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日常番外1:小梁爺戴兔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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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日常番外1:小梁爺戴兔耳
每年快要入冬的那段日子，梁洗硯的飯量都會變得比平時大，經常是一天吃三頓飯還吃不飽，剛吃完晚飯，商老師刷完碗一回頭，他這小兔子又跑到八仙桌前頭掏糕點吃，塞了滿滿一嘴。
梁洗硯振振有詞：“沒事兒，我這是貼秋膘呢，過去在部隊那會兒，一入冬我一個人能幹半盆飯，劉一虎都沒我能吃。”
“吃吧。”商哲棟笑笑，“多吃點好，喜歡看你吃東西。”
就這麽貼了一段日子的秋膘，晚上，梁洗硯仰面躺在床上，額頭抵著身上的人的時候，商哲棟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肚子，笑了。
“胖了點。”商哲棟親他的嘴角，“胖了得有三斤了。”
“瞎說，我吃不胖。”梁洗硯不服，也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結果還沒怎麽感受到到底胖沒胖，先在手掌下頭摸到個羞人的凸起。
“煩死。”梁洗硯當然知道那是什麽，狠狠瞪了一眼身上的人，才捏了捏自己的肚子，“腹肌這不還挺明顯的麽，肯定沒胖。”
“不信明天上秤稱稱。”商哲棟兩手握著他的腰，“打賭好不好。”
“賭什麽？”梁洗硯掀起眼皮，挑釁看著他。
那意思是，賭多大的他都敢陪著。
笑話，他自己的身體胖沒胖他還能沒商哲棟知道的清楚？
“賭——”商老師猶豫著。
“請客吃飯？”梁洗硯笑了聲，“我請您吃國宴都成，小梁爺有錢！”
“不吃。”商哲棟說。
“那要什麽？”梁洗硯皺了皺鼻子，他們倆吃吃喝喝天天都在一塊兒，確實沒什麽好賭的，而且禮物什麽送來送去也就是些生活上的用的東西，老夫老夫了，實在是不知道有什麽能當成賭註。
“我倒是有個主意。”商哲棟清了清嗓子。
“那你說啊。”梁洗硯小聲嘀咕，兇巴巴催人，“先甭說這個，你...你先動一會兒。”
身上的人莞爾一笑，垂下脖子和他接吻，好半天兩人都沒說話，等到梁洗硯晃晃悠悠又舒服地哼了聲，商哲棟才裝模作樣停頓下：“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你先說。”梁洗硯瞪著他，不服不忿，“我小梁爺什麽實力啊，還有給不起你的東西，隨便提。”
商老師靜靜地看著他的臉，醞釀了幾秒鐘，忽然神色如常地一口氣說完：“我賭贏了你戴兔子耳朵和尾巴給我看，好不好？”
“......”
“......”
很長久的沈默，非常非常長久的沈默。
等到梁洗硯這只純情的兔子終於在腦袋裏把商哲棟說的這一大串玩意兒連成一個句子，反應過來他這位深沈冷淡的對象到底在說什麽驚為天人的虎狼之詞的時候。
商哲棟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像溫度計似的，一點一點從脖子上攀上一抹紅，最後連腦門都粉紅粉紅的。
“草！”梁洗硯擡起頭摟著商哲棟的脖子咬，“商哲棟你個死變態，你特麽的，在說什麽東西啊啊！”
商哲棟順勢把人從床上折起來，俯身去吻梁洗硯的耳朵，笑著說：“四寶乖，別激動，我不一定贏不是嗎，這只是個賭註。”
梁洗硯被他親得昏昏沈沈的，想想，唉，也有道理啊。
誰說商哲棟就一定贏了。
“對不對四寶？”商哲棟溫柔地蠱惑他，“沒上秤之前我也只是估計而已，不一定準的，大概率是我輸的。”
“也...也對。”梁洗硯撩著眼皮。
“那你要什麽？”商哲棟輕笑著問，“如果你贏了，你要什麽？”
“一個月不許做。”梁洗硯冷淡地瞪著他。
“一個月啊？”商哲棟偏過視線。
“嫌長？”梁洗硯咳嗽一聲。
嗯，是有點長，剛才嘴巴一快就說出去了，現在仔細想想，一個月太長了，他自己都受不了，不成。
“那就縮短成...”梁洗硯剛想說縮短成一個星期好了。
結果商哲棟點了下頭：“可以。”
“......”
幹什麽這麽爽快！
梁洗硯撇嘴，心裏頭不大樂意，這賭註贏沒贏的，好像對他來說都沒一點兒好處，他要是輸了，就得給商哲棟戴那些個該死的兔子耳朵尾巴，他要是贏了的話，就得和對象一個月不做...也挺難受。
但狠話都放出去了，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梁洗硯吭哧了一聲。
心煩，賭得什麽亂七八糟的。
商哲棟看著懷裏皺著眉的人，溫聲問：“想什麽呢？”
“反正我肯定贏。”梁洗硯別扭看向旁邊，“但一個月忒長，沒勁。”
“那——”商哲棟眼睛裏都是他，親著梁洗硯的臉，說，“到時候你勾引一下我就好了，我肯定堅持不住的。”
“......”
梁洗硯側過臉，沒一會兒又轉回來，捏著商哲棟下巴狠呆呆親他。
“騷得沒邊兒了。”梁洗硯憤憤說，“屁的為人師表，討厭死你。”
這個賭註開始得莫名其妙，兩個人倒是挺上心，都想知道結果，第二天一早，梁洗硯還沒吃早飯，商哲棟已經把體重秤拿出來，放在正屋地下。
梁洗硯摸著肚子，砸吧砸吧嘴，為了努力讓自己輕一點，甚至連一口水都沒喝。
“我初始體重是160斤啊。”梁洗硯說，“上個月體檢剛稱的，咱這肌肉量和體脂率都杠杠的。”
“好。”商哲棟點頭，“稱吧。”
於是梁洗硯一臉無所謂地上了秤，低頭一看。
不多不少，163斤。
......
商哲棟說他胖了三斤，一斤不多，一斤不少，正正好好就是三斤。
梁洗硯剛才還囂張得要命的表情凝固而僵硬，就這麽散在早冬的風裏。
蕭條淒涼。
商老師淡定地抱著胳膊，挑了下眉。
梁洗硯低著頭，不信邪地從秤上跳下來，又站上去，祈禱那串跳動的數字能懂點事兒，胖點就胖點，但能不能別正正好好就胖三斤啊！
顯得商哲棟準得嚇人。
可惜事與願違，體重秤變來變去，最後仍然定格在163斤。
梁洗硯在思考把睡衣脫了能不能減少一點點，但好像也沒什麽用了。
“你...”小梁爺氣呼呼從秤上下來，“算你贏了成吧！煩死了！”
商老師一副早就料到他會贏的樣子，壓根不驚訝，心情頗好地哼著段戲文，去廚房拿筷子勺子，招呼他吃早飯。
梁洗硯啃著包子，耳朵根比眼前的豆漿還熱，嘀咕著問：“內什麽，你讓我戴什麽樣的啊...就你特麽昨晚說的那個。”
“我來買。”商哲棟擡眼看著他，“你負責戴就好了。”
“......”
“什...什麽時候？”梁洗硯又吭哧了一下。
心裏面想著，還好快遞在路上得好幾天，就算是現在下單，他也還有好幾天的時間去做心理建設呢，還成吧。
“今晚。”商老師淡定地喝了一勺米粥。
手裏的包子可憐地掉在桌上。
梁洗硯瞪著面前的人，腦袋轉過彎來，大喊：“你特麽是不是早買好了！”
“嗯。”商哲棟也不瞞他，淡定說，“上周就買好了。”
“......”
不知道為什麽，自打跟商哲棟在一塊兒以後，梁洗硯時不時老有一種被這美人兒給挖了個坑，然後他自己二了呵呵得往裏一蹦的錯覺。
俗稱，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呢。
“您特麽全都是故意的！”梁洗硯桌下的腿踢過去。
“這不能怪我。”商老師咽下米粥，笑著按住他的腿，“我也沒想到你真的跟我賭啊四寶。”
言外之意，你自己是個笨蛋，不能怪社會太險惡。
梁洗硯急得直皺眉：“我特麽哪知道你猜那麽準啊！”
商老師無奈擡眼，看著他嘆氣：“四寶，我天天抱你，你身上哪兒多一點我會不知道。”
“......”
一想到晚上的腥風血雨，小梁爺雙目灰淡地啃著包子。
“想什麽呢？”商哲棟看他可愛，笑著問。
“我打今兒起戒賭了。”梁洗硯耷拉著肩膀，“丫的是真害人吶！”
梁洗硯第一次覺得，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真的太短了，他恨不得能移民去個時間流速比地球慢幾百倍的星球上，這樣，就不用一轉眼，天黑到晚上，他該履行跟商老師的賭約了。
他先去洗的澡，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東廂房的床上已經放了一包羞死人的東西，梁洗硯都不敢正眼去看。
商哲棟起身說：“你準備一下？”
“......”
“都消過毒了，放心用。”商哲棟耐心補充。
“......”
梁洗硯快把後槽牙咬碎了，把人趕走：“滾去洗澡，不許看我！”
商老師走後半天，梁洗硯頂著冒煙的一顆腦袋，在床邊思考了半分鐘人生哲理以後，顫顫巍巍地，朝著那包罪惡的玩意兒伸出手。
抖摟了一下包裝，裏面的東西散落而出，梁洗硯微微瞪大眼睛，在三十多的人生裏頭，有一種，我靠又長見識了的感覺。
這些小玩意兒怎麽能做得那麽色氣，以至於就看一眼，幻想著它們沒多一會兒就要出現在自己身上，還要像一道精心裝點的美味佳肴一般，擺在商哲棟面前讓他品鑒一番，梁洗硯已經有了點不太對勁的反應。
他冷著一張紅撲撲的臉，在裏頭拿了最容易接受的兔子耳朵出來。
是個發箍，很好戴，商老師充分考慮了他寸頭的頭發長度，買這一款，他只要往腦袋上一扣就行了。
梁洗硯戴上以後，自己也沒臉照鏡子，只是斜著眼睛往腦袋頂上看，最後伸手撥弄了一下那兩個搖搖晃晃毛毛茸茸的白色粉心兔耳，繼續下一樣。
掛著兔子裝飾的白色項圈被拿起來的時候。
梁洗硯在心裏面罵了句：商哲棟真特麽變態。
說好的兔子耳朵和尾巴，這又是什麽東西！
怎麽還帶夾帶私貨的。
反正賭約裏頭沒說，小梁爺脾氣大，一擡手把項圈扔到一邊兒去。
才不戴！
接下來就是兔子尾巴。
說實話，梁洗硯面紅耳赤的設想裏頭，大概知道這得是個什麽結構的東西，畢竟人類身上能用來固定的方法就那麽幾種。
當他將那一小團白乎乎的東西拿在手上的時候，高興得發現居然有個腰帶綁帶，松了一口氣。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商老師還沒那麽變態，給他買的是掛件。
這麽一來就好辦多了，梁洗硯低下頭，將那小小的兔子尾巴好好地用腰帶綁在自己的窄胯上，收緊綁帶後，那小尾巴正正好好就在尾椎骨上。
看起來還真像個長出來的兔子尾巴。
雖然說東廂房的衣櫃打開，櫃門上就是個穿衣鏡，但梁洗硯硬是忍住了。
謝謝，他不想看他自個兒這幅尊榮。
肯定傻不連天，醜死了。
特麽的，全都怪那死變態商哲棟。
*
浴室內。
商哲棟依然慢條斯理地洗澡，哪怕知道不遠處的東廂房裏，肯定有他期待已久的美景，可他一張淡定的臉上仍舊看不出一絲慌忙急促。
他是個斯文體面的食客，最頂級的美食在前，也要面不改色，一絲不茍地遵循餐前禮儀，做好每一步驟的清理，刷牙洗臉洗澡剃須護膚保濕......
不緊不慢做完所有的一切，商哲棟靜靜看著鏡子中自己深黑的一雙鳳目，不明顯地瞇了瞇眼，深吸一口氣，轉身推開衛生間的門。
東廂房門外，商哲棟甚至沒有急著進屋，而是頗為紳士地，敲了三下房門，輕聲問：“四寶，準備好了嗎？”
裏面靜了幾秒，小京痞子罵罵咧咧說：“好了，特麽的。”
修長的手指短暫停頓，商哲棟撫著房門的門栓，垂著眼推開了門。
即使已經用一整個洗漱的時間做好了心理建設，但真正看到面前的畫面時，商哲棟背靠著東廂房的房門，目光深邃而直白。
梁洗硯背對著他，半跪在床沿，因為羞澀擡不起頭，反而讓頭上那兩個可愛搖晃的兔耳朵搶了所有的風頭。
在部隊扛槍訓練的頂級身材沒有絲毫遮掩，那結實力量的背肌因為姿勢而凸起成性感漂亮的形態，冷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泛白，流暢的脊椎骨深深地陷在中央，就像是一尊博物館裏雕刻最完美的人體石膏像。
這麽個在外人眼裏頭，稱得上是濃顏健美的大帥哥，此時軟綿綿，羞得渾身發粉，那倔強而兇巴巴的單眼皮依然張揚挑釁，緊緊瞪著他。
視線向下，天生緊繃細窄的腰腹之間，勒著一條細細的白色皮質腰帶，形狀飽滿的中央，一團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在那裏，欲蓋彌彰。
房間裏沒開窗戶，也沒風。
可是梁洗硯跪得微微在抖，腰後的小尾巴也就跟著他在抖。
商哲棟屏住呼吸，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興趣點，眼睛一眨不眨。
全在那一小團尾巴上。
想揉，想抓，想連帶著整個尾巴，以及尾巴下面的所有，一起揉在掌心裏，揉到白的變粉，揉到指印清晰。
“看夠了沒？”梁洗硯羞憤得快要死過去，“看完我摘了！”
“項圈不戴？”商哲棟終於說話了。
“不戴！”梁洗硯揚起脖子，“賭約沒說，我才不戴，還有您那一包東西裏頭，還有些繩子什麽玩意兒的，都是什麽破玩意兒，幹嘛用的，看不懂。”
“我也不太清楚。”商哲棟也不糾結，淡淡說，“我下單的時候買的是一整套，賣家一起發貨的。”
“看夠了吧，我摘了！”梁洗硯羞得沒臉見人，擡手就扯自己腰上的腰帶，想要把那兔子尾巴先摘了，結果手剛碰到自己後腰，就被商哲棟那一截冰涼的手給握住，兩只手抓著手腕收在一起。
“唉！”梁洗硯剛喊了一個字，就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從身後捆了個結，掙紮著回頭一看，商哲棟很熟練地拿來那一堆東西裏面的兩個白色皮質，像手銬似的兩個圈，就這麽把他反手套起來了。
“這什麽玩意兒！”梁洗硯同額頭頂著床板，“你特麽不是說你不會用嗎，商哲棟，你丫熟練得跟什麽似的。”
“四寶。”商老師淡聲說，“參考文獻是個好東西。”
“......”
梁洗硯這輩子沒想到，他輸在參考文獻看得不夠多上了。
“你丫搞學術...”
他嗚嗚想罵人，像說商哲棟要是把這勁頭用咋搞學術上得多牛逼，話說出口，想起來他男朋友在學術界已經夠牛逼了。
還沒等他掙紮完，小兔子尾巴就這麽被抓在掌心。
梁洗硯瞬間不動了。
真特麽見鬼了，這兔子尾巴一個毛絨毛線做的假玩意兒，明明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可偏偏讓商老師那雙美手整個一握，梁洗硯忽然覺得，這小尾巴好似本來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好像就是一條短尾巴的小兔子，這敏感的地方此刻正被人拿捏著，他紅著一雙眼睛，努力扭頭盯著商哲棟的動作，看他時而溫柔的撫摸，時而又略微粗暴地開始抓揉。
尾巴的毛被他的指尖分開又合上。
指尖離開兔子尾巴，去往下一個地方的時候，梁洗硯聽見商哲棟在他身後，很輕地一笑。
“興奮成這樣？”他說。
“滾啊！”梁洗硯恨不得踹他。
“不滾。”商哲棟彎折膝蓋，上了床。
梁洗硯熟練地把頭埋在被子裏，習慣成自然。
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熟悉地下一步動作，他奇怪地哼了一聲，張嘴就罵：“你又特麽磨蹭什——”
身體忽然被抱起來，商哲棟順勢躺下，讓梁洗硯在上面坐著。
“我記得很久以前有人說他是猛1來著。”商老師笑意斯文，“四寶乖乖的，今晚‘猛1’在上好不好。”
“......”
梁洗硯垂眼看著這壞透了的男人，他們家商老師真稱得上是滿肚子的壞水，什麽斯文端莊什麽克己覆禮，呸。
偏偏這男人的另一面梁洗硯還沒辦法拿出去說，所以總是讓這可惡的男人在外人面前裝得人模狗樣，誰都不知道東廂房的門裏頭：
真正的商哲棟是什麽鬼樣子。
“給您擰斷信不信？”梁洗硯冷颼颼威脅。
“隨意。”商老師輕笑，“四寶，我是你的。”
“......”
那確實不能擰斷。
還有用。
小梁爺最終還是妥協了，窩窩囊囊地，撐起身子，艱難顫抖著，開始了他的“猛1”時刻。
至於“猛1”為什麽得打引號，誰都不許問。
事情進展得還算順利，梁洗硯終於俯身趴在商哲棟懷裏的時候，對自己的表現還很滿意，誰知道商哲棟摟著他，在他耳邊不知足地說：“四寶，再吃多一點。”
梁洗硯瘋了。
什麽玩意兒，還不夠？
“你可以的。”商哲棟溫柔吻著他的眼皮，“我平時都比這個深。”
“我真的要揍人了。”梁洗硯冷眼看他。
“聽話。”商哲棟又開始美人計，鳳目黑沈沈望著他，“四寶最好了。”
“......”
又是一輪努力後，梁洗硯眼睛發直，趴在商老師懷裏時，想起很久遠的從前，二妞妞說他早晚被玩壞掉。
二妞妞真是個人物，說得對啊。
他現在真的要壞了，物理意義的。
“真棒，我的寶貝四寶。”商哲棟誇他，手裏還攥著他的兔子尾巴。
“我真的特麽討厭您，煩死您了，知道麽，我今兒晚上以後再也不會跟您說一句話，你特麽一年別來上我的床。”梁洗硯楞了好一會兒，才恢覆了罵人的精神。
“討厭我？”商哲棟問。
“巨討厭！”梁洗硯說。
幾秒的安靜後。
抱著他的人又是一笑。
“騙人。”商哲棟側過臉吻他的耳垂，輕聲說，“討厭...還...緊。”
不出所料的，小兔子又炸了廟了，小碎嘴子一分鐘罵他三十句不帶停的，羞得連看他一眼都不看。
梁洗硯沒想到，賣家發的那些貨，最後一個不少，全用上了。
就連那個被他扔到一邊去的項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商哲棟從身後，趁著他表情空白，沈醉揚起臉的時候——
從身後給他戴上了。
緊貼喉結。
最後的最後，他們固定的生小兔子環節之後，梁洗硯忽然覺得腰上一松，那該死的兔子尾巴終於被摘掉了，剛松了一口氣——
他被戴了個新的尾巴。
這次不是掛件了。
那天晚上之後，梁洗硯足足在商哲棟面前炸毛了一星期，就連去看爺爺的時候都不跟他說話，搞得爺爺還問他倆是不是吵架了，誰也沒臉皮說原因，只能跟老人家含糊一嘴過去。
商老師後來又是請吃飯又是買禮物，還用了好幾天的美人計，逼不得已搬出遲秋蕊來美色勾引。
才終於算是把人給哄好了。
所有的兔子道具都被收進了床頭櫃裏。
商老師名言：常用物品要收納在方便拿取的地方。
不過就像是梁洗硯自己說的那樣，確實只是貼秋膘，正式入冬以後他的飯量就明顯減小了，等到春天再上秤的時候，這三斤已經沒了。
就像是兔子換毛似的，冬天毛多毛厚，胖乎乎圓滾滾的。
等到春夏來了，褪了毛，又是只靈巧健美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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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快要入冬的那段日子，梁洗硯的飯量都會變得比平時大，經常是一天吃三頓飯還吃不飽，剛吃完晚飯，商老師刷完碗一回頭，他這小兔子又跑到八仙桌前頭掏糕點吃，塞了滿滿一嘴。
梁洗硯振振有詞：“沒事兒，我這是貼秋膘呢，過去在部隊那會兒，一入冬我一個人能幹半盆飯，劉一虎都沒我能吃。”
“吃吧。”商哲棟笑笑，“多吃點好，喜歡看你吃東西。”
就這麽貼了一段日子的秋膘，晚上，梁洗硯仰面躺在床上，額頭抵著身上的人的時候，商哲棟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肚子，笑了。
“胖了點。”商哲棟親他的嘴角，“胖了得有三斤了。”
“瞎說，我吃不胖。”梁洗硯不服，也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結果還沒怎麽感受到到底胖沒胖，先在手掌下頭摸到個羞人的凸起。
“煩死。”梁洗硯當然知道那是什麽，狠狠瞪了一眼身上的人，才捏了捏自己的肚子，“腹肌這不還挺明顯的麽，肯定沒胖。”
“不信明天上秤稱稱。”商哲棟兩手握著他的腰，“打賭好不好。”
“賭什麽？”梁洗硯掀起眼皮，挑釁看著他。
那意思是，賭多大的他都敢陪著。
笑話，他自己的身體胖沒胖他還能沒商哲棟知道的清楚？
“賭——”商老師猶豫著。
“請客吃飯？”梁洗硯笑了聲，“我請您吃國宴都成，小梁爺有錢！”
“不吃。”商哲棟說。
“那要什麽？”梁洗硯皺了皺鼻子，他們倆吃吃喝喝天天都在一塊兒，確實沒什麽好賭的，而且禮物什麽送來送去也就是些生活上的用的東西，老夫老夫了，實在是不知道有什麽能當成賭註。
“我倒是有個主意。”商哲棟清了清嗓子。
“那你說啊。”梁洗硯小聲嘀咕，兇巴巴催人，“先甭說這個，你...你先動一會兒。”
身上的人莞爾一笑，垂下脖子和他接吻，好半天兩人都沒說話，等到梁洗硯晃晃悠悠又舒服地哼了聲，商哲棟才裝模作樣停頓下：“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你先說。”梁洗硯瞪著他，不服不忿，“我小梁爺什麽實力啊，還有給不起你的東西，隨便提。”
商老師靜靜地看著他的臉，醞釀了幾秒鐘，忽然神色如常地一口氣說完：“我賭贏了你戴兔子耳朵和尾巴給我看，好不好？”
“......”
“......”
很長久的沈默，非常非常長久的沈默。
等到梁洗硯這只純情的兔子終於在腦袋裏把商哲棟說的這一大串玩意兒連成一個句子，反應過來他這位深沈冷淡的對象到底在說什麽驚為天人的虎狼之詞的時候。
商哲棟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像溫度計似的，一點一點從脖子上攀上一抹紅，最後連腦門都粉紅粉紅的。
“草！”梁洗硯擡起頭摟著商哲棟的脖子咬，“商哲棟你個死變態，你特麽的，在說什麽東西啊啊！”
商哲棟順勢把人從床上折起來，俯身去吻梁洗硯的耳朵，笑著說：“四寶乖，別激動，我不一定贏不是嗎，這只是個賭註。”
梁洗硯被他親得昏昏沈沈的，想想，唉，也有道理啊。
誰說商哲棟就一定贏了。
“對不對四寶？”商哲棟溫柔地蠱惑他，“沒上秤之前我也只是估計而已，不一定準的，大概率是我輸的。”
“也...也對。”梁洗硯撩著眼皮。
“那你要什麽？”商哲棟輕笑著問，“如果你贏了，你要什麽？”
“一個月不許做。”梁洗硯冷淡地瞪著他。
“一個月啊？”商哲棟偏過視線。
“嫌長？”梁洗硯咳嗽一聲。
嗯，是有點長，剛才嘴巴一快就說出去了，現在仔細想想，一個月太長了，他自己都受不了，不成。
“那就縮短成...”梁洗硯剛想說縮短成一個星期好了。
結果商哲棟點了下頭：“可以。”
“......”
幹什麽這麽爽快！
梁洗硯撇嘴，心裏頭不大樂意，這賭註贏沒贏的，好像對他來說都沒一點兒好處，他要是輸了，就得給商哲棟戴那些個該死的兔子耳朵尾巴，他要是贏了的話，就得和對象一個月不做...也挺難受。
但狠話都放出去了，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梁洗硯吭哧了一聲。
心煩，賭得什麽亂七八糟的。
商哲棟看著懷裏皺著眉的人，溫聲問：“想什麽呢？”
“反正我肯定贏。”梁洗硯別扭看向旁邊，“但一個月忒長，沒勁。”
“那——”商哲棟眼睛裏都是他，親著梁洗硯的臉，說，“到時候你勾引一下我就好了，我肯定堅持不住的。”
“......”
梁洗硯側過臉，沒一會兒又轉回來，捏著商哲棟下巴狠呆呆親他。
“騷得沒邊兒了。”梁洗硯憤憤說，“屁的為人師表，討厭死你。”
這個賭註開始得莫名其妙，兩個人倒是挺上心，都想知道結果，第二天一早，梁洗硯還沒吃早飯，商哲棟已經把體重秤拿出來，放在正屋地下。
梁洗硯摸著肚子，砸吧砸吧嘴，為了努力讓自己輕一點，甚至連一口水都沒喝。
“我初始體重是160斤啊。”梁洗硯說，“上個月體檢剛稱的，咱這肌肉量和體脂率都杠杠的。”
“好。”商哲棟點頭，“稱吧。”
於是梁洗硯一臉無所謂地上了秤，低頭一看。
不多不少，163斤。
......
商哲棟說他胖了三斤，一斤不多，一斤不少，正正好好就是三斤。
梁洗硯剛才還囂張得要命的表情凝固而僵硬，就這麽散在早冬的風裏。
蕭條淒涼。
商老師淡定地抱著胳膊，挑了下眉。
梁洗硯低著頭，不信邪地從秤上跳下來，又站上去，祈禱那串跳動的數字能懂點事兒，胖點就胖點，但能不能別正正好好就胖三斤啊！
顯得商哲棟準得嚇人。
可惜事與願違，體重秤變來變去，最後仍然定格在163斤。
梁洗硯在思考把睡衣脫了能不能減少一點點，但好像也沒什麽用了。
“你...”小梁爺氣呼呼從秤上下來，“算你贏了成吧！煩死了！”
商老師一副早就料到他會贏的樣子，壓根不驚訝，心情頗好地哼著段戲文，去廚房拿筷子勺子，招呼他吃早飯。
梁洗硯啃著包子，耳朵根比眼前的豆漿還熱，嘀咕著問：“內什麽，你讓我戴什麽樣的啊...就你特麽昨晚說的那個。”
“我來買。”商哲棟擡眼看著他，“你負責戴就好了。”
“......”
“什...什麽時候？”梁洗硯又吭哧了一下。
心裏面想著，還好快遞在路上得好幾天，就算是現在下單，他也還有好幾天的時間去做心理建設呢，還成吧。
“今晚。”商老師淡定地喝了一勺米粥。
手裏的包子可憐地掉在桌上。
梁洗硯瞪著面前的人，腦袋轉過彎來，大喊：“你特麽是不是早買好了！”
“嗯。”商哲棟也不瞞他，淡定說，“上周就買好了。”
“......”
不知道為什麽，自打跟商哲棟在一塊兒以後，梁洗硯時不時老有一種被這美人兒給挖了個坑，然後他自己二了呵呵得往裏一蹦的錯覺。
俗稱，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呢。
“您特麽全都是故意的！”梁洗硯桌下的腿踢過去。
“這不能怪我。”商老師咽下米粥，笑著按住他的腿，“我也沒想到你真的跟我賭啊四寶。”
言外之意，你自己是個笨蛋，不能怪社會太險惡。
梁洗硯急得直皺眉：“我特麽哪知道你猜那麽準啊！”
商老師無奈擡眼，看著他嘆氣：“四寶，我天天抱你，你身上哪兒多一點我會不知道。”
“......”
一想到晚上的腥風血雨，小梁爺雙目灰淡地啃著包子。
“想什麽呢？”商哲棟看他可愛，笑著問。
“我打今兒起戒賭了。”梁洗硯耷拉著肩膀，“丫的是真害人吶！”
梁洗硯第一次覺得，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真的太短了，他恨不得能移民去個時間流速比地球慢幾百倍的星球上，這樣，就不用一轉眼，天黑到晚上，他該履行跟商老師的賭約了。
他先去洗的澡，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東廂房的床上已經放了一包羞死人的東西，梁洗硯都不敢正眼去看。
商哲棟起身說：“你準備一下？”
“......”
“都消過毒了，放心用。”商哲棟耐心補充。
“......”
梁洗硯快把後槽牙咬碎了，把人趕走：“滾去洗澡，不許看我！”
商老師走後半天，梁洗硯頂著冒煙的一顆腦袋，在床邊思考了半分鐘人生哲理以後，顫顫巍巍地，朝著那包罪惡的玩意兒伸出手。
抖摟了一下包裝，裏面的東西散落而出，梁洗硯微微瞪大眼睛，在三十多的人生裏頭，有一種，我靠又長見識了的感覺。
這些小玩意兒怎麽能做得那麽色氣，以至於就看一眼，幻想著它們沒多一會兒就要出現在自己身上，還要像一道精心裝點的美味佳肴一般，擺在商哲棟面前讓他品鑒一番，梁洗硯已經有了點不太對勁的反應。
他冷著一張紅撲撲的臉，在裏頭拿了最容易接受的兔子耳朵出來。
是個發箍，很好戴，商老師充分考慮了他寸頭的頭發長度，買這一款，他只要往腦袋上一扣就行了。
梁洗硯戴上以後，自己也沒臉照鏡子，只是斜著眼睛往腦袋頂上看，最後伸手撥弄了一下那兩個搖搖晃晃毛毛茸茸的白色粉心兔耳，繼續下一樣。
掛著兔子裝飾的白色項圈被拿起來的時候。
梁洗硯在心裏面罵了句：商哲棟真特麽變態。
說好的兔子耳朵和尾巴，這又是什麽東西！
怎麽還帶夾帶私貨的。
反正賭約裏頭沒說，小梁爺脾氣大，一擡手把項圈扔到一邊兒去。
才不戴！
接下來就是兔子尾巴。
說實話，梁洗硯面紅耳赤的設想裏頭，大概知道這得是個什麽結構的東西，畢竟人類身上能用來固定的方法就那麽幾種。
當他將那一小團白乎乎的東西拿在手上的時候，高興得發現居然有個腰帶綁帶，松了一口氣。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商老師還沒那麽變態，給他買的是掛件。
這麽一來就好辦多了，梁洗硯低下頭，將那小小的兔子尾巴好好地用腰帶綁在自己的窄胯上，收緊綁帶後，那小尾巴正正好好就在尾椎骨上。
看起來還真像個長出來的兔子尾巴。
雖然說東廂房的衣櫃打開，櫃門上就是個穿衣鏡，但梁洗硯硬是忍住了。
謝謝，他不想看他自個兒這幅尊榮。
肯定傻不連天，醜死了。
特麽的，全都怪那死變態商哲棟。
*
浴室內。
商哲棟依然慢條斯理地洗澡，哪怕知道不遠處的東廂房裏，肯定有他期待已久的美景，可他一張淡定的臉上仍舊看不出一絲慌忙急促。
他是個斯文體面的食客，最頂級的美食在前，也要面不改色，一絲不茍地遵循餐前禮儀，做好每一步驟的清理，刷牙洗臉洗澡剃須護膚保濕......
不緊不慢做完所有的一切，商哲棟靜靜看著鏡子中自己深黑的一雙鳳目，不明顯地瞇了瞇眼，深吸一口氣，轉身推開衛生間的門。
東廂房門外，商哲棟甚至沒有急著進屋，而是頗為紳士地，敲了三下房門，輕聲問：“四寶，準備好了嗎？”
裏面靜了幾秒，小京痞子罵罵咧咧說：“好了，特麽的。”
修長的手指短暫停頓，商哲棟撫著房門的門栓，垂著眼推開了門。
即使已經用一整個洗漱的時間做好了心理建設，但真正看到面前的畫面時，商哲棟背靠著東廂房的房門，目光深邃而直白。
梁洗硯背對著他，半跪在床沿，因為羞澀擡不起頭，反而讓頭上那兩個可愛搖晃的兔耳朵搶了所有的風頭。
在部隊扛槍訓練的頂級身材沒有絲毫遮掩，那結實力量的背肌因為姿勢而凸起成性感漂亮的形態，冷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泛白，流暢的脊椎骨深深地陷在中央，就像是一尊博物館裏雕刻最完美的人體石膏像。
這麽個在外人眼裏頭，稱得上是濃顏健美的大帥哥，此時軟綿綿，羞得渾身發粉，那倔強而兇巴巴的單眼皮依然張揚挑釁，緊緊瞪著他。
視線向下，天生緊繃細窄的腰腹之間，勒著一條細細的白色皮質腰帶，形狀飽滿的中央，一團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在那裏，欲蓋彌彰。
房間裏沒開窗戶，也沒風。
可是梁洗硯跪得微微在抖，腰後的小尾巴也就跟著他在抖。
商哲棟屏住呼吸，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興趣點，眼睛一眨不眨。
全在那一小團尾巴上。
想揉，想抓，想連帶著整個尾巴，以及尾巴下面的所有，一起揉在掌心裏，揉到白的變粉，揉到指印清晰。
“看夠了沒？”梁洗硯羞憤得快要死過去，“看完我摘了！”
“項圈不戴？”商哲棟終於說話了。
“不戴！”梁洗硯揚起脖子，“賭約沒說，我才不戴，還有您那一包東西裏頭，還有些繩子什麽玩意兒的，都是什麽破玩意兒，幹嘛用的，看不懂。”
“我也不太清楚。”商哲棟也不糾結，淡淡說，“我下單的時候買的是一整套，賣家一起發貨的。”
“看夠了吧，我摘了！”梁洗硯羞得沒臉見人，擡手就扯自己腰上的腰帶，想要把那兔子尾巴先摘了，結果手剛碰到自己後腰，就被商哲棟那一截冰涼的手給握住，兩只手抓著手腕收在一起。
“唉！”梁洗硯剛喊了一個字，就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從身後捆了個結，掙紮著回頭一看，商哲棟很熟練地拿來那一堆東西裏面的兩個白色皮質，像手銬似的兩個圈，就這麽把他反手套起來了。
“這什麽玩意兒！”梁洗硯同額頭頂著床板，“你特麽不是說你不會用嗎，商哲棟，你丫熟練得跟什麽似的。”
“四寶。”商老師淡聲說，“參考文獻是個好東西。”
“......”
梁洗硯這輩子沒想到，他輸在參考文獻看得不夠多上了。
“你丫搞學術...”
他嗚嗚想罵人，像說商哲棟要是把這勁頭用咋搞學術上得多牛逼，話說出口，想起來他男朋友在學術界已經夠牛逼了。
還沒等他掙紮完，小兔子尾巴就這麽被抓在掌心。
梁洗硯瞬間不動了。
真特麽見鬼了，這兔子尾巴一個毛絨毛線做的假玩意兒，明明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可偏偏讓商老師那雙美手整個一握，梁洗硯忽然覺得，這小尾巴好似本來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好像就是一條短尾巴的小兔子，這敏感的地方此刻正被人拿捏著，他紅著一雙眼睛，努力扭頭盯著商哲棟的動作，看他時而溫柔的撫摸，時而又略微粗暴地開始抓揉。
尾巴的毛被他的指尖分開又合上。
指尖離開兔子尾巴，去往下一個地方的時候，梁洗硯聽見商哲棟在他身後，很輕地一笑。
“興奮成這樣？”他說。
“滾啊！”梁洗硯恨不得踹他。
“不滾。”商哲棟彎折膝蓋，上了床。
梁洗硯熟練地把頭埋在被子裏，習慣成自然。
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熟悉地下一步動作，他奇怪地哼了一聲，張嘴就罵：“你又特麽磨蹭什——”
身體忽然被抱起來，商哲棟順勢躺下，讓梁洗硯在上面坐著。
“我記得很久以前有人說他是猛1來著。”商老師笑意斯文，“四寶乖乖的，今晚‘猛1’在上好不好。”
“......”
梁洗硯垂眼看著這壞透了的男人，他們家商老師真稱得上是滿肚子的壞水，什麽斯文端莊什麽克己覆禮，呸。
偏偏這男人的另一面梁洗硯還沒辦法拿出去說，所以總是讓這可惡的男人在外人面前裝得人模狗樣，誰都不知道東廂房的門裏頭：
真正的商哲棟是什麽鬼樣子。
“給您擰斷信不信？”梁洗硯冷颼颼威脅。
“隨意。”商老師輕笑，“四寶，我是你的。”
“......”
那確實不能擰斷。
還有用。
小梁爺最終還是妥協了，窩窩囊囊地，撐起身子，艱難顫抖著，開始了他的“猛1”時刻。
至於“猛1”為什麽得打引號，誰都不許問。
事情進展得還算順利，梁洗硯終於俯身趴在商哲棟懷裏的時候，對自己的表現還很滿意，誰知道商哲棟摟著他，在他耳邊不知足地說：“四寶，再吃多一點。”
梁洗硯瘋了。
什麽玩意兒，還不夠？
“你可以的。”商哲棟溫柔吻著他的眼皮，“我平時都比這個深。”
“我真的要揍人了。”梁洗硯冷眼看他。
“聽話。”商哲棟又開始美人計，鳳目黑沈沈望著他，“四寶最好了。”
“......”
又是一輪努力後，梁洗硯眼睛發直，趴在商老師懷裏時，想起很久遠的從前，二妞妞說他早晚被玩壞掉。
二妞妞真是個人物，說得對啊。
他現在真的要壞了，物理意義的。
“真棒，我的寶貝四寶。”商哲棟誇他，手裏還攥著他的兔子尾巴。
“我真的特麽討厭您，煩死您了，知道麽，我今兒晚上以後再也不會跟您說一句話，你特麽一年別來上我的床。”梁洗硯楞了好一會兒，才恢覆了罵人的精神。
“討厭我？”商哲棟問。
“巨討厭！”梁洗硯說。
幾秒的安靜後。
抱著他的人又是一笑。
“騙人。”商哲棟側過臉吻他的耳垂，輕聲說，“討厭...還...緊。”
不出所料的，小兔子又炸了廟了，小碎嘴子一分鐘罵他三十句不帶停的，羞得連看他一眼都不看。
梁洗硯沒想到，賣家發的那些貨，最後一個不少，全用上了。
就連那個被他扔到一邊去的項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商哲棟從身後，趁著他表情空白，沈醉揚起臉的時候——
從身後給他戴上了。
緊貼喉結。
最後的最後，他們固定的生小兔子環節之後，梁洗硯忽然覺得腰上一松，那該死的兔子尾巴終於被摘掉了，剛松了一口氣——
他被戴了個新的尾巴。
這次不是掛件了。
那天晚上之後，梁洗硯足足在商哲棟面前炸毛了一星期，就連去看爺爺的時候都不跟他說話，搞得爺爺還問他倆是不是吵架了，誰也沒臉皮說原因，只能跟老人家含糊一嘴過去。
商老師後來又是請吃飯又是買禮物，還用了好幾天的美人計，逼不得已搬出遲秋蕊來美色勾引。
才終於算是把人給哄好了。
所有的兔子道具都被收進了床頭櫃裏。
商老師名言：常用物品要收納在方便拿取的地方。
不過就像是梁洗硯自己說的那樣，確實只是貼秋膘，正式入冬以後他的飯量就明顯減小了，等到春天再上秤的時候，這三斤已經沒了。
就像是兔子換毛似的，冬天毛多毛厚，胖乎乎圓滾滾的。
等到春夏來了，褪了毛，又是只靈巧健美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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