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感覺:感覺挺變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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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感覺:感覺挺變態的。
將一切說開的好處就是，諸伏景光不需要再為了灰原哀提心吊膽，而萩原研二也不用再為了江戶川柯南膽戰心驚。
局外人松田陣平雙手抱臂，對此的評價是：“所以，你們緊張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啊。”
萩原研二揉揉鼻尖：“嘛……是挺湊巧的。”
這誰能想到啊，新一和雪莉剛好湊一起去了。
是日本真小，還是米花太大？
松田陣平接著又看向諸伏景光，他回想起一些事情來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萊伊的身份了？所以每次我們三個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都在故意排擠我？”
諸伏景光清咳一聲，有點不太好意思地解釋：“一些任務需要商量著處理，當時不知道你也是臥底……”
松田陣平擺了擺手，不甚在意地打斷：“沒事，不用解釋。我當初和萩也排擠了萊伊。”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還沒來得及評價什麽，就收到了上司發來的短信。這位目前正在幫他帶小孩的法國老人告訴他說：宮野明美回來了。
他沒有多問原因，只說明了情況：「我看她好像特別著急的樣子，就買了最近的飛機票。」
諸伏景光心想，剛好，他可以借此機會去見一見馬丁，跟他匯報一下他近期的收獲。
天亮之後，在阿笠博士的家中，這對已經成為同齡人的姐妹倆終於見面。
而率先哭出來的人是阿笠博士。
這位收留了灰原哀的老科學家發自內心地為她高興，情難自抑，又覺得在這種高興的場合不太好掉眼淚，便偷偷背過身體擦著眼角。
諸伏景光假裝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只詢問那邊的兩姐妹：“接下來，需要我送你們出國嗎？”
灰原哀微微一楞，下意識看向她的姐姐。
宮野明美正好也在看著她，那雙溫柔的藍色眼睛稍稍彎起，流淌出笑意。她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而是說：“看志保的選擇吧。”
阿笠博士聽到這裏，也不偷偷抹眼淚了，轉過身有點緊張地盯著灰原哀，不知道她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灰原哀的餘光註意到這位善良的老頑童張了張嘴，最終又默默閉上，沒有說出任何挽留的話語。覆雜的情緒揉進他的眼睛，有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欣慰，也有不舍和留戀。
她抿了抿唇，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又看到了角落裏站著的江戶川柯南。他同樣很安靜，整個人就像是藏在了陰影裏，沒什麽存在感。
也許他不會阻止她選擇偏安一隅，但灰原哀很清楚，這位和她歲數相仿的偵探絕對不會逃避。
“……”
最後，灰原哀把視線落在宮野明美的身上。
她的姐姐依然看著她，眼神透著溫柔的鼓勵，還輕輕握住她的手，給予她溫暖：“想好了嗎？”
灰原哀：“……”
灰原哀：“嗯。”
灰原哀最終選擇留下。
理由是阿笠博士這裏環境還不錯，大家還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不用顧及太多，就可以方便她繼續研究解藥。
嗯，都是借口。
借口可以有很多種，也可以沒有。歸根結底，也許是她在米花町經歷的一切給了她對抗組織的勇氣，而姐姐的出現又給了她相信未來的希望。
她願意相信一個更好的結局，一個組織覆滅，她和姐姐恢覆原樣，不必再隱姓埋名躲躲藏藏的結局。
灰原哀相信。但灰原哀不說。也不肯承認自己心態上的改變。
“我和姐姐倒是無所謂，但是大偵探——你的小蘭姐姐還在等著你吧？”
“就當是感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了，我會幫你解決你身上的後遺癥的。”
女孩說話的語調懶洋洋的，恢覆了自己作為天才科學家的自信。
“好了，別在這裏礙事了，我要去做實驗了。”
宮野明美見狀，偷偷的笑著，還小聲對她身邊的萩原研二說：“其實我很高興志保能選擇留下。”
萩原研二輕嗯了一聲。
他低著頭，看著個子還沒他腰高的女孩，誰能想到幾年前這還是一個能開著車差點把萊伊撞死的青年——等等，所以萊伊果然是碰瓷吧！
然後，他說出了他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有機會說出的話：“當時沒有幫上什麽忙，很抱歉。”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宮野明美聽懂了。
她說：“這不是你的責任，萩原先生。”
萩原研二沒說話了。
道理他其實也都懂。但道理歸道理，情感歸情感。他如何能保證自己永遠理性，就不會一時腦熱進組織當熱心市民了。
但像他這樣的熱血笨蛋，組織裏可遠遠不止一個。
松田陣平這個半路出家的臥底警察也是，還有那位諸伏警察：宮野姐妹的事情對他來說，更多的是危險與麻煩吧？但這位警察先生還是管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
松田陣平無意間瞥見某人忽然感慨的神色，內心忽然的覺得有些惡寒。
萩原研二輕眨了下眼睛，露出微笑：“在想你是個笨蛋。”
松田陣平沒有感情的嗤笑了聲：“是嗎，我會告訴萩原千速。”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驚慌失措：“你跟組織裏哪個家夥學壞了，小陣平？怎麽都學會告狀了！是琴酒嗎？絕對是琴酒吧！該死的琴酒——！！”
圍觀群眾諸伏景光憋不住好奇：“為什麽是琴酒？”
萩原研二義憤填膺：“除了琴酒還有誰一天到晚懷疑這個是臥底懷疑那個是老鼠，還跟boss告狀的！！”
諸伏景光：“？”
啊？你平時就是這麽看琴酒的嗎？受教了。
松田陣平懶洋洋的：“嘛，就當是琴酒吧。”
但最大的罪魁禍首除了萩原研二還能是誰呢？
還不是這家夥總是正經不起來，有事沒事就喜歡開各種玩笑。次數多了，他總不能一直都是被逗的那一方吧？
諸伏景光算是看出來了，這倆人是真的關系很好，也很默契：具體指上一秒還在插科打諢似的拌嘴，下一秒就能心照不宣地談起正事。
“宮野明美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萩原研二冷不丁地就開始詢問：“讓她繼續留在阿笠博士這裏嗎？”
松田陣平還在一旁建議：“我不建議。”
“直接送到阿笠博士這裏太過顯眼，一旦被發現端倪，兩個人都很危險。”
諸伏景光也清楚這點。事實上，他並不準備這麽做：“宮野明美的身份已經處理好了，頻繁的改動並不利於偽裝。所以，她依然會是我的表妹。”
“不過，我可以給她辦理米花小學的入學手續。”
雖然結果差不多，但來歷不同，可操作的空間也就變多了。
諸伏景光笑著說：“格拉帕和波本都在米花町，我關心波本，想來看看也很正常吧？”
如此一來，整件事就更像是他為了有更好的理由來米花町調查，假借適齡表妹的便利，故意把她塞進米花小學；而不是他因為想把表妹塞進米花小學，才特意搬來的米花町。
側重點不同，意義自然也就截然不同。
聽到這裏時，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基本都沒什麽意見了。
後來，在諸伏景光搬公寓的那天，松田陣平還特意來湊了個熱鬧。
哦，他當然有在幫忙搬家。幫忙的時候還在琢磨：“感覺米花町這裏挺熱鬧的，我要不要也搬過來？”
“來啊。”
事已至此，小小的米花町也不怕再多一位柏林白啤了。至少諸伏景光就覺得沒什麽所謂：“你可以搬去和萩原研二一起住。”
一個臥底容易擔驚受怕。一群臥底反而不慌不忙了。
就，怎麽說呢，這麽多人湊在一塊，他們自己至今都不敢相信他們居然全都是臥底，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難不成還擔心別人懷疑？
如果有誰真的跟boss說，格拉帕蘇格蘭柏林都是臥底——那不好意思了，恐怕還是這個人更像居心不良的臥底一點。
諸伏景光還有心情調侃：“你們不是幼馴染嗎？”
松田陣平扶額：“我和他算什麽幼馴染啊……不過也不是不行，就是感覺有概率被朗姆盯上。”
松田陣平不太喜歡被組織的人盯著的感覺，想想還是算了。不過有空的時候還是可以經常來米花町逛逛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接著，他又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某對真正的幼馴染，有點好奇：“說起來，你現在是怎麽想波本的？”
昔日的好友如今站在了天平的兩端，光想想都頭疼。
諸伏景光聞言，唇角的笑意收斂了些。
他開始沈默。
諸伏景光其實沒太想好這件事。這兩年他不是沒有明裏暗裏嘗試過喚回波本的良知，但效果好像不是特別好。尤其是不久前天臺上的那一幕……
松田陣平瞧了一會兒，擡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不用說了，我明白了。”
回過神來的諸伏景光：“？”
啊？我都還沒想明白，你明白什麽了？
松田陣平說話的語氣沈重又嚴肅：“我一定會協助你把波本送進監獄，再督促他改過自新的，景老爺。”
諸伏景光撓了撓臉頰：“……呃，謝謝。”
算了，這麽做好像也沒什麽毛病。不過……
諸伏景光：“景老爺？”
這是什麽稱呼？
松田陣平坦然解釋：“感覺你的氣質還挺適合這個稱呼的。”
諸伏景光無奈。
他不知道身份坦白後，自己在松田陣平那裏是怎樣的形象。反正松田陣平在他心裏的形象已經毀於一旦了。
什麽高冷兇狠都是徒有其表的，不存在的；隨性幼稚才是他最真實的底層邏輯。
某隨性幼稚的臥底警察在離開諸伏景光的公寓後，轉頭就找上了萩原研二，期間還很無意地提到了波本的事情。
松田陣平的評價很中肯：“感覺蘇格蘭還是很在意他的這位幼馴染的。”
萩原研二沈思片刻後，表情凝重地點頭：“我知道了。”
松田陣平莫名其妙：“你又知道什麽了？”
萩原研二深覺自己責任重大，肩膀上背負了一對幼馴染的未來，鄭重其事地說話：“我會幫他盯好波本的。”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又說：“不管是出任務的時候，還是平時在米花町的時候。我都會詳細記錄下波本的一舉一動，再轉述給小諸伏的。”
松田陣平：“……”
最後，萩原研二還很謙虛地詢問松田陣平，他感覺這麽做怎麽樣。
松田陣平沈默了會兒，如實評價說：“感覺挺變態的。”
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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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揉揉鼻尖：“嘛……是挺湊巧的。”
這誰能想到啊，新一和雪莉剛好湊一起去了。
是日本真小，還是米花太大？
松田陣平接著又看向諸伏景光，他回想起一些事情來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萊伊的身份了？所以每次我們三個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都在故意排擠我？”
諸伏景光清咳一聲，有點不太好意思地解釋：“一些任務需要商量著處理，當時不知道你也是臥底……”
松田陣平擺了擺手，不甚在意地打斷：“沒事，不用解釋。我當初和萩也排擠了萊伊。”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還沒來得及評價什麽，就收到了上司發來的短信。這位目前正在幫他帶小孩的法國老人告訴他說：宮野明美回來了。
他沒有多問原因，只說明了情況：「我看她好像特別著急的樣子，就買了最近的飛機票。」
諸伏景光心想，剛好，他可以借此機會去見一見馬丁，跟他匯報一下他近期的收獲。
天亮之後，在阿笠博士的家中，這對已經成為同齡人的姐妹倆終於見面。
而率先哭出來的人是阿笠博士。
這位收留了灰原哀的老科學家發自內心地為她高興，情難自抑，又覺得在這種高興的場合不太好掉眼淚，便偷偷背過身體擦著眼角。
諸伏景光假裝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只詢問那邊的兩姐妹：“接下來，需要我送你們出國嗎？”
灰原哀微微一楞，下意識看向她的姐姐。
宮野明美正好也在看著她，那雙溫柔的藍色眼睛稍稍彎起，流淌出笑意。她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而是說：“看志保的選擇吧。”
阿笠博士聽到這裏，也不偷偷抹眼淚了，轉過身有點緊張地盯著灰原哀，不知道她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灰原哀的餘光註意到這位善良的老頑童張了張嘴，最終又默默閉上，沒有說出任何挽留的話語。覆雜的情緒揉進他的眼睛，有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欣慰，也有不舍和留戀。
她抿了抿唇，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又看到了角落裏站著的江戶川柯南。他同樣很安靜，整個人就像是藏在了陰影裏，沒什麽存在感。
也許他不會阻止她選擇偏安一隅，但灰原哀很清楚，這位和她歲數相仿的偵探絕對不會逃避。
“……”
最後，灰原哀把視線落在宮野明美的身上。
她的姐姐依然看著她，眼神透著溫柔的鼓勵，還輕輕握住她的手，給予她溫暖：“想好了嗎？”
灰原哀：“……”
灰原哀：“嗯。”
灰原哀最終選擇留下。
理由是阿笠博士這裏環境還不錯，大家還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不用顧及太多，就可以方便她繼續研究解藥。
嗯，都是借口。
借口可以有很多種，也可以沒有。歸根結底，也許是她在米花町經歷的一切給了她對抗組織的勇氣，而姐姐的出現又給了她相信未來的希望。
她願意相信一個更好的結局，一個組織覆滅，她和姐姐恢覆原樣，不必再隱姓埋名躲躲藏藏的結局。
灰原哀相信。但灰原哀不說。也不肯承認自己心態上的改變。
“我和姐姐倒是無所謂，但是大偵探——你的小蘭姐姐還在等著你吧？”
“就當是感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了，我會幫你解決你身上的後遺癥的。”
女孩說話的語調懶洋洋的，恢覆了自己作為天才科學家的自信。
“好了，別在這裏礙事了，我要去做實驗了。”
宮野明美見狀，偷偷的笑著，還小聲對她身邊的萩原研二說：“其實我很高興志保能選擇留下。”
萩原研二輕嗯了一聲。
他低著頭，看著個子還沒他腰高的女孩，誰能想到幾年前這還是一個能開著車差點把萊伊撞死的青年——等等，所以萊伊果然是碰瓷吧！
然後，他說出了他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有機會說出的話：“當時沒有幫上什麽忙，很抱歉。”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宮野明美聽懂了。
她說：“這不是你的責任，萩原先生。”
萩原研二沒說話了。
道理他其實也都懂。但道理歸道理，情感歸情感。他如何能保證自己永遠理性，就不會一時腦熱進組織當熱心市民了。
但像他這樣的熱血笨蛋，組織裏可遠遠不止一個。
松田陣平這個半路出家的臥底警察也是，還有那位諸伏警察：宮野姐妹的事情對他來說，更多的是危險與麻煩吧？但這位警察先生還是管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
松田陣平無意間瞥見某人忽然感慨的神色，內心忽然的覺得有些惡寒。
萩原研二輕眨了下眼睛，露出微笑：“在想你是個笨蛋。”
松田陣平沒有感情的嗤笑了聲：“是嗎，我會告訴萩原千速。”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驚慌失措：“你跟組織裏哪個家夥學壞了，小陣平？怎麽都學會告狀了！是琴酒嗎？絕對是琴酒吧！該死的琴酒——！！”
圍觀群眾諸伏景光憋不住好奇：“為什麽是琴酒？”
萩原研二義憤填膺：“除了琴酒還有誰一天到晚懷疑這個是臥底懷疑那個是老鼠，還跟boss告狀的！！”
諸伏景光：“？”
啊？你平時就是這麽看琴酒的嗎？受教了。
松田陣平懶洋洋的：“嘛，就當是琴酒吧。”
但最大的罪魁禍首除了萩原研二還能是誰呢？
還不是這家夥總是正經不起來，有事沒事就喜歡開各種玩笑。次數多了，他總不能一直都是被逗的那一方吧？
諸伏景光算是看出來了，這倆人是真的關系很好，也很默契：具體指上一秒還在插科打諢似的拌嘴，下一秒就能心照不宣地談起正事。
“宮野明美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萩原研二冷不丁地就開始詢問：“讓她繼續留在阿笠博士這裏嗎？”
松田陣平還在一旁建議：“我不建議。”
“直接送到阿笠博士這裏太過顯眼，一旦被發現端倪，兩個人都很危險。”
諸伏景光也清楚這點。事實上，他並不準備這麽做：“宮野明美的身份已經處理好了，頻繁的改動並不利於偽裝。所以，她依然會是我的表妹。”
“不過，我可以給她辦理米花小學的入學手續。”
雖然結果差不多，但來歷不同，可操作的空間也就變多了。
諸伏景光笑著說：“格拉帕和波本都在米花町，我關心波本，想來看看也很正常吧？”
如此一來，整件事就更像是他為了有更好的理由來米花町調查，假借適齡表妹的便利，故意把她塞進米花小學；而不是他因為想把表妹塞進米花小學，才特意搬來的米花町。
側重點不同，意義自然也就截然不同。
聽到這裏時，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基本都沒什麽意見了。
後來，在諸伏景光搬公寓的那天，松田陣平還特意來湊了個熱鬧。
哦，他當然有在幫忙搬家。幫忙的時候還在琢磨：“感覺米花町這裏挺熱鬧的，我要不要也搬過來？”
“來啊。”
事已至此，小小的米花町也不怕再多一位柏林白啤了。至少諸伏景光就覺得沒什麽所謂：“你可以搬去和萩原研二一起住。”
一個臥底容易擔驚受怕。一群臥底反而不慌不忙了。
就，怎麽說呢，這麽多人湊在一塊，他們自己至今都不敢相信他們居然全都是臥底，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難不成還擔心別人懷疑？
如果有誰真的跟boss說，格拉帕蘇格蘭柏林都是臥底——那不好意思了，恐怕還是這個人更像居心不良的臥底一點。
諸伏景光還有心情調侃：“你們不是幼馴染嗎？”
松田陣平扶額：“我和他算什麽幼馴染啊……不過也不是不行，就是感覺有概率被朗姆盯上。”
松田陣平不太喜歡被組織的人盯著的感覺，想想還是算了。不過有空的時候還是可以經常來米花町逛逛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接著，他又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某對真正的幼馴染，有點好奇：“說起來，你現在是怎麽想波本的？”
昔日的好友如今站在了天平的兩端，光想想都頭疼。
諸伏景光聞言，唇角的笑意收斂了些。
他開始沈默。
諸伏景光其實沒太想好這件事。這兩年他不是沒有明裏暗裏嘗試過喚回波本的良知，但效果好像不是特別好。尤其是不久前天臺上的那一幕……
松田陣平瞧了一會兒，擡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不用說了，我明白了。”
回過神來的諸伏景光：“？”
啊？我都還沒想明白，你明白什麽了？
松田陣平說話的語氣沈重又嚴肅：“我一定會協助你把波本送進監獄，再督促他改過自新的，景老爺。”
諸伏景光撓了撓臉頰：“……呃，謝謝。”
算了，這麽做好像也沒什麽毛病。不過……
諸伏景光：“景老爺？”
這是什麽稱呼？
松田陣平坦然解釋：“感覺你的氣質還挺適合這個稱呼的。”
諸伏景光無奈。
他不知道身份坦白後，自己在松田陣平那裏是怎樣的形象。反正松田陣平在他心裏的形象已經毀於一旦了。
什麽高冷兇狠都是徒有其表的，不存在的；隨性幼稚才是他最真實的底層邏輯。
某隨性幼稚的臥底警察在離開諸伏景光的公寓後，轉頭就找上了萩原研二，期間還很無意地提到了波本的事情。
松田陣平的評價很中肯：“感覺蘇格蘭還是很在意他的這位幼馴染的。”
萩原研二沈思片刻後，表情凝重地點頭：“我知道了。”
松田陣平莫名其妙：“你又知道什麽了？”
萩原研二深覺自己責任重大，肩膀上背負了一對幼馴染的未來，鄭重其事地說話：“我會幫他盯好波本的。”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又說：“不管是出任務的時候，還是平時在米花町的時候。我都會詳細記錄下波本的一舉一動，再轉述給小諸伏的。”
松田陣平：“……”
最後，萩原研二還很謙虛地詢問松田陣平，他感覺這麽做怎麽樣。
松田陣平沈默了會兒，如實評價說：“感覺挺變態的。”
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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