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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色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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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色篇(1)

“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了,我已經不是了,你早就恢覆自由了”,

“可是……”,眼前的女人明晃晃的要趕她走她怎麽會看不出來,

亞瑟憂傷地望著眼前的女人,她雙拳握緊,你回頭看一下我好不好?

她現在真的想去揍一頓那個傷透了她的心的混蛋。

可是,溫莎確實不占理,是溫莎欺騙了洛西亞,可是……她還是覺得好氣啊,氣她的愛不被珍惜,氣她白等她那麽多年。

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雨,看著女人形影單只的背影獨自在夜中淋雨,她再也忍不住了。

沖了出去,將女人抱起,回屋。

被討厭就被討厭吧,她剛剛都趕自己走了,事到如今還有什麽是她不敢做的。

“你……”,溫莎詫異道。

“她不喜歡你你也不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聞言,溫莎苦笑,“你不懂”。

“是,我不懂,因為出現在你年少時代的人不是我”,

“可我呢?出現在我少年時代的人是你啊”。這麽多年來,她為什麽這麽聽話,她為什麽要幫洛西亞。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以前因為洛西亞的存在,她一直不敢表明。現在,洛西亞已經明確表示了。

如今終於要放下了,她年少時代的初戀。

反而沒有當初自己以為的痛不欲生的感覺,是她年少時的執念囚禁了她,她現在更多的是輕松。

只是,這種突然放下後心情急速下墜的狀態需要調整。

“安德魯,我要你斷了和那個組織所有的交易”,if幾乎壟斷了槍械行業,她這是掐了黑衣組織的七寸命脈。

洛西亞坐在老板椅上,啊,誰才是當家,不管,反正我不要待在美國了。

她昨天查了,公司業務if槍械發展這麽大,怎麽可能不涉黑,

而且安德魯是溫莎的人這一層都扒出來了,傻子都能猜得到,這家公司肯定是給布蘭多洗錢的。

(當年的她沒猜到,好吧,那當年的她是傻子)

安德魯錯愕的看著面前這個昨晚氣質完全不同的人。

這是同一個人?昨晚那個還要躲在溫莎後面溫吞的人此刻正盛氣淩人的指揮著下屬做事。

他不得不懷疑昨晚她是裝的,扮豬吃老虎?

面對安德魯的目光,“沒錯,我沒死,”而且我還有另一種身份,“好了,那我回日本了”。

安德魯:“啊?你的女朋友”你不去見一下?你是失憶前可是……

提到克裏絲,洛西亞很果斷地說,“不去”,其實她的記憶還沒完全恢覆,只是恢覆了一些片段

至於她跟克裏絲的那些事情……說實話她想不起來,

想起了一些片段記憶後,她第一時間聯系了組織裏的那幾個臥底,聽說她有未婚夫?

頸間常年佩戴的項鏈就是用他們的訂婚戒指做的?

她的自尊不允許自己做小三。

她現在也想不明白當時的自己是怎麽想的,竟然會喜歡那個女人。

她只記得一些自己高中,留學時的零零碎碎的片段,也有某些事情她毫無印象。

比如她因為什麽而陷入了那場導致她失憶的爆炸,失憶前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樣的記憶,任她想破了腦子她也記不起分毫。

嗯,就這樣,這種求而不得的感情什麽的,她已經感覺很累了,所以她要回日本。

她現在的願望就是消滅組織,把她之前做的蠢事清一下尾,她可不想被黑衣組織追殺。

洛西亞:我沒死

安德魯:只是臉有點毀容(ˉ▽ˉ;)...

處理完這裏的事情,洛西亞幾乎是以逃命的速度離開了美國。

一方面,她並不想再見克裏絲,

另一方面,因為溫莎的事情,亞瑟那個家夥竟然下線了,日本負責人的位置空缺,急需她去填補。

(小洛:好家夥,之前誰罵我戀愛腦來著)

天色熹微的街邊有醉倒的醉漢掙紮著呢喃一些夢囈,

巷子的角落有無家可歸的人細數著即將隱去的星光,酒吧裏尚有三三兩兩的酒友說著陳年往事。

洛西亞正細致的擦拭著手中的匕首,放在桌面上的酒杯被輕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沒想到你這家夥竟然真的沒有死”,男人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的喜悅。

也不去理會她有沒有喝這杯碰酒,琴酒自顧自地小酌起來。

止痛藥這個人,他把她當作真正的對手,知道她沒死的那一刻他的心裏竟然有一絲變態般的喜悅,一種可以親自打敗她的驕傲油然而生。

止痛藥啊,你這樣的人就應該死在我這種強者的手裏,死在朗姆那個老鼠手裏算什麽。

洛西亞發出一聲冷笑,“呵,就算是死我也要拉陷計我的人下地獄”,

她又撇了一眼琴酒握著酒杯的右手,和他藏在衣服裏的左手,

若有所指地說,“琴酒,這三年你的變化很大呀”。

聞言,酒杯男人被猛地扔到玻璃桌上,見自己大哥隱隱有些想要發怒的意味,

伏特加連忙轉移話題,“話說止痛藥,你來日本幹嘛”。

“嗯?”洛西亞眼睛瞇起來,目光變得狠厲,透過半截面具,對上她的目光,饒是伏特加也是一驚。

因為止痛藥的眼神像是從屍對裏爬出來的毒蠍,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去。

“撲哧——”,洛西亞低頭嗤笑了幾聲,“哈哈哈,我就開個玩笑”,

伏特加摸了摸帽子下的冷汗,“呃……”說不出話,太冷了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驀地,洛西亞笑聲戛然而止,“當然是來尋仇的,那個男人,還有那個女人”,她咬緊了牙關

“我定要讓他們去死”,一字一頓的說出來時,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飾。

不知從哪裏找來的蘋果被她削的面目全非,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了馨甜的果香。

酒吧的門被推開,琴酒皺眉的回頭,這個點了,誰會來這裏。

卻見貝爾摩德邁著悠悠的步伐走來,

這個女人,這個時間段不是應該在那個男人那裏嗎?

僅僅錯愕一瞬,他就反應過來。

三年前洛西亞剛走沒多久,貝爾摩德和boss就官宣了關系。

但不知是什麽原因,倆人並沒有住在一起,而是一個住在日本,一個住在美國,貝爾摩德每個月固定時間來黃昏之館。

這個時間,就是她去黃昏之館的時間,但她偏偏出現在了酒吧,令人匪夷所思。

“阿拉,大家一起喝酒怎麽能少了我”,毫不在意琴酒剜人的目光,貝爾摩德輕巧的說。

她望著前臺的那個人,是她的阿洛沒錯了。

“走了,伏特加”,眾所周知,從三年前開始琴酒單方面對貝爾摩德的關系已經惡化到了恨不得把她鞭屍的地步。

但又不能把她怎麽樣,所以貝爾摩德一來琴酒就帶著伏特加走了。

尼古丁的味道彌漫在保時捷內,右手細細摩挲著大衣裏藏著的袖珍手槍,

盡管已經練習了三年,但他對於自己的右手依舊用得不太習慣。

在吞雲吐霧中琴酒擡起了自己的左手,一條淡淡的狹長傷疤順著手腕蜿蜒進大衣的衣袖,

三年的時間足以使手中的傷疤消淡,但,死去的人不能起死回生,他的左臂也不會恢覆原樣。

恍惚間,他想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夜晚,他中了貝爾摩德的計謀,

左手血淋淋的像屠宰場裏剛剛死掉的肉塊,從前受過許許多多這樣類似的傷。

但,

就是那一天晚上,他的內心極度不安,後來組織的醫生告訴他,他左手的經脈斷盡,再也不能拿槍了。

自那以後,每每看到那個女人他都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忽地,他咧嘴一笑,今天是他三年來最開心的一次,剛剛酒吧裏止痛藥說要殺那個女人。

貝爾摩德,你看看吶,你苦苦找尋三年的人歸來滿懷恨意要殺你。

我簡直太愛看你們兩個互相廝殺的摸樣了。

一聲,“大哥”將他拉回來思緒,

伏特加試探地問他,“止痛藥這樣子說boss好嗎?”此番過來,感覺止痛藥變得比以前更神經兮兮,更加難以琢磨了。

琴酒輕蔑一笑,“他不是我的boss,我也永遠不會承認他是我的boss”。

黑見祈安連烏丸都不姓,不過是通過陰暗計謀上位的小白鼠罷了,思及那個男人跟貝爾摩德的關系他就覺得作嘔。

見伏特加錯愕,琴酒反問,“怎麽,不想跟我混你可以走”。

伏特加連忙否認,“不不不,我生是大哥的人,死也是大哥鬼”,見他這樣,琴酒不再講什麽。

而是靜靜地思考他最近很在意的一件事情,幾天前剛剛發現的——無名破損車輛案。

另一邊的酒吧內,

貝爾摩德正俯身壓在洛西亞的前臺上,展現出妖嬈的身姿,顯得她嫵媚無比,陰影落在她的頭上。

“阿拉,剛剛不是說要殺我嗎,現在我人不來了嗎?”才剛剛在美國見了一面就得知小狗躲來日本了,所以她就急急匆匆的追來了日本。

她連手機都關機了,讓那位先生找不到她,結果剛剛進來就聽到了她和琴酒的對話。

現在的阿洛現在當真是恨她至極啊。

驀地,她的咽喉一涼,眼前的人果真毫不留情的用匕首抵住了她,她試圖從她的眼裏看出點別的什麽情緒,但沒有。

冰冷的匕首先是移到她的頭頂,接著是耳尖,最後是脖子,與她吻她的順序一樣。

她的眼神猶如毒蛇,目光帶著滿滿的仇恨,像審視獵物一樣審視她。

為什麽,為什麽,在美國的時候我都已經裝作不認識你了你還要追過來,不愛我就不要來招惹我。

她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終究還是將匕首收了起來。

貝爾摩德勾唇,調笑,“阿拉,所以你還是不忍心對我下手啊,那麽,要來調一杯嗎?”

誰知這人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連音量都提高了幾倍,“你別來惡心我”,

貝爾摩德依舊不依不饒,桌下的手指交疊在一起,指尖用力到泛白,面上卻故作輕松,“不是想殺我嗎,你不會就這樣把我放走吧?”

“你不配我親自動手,你知道的,我有潔癖”,

因為她的這句話,貝爾摩德楞神了很久。

潔癖?

阿洛,是在嫌她臟嗎?

她像被淩遲了一般,洛西亞的話化作鋒利的武士刀,直直的捅進了她的心臟裏。

此時,洛西亞放在大理石臺上的手機來電打破了沈默,貝爾摩德餘光瞄見閃動的屏幕備註顯示女朋友。

洛西亞拉開與她的距離,接起電話。她隱隱聽見她的小孩問了句怎麽了,語氣與剛剛截然不同。

又看到不知電話裏的女性說了什麽,引得她的小孩笑了起來。

嘴角上揚,是她從來不曾見過的模樣。

貝爾摩德失神的想,阿洛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是不是更快樂?她更懂得如何體貼人心嗎?

片刻,掛斷電話,

心臟疼得幾乎喘不過氣,“阿拉,那個是你的現女友嗎?”

已經恢覆記憶了嗎?那是該恨她。

她承認她嫉妒了,可她,又有什麽資格嫉妒。

可能還在為以前的事情而生著悶氣,也可能是想逃避,洛西亞幹脆點點頭嗯了一聲,竟然直接承認了。

“真是,難得見你對別人溫柔”,發顫的語氣不知是調侃還是心酸。

“對待喜歡的女孩子要溫柔,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貝爾摩德直接僵住了,下頜緊繃,又擡眼牢牢地盯住她。

似不信,“可你以前……”,這句話,

是她們的第一次,她教給她的,現在要用在別的女人身上了嗎?

“貝爾摩德,人是會變的”,洛西亞的語氣淡淡的。

貝爾摩德卻感覺被重重的扇了一記耳光。

這個代號,連她也要稱呼她的代號了嗎?她們要變成陌生人了嗎?

剛剛還胸有成竹的她心裏突然沒了底,是她失算了,是她找了她三年。

她以前對她的種種,自己可以不在乎,可眼前人呢,眼前人可以做到不記得嗎?

眼前人可以做到不計前嫌的和好嗎?她從未想過萬一洛西亞愛上了別人的可能。

PS:

貝姐:小崽子真是長能耐了(摸頭殺,強顏歡笑jpg.)

小洛:我錯了,老婆大人(撲通一聲跪下,唯唯諾諾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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