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列車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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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篇(1)

“神秘列車?”琴酒對電話中的人發出疑問,上次他就確信了赤井還活著,但到現在都還沒查出他在哪。

“鈴木特快列車嗎?那麽引人註目的列車,我實在是不認為雪莉會藏身在那裏”,琴酒無聲的抖了抖煙盒,抽出一根七星點燃。

“阿拉,正因為如此她才可能藏身於那裏呀,因為有獨立的包廂,如果想要躲避我們的搜查離開關東的話,不覺得那是絕佳的移動手段嗎?”

“我很難相信你說的,雪莉她竟然會藏身於群馬的深山中”,琴酒依舊有所顧慮,在心中盤算著這個瘋女人究竟在想些什麽。

“是波本說的情報,雖然他不大可靠就是了”。

聞言,琴酒咧嘴一笑,

波本?這次他想要通過解決雪莉以自證清白嗎?

沒用了,既然殺不了赤井秀一,他不如將計就計,先殺了波本,要是雪莉也在,那一石二鳥當然再好不過。

再者,就是貝爾摩德情報有誤,他剛好可以趁機除掉那個女人。

通話至此,浴巾包裹著性感的軀體,違和的是,白皙的肩頭卻布滿劣跡斑斑的紅痕,像被人虐待了般。

女人走至落地窗前,目光逐漸放空。

滿月夜時她答應的不會殺雪莉,但這次她這樣做可不是為了雪莉,而是為了引出那只一直躲著她的小狗。

————————

“這樣子做真的沒問題嗎?”琴酒會蠢到自己跳進陷阱?

波本不明白她的計劃,並且認為她的計劃不具有可行性。

“我自有辦法讓琴酒踏上那輛列車,到時候你只需配合抓住雪莉就好”,“難道你不想趁這個機會除掉琴酒嗎?”

除掉琴酒,黑衣組織的得力幹將,把消滅組織又推進一個度,誘惑簡直不要太大。

望著波本的眼神,洛西亞知道他同意了。

倘若只有雪莉的話,琴酒大概不會上那趟列車,如果波本也上場的話,琴酒大概會因為獵殺他而親自出動吧。

琴酒倒是變聰明,懂得不要打草驚蛇了,但,我預判了你的預判啊。

————————

車站人頭攢動,嘈雜熱鬧,

“哇,好棒哦……”,“我還是第一次見蒸汽機關的火車耶!”,

“真的好有魄力哦”……

幾個小鬼嘰嘰喳喳的講著感嘆的話。

因為感冒而戴著白色口罩的灰原說,“只是看到了SL的車型罷了,據說這臺裏承載最新型柴油機的機關車……”話沒說完,她先咳嗽起來。

步美關心的問道,“哀醬,你的感冒還沒好嗎?”

灰原意有所指的說,“還不是因為某人的病原體太強了”。

柯南無奈,“所以我才叫你回家睡覺啊”。

一道聲音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力,“小鬼頭們,這次你們可要好好感謝鈴木特快列車的老板鈴木財閥哦”,園子得意洋洋地說。

“話說,在這輛列車上玩偵探游戲應該會很有趣吧”。

“誒?世良你怎麽在這裏”

倆人疑惑,世良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可是偵探,當然會搭乘這倆列車啊”……世良與她們熱絡地寒暄起來。

柯南在一旁默默的觀察著一切,偵探游戲?以及剛剛來的那幾個人,為什麽會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氛圍?

偵探的直覺告訴他,這幾個人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關聯。

在毛利偵探在幾人面前裝逼的時候柯南餘光卻瞥到了人潮中的某個熟悉的身影。

溫亞德!

他不會看錯的,那個身影。

他連忙穿過洶湧的人潮,往那個身影的方向跑去,可是……人呢?剛剛不是還在這裏嗎?

柯南站在剛剛溫亞德在的地方迷茫的四處張望。

“柯南——你怎麽又亂跑”,真是的,小蘭將眼前的小屁孩提起來。

“呃……小蘭姐姐……”對上小蘭的眼睛,他心虛的摸了一下鼻子,

“不好意思,我剛剛以為遇到認識的人了,是我看錯了”。(⊙﹏⊙)

把柯南放下來,推搡著他上車,“列車快發動了,柯南快上車吧。”

他一回頭卻看到了剛剛那個身影對他露出的邪魅一笑,柯南心臟一縮,是上次那個戴面具的來歷不明的家夥,他來這裏究竟有什麽目的?

火車發出粗沈的喘息,齒輪開始轉動,隨著火車逐漸遠離了車站,一場獵殺即將上演。

灰原的心臟劇烈跳動,瞳孔驟然緊縮,她對危險向來敏感。

就比如現在,她回頭看了一眼開門背對著自己走進了盡頭拐角的黑衣男子,是黑衣組織的氣息!

步美的聲音將她從這種窒息中抽離出來,“快點走吧,小哀”,步美回頭發現灰原沒有跟上大家的步伐,所以喊了她一下。

灰原朝步美點了點頭,“嗯”,跟隨步美一起跑向了小鬼們玩偵探游戲的方向,內心卻不斷思索,剛剛那個男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跟著一幫小鬼頭東跑西跑,

灰原和柯南對起話,“與其說是神秘列車”。

“不如說是普通的抓迷藏游戲”,柯南很自然的接過下一句話。

柯南理所應當的拉開七號車廂的門,剛剛想查看有沒有死人,卻沒想到裏面竟然是小蘭她們那幫人。

園子不滿道,“進淑女的房間之前,至少應該先敲個門吧”。

難難以置信的看著車廂的內的三個人,怎麽會是她們,剛剛被射擊的那個人呢?

園子的是八號車廂,從這裏一直走回自己的車廂,

博士見他們終於回來了,便替他們拉開門“你們剛剛吃剩的零食還在這裏呢”。

偵探團的小鬼逐漸覺得不對勁,柯南也陷入了沈思,一時之間,竟然誰了沒有說話。

倘若至於一個人記得尚可以說是他記錯了,但問題是整個少年偵探團的人剛剛都看到了,也就是說,七號車廂,竟然,消失了!!!

回到包間,洛西亞取下半截面具,回想起剛剛柯南的表情,她有點無奈的想笑。

她只是毀容為了不嚇到人而帶了個面具而已,不至於對她有這麽大的敵意吧。

虧自己還對他友好的微笑,可他的表情卻像見到鬼了一樣。

難道自己看起來就那麽不像個正派嗎?洛西亞懷疑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中左側臉尤為紮眼,在白色的發絲的襯托下,左側顯得更加的火燒火燎,仿佛被強烈的陽光灼傷。

凹凸不平的皮膚仿佛被熱情的火焰親吻,熱浪滾滾,不安的感受彌漫在臉上。

藏藍色的眼眸是好看的,但破了相的容貌卻再也恢覆不到從前。

“叩叩叩——”,敲門聲打斷了正在鏡子前端詳自己面貌的洛西亞,洛西亞給她打開門,啊,來了啊,

“話說你的臉……”,其實亞瑟覺得她要是不戴面具的話也不會那麽惹人註目,反而……

門外傳來廣播的聲音,“一下廣播請所有乘客註意,由於稍早,在車內突發了一起事故。

本列車將更改原先的預定,暫時停留在現金位置最近的月臺……在我們下達指令之前,請所有乘客待在自己的房間內……”

“你該準備行動了”,她打斷亞瑟說的話。

亞瑟見她不想提起也不再多言,轉身開門出去了。

小哀躲在小蘭的身後,可惡,這種被討厭的感覺,從剛剛持續到現在。

還有,江戶川剛剛強硬的態度,她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剛剛的那名黑衣男子又經過了這裏,車次他深深地看了灰原一眼。

“誒,是安室先生”,小蘭驚訝的聲音打斷了灰原的臆想。

“因為我運氣好,剛好拿到了票,我剛剛看到毛利先生在車廂的另一頭。”

小蘭偷偷告訴波本,車內發生了殺人案件,剛剛柯南和世良還留在犯案現場勘查……

正在這時,他們旁邊的列車拉開了一條門縫偷偷的觀察著這一切,

沖矢昴對有希子說,“看來這一次,連上天都站在我們這邊”。

低頭擺弄著手機的女人聞言一頓,寬大的帽檐擋住了她的表情,只能隱隱看見她上揚的嘴角。

藏身於某包廂的琴酒也收到了貝爾摩德的信息,已經確認了雪莉就在列車裏。

“大哥,沒想到都不用我們出手”,伏特加竅喜道。

“不,伏特加”,

“啊,大哥”?

“叮——”,打火機的火苗串起,點燃香煙,他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煙,啊,雪莉,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一石二鳥。

伏特加見自家大哥不講話,他就也不問了,反正跟著大哥就好了。

按照原先的計劃,雪莉隨後將由波本帶往最後一個車廂,然後引爆炸彈她埋葬在那裏。

但是說實話,雪莉那個女人是死是活他倒不是很關心,本著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原則,他這次的目標是波本。

正在包廂內悠閑喝著紅茶的洛西亞與外邊玩著緊張推理“游戲”的偵探們形成強烈對比。

美國分部倒不像日本這邊整日打打殺殺,主要還是割錢,但是被安德魯制裁了,而歐洲分部則備受布蘭多的打壓。

日本這邊嘛,朗姆死了,琴酒殘了,被策反了的賓加,臥底的波本和基爾,暗中窺竊組織的萊伊,

還有一個隨時可能跑回來幫自己的庫拉索,以及剩幾個專門對付自己人的廢物。

現在的黑衣組織已經是強弓之末了。

只是她有一點嫉妒,嫉妒黑衣組織背後的boss。

boss寵愛的女人,

這也是為什麽她能夠在組織裏肆無忌憚,甚至殺朗姆,廢琴酒卻沒有受到懲罰的重要原因。

那個女人脖子上吊墜甚至還是那個男人送她的戒指。光是想到那個女人竟然親口說傳言屬實這件事她就嫉妒得想要發瘋。

廣播後大家都待在一個車廂裏熱絡地聊著天,只有灰原依舊揣揣不安,她懷疑黑衣組織的他們已經登上了這倆列車。

放在褲兜裏的手機震了一下,灰原猶豫了一下,拿出來一看,“不要害怕,波本是我們的人,他會保護你的——洛西亞”。

灰原把手機關了又開,開了又關,如此反覆了三次終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難以言喻的心情湧上心頭,是小洛,真的是小洛,她沒有死,我就知道。

“你有郵件嗎?”,

“是柯南的郵件嗎?”……

她旁邊的小鬼頭投來一個接一個的疑問。

聯系到小洛還活著為什麽三年不露面,以及為什麽以一封郵件的形式告知她,

她決定還是先不要將小洛還活著這件事告訴他們。

“不,只是一般的廣告信而已”,她要一個人待會來緩解這種激動的感受。

“我去上廁所,身邊吃感冒藥,所以會久一點”。

在包廂的轉角,她緊緊的依靠在墻上,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

當初她還以為那個家夥死了,她自責,愧疚,是因為那個藥,才鬧得大家都不安寧。

她認為,一定程度上她才是罪魁禍首。現在,真是太好了,小洛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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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內,貝爾摩德正狠狠的搓著自己的手臂,衣袖下露出並不符合扮演身份的白皙的皮膚逐漸泛紅,破皮。

阿洛旁邊的女人又是誰?

她們一起登上度假的列車,她們在包廂會幹什麽?

要受不了了,一想到洛西亞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真的要瘋了。

清水飄過幾縷血絲,逐漸變紅,“不夠,還是不夠”,她要洗澡。

洛西亞的話縈繞在耳邊,你知道的,我有潔癖,阿洛嫌她臟。

貝爾摩德抓狂似地想要脫衣,脫到一半又猛然想起了自己的計劃,轉而整理著裝。

鏡子中的人眼眶通紅,她吸了吸鼻子,“我想見她,一定要見到她”,她不信她們之間真的沒有了挽回的餘地。

列車經過涵洞,世界變得昏暗,

有希子渡步與“黑衣男子”擦肩而過,在“他”的耳邊輕語,

“如果我們先搶到先機的話,這次可請你們真的要收手了”,

“黑衣男人”一楞,再回頭,有希子已經不見了。

反而是怒氣沖沖的世良跑了過來,沖“他”吼道,“我問你究竟是誰?”

“赤井秀一”輕哼一聲,“你還跟以前一樣”,擡頭露出帽檐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看,“真純”。

世良被看得一楞,這張臉……是自己的哥哥,

“秀……哥”,她有些不敢相信,記憶中的哥哥不會有這樣的眼神,

但這張臉和她哥哥的臉一模一樣,一時之間她又有些不確定,

“你真的是秀哥嗎?”,“可是為什麽,秀哥不是已經死了嗎?”

尚未等她恢覆理智,“男人”掏出了一個電棒,“就是在等你問這句”。

世良只覺得渾身突然一麻,癱軟無力,隨著列車發出的粗喘,她暈倒在了“男人”的懷裏。

PS:

美國:剛開始得知小洛失憶時,貝姐認為她恢覆記憶後,她們之間關系自然而然就會恢覆,小笨狗最好哄。

日本:貝姐發現小洛恢覆了記憶,還親口承認有女朋友,說她有潔癖。貝姐發現並不是小洛離不開她,而是她離不開小洛。

嗯……貝姐要崩潰了。

小洛旁邊的女人→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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