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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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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篇(2)

列車員:“先生,請問發生什麽事了嗎?”

“他”從容的解釋,“不用擔心,我的妹妹只是有些貧血”。

順手推開了旁邊的包廂門,將世良扶了進去。

“後會有期,cool grill”。將她安置好後又轉身出去了。現在,“他”要去找有希子。

“赤井秀一”找到有希子的房間,謹慎起見,先檢查了一圈房子無恙後,將行李架上有希子換裝的衣服和道具一起踢到了窗外。

箱子順著風翻滾了幾圈,最終消失在了軌道旁的草叢裏。

“哎呀,真是有夠狠心的”,“我可是非常的喜歡箱子裏的洋裝耶”。

有希子一進門就看到一名“黑衣男子”把自己的行李箱踢出了窗外。

“赤井秀一”回頭,只見有希子雙手抱臂,倚靠在門邊上。

她站直身子,“這種事情,可以不要再做了嗎?莎朗”。

見自己的偽裝被識破,“他”幹脆不再偽裝,擡手撕了臉上的□□,赫然恢覆成了傾國傾城的臉蛋,

“沒想到那個小鬼竟然把你卷了進來”。

“我可是自願加入的,既然對手是大銀幕上的巨星,至少也該邀請我這個被譽為日本傳說中的演員一起出演啊”,

“但是真可惜,我原本是要請教你怎麽化上了年紀還能保持耀眼光彩的裝,但沒想到莎朗竟然是一個故意演老的人”,

她仿佛在為自己被騙而感到憤憤不平。

“阿拉,演老人還蠻幸苦的哦”,貝爾摩德順手丟掉黑色帽子,露出金發,“話說回來,你剛剛在走廊上的話是什麽意思?”

“莎朗,為什麽?你明明都答應了洛醬,卻還要對小哀出手”,有希子說的有些聲嘶力竭,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幫那個組織做事”,有希子的話鋒一轉,“難道你忘了嗎。洛醬就是因為那個組織才……”。

“有希子!”莎朗的語氣變得激動,“我從來沒有說過我的目標是雪莉,為什麽你們都這樣覺得”。

在莎朗的槍口下,有希子投降的舉起雙手,“莎朗,你先不要激動”,一提到小洛,莎朗的情緒就變得激動,甚至對她舉起了槍,

有希子疑惑,“目標不是雪莉?難道……”你的目標是洛醬!

“bingo~”,

想到了那個請自己來幫忙的人,有希子大驚失色。

真是亂來,她好不容易才從鬼門關裏走出來。

貝爾摩德掏出手機,點下按鈕,沒過多久,包廂外就傳來了一片嘈雜聲,“跟我預測的一樣,八號車廂的乘客果然都患有火災恐懼癥”。

所以,大家都會往前面跑,而雪莉,她真是太了解她了。

她會為了不連累其他人,而往相反的車尾跑,這樣,波本就可以抓住她了。

當然,雪莉不是重點,波本才是,他這個日本公安,琴酒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她算計了賓加,她就知道賓加一定會將赤井還活著的消息告訴與她不和的琴酒。

當年殺赤井的波本就會受到懷疑,按照琴酒的尿性,他一定會為了一石二鳥上車一趟。

而波本與小狗是一夥的,屆時就是他們幹掉琴酒最好的時機。

猜得沒錯的話,這一定就是他們的計劃吧,她預判了他們的預判。

這時,有希子口袋的鈴聲響起,看了一眼,她擡頭望著莎朗,“是新醬”。

莎朗一手捂住有希子的嘴巴,一手搶過她的電話,

用有希子的聲音接通電話,“新醬,怎麽了?”

“媽媽,不好了,到處都找不到灰原,她有沒有去你那邊?”

柯南剛剛跟毛利破了案,結果火災警報就響了,局面變得混亂,他望著嘈雜的人群,頓時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捂住了有希子的嘴巴,莎朗回道,“她沒有來我這邊喔,會不會已經跑到前面的車廂避難了,只要混在嘈雜的人群中,就可以把自己藏起來”。

“那麽,我去前面的車廂找找,你按照計劃作戰喲”。

“OK”,掛斷電話,她看了一眼波本傳來的簡訊。

她對有希子道:“真可惜,我的同伴已經發現了她”。

“莎朗,你為什麽要這樣子做,小洛明明是你的孩子”,“你要是不想認她這個孩子的話,就交由我撫養吧”。

“你休想!!!”

有希子被貝爾摩德的大吼嚇了一跳,第一次見如此失態的沙朗,畢竟在她的記憶中沙朗總是那麽的溫文爾雅。

轉身出去時,貝爾摩德回了一句,“因為她是我的孩子,她只能是我的”,

是什麽驅使她調查赤井秀一,設下這個計謀,踏上這趟列車,是她難以啟齒的愛,只剩這麽點希望了。

聞言,有希子一楞,莎朗愛她。

避開了有希子後,貝爾摩德直接來到了自己的包廂,在座位底下抽出了一個箱子。

列車就快要到終點,讓她看看該穿哪一件衣服去見阿洛好呢。

挑了件衣服對著鏡子比劃,要不就穿這件吧,淡藍色的長衫,再配一雙棕色的長靴。

上次見溫莎穿的淡藍色的長衫,她便記在了心裏,

只是,這樣會不會有點太輕浮?

可她顧不得那麽多了,如何才能快速的取悅洛西亞?

望著鏡子中精致的容顏,她想,要不再紮個馬尾辮吧,

以前總是散著頭發,她不是說厭倦了這樣的她嗎,

生理年齡32歲但心理年齡卻五十幾歲的她是不是老了,她最害怕阿洛對她毫無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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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在這裏,初次見面,我的代號是波本。”

灰原望著眼前這個金發黑皮的男人,想到了小洛給她發的郵件,

“不要害怕……”,強行壓住黑衣組織帶來了的窒息感,

強裝鎮定的問道,“現在,我要怎麽做?”

啊,看來應該是洛西亞通知她了,他故作神秘的拉長了聲音,“怎麽做——”,

卻在背後偷偷將□□倒到手帕上,一把將灰原嘴捂住。

灰原在暈倒前聽到了波本輕輕地說了一句,“先睡一覺”。

“叮咚——”,伏特加一看手機,“大哥,波本說抓到雪莉了”,

琴酒將煙頭按進酒杯裏,發出“滋滋滋——”的聲音,他站起身理了理大衣,“走了,伏特加”,

真是太慢了,等的他覺得衣服都落上灰塵了,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用那兩個叛徒的血來祭奠了。

空曠的走廊一個人都沒有,“話說,大哥,你真的不打算找貝爾摩德那個瘋女人報仇了嗎?”

伏特加的話提到了琴酒的傷心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眼神變得狠厲,“哼,我早晚有一天將她千刀萬剮”,但是現在,要先找那倆個叛徒。

在幾步之遙的地方,波本拉開最後一個車廂的門,“琴酒,她就在裏面”。

琴酒望了一眼昏迷的“雪莉”,竟然真的藏在這種地方,既然這樣,那就永別了波本。

順手關了鎖上了身後車廂的門鎖,他剛剛想舉起手槍,

突然有人從身後人了個手榴彈在兩個車廂連接的地方。

“小心”,琴酒下意識的後退,

“砰——”的一聲,兩節車廂竟然斷開了,在硝煙中,他看到波本那節車廂離自己越來越遠,他的瞳孔愕然睜大,難道……

“唔——”,身後猛然傳來伏特加的一聲痛呼,

“不許動”,他下意識的舉槍,卻還是慢了洛西亞一步。

洛西亞手中穩穩地拿著槍,伏特加被她掄倒在地。

“止痛藥,你想幹嘛?”琴酒冷冷地問,

可惡,這個家夥也有嫌疑,當初是她出的註意。

“啊,琴酒,當然是尋仇啊,三年前的爆炸”。

“傻比,三年前的事故是朗姆的傑作”,雖然潛艇是他炸的,但誰知道止痛藥這個傻比會跑回去啊。

而且三年前入侵太平洋浮標任務本來就沒有你的任務,是你要硬插一腳進來的。

“那我不會放過朗姆的”,

“餵,朗姆在三年前已經被貝爾摩德那個女人搞死了,”

什麽鬼,情報都不搞清楚就來找我。琴酒有些隱隱想要發怒。

聞言,薄唇勾起一抹冷笑,

好,真是好啊,貝爾摩德,那個男人就值得你去殺朗姆那樣的人。

“不礙事,這次我是來奪你的命了”,去死吧,洛西亞扣動扳機。(反正就是隨便找個理由要你命)

“砰——”,琴酒瞬間躲開,子彈打在墻上,琴酒也掏出手槍,朝她開了一槍。倆人就在空曠的走廊進行著激烈的槍戰。

可惡,這裏太小了,異能根本就施展不開。

正在這時,伏特加突然起身,朝洛西亞絆了一腳,她躲避子彈的同時應接不暇,竟然一個重心不穩,

“去死吧,”伏特加朝她開了一槍,

她順勢滾了幾下,扭了伏特加的槍,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腳,直接踹得他吐了口血沫子。

趁琴酒換子彈的間隙,她扯下衣服的紐扣,打飛了琴酒的手槍。

又給要沖上來的伏特加膝蓋補了最後兩粒。紐扣深深的嵌進他的膝蓋裏,使他寸步難行。

兩個人一個沒了手槍,一個沒了子彈,隔著狹長的走廊,洛西亞和琴酒相望,他們深知,今天不是對方死就是自己死。

回想起剛剛的紐扣,琴酒露出病態的笑,狼眼直勾勾的盯著洛西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原來是這樣,在杯護飯店救雪莉的人就是她。現在這種局面,琴酒記得止痛藥的近身格鬥貌似比不上自己吧。

在狹窄的走廊,兩道身影相互下狠手直擊要害的攻擊這對方。

琴酒逐漸落了下風,直到被洛西亞在臉上揍了一拳,整個人她扔了出去時他才意識到,

眼前這個家夥,強的可怕。

“砰——”,琴酒撞到門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掙紮著爬起來,鮮血染紅了白發,裏衣緊緊的貼在他身上的,粘膩得他有些透不過氣。

他右手使力,強制按回了脫臼的右胳膊。

洛西亞一步一步的朝琴酒靠近,其實她原來的近身格鬥術來到這個世界後幾乎沒怎麽練過,比不過琴酒正常。

但三年在布蘭多摸爬打滾的時光,她踩著屍體一步步走到現在,讓她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做特工的日子。

她像捕殺獵物一樣捕殺琴酒,不得不說,不愧是一直以來黑衣組織公認的大哥,

即使在窮途末路的困境,他的眼裏依舊閃著不屈的光芒。

所以你就去死吧,琴酒,洛西亞手收勒住琴酒的脖子。

琴酒的雙眼睜圓,嘴巴大張,卻無法吸入一絲的空氣,求生的本能,劇烈的掙紮想要逃脫,

但這都無濟於事。

就在琴酒白光閃過,以為要玩完了的時候,洛西亞突然松開了掐住他脖子的手,空氣進入肺部,他的眼神又恢覆了清明。

眼看著馬上就要幹掉琴酒,洛西亞感覺雙腿一重,她竟然被狠狠的往旁邊一拖。

一低頭,原來是她忽略了已久的伏特加。

“松手,松手,可惡”,試著拔了一下沒沒掙脫,洛西亞狠狠的用手肘頂了幾下他的背。

車廂的門因為被人踹而發出聲聲悶響,門外的人

踹不開,赤井秀一直接掏槍對門鎖進行射擊。

“啊,黑衣組織的克星來了”。

竟然是赤井秀一,

或許是人死之前爆發的巨大潛能,即使受了洛西亞的幾個手肘,伏特加依舊緊緊的拖著著洛西亞的腳不松手。

“伏特加……”,現在的局勢很明顯他們落下風。

如果不跑,很有可能被赤井秀一一網打盡,素來殺伐果斷的琴酒難能一見的猶豫。

“大哥,快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可惡”,洛西亞的手肘狠狠的錘著伏特加的背,

伏特加吐了幾口血,嘴裏依舊呢喃著,“快跑”,

見此,琴酒不再猶豫,在門被撞破的瞬間了縱身跳進出了車窗。

洛西亞和赤井秀一趕緊追到車窗邊,赤井拉住想翻窗的洛西亞,“沒用的,車速很快,已經追不到他了”。

“可惜了,這次沒殺他”。

“抱歉,是我來遲了”,安頓世良和灰原花了他好些時間。

“沒關系,捕獲了伏特加,距離消滅組織不遠了”,話音剛落,倆人扭頭就發現伏特加咬舌自盡了。(⊙﹏⊙)

轉身在赤近看不見的背面,洛西亞無聲地笑了起來。

省了後續暗殺伏特加的事情,知道克裏絲身份的人,見過克裏絲臉的人她一個都不會留活口。

既然這樣沒事了,那就先再見了。洛西亞拾起掉在地上的面具重新戴好,扣緊帽子,將臉深深的埋進衣領裏,隨後起身走了。

洛西亞害怕在這裏碰到克裏絲,倘若尚未恢覆記憶她還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但美國的一切,日本的一切,她是如此熟悉。

每天早上睡醒,她那碎片化的記憶就又組合一段,漸漸的,她逐漸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人,暗中保護就夠了,“重生”的她已經不能再展現出致命的軟肋了。

所以她之前在琴酒面前表現出與那個女人有深仇大恨的樣子。

還有,她要搞清楚,那個女人究竟是真的愛她還是只是尋求刺激,玩弄她的感情。

只要一見到那個女人,就會想起那些曾經,她那可笑的愛是如何被踐踏的,被玩弄的滋味,在愛面前,她選擇了落荒而逃。

好巧不巧,最不想碰到誰就碰到誰,剛剛出了車站就碰到了克裏絲,在人群裏的她如此出眾。

女人紮著馬尾辮,黑色的墨鏡擋住了她的眼睛,

洛西亞一看到她就躲開想跑,但很顯然女人也看到了她,側身擋住了狹窄的通道。

“請您借過一下”,她把頭埋得低低的,壓低了嗓子講話。

“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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