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夢中夢（四）已修 第一個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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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夢中夢（四）已修 第一個遺憾……
林卿柳看著莫雲曉和莫午一邊咽口水一邊肚子咕咕叫, 她眼珠子一轉看了眼於盛，專而又看向莫雲曉和莫午道。
“你們真不吃？”
莫雲曉見著眼前的小丫頭每樣吃食都咬一口，想來這些吃的裏面沒有毒, 她猶豫著道。
“是真的免費給我們吃麽？不要我們做什麽償還嗎？”
林卿柳早早看到莫雲曉, 拿著吃食來就是想打好關系刺探莫雲曉為什麽會在這兒，好解開莫雲曉對於盛的遺憾和誤會，現在聽到莫雲曉問自己要不要做什麽償還, 她眼神掃過她和莫午襤褸的衣衫和柴瘦的身形，最後把眼神落在了莫雲曉手中的一卷爛布。
“你這是什麽？”她眸子星亮笑著詢問, 莫雲曉將手中的東西往懷裏一塞警惕看向林卿柳。
“這……這就是一塊普通的布。”說完好像害怕林卿柳會搶似得, 莫雲曉立馬站起身，順便拉起一旁的莫午, “我們……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著莫雲曉拉著莫午要走, 林卿柳立馬開口道。
“償還什麽的就不用了, 不如你們吃完東西幫我家公子擺攤賣字畫吧！”林卿柳擡手指向沈煜和於盛的攤位, 莫雲曉下意識看向她手指指的方向, 當她看見站在字攤前低頭整理字畫的於盛楞了片刻，然後猶豫著擡眼看向林卿柳詢問道。
“就……就只是幫忙賣字畫麽？”
林卿柳微微點頭。
“對啊, 攤位上字畫和折扇都太多了，怕被人順手牽羊, 你們吃完東西幫忙站在字攤兩旁盯著點, 算是償還這些食物了。”
莫雲曉看了看那一堆好吃的, 又看了眼擺著字攤的於盛, 本是在猶豫, 直到莫午拉著她的手搖了搖底底喃了句“姐姐，肚子餓”，莫午的小臉滿是央求, 琳瑯滿目的食物氣味誘人，她最終還是點了頭。
林卿柳一邊陪著莫雲曉和莫午吃東西，一邊開口詢問。
“對了，我叫商商，你們叫什麽名字啊？”
莫午的嘴裏塞滿了東西，莫雲曉的小嘴也鼓鼓囊囊的，磕磕巴巴開口道。
“我叫莫雲曉，他是我弟弟，叫莫午。”
林卿柳聽到確定的回答便安了心，等著兩人吃飽肚子，這才將兩人帶往字攤。
沈煜和於盛見著林卿柳帶著兩個小叫花回來，正準備詢問時候林卿柳開口道。
“公子，這是我請的幫工，她叫莫雲曉，他叫莫午。”
林卿柳介紹身旁的兩人，沈煜眼眸微微閃過一絲笑意，一旁的於盛卻很是無奈嘆息道。
“你就別給我們添亂了，我這麽小一個攤位，哪裏容得下這麽多人。”
莫雲曉以為這位小柳是和自家公子商量好的才找他們幫忙，見於盛不滿她帶人過來，她臉上一紅捏著手中破舊的絹布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林卿柳發現莫雲曉的退步，她立馬上前攀上莫雲曉的肩。
“怎麽容不下了，你這字攤上一大堆東西，剛剛搬過來都要了三趟，等擺完攤回去又要耽誤許久，留下他們倆可以看看攤位，一會兒擺完攤還可以幫我們搬搬東西。”
林卿柳說完示意看向沈煜，沈煜隨即開口附和道。
“於兄，我們明早還有晨課，商商既然招來了人便留下吧！”
於盛本是想拒絕林卿柳，奈何沈煜在一旁幫腔，而且林卿柳說的話也不無道理，他們明早還有晨課，有人幫忙搬東西肯定是要節省許多時間好休息，最終他還是答應道。
“好吧，既然沈兄開口了，這兩個小家夥便留下幫忙吧。”
於盛說完看向莫雲曉和莫午，見著兩人烏黑的手爪，他思慮了一下開口道。
“你們找就坐在攤位後邊的兩角，上次擺攤我丟了好幾個折扇，過路來攤位詢問的人你們稍稍看著點就行。”
於盛開口吩咐，莫雲曉連連點頭，一旁的莫午見姐姐點頭他也跟著點頭，林卿柳見兩姐弟尋了攤位後面的矮階坐下，她終於松了口氣，轉而笑意滿滿的走向沈煜旁的高椅，攀著扶手便轉身跳坐上去。
沈煜手中的書畫差不多擺好，林卿柳見他擺的專註，她故意擡腳碰了碰他的褲腿，沈煜下意識回頭，看見林卿柳對他招手，他這才放下書本俯身底下頭。
“你怎麽不好奇我怎麽找到莫雲曉的？”林卿柳與沈煜耳語，沈煜白皙又好看的臉上揚起一抹好看又寵溺的笑，然後擡手輕輕刮了一下林卿柳的鼻尖，“我一早就看見你盯著他們了，使喚我買這麽多東西不就為了誆小孩兒麽？”
林卿柳聞言審視看了沈煜一眼，見沈煜滿眼坦然，她不禁道。
“你倒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說完她回頭看了眼坐在角落後一直偷偷盯著於盛看的莫雲曉，繼而又道，“我看莫雲曉似乎一直看著於盛，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早就認識？”
沈煜聞言順著林卿柳看向莫雲曉，見她果真一直暗暗看著於盛，他想了想開口道。
“我們等等看吧，現在已經促成了她提早和於盛見面，等同於推了她一把，如果現在的夢中夢是她的遺憾所生，她自己應該會努力圓滿這個遺憾，主要是我們不知道她遺憾的是什麽，即便有心，也無法事無巨細的來幫她。”
其實沈煜說的也對，現在這個夢中夢是莫雲曉最初的遺憾，連於盛都不知道她現在的遺憾是什麽，她們又怎麽會知道，促使他們提前見面已經是在推她一把，如果她真的放不下這段往事，就一定會想辦法圓滿。
夜幕越來越深，華燈初上，夜市裏摩肩接踵，字攤前有不少人駐足，於盛的畫工不錯，字畫和書扇銷售的很快，等到晚上撤攤的時候已經所剩無幾了。
沒有多少字畫便不用來回折騰，只要他們三人便能把東西帶回來，於盛見著東西不多正準備叫莫雲曉和莫午不用跟著了，林卿柳看莫雲曉捏著手中的舊娟布一直躊躇著，她雖然不知道那布裏面是什麽，但林卿柳知道這東西一定是和於盛有關，也一定與莫雲曉的遺憾有關，她想了想立馬蹲下捂住了肚子。
“哎喲，肚子好疼啊。”沈煜不知道林卿柳在演戲，想到她之前與那些妖怪打鬥，又想到她變成柳樹後枯萎的模樣，沈煜滿臉惶恐的蹲下正要詢問，林卿柳瞬間遞來一個示意的眼神，沈煜這才明白她是在演戲，松了口氣便直接抱起她道。
“於兄，商商她可能是吃壞了肚子，我先帶她去醫館看一下，這些字畫也不多了，你就讓這兩個小家夥陪你搬回去吧。”
說完沈煜抱著林卿柳便離開了，於盛看著三袋書畫最終眼神看向了莫雲曉和莫午。
莫雲曉幫他背著扇子，小午抱著兩卷字畫，三人徐徐朝著私塾走去，林卿柳和沈煜不近不遠跟在他們身後。
三人走到私塾側門前，於盛接過字畫和莫雲曉背著的扇子，正準備讓莫雲曉和莫午早些回去，莫雲曉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先……先生。”
於盛被莫雲曉的動作楞住，看著兩個小娃娃衣著破爛又消瘦，他以為莫雲曉是想多要工錢，正準備從荷包裏拿碎銀子，莫雲曉遲疑著遞來了手中的娟布。
“先生，你說等我十歲就帶著卷布找你，今天……今天我剛滿十歲了，就想找先生來要那一個心願。”
於盛驚訝的看著莫雲曉和她手上的那塊磨破的舊布，他並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給了人一塊布還許了一個心願，直到他打開那卷布看到上面自己的墨筆寫著“償願”兩字，這才隱隱想了起來。
三年前他從鬼域到霍城，因為兩界氣息不同人間鬼氣靈氣稀薄，他還沒走到霍城便暈了過去，最後好像是被一個小女孩救了，他當時一直頭暈記不太清楚當時許諾了什麽，但是看到這字跡他還是想起了一些。
“本來先生給我們姐弟取名已經算是回報，但是莫午現在已經六歲了，我沒錢送他去學書識字，這才想著先生許諾過等我十歲可以拿這塊布找您討要個願望。”
說完莫雲曉將一旁的莫午拉到身前。
“請先生教莫午識字學書。”
林卿柳還以為莫雲曉的遺憾是和於盛有關，沒想到她第一個遺憾竟是莫午小時候沒能早點識字念書，想來姐弟親情在她心中應該極為重要，也難怪莫午會對她這個姐姐如此的依賴和眷念。
看著私塾側門前的莫雲曉和莫午，林卿柳微微嘆息，一旁的沈煜卻突然開口道。
“好像快子時了。”
林卿柳聞言沒怎麽在意，只看了一眼天色道。
“確實不早了，他們太磨嘰了。”
沈煜聞言微微垂下如小扇的睫毛，他想了一下提醒道。
“沒想到今天是莫雲曉的生辰！”
林卿柳看著於盛和莫雲曉還有莫午，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嗯嗯，小姑娘真不容易，明天找個機會給她買個禮物。”
沈煜見林卿柳壓根沒想起來自己今天生辰，他有些失望的蹙了蹙眉，想了想又道。
“就只給她買？”
林卿柳聞言一楞，她回頭看向沈煜，然後慎重點了點頭。
“你倒是提醒了我，應該順便給莫午也買點東西，雖然他長大後挺混賬，但看他這麽瘦小一點兒也怪可憐的。”
沈煜還以為柳商商想起了自己生日，聽完她說的話，他臉色瞬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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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柳看著莫雲曉和莫午一邊咽口水一邊肚子咕咕叫, 她眼珠子一轉看了眼於盛，專而又看向莫雲曉和莫午道。
“你們真不吃？”
莫雲曉見著眼前的小丫頭每樣吃食都咬一口，想來這些吃的裏面沒有毒, 她猶豫著道。
“是真的免費給我們吃麽？不要我們做什麽償還嗎？”
林卿柳早早看到莫雲曉, 拿著吃食來就是想打好關系刺探莫雲曉為什麽會在這兒，好解開莫雲曉對於盛的遺憾和誤會，現在聽到莫雲曉問自己要不要做什麽償還, 她眼神掃過她和莫午襤褸的衣衫和柴瘦的身形，最後把眼神落在了莫雲曉手中的一卷爛布。
“你這是什麽？”她眸子星亮笑著詢問, 莫雲曉將手中的東西往懷裏一塞警惕看向林卿柳。
“這……這就是一塊普通的布。”說完好像害怕林卿柳會搶似得, 莫雲曉立馬站起身，順便拉起一旁的莫午, “我們……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著莫雲曉拉著莫午要走, 林卿柳立馬開口道。
“償還什麽的就不用了, 不如你們吃完東西幫我家公子擺攤賣字畫吧！”林卿柳擡手指向沈煜和於盛的攤位, 莫雲曉下意識看向她手指指的方向, 當她看見站在字攤前低頭整理字畫的於盛楞了片刻，然後猶豫著擡眼看向林卿柳詢問道。
“就……就只是幫忙賣字畫麽？”
林卿柳微微點頭。
“對啊, 攤位上字畫和折扇都太多了，怕被人順手牽羊, 你們吃完東西幫忙站在字攤兩旁盯著點, 算是償還這些食物了。”
莫雲曉看了看那一堆好吃的, 又看了眼擺著字攤的於盛, 本是在猶豫, 直到莫午拉著她的手搖了搖底底喃了句“姐姐，肚子餓”，莫午的小臉滿是央求, 琳瑯滿目的食物氣味誘人，她最終還是點了頭。
林卿柳一邊陪著莫雲曉和莫午吃東西，一邊開口詢問。
“對了，我叫商商，你們叫什麽名字啊？”
莫午的嘴裏塞滿了東西，莫雲曉的小嘴也鼓鼓囊囊的，磕磕巴巴開口道。
“我叫莫雲曉，他是我弟弟，叫莫午。”
林卿柳聽到確定的回答便安了心，等著兩人吃飽肚子，這才將兩人帶往字攤。
沈煜和於盛見著林卿柳帶著兩個小叫花回來，正準備詢問時候林卿柳開口道。
“公子，這是我請的幫工，她叫莫雲曉，他叫莫午。”
林卿柳介紹身旁的兩人，沈煜眼眸微微閃過一絲笑意，一旁的於盛卻很是無奈嘆息道。
“你就別給我們添亂了，我這麽小一個攤位，哪裏容得下這麽多人。”
莫雲曉以為這位小柳是和自家公子商量好的才找他們幫忙，見於盛不滿她帶人過來，她臉上一紅捏著手中破舊的絹布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林卿柳發現莫雲曉的退步，她立馬上前攀上莫雲曉的肩。
“怎麽容不下了，你這字攤上一大堆東西，剛剛搬過來都要了三趟，等擺完攤回去又要耽誤許久，留下他們倆可以看看攤位，一會兒擺完攤還可以幫我們搬搬東西。”
林卿柳說完示意看向沈煜，沈煜隨即開口附和道。
“於兄，我們明早還有晨課，商商既然招來了人便留下吧！”
於盛本是想拒絕林卿柳，奈何沈煜在一旁幫腔，而且林卿柳說的話也不無道理，他們明早還有晨課，有人幫忙搬東西肯定是要節省許多時間好休息，最終他還是答應道。
“好吧，既然沈兄開口了，這兩個小家夥便留下幫忙吧。”
於盛說完看向莫雲曉和莫午，見著兩人烏黑的手爪，他思慮了一下開口道。
“你們找就坐在攤位後邊的兩角，上次擺攤我丟了好幾個折扇，過路來攤位詢問的人你們稍稍看著點就行。”
於盛開口吩咐，莫雲曉連連點頭，一旁的莫午見姐姐點頭他也跟著點頭，林卿柳見兩姐弟尋了攤位後面的矮階坐下，她終於松了口氣，轉而笑意滿滿的走向沈煜旁的高椅，攀著扶手便轉身跳坐上去。
沈煜手中的書畫差不多擺好，林卿柳見他擺的專註，她故意擡腳碰了碰他的褲腿，沈煜下意識回頭，看見林卿柳對他招手，他這才放下書本俯身底下頭。
“你怎麽不好奇我怎麽找到莫雲曉的？”林卿柳與沈煜耳語，沈煜白皙又好看的臉上揚起一抹好看又寵溺的笑，然後擡手輕輕刮了一下林卿柳的鼻尖，“我一早就看見你盯著他們了，使喚我買這麽多東西不就為了誆小孩兒麽？”
林卿柳聞言審視看了沈煜一眼，見沈煜滿眼坦然，她不禁道。
“你倒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說完她回頭看了眼坐在角落後一直偷偷盯著於盛看的莫雲曉，繼而又道，“我看莫雲曉似乎一直看著於盛，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早就認識？”
沈煜聞言順著林卿柳看向莫雲曉，見她果真一直暗暗看著於盛，他想了想開口道。
“我們等等看吧，現在已經促成了她提早和於盛見面，等同於推了她一把，如果現在的夢中夢是她的遺憾所生，她自己應該會努力圓滿這個遺憾，主要是我們不知道她遺憾的是什麽，即便有心，也無法事無巨細的來幫她。”
其實沈煜說的也對，現在這個夢中夢是莫雲曉最初的遺憾，連於盛都不知道她現在的遺憾是什麽，她們又怎麽會知道，促使他們提前見面已經是在推她一把，如果她真的放不下這段往事，就一定會想辦法圓滿。
夜幕越來越深，華燈初上，夜市裏摩肩接踵，字攤前有不少人駐足，於盛的畫工不錯，字畫和書扇銷售的很快，等到晚上撤攤的時候已經所剩無幾了。
沒有多少字畫便不用來回折騰，只要他們三人便能把東西帶回來，於盛見著東西不多正準備叫莫雲曉和莫午不用跟著了，林卿柳看莫雲曉捏著手中的舊娟布一直躊躇著，她雖然不知道那布裏面是什麽，但林卿柳知道這東西一定是和於盛有關，也一定與莫雲曉的遺憾有關，她想了想立馬蹲下捂住了肚子。
“哎喲，肚子好疼啊。”沈煜不知道林卿柳在演戲，想到她之前與那些妖怪打鬥，又想到她變成柳樹後枯萎的模樣，沈煜滿臉惶恐的蹲下正要詢問，林卿柳瞬間遞來一個示意的眼神，沈煜這才明白她是在演戲，松了口氣便直接抱起她道。
“於兄，商商她可能是吃壞了肚子，我先帶她去醫館看一下，這些字畫也不多了，你就讓這兩個小家夥陪你搬回去吧。”
說完沈煜抱著林卿柳便離開了，於盛看著三袋書畫最終眼神看向了莫雲曉和莫午。
莫雲曉幫他背著扇子，小午抱著兩卷字畫，三人徐徐朝著私塾走去，林卿柳和沈煜不近不遠跟在他們身後。
三人走到私塾側門前，於盛接過字畫和莫雲曉背著的扇子，正準備讓莫雲曉和莫午早些回去，莫雲曉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先……先生。”
於盛被莫雲曉的動作楞住，看著兩個小娃娃衣著破爛又消瘦，他以為莫雲曉是想多要工錢，正準備從荷包裏拿碎銀子，莫雲曉遲疑著遞來了手中的娟布。
“先生，你說等我十歲就帶著卷布找你，今天……今天我剛滿十歲了，就想找先生來要那一個心願。”
於盛驚訝的看著莫雲曉和她手上的那塊磨破的舊布，他並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給了人一塊布還許了一個心願，直到他打開那卷布看到上面自己的墨筆寫著“償願”兩字，這才隱隱想了起來。
三年前他從鬼域到霍城，因為兩界氣息不同人間鬼氣靈氣稀薄，他還沒走到霍城便暈了過去，最後好像是被一個小女孩救了，他當時一直頭暈記不太清楚當時許諾了什麽，但是看到這字跡他還是想起了一些。
“本來先生給我們姐弟取名已經算是回報，但是莫午現在已經六歲了，我沒錢送他去學書識字，這才想著先生許諾過等我十歲可以拿這塊布找您討要個願望。”
說完莫雲曉將一旁的莫午拉到身前。
“請先生教莫午識字學書。”
林卿柳還以為莫雲曉的遺憾是和於盛有關，沒想到她第一個遺憾竟是莫午小時候沒能早點識字念書，想來姐弟親情在她心中應該極為重要，也難怪莫午會對她這個姐姐如此的依賴和眷念。
看著私塾側門前的莫雲曉和莫午，林卿柳微微嘆息，一旁的沈煜卻突然開口道。
“好像快子時了。”
林卿柳聞言沒怎麽在意，只看了一眼天色道。
“確實不早了，他們太磨嘰了。”
沈煜聞言微微垂下如小扇的睫毛，他想了一下提醒道。
“沒想到今天是莫雲曉的生辰！”
林卿柳看著於盛和莫雲曉還有莫午，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嗯嗯，小姑娘真不容易，明天找個機會給她買個禮物。”
沈煜見林卿柳壓根沒想起來自己今天生辰，他有些失望的蹙了蹙眉，想了想又道。
“就只給她買？”
林卿柳聞言一楞，她回頭看向沈煜，然後慎重點了點頭。
“你倒是提醒了我，應該順便給莫午也買點東西，雖然他長大後挺混賬，但看他這麽瘦小一點兒也怪可憐的。”
沈煜還以為柳商商想起了自己生日，聽完她說的話，他臉色瞬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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