起身,感受著腿部不由自主的哆嗦,心頭閃過一個念頭。

這次雖然沒能在上面,但也不虧。

各種意義上的不虧。

畢竟一般的鴨可不一定願意陪他這麽玩。

正想著,一畔的手機陡然亮了一瞬。

江讓散漫拿過手機,點開微信小號。

發消息來的是一個漆黑的頭像,對方一如既往的冷悶,自上次發消息江讓沒回之後,兩人已經將近一個多星期沒再聯系了。

這會兒對方倒是沒發什麽文字性的消息,只是簡單甩來一張圖片。

那是一張對鏡自拍。

圖片中的男人大約剛運動完,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裸.露的手臂上是清晰鼓起的血管,胸部與下腰更是不經意地顯露出有力的弧度。

男人今天穿的是灰色運動褲,很明顯。

江讓剛和陳沐白廝混完,這會兒沒什麽太大的沖動,但他依然被吊起了幾分興味。

這個主播昵稱叫不是隨便的人,也確實不是隨便的人,平日裏只會悶頭訓練,是個連話都不會多說的木頭。

但再木頭的人也不會拒絕錢,尤其是江讓這樣舍得砸錢的金主。

對方最近許是簽約了公司,開始知道維護和大哥之間的關系了,雖然不會說什麽好聽的話,但時不時便會以探討健身的借口給江讓發這些自拍照。

江讓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手機屏幕的光線流落在他昏暗的面頰上,裹出一層細密的光暈,很是俊俏多情的模樣。

指節微動,一條消息便發送了過去。

“今天直播了?”

消息剛發出去沒一會兒,對方就回了消息。

“嗯,老板要來看看嗎?”

江讓回了個嗯就切換了界面,進了短視頻軟件。

短視頻一般會通過算法推薦直播間,江讓給那男主播刷了很多錢,一進短視頻便刷到了對方的直播間。

男人約莫是剛開的直播,加上不露臉,直播間沒什麽人氣。他這會兒似乎正在調試攝像頭,因此灰色調的私人健身場所便也隨著鏡頭搖晃。

或許是看到江讓進了直播間,男人的動作終於頓住了。

對方的聲音有些清冷,夾著幾分電流的音調,很明顯是用了變音器。

“老板,今晚想看什麽?”

這話說得有歧義,這會兒直播間陸陸續續來了人,有幾個是常來白嫖的,聞言發言道:“呦呦呦,主播主播,你眼裏是不是只有扔子老板啊?”

江讓在這個短視頻的昵稱叫‘你扔子大你有理’。

起這個昵稱的起因也很離奇,江讓第一次刷到這個男主播的時候就被對方十分誇張的胸肌吸引了,於是他十分從一而終地使用這個昵稱。

眼見氣氛熱起來了,直播間的人越來越多,男主博卻始終不曾回覆彈幕,他只是平靜地問了第二次。

江讓被他說得心癢癢,思索片刻,打了幾個字。

“懸空仰臥卷腹吧。”

說完,青年便連刷了三個華子。

屏幕上這會兒倒不饞主播的身材了,反倒是一個勁地跪舔江讓這個‘神秘人’。

“扔子老板缺情人嗎?我想報名,我今年二十一,準男大,身高一米八,長得小帥,接受鋼絲球.......”

“樓上確實顏值還行,真豁得出去,你賺錢我不眼紅.......”

“老板老板,看看我!你忘了我了嗎?我是你的狗啊,汪汪汪——”

“.......”

江讓看得有趣,剛想去點開那幾人的界面看看,直播的鏡頭卻是一晃,一閃而逝地露出男人小半張臉。

縱然看不清楚,也令人能十分直觀地清楚,男人的顏值不低,甚至稱得上百裏挑一。

“老板,我開始了。”

他微微壓低嗓音,隨後便自顧自地上了健身器材,開始懸空仰臥卷腹。

男人的身材十分優越,他戴著灰色的口罩,身體呼吸動作間,口罩便吸在他的面頰上,隱約潮紅的弧度勾得江讓忍不住屏住呼吸。

屏幕外的青年慢慢吐出一口氣,好半晌,他又刷了幾個華子,打了一行字私信發給了那男主播。

“露臉給你刷十萬。”

視頻中,戴著口罩的男人的手環微微振動了一瞬,他一邊動作一邊看了眼,卻並未立刻回覆。

江讓耐心等了一會兒,好半晌,直播中的男人表示要出去上個廁所。

與此同時,江讓的手機中收到了一條消息。

“老板,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我今年28,身高189,家就住在S市,平時有主業,不缺錢.......”

“老板,你有男朋友嗎?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談寬隨意用毛巾擦拭額上因健身溢出的汗水,俊朗的面上顯出幾分涼意。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通身的肌肉十分漂亮有型,下掉口罩後,意外的顯出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淡漠感。

談寬沈著眉看手機中的消息,盯了好半晌,直到對面蹦出來一個“沒男朋友”的時候,臉色顯出幾分難看的意味,甚至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顯然,他很清楚對面是誰。

當初江讓和喬允南的婚禮,他還去當了伴郎。

說起來,談寬和喬允南是多年的好友,兩家的合作也十分多,因此,即便對方戀愛腦發作死活要嫁給江讓,為此還和喬家鬧翻了,他也不能完全當做不知道。

畢竟喬家嘴上說不認喬允南了,但到底還是放心不下,無奈之下,談寬便只好充當了兩方溝通的橋梁。

談寬至今還記得江讓在婚禮上對喬允南的許諾與滿眼的愛意,不說其他,能頂住S市喬家那麽大的壓力,也算是個人物。

包括這麽多年來,江讓即便已然身價不菲,卻依然只守著喬允南一人。

不說其他,至少證明喬允南沒選錯人。

是以,當他在直播間聽到江讓聊騷的聲音才會那般不可置信。

談寬並未將這件事直接告訴喬允南,畢竟誰知道戀愛腦下一瞬間會做出什麽事兒?所以他打算按兵不動,一步步加了對方微信小號,引著對方與他線下見面。

到那時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人贓並獲了。

兩人斷斷續續聊了許久,江讓一直都很謹慎、若即若離,很少會真切的說出什麽暧昧的話,甚至可以說,兩人交流間的話語權基本都是由青年主導。

反倒顯得談寬像個舔狗。

談寬心裏惱火,只恨不得立馬揭露江讓惡劣的嘴臉昭告天下才好。

但他同時也清楚,這事一時半會兒也急不得。

果不其然,沒過半晌,江讓便回了他第二條消息。

“不了,我對見面沒什麽興趣。”

談寬微微垂頭,眼看著直播間裏零星幾個還在朝江讓自薦的人,他冷著臉扯了扯唇,點過直播間權限,徑直將那幾個人踢出去。

再切換回來,他慢慢壓低嗓音沙啞地發了條語音。

“老板,再考慮一下吧,我沒談過戀愛,但我很想和你試試。”

說完,他指節微動,給江讓轉了很大一筆錢。

“老板,我不要錢,給我個機會,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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