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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兒郎缺媳婦,趙家鰥夫無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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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兒郎缺媳婦,趙家鰥夫無有兒

城主府裏十八家主齊聚,自從寶瓶等人來了扶高城,十八家族過不了幾天就會聚到一起。

周家主在座位上動了動身子,楊家主看到了張嘴說道:“老城主,這些姑娘學什麽怎麽學都是小事。我想問一下,城主讓全城的燈都點起來,這是為了什麽?”其餘一眾家主聽了楊家主的問話一同看向了趙城主。

“扶高城有了變動,自然也要通知一下守圖人”趙城主低沈的聲音響起,“我們是想要一直守下去,總要告訴守圖人一聲。趁著大正人在這裏,也是時候讓她們見一見了。”

城主府裏再次安靜了下來,對於祖輩留下來的秘密,這些人一直堅守著這個秘密,可是這些人這麽多年在扶高城生老病死,遙遠的大高在幾十年前已經滅亡了,扶高城的生活依然沒有變化,仿佛那大高也好大正也好,只是一個遙遠的符號。

周家主擡起頭,“現在重要的是我們要想一想,守圖人真來了要怎麽辦?”

“真的還有守圖人存在嗎?”楊家主疑惑地問。這個守圖人不在扶高城,各家家主在指定了家主繼承人都會把從祖輩那裏得來的訓話再說一遍:我們是大高的臣子,在這裏守衛著大高最後的實力。如果有一天有一位大高血脈到來,我們就要將一直守衛的藏寶圖交出去,必要的時候我們還要跟隨大高血脈獻出我們最後一個生命。

年輕的掌家人自然要問怎麽才能確定這一個人有大高血脈?血脈傳承,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可是作為一個遠離大高的沙漠之城,如何知曉中原之事?

大高的寶藏有一個守圖人,他會指認出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擁有大高血脈。我們只是衛兵,而守圖人才是那個真正決定是否將寶藏交出去的人。這麽多年守圖人在哪,誰也不知道,也許出現過,只是誰也不認識。十八家族曾經懷疑過守圖人在他們的內部,後來十八家族幾經周折,互相交好分裂都有,大家彼此都明白了,這個守圖人不在扶高城。至於如何讓守圖人出現,這滿城特殊的燈光就是。

幾十年前,城主還是現在城主的爺爺,一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帶領著十八家族點燃了燈光信號,沒幾天城裏來了一個老婦人,老婦人對著當時的城主破口大罵,說他不認祖訓,不守信義,下次若再無事召喚她,她就換一個人來當城主。當時十八家族的家主都被這個老婦人嚇壞了,老婦人一掌劈斷了扶高城門前的石柱,如今扶高城門口兩頭沙狼像就是那段成兩截的石柱雕刻而成。

這件事過了幾十年已經成了只在家主間口耳相傳的秘事,十八家主都知道守圖人武功奇高,脾氣暴躁,還有守圖人似乎抓住了趙家的把柄,可以更換扶高城掌權人。只是趙家究竟被她抓住了什麽把柄,所有家主都在猜測,也有人懷疑趙家是不是試圖拿走藏寶圖被守圖人發現了。

“這守圖人只出現過一次,還只是一個人,會不是已經?”楊家主有些懷疑,他看向眾人道,“畢竟誰也不知道守圖人在哪裏。”

自從上一次守圖人出現,時任城主幾次組織人手掃蕩沙漠,損失了不少人手,也奠定了扶高城在沙漠諸多部族心中“聖城”的地位。

“等到十五再點一次燈吧,”老城主擡起頭,“我相信守圖人也有繼承人。”趙城主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十八家族在此繁衍生息近百年,其他人家兄弟手足眾多,只有趙家,聖女又不會嫁人,趙家沒有繼承人了。

眾人都沈默了,最後陳家主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城主也早點歇息保重身體才好。至於守圖人,我們等一等就是了,這一次我們也不算無故通知他,想來是不會怪罪的。”

諸位家住紛紛離開,陳老二扶起老城主:“城主,守圖人真的來了,我們要怎麽辦?”

“你擔心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陳家的打算,那幾個大正女子你們留不住的。”老城主神情有些落寞,十七位家主至少有一半打著這個主意,他的兒子卻在外面不知所蹤,也不回來看看他的老父親,如若他也有一個孫子,那才是真正配得上公主的人。

第二天寶瓶找到周音娘幾人問她們如何打算,周音娘說等小瓦利亞名單送過來再做決定。

“這扶高城安全得很,金姑娘你們不用一直跟著我們。”寶瓶臉色有些發白,顯然是昨夜沒有睡好,“我們在扶高城要學習不少日子,你們有什麽事只管去做。”周音娘覷著寶瓶的臉色如此建議。

寶瓶點點頭:“話雖如此,我們還是不能忘了護衛的職責,這樣每天我派一個人跟著你們,若是有事走不開,你們說一下去處,晚些時候再去接你們回來。”

周音娘只得點頭說好,她又說:“今日我就不出去了,拈花托月要和扶高城的一起出去玩,他們昨兒就約好了,這就不用跟著了吧。”

“你們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寶瓶看著拈花托月,拈花托月點頭應了。寶瓶回去安排雲珠去找小瓦利亞,又讓魏淑芬盯著點拈花托月。

聖女帶著侍女來找周音娘,不一會侍女帶著拈花托月出去了,寶瓶看著對面:“我留在這裏,你去看看怎麽回事。”

拈花托月跟著侍女離開,魏淑芬想了一下還是大搖大擺地跟了上去,她追上去問道:“你們去哪啊?”

“我們去爬山,魏姑娘一起去吧。”拈花開口邀請她,魏淑芬有點意外還是點頭同意了。侍女將她們帶到山腳下就離開。,拈花和托月商量了兩句,托月拉起魏淑芬:“我們從這邊上山,妹妹從右邊上,我們比一比誰先到那顆棗樹下。”托月指著山腰上一棵巨大的棗樹,魏淑芬挑起了眉毛,托月在扮演拈花。

魏淑芬跟著托月進山,托月在樹林子裏面輕盈地穿梭,連一根枯枝敗葉也沒有踩到,魏淑芬打起了精神,托月是一個真正的高手,身手要比扶高城那群守衛隊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去。

拈花等待托月魏淑芬身影消失在叢林裏再也看不見,她左右看了一圈,山腳下很安靜,牛群羊群都被放出去吃草,沒有人在附近逗留。她捏住嘴巴做出了幾聲鳥叫,然後林子裏走出來一個紅頭發年輕人,正是衛家主。

衛家主走過來抓住她的手問到:“確定沒有人跟著你?”

拈花掙脫開他的手摸著發辮說道:“就算有人也跟著我姐姐去了。”

衛家主笑著說:“你才是姐姐,拈花。”

拈花無趣地放下辮子說道:“你究竟是怎麽分出我們倆姐妹的?”

“眼睛也許會欺騙一個人,但是心不會。”衛家主捂住胸口深情地說。

拈花羞紅了臉,她伸出雙手搓了搓發紅的臉頰小聲說:“那就快走吧。”

衛家主拉著拈花的手在林子裏往另一個方向穿梭,金黃的太陽掛在天上,照著衛家主和拈花的身影,也照著魏淑芬和托月的身影。

衛家主拈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處,在轉過了一個山腳之後,衛家主指指腳下:“這裏道路特比窄,你小心一點。”

“哎,你為什麽把你們的秘密告訴我,還帶我去啊?”拈花看著衛家主的背影,她有些看不明白衛家主。

衛家主輕輕笑了笑,他解釋道:“我祖先說這是一個神功,只是從來沒有人練成功過,最後這些練功的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我想那也許是外面來的功法,不適合扶高城的人練。”

“你就不怕我瘋了或者傻了?”拈花停下腳步。

“有我看著你呢。”衛家主沖她笑了笑,“再說又不是一次兩次就能瘋的,你要是一直癡迷一直待在登仙梯上裏才有可能。”

魏淑芬跟著托月在林子裏走了一段,托月突然捂著肚子蹲了下來,她拉著魏淑芬的手漲紅了臉:“魏姑娘,我,我要解手。”

魏淑芬看看四周:“我避到那邊去。”魏淑芬走到上風口一棵大樹後面,這姐妹倆故意分開,等一會不知道又要出什麽主意。

“魏姑娘——”托月捂著肚子走了過來,“我,我可能,吃壞肚子了,能不能請你陪我回去?”

“那托月呢?”魏淑芬順著她的話說,“她在山上找不到我們肯定會擔心的。”

“那——”托月拿出一條帕子,“能不能請魏姑娘把這條帕子系在樹枝上,我妹妹看到就知道我已經回去了。”托月指著不遠處的棗樹,又痛苦地蹲了下來。

“好吧。”魏淑芬接過帕子幾個縱身,到了棗樹下,將帕子挑一個樹枝系了。她爬上樹頂四下裏張望了一番,林子裏並不見拈花的身影,她去了別處。

魏淑芬陪著托月回來,周音娘很緊張地問她怎麽了,又讓她上床休息,又托魏淑芬去請沈家主來。聖女也站了起來:“我叫人陪著魏姑娘一起去吧。”聖女叫來一個侍女送魏淑芬去沈家道,這個侍女就是帶著拈花托月去後山的姑娘。

魏淑芬打量著她,十歲出頭,眉眼細細彎彎的,頭發是褐色的,這個扶高城的人除了黑頭大,不是紅頭發就是褐色頭發,長得很難分辨。魏淑芬看著她:“你是誰家的啊?”

“我是衛家女孩。”小女孩說話細聲細氣的,魏淑芬逗她:“我也姓魏,也是魏家女孩呢,我叫魏淑芬。”

小女孩有點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我知道,哥哥說你們是外面來的。”

“你想去外面嗎?”

小女孩點點頭又搖搖頭,沈家道到了,小女孩又閉上了嘴巴。沈家主給托月看了說是吃多了不消化,給她留下一包山楂丸。

欲知後續如何,且待下回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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