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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記錄:這不是變態!這就是樂於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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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記錄:這不是變態!這就是樂於助人!

格拉帕最近疑似有點變態了。

當再一次在波洛咖啡廳看到看起來非常無所事事的萩原研二時,波本有那麽一瞬間幾乎難以控制自己溫柔陽光的完美表情。

時間大概就是不久前的一次任務中,萩原研二說自己有點突發的私事需要處理,於是提前離開,拜托他獨自處理一下後續的收尾工作。

波本當時答應了。

任務本身並不覆雜,也不涉及多嚴重的利害關系。他跟格拉帕沒什麽矛盾,順手的事情而已。

而現在,波本後悔了。非常後悔。

他不知道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就是在那次任務之後,萩原研二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他幾乎每天都能見到他,頻繁出現在生活的各個角落。

盡管他們本來就是搭檔,目前日常還都待在米花町,可即便如此,這個頻率也過於可怕了。

他在波洛咖啡廳上班的時候,萩原研二能抱著臺筆記本或者就只是一只手機,從開店坐到關店;他下班時間進行日常采購的時候,便利店各個角落也可以隨機刷新這個半長發下垂眼的青年;甚至是他在河畔遛狗的時候,都能遇到萩原研二在自己溜自己,若無其事地沖他招招手。

安室透:“……”

安室透真的就差在半夜起床上廁所的時候,看見萩原研二趴在自己的窗戶邊了。

安室透都忍不住懷疑起來,是貝爾摩德讓自己來米花町調查格拉帕的,而不是朗姆派格拉帕來調查他的吧?

認真的嗎?他們到底是誰在收集誰的情報?

不過也因為萩原研二最近盯得緊,安室透就沒有再聯絡公安那邊的人了。還特意吩咐他的手下最近不要來米花町。

盡管並不覺得自己哪裏有問題,但被盯得久了,安室透還是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暴露了什麽。

最後,實在無法忍受的安室透,在又一次下班回家的路上抓住了這個假裝路過的青年。

他直接扣住萩原研二的手腕,沖他露出非常用力的微笑:“我們來聊聊。”

萩原研二低頭看看自己動脈都要被摳下來的手腕,再擡頭看看滿臉燦爛笑容的金發青年。

他想了想,回以一個同樣燦爛的笑容:“可以啊,我這個人最健談了。”

說完,這個自稱健談的家夥就非常厚顏無恥地直接搶過了發言權,非常自然而然地把話題拋了回來,態度居然還有點躍躍欲試:“我早就想問了——提問!安室先生!您為什麽要收養那只狗狗?”

安室透不明所以,但不妨礙他陰陽怪氣:“怎麽,我養狗還要給你寫報告嗎?”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不用啊,我只是沒想到你是這麽熱心的人嘛。”

都願意收養小狗了,四舍五入就是心地善良,這不就是景光期待能在波本身上找到的品質嗎!

而萩原研二需要收集更多能夠證明安室透本性的東西!事無巨細!以及,他得讓松田陣平知道——這不是變態!這就是樂於助人!

安室透:“……?”

所以呢?總不能因為他養狗就懷疑他的身份有問題吧?

作為專業的公安臥底,生性警惕的安室先生當即決定倒打一耙:“這麽喜歡熱心腸的人,你可以去警察廳臥底——或者,幹脆跳反成為警察?”

在說話的時候,他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觀察,就這麽盯著萩原研二臉上的表情變化。

而萩原研二的表情非常正經。

他朝他點了點頭,語氣嚴肅:“這樣啊,那我知道了。”

嗯嗯,這句話他也會一字不落地轉述給小諸伏的!主打一個真實記錄!

以及,既然是安室透主動送上門來的,就不要怪萩原研二繼續大膽發言了:“你對警察的敵意好像很大,我有點好奇了。”

萩原研二彎起眼睛:“如果你在最開始遇到蘇格蘭的時候,發現他變成了警察——你會怎麽做?”

“……”

波本和他一樣有著一雙紫色的眼睛,但會更加偏灰一點,眼角微微下垂,弧度看起來就很無害。但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這應該是諸伏景光一直以來都想知道的問題吧,只是由他的身份說出來並不合適。萩原研二心想。

不過換他來就很適合了,反正他平時說話就這個調調,基本就是本色出演。與其他臥底相比,他最占優勢的地方在於:他完完全全經得起調查。

畢竟他是熱心市民,又不是臥底警察。

萩原研二理直氣壯的想著。

同時,他也小心觀察著安室透的反應。

只是那張英俊還顯嫩的小黑臉上,並沒有太多情緒的變化,依然是完美假笑的表情:“不會怎麽做啊。”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服務生,能和偵探做朋友,當然也能和警察做朋友——有什麽問題嗎?”

萩原研二聞言,在內心嘆息:狡猾的波本。

真是的,這個回答就有點難辦了啊。

為了給諸伏景光爭取到更有效的情報,萩原研二決定再更加大膽地前進一步——波本總不至於在這種時候對他拔槍吧?不至於吧?

“那如果是站在組織對立面的警察呢?比如說,臥底警察?”

“……”

啊,真的拔槍了。

萩原研二看著黑洞洞的槍口,視線再越過手槍,落在金發青年的臉上。那上揚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更加燦爛的笑容,但眼底一片暗藏殺意的冰冷。

他松開了扣住他的手,雖然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槍:“說了這麽多,你是在懷疑我對組織的忠誠嗎?格拉帕白蘭地。”

“誰讓你來試探我的,琴酒——”

“還是朗姆?”

“……”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來幫蘇格蘭試探的,試探他們的幼馴染情誼經不經得起考驗。

……不管了!這段對話到時候也如實轉述給小諸伏聽!

而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萩原研二思考:關於他無意中炸出,波本原來知道他在替朗姆做事這件事情。

唉,事情怎麽會變得這麽覆雜。

還沒開始思考,萩原研二就已經覺得心累了。天知道他最開始只是想問問狗狗,最後卻不得不跟波本聊起朗姆。

某熱心市民不得不端正態度,回憶自己究竟是什麽時候暴露的:“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跟朗姆的關系的?”

安室透歪了歪腦袋:“兩年前?”

萩原研二:“?”

啊?這麽早嗎?這家夥不會是詐他的吧?

安室透笑著說:“你的警惕心有點弱了,格拉帕。”

你的警惕心倒是挺強的,波本。

算了,事已至此,也沒必要糾結了。萩原研二幹脆聳聳肩,直接說:“不是琴酒,也不是朗姆。沒有人懷疑你對組織的忠誠。”

哦,他還想起一件事情,現在還蠻適合被拉出來當借口的:“比起懷疑,朗姆其實是想讓我來拉攏你。”

安室透:“?”

這就是你拉攏人的方式嗎?

安室透沒說話,但萩原研二讀懂了他的表情:“所以說啊,這真的就只是一場閑聊而已——你有點過於敏感了,波本。”

“……”

安室透微微一笑,放下了槍:“個人不建議用這種方式拉進關系呢,容易擦槍走火。”

“好的,我會轉述給朗姆。”

並非朗姆。是蘇格蘭。

萩原研二若無其事地沖安室透揮了揮手,接著就幹脆利落地轉身走遠:再待下去他怕波本真想對他動手了。

而哪怕沒有回頭,他都能感受到波本的視線戳在他的背後,如芒在背。

小諸伏的這位幼馴染有點難搞啊……

直到格拉帕徹底消失在他的視野範圍內,安室透才收回視線,並緩緩呼出一口氣。

蘇格蘭是警察?那真是再好不過的假如了。

但假如不過是對現實的逃避,他不需要依賴假如。事關諸伏景光,他只會比對什麽都耐心。

作為專業優秀且耐心的臥底警察,安室透迅速調整好心情,仔細回顧了一遍他跟格拉帕交流自始至終。最終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有點好奇。”

金發深膚的青年盯著格拉帕消失的轉角:“你當時究竟發現了格拉帕的什麽反常,貝爾摩德?”

電話對面安靜了一會兒,才響起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哎呀,這就需要你自己去調查了,波本。”

“是個秘密呢,太多追問可就不太禮貌了哦。”

安室透:“……”

嘖,最討厭神秘主義作風的一集。

安室透直到最後也還是沒有從貝爾摩德口中套出什麽有效的信息,晚上加班到淩晨整理,也沒有拼湊出什麽邏輯來。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缺乏了什麽關鍵的信息還沒有掌握。

直到第二天按時去波洛咖啡廳上班了,某位雖然熬了個大夜,但臉上並不太看得出來的金發服務生還在想這件事情。

心裏雖然在想著事事情,但並不妨礙他分心把手中的工作做好。

至少和他一起工作的榎本梓小姐就完全沒有發現自己這位同事的異樣,還覺得今天的安室先生也依然幹勁滿滿工作認真呢!

以及,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傍晚跟萩原研二的談話起了效果。至少今天的一整天裏,安室透都沒有再在波洛咖啡廳看見他的身影。

嗯,也就更方便他專心致志地思考了。

既然貝爾摩德不願意提供她的情報,就證明這件事裏面肯定涉及了她的什麽利益。所以是與格拉帕和貝爾摩德都有聯系的東西嗎……

安室透久違地感受到了頭疼。

“安室先生!”

男孩驟然響起的嗓音分走了他的註意,安室透掛著親切溫和的完美笑容,微彎著腰跟來訪的小客人打招呼:“呀,是柯南啊。”

江戶川柯南,一個寄宿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男孩。順便一提,在近距離接觸過後,安室透已經徹底排除毛利小五郎跟組織的聯系了。

反倒是這個男孩身上有些疑點,不過他暫時也沒有繼續深挖——沒辦法,在他準備深挖之前,萩原研二就變得舉止奇怪了起來。

“是需要點餐嗎?”

“嗯!可以幫我打包三份三明治嗎?”

“好的,稍等一下。”

安室透直起腰,走到餐臺打包。打包的時候,他的腦袋裏還在想著格拉帕與貝爾摩德之間可能的聯系。

會是什麽呢?有點難以想象啊。

————————

萩:我為這對幼馴染付出了太多。

透:格拉帕和貝爾摩德都在意的究竟是什麽……

柯:0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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