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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色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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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色篇(2)

“阿洛……”,不要這樣子對我,她緊緊的拽住洛西亞的衣袖,乞求的望著她。

被洛西亞甩開楞了一秒又死皮賴臉的貼上去。

洛西亞身體一顫,語氣更加急躁,“夠了,貝爾摩德,你能不能放過我”,別玩弄我了。

她從身後摟住她,滾燙的臉頰貼在她同樣熾熱的背上,鼻翼間是熟悉的雪松香。

女人的心一下子變得潮濕柔軟,仿佛倦鳥找到巢穴,“我不想放開你”。

洛西亞深呼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冷戾的笑,一寸一寸的掰開女人與自己緊扣的十指,纖細的指節泛著紅痕。

她差點忘了,眼前這個女人是個演員,演技什麽的,對她來說真是再簡單不過,“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你愛她?”貝爾摩德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洛西亞低頭,喝了一口酒,“我愛她”,語氣平淡到就像陳述一件做了很多次,堅持了很久的事情。

意識無邊無際,斷裂、急促,然後枯萎,女人滿臉都是委屈,眼含沈郁淒楚。

“我已經厭倦了這種棲息在黑暗中,已然了無新意的生活,更厭倦了這樣的你”。

“你在騙我對不對,如果你在意以前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解釋”,不要厭倦我,不要討厭我,阿洛,我會死的。

正想開口跟她解釋從前,忽地,洛西亞突然朝角落開了一槍,“誰在那裏?”

黑見祈安也不甘示弱,瞬間躲開了她的子彈。

洛西亞又連開數槍,通通都被躲開了。

她瞇起眼睛,眼前的男人身手了得。

從前敵人根本躲不過她的第二顆子彈,而眼下這個男人“哢噠……”驚人的使她清空了彈夾。

真是個值得用心以待的對手,洛西亞起身沖他飛了過去,

只是……為什麽……感覺他是故意的,不到三個回和,男人就被她打趴下了。

望著腳底的男人,洛西亞終於看清了他的長相。

那是一個像吸血鬼一樣的男人,金色的長發鋪散再地板,皮膚毫無血色的白皙,水藍色的瞳孔裏滿是算計和不屑,這才是生來的貴族。

一抹鮮血從他脖子上的傷口緩緩流淌,臟了衣領。

“住手”,剛剛一直不為所動的女人突然用槍對著她,“放了他”。

又是這句話,你的選擇從來都不是我。

洛西亞因為女人的話而分神之際,被突然暴起的男人扔了出去吧。酒櫃的酒杯掉了下來,砸在她的頭上。

可惡!!!

痛——!

信不信姐馬上刀削你!

女人的身影一顫,她以為她會做點什麽,但那個身影下一秒卻跌進了男人的懷裏。

酒精混合著血液模糊了她的眼睛,洛西亞擡眸,望向女人,滿眼的失望。

果然……

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嗎?從始至終你的心裏都沒有我。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本來已經不想再去看下一秒就要吻在一起的倆人。

黑見卻挑釁地朝她開口,“你給我滾”。

她吃力的站起身,望著得意的男人。

原來剛剛到一切都是他裝的,他根本就不弱,她在心中啐了一口,綠茶男。嘖,就不應該喝那口酒,戰鬥力直線下降的感覺。

你叫我滾我就滾啊,你就是黑衣組織的boss,今天要是今天殺了你就能結束劇情了吧。

右手緩緩下移,摸到劍把,即將抽劍時,貝爾摩德卻張開雙臂擋在了男人面前,“阿洛,你走”。

她錯愕的望著她,她竟然在求她。

曾經高貴的女王上一秒還在說不會對你放手,下一秒卻因為另一個男人來求你這個前任。

她的心揉成一團,那顆曾經支離破碎的心悄悄擠到一處,固執又頑強的想將自己重新修覆。

平靜地說出,“貝爾摩德我們已經結束了,神明給過我們機會,但神明也救不了我們”。

最終,她頭也不回,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酒吧。

洛西亞剛走,貝爾摩德擡手就給了黑見祈安一耳光。

剛剛阿洛被情緒沖昏了頭,竟然沒有發現自己腦袋上的紅外光點,情急之下,她又說了傷害她的話。

她敢肯定,要是她再遲一秒,截手一鳴就會把她的小孩給爆頭。

白皙的臉龐瞬間出現一只清晰的巴掌印,黑見喃喃道,“莎朗,我們回家吧”,

你要打要罵都可以,只是不要離開我就好了。

“你無恥”,她冷聲說。

黑見威脅的話語仿佛還縈繞在耳邊:“別動莎朗,不然截手一鳴會馬上殺了她”。【1】

“莎朗,說好的每個月這個時間來黃昏之館的,可你不僅沒來,還故意斷了跟我的聯系。”

黑見再也忍不住了,這種每個月只能見幾天的日子他再也不想過了。

以前是因為烏丸連耶,所以他們有情人不能成眷侶,可是現在烏丸連耶已經死了,為什麽他們還不能在一起?

他為什麽要輸給一個半路冒出來的,連牙都沒長齊的小毛孩,他們之間,明明洛西亞才是那個第三者。

“你知道的,我最討厭被控制的感覺”,

“你忘了嗎,我們在幾十年前就沒有關系了,我們早就回不去了”。

至於為什麽每個月都去見你,當然是折磨你,你應該會喜歡的吧,我精心挑了個最能使你痛苦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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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一行人從醫院出來,

高木:“老實說,這間醫院或許被詛咒了”,

“因為之前傳聞,身為主播的水無憐奈住進了這家醫院,甚至曾經還發生過炸彈騷動”。

高木突然像想起什麽了一樣,“前幾天在這附近發現了一輛破損車輛,我記得那輛車輛的主人是一個叫楠田陸道的男人,

說起來,那起案件真的有諸多疑點,例如那輛車裏,留下了不足一公厘的鮮血噴濺……”

柯南冒了一身的冷汗,心虛地說,“高木警官,話說時間不早了吧,你是不是該回警視廳了”。

在讓你細數下去你就真的要重新調查這件案件了,到時候就難辦了。

高木看了眼手表,撓撓頭,“對哦,時間不早了,那我先走了”,對她們一行人道了別後就開車走了。

貝爾摩德站在不為人註意的樹根底下註視著他們,見高木離開後,她也走了,並順手扔了剛從耳下取下來的耳機。

她會在那個女人那裏嗎?可她根本就查不到跟那個女人的相關信息,哪怕是一點。

她又找不到阿洛了,就像三年前,

心被徹底擊了個糜爛,不必再裝從容,她又要走進黑暗裏了。什麽時候才能看到真正的破曉,“阿洛我快等不到了……”。

當無力感油然而生時,她想到了水無憐奈,

既然小狗是CIA,那麽回了日本之後會不會聯系基爾呢。

於是她把基爾查了一遍,順道查到了一個以前不曾註意到的人——楠田陸道。一個莫名其妙就失蹤了的組織成員。

上了角落一輛不起眼的車,順手換了易容的白大褂,露出精致的面容。

看了一眼手機裏的信息:“莎朗,你去哪裏了”,後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嘴裏呢喃著不足一公厘高的噴濺血跡,踩下油門揚長而去,阿洛,當年你和銀色子彈都幹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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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朱蒂和卡梅隆坐在夜市,朱蒂正打著電話,對方遺憾地說,這麽說我們沒辦法一起喝酒了……

掛了電話,向卡梅隆解釋,

“澀谷她去美國留學的時候,剛好被當時的某個事件牽扯進去了,當時我幫她處理事情,就這樣,我們認識了”。

卡梅隆表示驚訝,結果過朱蒂遞過來的手機,“所以你借我手機就是為了給她回電話?”

真是一段奇妙的經歷。(作者後媽:是吧,我也覺得名柯裏的經歷奇妙到離譜。)

朱蒂繼續說道,“我以英語老師的身份臥底時也多虧她幫了我很多才得已困,

雖然後來小洛證明了貝爾摩德並非她的殺父仇人,但因為這段經歷,我們成為了朋友”。

另一邊,

賓加不耐煩的等著貝爾摩德,這個女人怎麽還沒到?

正苦惱著,不遠處的樓梯突然傳來悶哼一聲,他一轉身,沒有等來貝爾摩德,倒是看到了面朝地,不知死活的澀谷夏子。

賓加後退一步,開什麽玩笑,這是……死人了?

忽地,他感覺地上的女人好像又沒有死,可是,他的身份見不得光,難道叫他幫忙叫救護車嗎?

不行不行,他轉身就想走,但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他答應庫拉索的話,“我以後在也不殺人了”。

於是他又折了回去,至少幫她叫個救護車吧。在附近的公用電話報完警撥完救護車他就的匆匆的走了。

回到家,看著留了燈的客廳,躡手躡腳的關上門,突然被一道聲音叫住,“你去哪了?”

轉過身只見庫拉索皺著眉望著他,見賓加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庫拉索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臉色一沈轉身就想走。

賓加一把拉住想走的庫拉索,“貝爾摩德叫我幫忙”。

庫拉索氣急,賓加連忙解釋,“我沒有殺人”,順道將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為什麽要幫她?”其實組織現在的狀況跟以前比起來要混亂得太多,指不定那天就被一鍋端了。

在各個派別各自為戰時,他跟賓加都在積極謀求隱退的後路,越低調越好,最好是不要出現。

“因為止痛藥”,

提到這個名字,庫拉索一楞,“她不叫止痛藥,她的真名叫洛西亞·溫亞德”。

“是是是,洛西亞,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殺人了”,賓加抱緊了庫拉索的腰。

庫拉索悠悠地嘆了口氣就當這是默許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瞞著你,讓你擔心了”,賓加親了親懷裏的人的臉頰,

他好不容易追到的人,當然要倍加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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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朱蒂接到了日本警察的電話,

“什麽,夏子受傷了,從公園的樓梯摔了下來?哪家醫院,我去看她。”

高木:“不是啦,我打電話給你是希望你來現場一趟。”

現場,這可不是個什麽好詞,饒是旁邊的柯南也豎起耳朵傾聽電話的內容。

倆人趕到現場時卡梅隆已經做完筆錄了,因為昨晚用的是卡梅隆的手機打的電話。

而那通電話是澀谷老師遇害前播出的最後一通電話,所以先被叫到了現場。

一行人因為澀谷老師的事情一路跟著回了澀谷老師工作的地方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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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加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晚點杯護公園見。

賓加先是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庫拉索,

“今晚的晚餐有點鹹”,看著面前有點心不在焉的男人,“怎麽了?”

賓加小心翼翼地說,“貝爾摩德拜托我幫忙”,他知道庫拉索不願他插手組織的事情。

庫拉索放下刀叉,點點頭,“隨你吧”,

賓加連忙解釋,“我絕對不會再殺人了”,

“我沒有生氣,只是……”

“只是什麽”,賓加緊張的問。

“下次做飯不要放太多鹽”。

啊,這個……

他確實做飯的時候分神了,不小心調味倒多了。

看著面前發呆的男人,庫拉索越過餐桌,徑直走到他面前,在他臉上落下一吻,“笨蛋,我沒有生氣。”

她想,她不應該阻止他做他想做的事情。

他順勢攬住庫拉索的腰肢,把頭埋進她的懷裏,委屈地說,“要是那個家夥沒死就好了。”

庫拉索想,小洛應該沒有死,細細摩挲著男人的頭發,幫他綁好了一根一根的玉米辮,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不是要去幫忙嗎?”

看來賓加還不知道小洛還活著,既然小洛不說,那她就先也暫時不要向賓加暴露。

“嗯嗯——今晚不要等我,你明天還要上課”,牽著庫拉索的手一直來到玄關,出門前又擁抱了彼此,他才出門去了。

他想,爬不爬得高什麽的,或許真的不重要,他一開始的方向就搞錯了,就算他爬得再高,能高過背後的boss嗎?

只是比別的棋子更高一級罷了。

只要他們活著,在一起,能夠像這樣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就很好。

他真的要感謝小洛,感謝她告訴他庫拉索沒死,不然那天瘋掉的他不知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

他是和庫拉索從小一起長大的,從記事起朗姆就告訴他們,他們是他的心腹。

除了洛西亞,她從來不曾像誰透露過他喜歡庫拉索這件事,就連庫拉索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三年前他從八丈島回來後,開始尋找庫拉索,他相信,只要她沒死,終有一天他會找到她的。

後來雪莉告訴他,庫拉索消失之前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原本就是可以變成任何顏色的庫拉索,但是比起從前我更喜歡現在的自己”,

於是他就去了摩天輪,去了水族館。

終於在這裏找到了成為了老師的庫拉索,

原來……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嗎?平平無奇的生活。

“嘟嘟——”,汽車的鳴笛打斷了他的回憶,擡眸,路燈已經轉綠了。他突然想起,剛剛庫拉索好像親了自己。

庫拉索,剛剛,竟然,主動親了自己!賓加的內心歡呼雀躍,拉起手剎,駕車揚長而去。

雖然暫時搞不懂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為什麽跟琴酒查同一件事,

但,

管他呢,反正今晚他高興了,樂意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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