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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珠女英姿更勝,虎骨分眾人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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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珠女英姿更勝,虎骨分眾人爭搶

雲珠站到了籠子內,這個籠子只剩下一半柱子存在,老虎放進去能跳出來,韓敬胡馬等人看到老虎被放出來又往後退了幾步,離擂臺更遠了一些。胡老將軍生氣地罵了一句:“這些小兔崽子,回頭老子也讓他們打老虎去。”

“他們都是守衛疆土的士兵。”丁大一看了一眼胡老將軍說道。

一黃一白兩只老虎被放了進去,雲珠雙手成掌,雙腳踩著鐵鏈繞著擂臺旋轉起來,兩只老虎咆哮著分別撲向雲珠,雲珠就地一滾,一掌拍向白虎的前腿,一掌拍向黃虎的後腿,黃虎雙腿彈開,雲珠的單掌劈到了黃虎的肚皮上,黃虎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白虎跌坐在地面上,用三只虎爪站立著。黃虎避到了一邊想要逃出籠子。

黃虎站起來踩著鐵鏈躍起,半個身子跳出了籠子。

“啊——”底下響起了驚叫聲,眾人紛紛退開。雲珠單手抓住鐵鏈飛身向前單掌劈向了黃虎,黃虎脖子一聲響,腦袋垂了下來,半個身子掛在鐵鏈上。白虎從跟後面躍過來張嘴咬向雲珠。雲珠松開鐵鏈轉頭避開雙腳踢向白虎。白虎一擊不中,後退蹬起躍出了籠子落到了外面。

雲珠站起來抓住鐵鏈緊跟著翻了出去,雙足發力追上了白虎,雲珠雙手並掌劈在了白虎脊背上,只聽得哢嚓兩聲,剛剛逃出籠子的白虎趴在了地上喘氣。雲珠站起來走向前一掌劈在了白虎脖子上,白虎垂下了腦袋。看臺安靜了許久才爆發出歡呼聲“雲珠”“雲珠”。

雲珠抿嘴一笑,雙手抱拳對著四周的眾人行禮。寶瓶看著毫發無傷的雲珠,又看向眼前滿身狼藉的魏淑芬小聲問了一句:“雲珠這麽厲害的嗎?”

魏淑芬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雲珠說道:“雲珠天賦一直是最好的,她有兩個丹田你忘了?她只有一個問題,如今她舊傷新愈,底盤不穩,只能快打快殺,不能久戰。”寶瓶這才看向雲珠的雙腳,只見她腳下虛浮,走路還有點歪:“這是怎麽回事?”

魏淑芬說道:“雲珠回去要好好調養,她將內力集中在雙臂和手掌之中,下半身經脈不暢,這樣很容易出問題。”

“什麽問題?”寶瓶看著滿臉歡笑走過來的雲珠。

“不是什麽大問題。”魏淑芬結束了話題,雲珠守宮的傷好了之後要開雙腿經脈,那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比從頭練氣還要難。現在的雲珠上半身是個八品的高手,下半身比普通人好也有限,要從紮馬步從頭練起,魏淑芬想到小時候紮馬步的日子,有點同情雲珠。

最終魏淑芬還是被評定了七品,雲珠評定了八品。寶瓶拉著魏淑芬回去清洗傷口,雲珠實在忍不住:“小芬,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魏淑芬痛得齜牙咧嘴,她對著寶瓶擺出可憐巴巴的模樣:“寶瓶你輕點。”

寶瓶給魏淑芬把傷口全部包紮好才問道:“你胳膊怎麽樣?”

魏淑芬動了動胳膊說道:“骨頭沒事。”

寶瓶看著魏淑芬左胳膊黑紫了一大片,也不敢用力揉捏,只給她塗了藥泥包裹起來。房間裏充滿了奇怪的藥香味。

外面有屠戶來剝虎皮,胡馬探頭進來看到仨人問道:“魏姑娘雲姑娘,老虎皮你要怎麽辦?”

魏淑芬看向寶瓶:“給你一件做大氅?”寶瓶點點頭,魏淑芬看向胡馬:“虎皮你要嗎?要把另一張拿走。”

“哎,好,虎皮我找人硝好了給金姑娘拿過來。”胡馬高興地離去。

“你不給丁大人或者帶回家去嗎?”寶瓶還想再勸勸她。

“他們會缺這個?”魏淑芬不相信。

“缺不缺和你有沒有這份心是不一樣的。”寶瓶覺得要好好教教她。

“我又不想當總捕頭。”魏淑芬看了一眼寶瓶,“我要是不當捕快的話,就去做賞金獵人了。阿奶怕我給魏家莊招來太多敵人才把我塞進巡捕房的。”

“在巡捕房一樣要抓賊的。”寶瓶說。

“什麽時候巡捕房抓賊,匪首會找到巡捕家裏去?”

寶瓶看了魏淑芬兩眼,巡捕房裏的人大多沒有成家,你以為是為什麽呢?巡捕房裏面都是孤臣。魏淑芬捏捏鼻子說道:“至少還有巡捕房當在前面嘛。”

雲珠在一旁幫著魏淑芬說話:“寶瓶,我也給你一張虎皮,另外一張就給丁大人好了。”

“我要那麽多虎皮做什麽,倒是你,帶一張回去給英國公也好啊。”寶瓶繼續勸道。

魏淑芬看著重新綁到手腕上的飛爪和匕首點點頭:“雲珠你給我一張虎皮,要白色的,好看。”

雲珠點點頭,魏淑芬站起來說道:“我要去要幾塊虎骨,這個可是好東西。”

魏淑芬幾人走出來,幸虧她們來得快,虎骨已經被幾位將軍搶了一半,魏淑芬要了幾根腿骨,這才離開。

韓敬追著胡馬:“你小子也太不要臉了,怎麽向女人要東西。”

胡馬抱著虎皮跑遠了:“你羨慕我就直說,現在你想要也要不到了。”

丁大一將魏淑芬的定級牌給了她:“你還是不能打三只虎嗎?我不相信。”

魏淑芬搖搖頭,她知道自己逼到生死關頭,不要說三只老虎就是再多三只也只能咬牙上了,可是這——籠子裏的老虎和山林間的老虎根本是兩回事,打幾只都不值得炫耀。

魏淑芬和寶瓶一直在定遠軍修養,雲珠也開始重新練下盤,每日都很忙。這次再也沒有人不長眼請她們去宴飲了。自從發生上次胡人偷襲事件,再沒有人敢邀請魏淑芬幾人赴宴,丁大一也是忙到沒有功夫搭理她們幾個,只是每日都要來確認她們在軍營沒有出去。

魏淑芬這下連跑馬和打獵也出不去了,無聊得要發黴。好在不久,定遠軍趙家又來人探望魏淑芬寶瓶了。這一次來得是趙遠程的父親,定遠軍右軍的趙飛豹夫妻。他們本來在寒州東方旗州駐守,這次是給定遠軍送年貨和交換布防而來,趙遠程的母親聽說京城巡捕房有人在,她抵不住思子心切,跟著丈夫一起來到了定遠軍總部。

趙遠程父親趙飛豹是一個壯實的中年人,一看就孔武有力,臉盤四方與趙遠程頗是相像,趙遠程的母親眉彎目細,看上去十分秀氣,與趙飛豹站在一起,只有趙飛豹一半身寬,

趙遠程父親對著三個小姑娘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留下一封信請魏淑芬捎給趙遠程就退了出去,留下趙遠程母親與她們說話。

趙遠程的母親來自長白山上的白林派,旗下族。旗下族一向居住在山林裏,以打獵為生,趙飛豹一次出任務搭救了落單的趙遠程母親,兩人就這樣喜結連理了。

軍中子弟一向是父死子繼,趙虎因為無法繼承趙將軍在軍中的勢力才去巡捕房,趙遠程卻是另外一回事,趙遠程的母親從小在山林裏自由慣了,大兒子進了軍中,她舍不得小兒子,這才放了小兒子四處游歷,後來趙虎加入了巡捕房,趙家這才安排趙遠程也去了巡捕房。

魏淑芬對著趙遠程母親講述趙遠程在京城的情況,還告訴她趙遠程如今去了京師大捕房,直屬天後娘娘領導。趙遠程母親高興地聽著,臨走又給她們留下了兩支長白山的老參和好幾瓶上好的傷藥和補藥。

魏淑芬看著紅色的藥丸子想到她和趙虎比武那一天,趙虎吃的就是這個藥。她拿出一粒放進嘴巴,一股熱氣從丹田升起,魏淑芬感受到和扶高山果子一樣的藥效,她看著瓶子琢磨著要問一問趙遠程這藥是怎麽制的,真是好東西。

寶瓶看魏淑芬問也不問就拿藥來吃攔也攔不住,只得將她的藥瓶收了起來,魏淑芬的膽子太大了,什麽都敢往嘴巴裏放,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活這麽大的。魏淑芬也很冤枉,從小阿爺就教她分辨藥材,毒藥她吃了不知道幾多,但凡藥材到了她手裏,聞一聞就知道能不能吃,吃兩口就知道對不對癥。

寶瓶說不過魏淑芬強行收了她手頭的藥材。寶瓶一個看顧不及,她又跑去軍中要了別人的虎骨酒來喝,喝醉了,抱著酒瓶子傻笑,誰也不能從她手上把酒瓶子拿出來。寶瓶覺得魏淑芬膽子太大,魏淑芬還很委屈,出了這趟差,她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都經歷過了,在鎮南巡捕房在江南,從來沒有哪個不長眼睛的敢來招惹她。如今難得吃兩口好東西,寶瓶整天看住她,魏淑芬盯著寶瓶:“你很像我阿奶。”阿奶平常不管她,只在她來月事的時候盯著她喝姜茶,辣得要死。

丁大一終於等來了京城的通報,胡老將軍歸家榮養,定遠軍暫時由萬將軍統領,趙飛龍終於去掉了暫領,成為真正的三軍將領之一。

雲煙山莊再次張燈結彩,寒州城趙將軍府內,龐夫人看著雲煙山莊的方向,神色莫名。

“夫人,你預料得真準,將軍果真高升了。”

“那樣更好,我只怕他不升,且讓他再高興幾天。”龐氏夫人說道,“他手裏的一切都是從我爹手裏繼承來的,自然要全部還給我兒子。”

胡馬和韓敬這一批跟著魏淑芬一起出事的人雖然退出軍職,也有褒獎,只是魏淑芬寶瓶雲珠幾人只有讓她三人回京的通知並沒有任何褒獎。

胡老將軍沒有任何褒獎,就這麽離開了定遠軍。定遠軍眾人心知肚明這是怎麽回事,大家來到胡老將軍府上,胡老將軍還要安慰他們:“陛下讓我原職榮養,已經是保全我胡家面子了。諸位以後更要盡忠體上,莫要辜負了陛下才好。”

胡老將軍生長在寒州,他搬出將軍府這些日子,大家都來幫忙,胡老將軍的小兒子在漳州水軍已經是伏波將軍,胡老將軍在寒州待習慣了,老夫妻搬去了大兒子在城外的莊子。

欲知後續如何,且待下回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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