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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判案:要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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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判案:要試試看嗎?

“那個朋友不是我!”

在接觸到警察的視線後,為死者制作咖啡的倒黴蛋柴村勉連忙否認:“我來這裏上班才不到一周,根本就不認識這位先生!”

“裕志是我的朋友。”

和柴村勉穿著同款制服的男人在這時候站了出來。他是今天在這裏工作的另一位咖啡師,名字叫做小和田宏。

“我們是大學認識的同學,今天本來應該是我去幫他做這杯咖啡的,但我當時剛好著急去廁所,就讓柴村接手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小和田宏不自覺捏緊著拳頭,表情充滿了懊惱。

“接手?”

工藤新一冷不丁地質問:“意思是你也接觸過這杯咖啡,是在做到一半的時候再扔給柴村先生的嗎?”

“也不能這麽算吧。”

柴村勉倒是主動幫他的同事解釋了:“小和只是給我遞了個杯子。”

但工藤新一不這麽認為:“那也是接觸。”

小原江美子在這時候有似想起什麽:“說起來,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咖啡裏有毒吧,警察先生?”

伊達航點了點頭:“沒錯。咖啡已經送去檢測了,但還需要再等待一段時間。”

“那就等檢查報告出來再說吧!”

小原江美子的語氣並不客氣:“說不定就是他自己突發惡疾死在了廁所,根本沒人害他呢!”

不,這種癥狀並不像自然死亡。

不過伊達航也沒有反駁什麽,小原江美子的話也有一點是正確的:“嗯,那就先等結果吧。”

哪怕只是猜測,也不能太過盲目。

不過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伊達航本人也沒有只是在原地等待,而是邁開腿,準備擴大範圍再在周圍仔細觀察一遍。順便還可以問問其他客人,有沒有留意到什麽異樣。

他連角落都沒有忽視,在工藤新一再次跑去中衫裕志的座位觀察的時候,他已經捧著筆記本走到邊緣位置了。

這個位置的客人是一個戴著棒球帽的老人。手邊還擺著一份報紙。

“您好,請問……”

伊達航的話語停頓了一個難以察覺的瞬間。但很快就被他若無其事地接上,並盡量展現出了自然的態度:“……您有留意過那邊的情況嗎?”

帽檐下,屬於警校同期的紫色眼睛稍稍彎起,但很快就又被藏匿在陰影中。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是符合外表的蒼老。

對方耐心地回答了他的問題。中心思想是表達歉意,說明自己一直在安靜的看報紙,沒怎麽關註其他事情。

而伊達航在聽到一半的時候,註意到男人忽然擡起眼,朝他的身後投去隱晦的一瞥,同時擡起手仿佛不經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波本看見格拉帕朝這裏走來了。

“……好的,謝謝您的配合。”

看懂暗示的伊達航幹脆利落地結束了話題,還沒來得及轉身離開,就感受到自己的衣角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伊達航低了低目光,從男人手中接過他遞過來的小物件,順手塞進自己的褲兜裏。接著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

走了沒多遠,他就被之前遇到過的一個高個青年攔下了。對方應該沒註意到他身後喬裝打扮過的降谷零,而是試圖向他展示自己的名片:“我真的是個偵探,警官先生,能幫助破案的!”

伊達航這次接過了名片,對著上面的提供服務沈默了半秒:“……情感咨詢,汽車維修?”

“只是一些額外拓展的副業……其實我和工藤新一是一起的!”

“好的,我知道了。”

伊達航點頭,順手把名片夾在筆記本裏,態度很親切:“酒店這邊的監控已經調出來了,偵探先生要跟我一起去看一下嗎?”

降谷零看起來不太想和他接觸……總之,先把人引走再說吧。

萩原研二並不知道,這位看起來就很耿直的警察先生願意答應他的參與,其實是想掩護自己的警校同學。

他正忙著肅然起敬:工藤新一究竟是何方神聖?

難道他是警視總監的兒子?

哇,那和他搞好關系是不是就能和日本警察搞好關系?

是這樣的,萩原研二覺得組織的總部就在日本。像琴酒這種雖然全球都有在跑,但明顯還是在日本出沒得更頻繁些。這麽考慮起來的話,若想真正摧毀組織,和日本警察的合作是必不可少的。

……破案的時候多觀察觀察那個少年吧。

這麽想著,萩原研二跟在伊達航身後一起去看監控了——工藤新一也在。

從監控觀察,中衫裕志和在事發前半個小時便來到了咖啡臺。小和田宏當時還跟他打了聲招呼,從消毒櫃裏取出一只陶瓷杯,握著杯身的位置放在了杯碟上。

只是還沒來得及制作,他的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微妙,跟中衫裕志說了句什麽便擦了擦手離開了,這杯咖啡也就這樣被交到了柴村勉手中。

咖啡制作的過程中,中衫裕志並沒有一直站在臺前等待,而是中途離開去取了一杯橙汁。最後端著一杯咖啡和一杯果汁在沙發上坐下等待。

他看起來有點著急,時不時會擡起手腕看一眼表,右手則是無意識摩挲著咖啡杯的杯把。

過了十分鐘後,小原江美子才姍姍來遲。她沒有動擺在她面前的那杯果汁,神色敷衍而冷淡。

中衫裕志心情也很糟糕,但勉強壓制著,只是手上愈發用了捏著杯把的動作暴露了他並不平靜地內心。

他們沒聊多久,中衫裕志就站起身來,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在他離開的時間裏,小原江美子完全沒有動過他的咖啡。坐在位置上等了三分鐘有點不耐煩了,就起身去甜品臺看了看。

然後一直到中衫裕志出事,她都沒有再回去過那個位置。

酒店的監控將每個人的動作都拍的很清楚,但完全看不出有誰在下毒。

工藤新一皺著眉,大腦迅速思考運轉著,想他究竟沒有註意到什麽細節。

就在這時,咖啡液的成分檢測剛好發送到了伊達航的手機裏面。他點開看了眼結果,對周圍的人說:“咖啡是正常的,沒有毒。”

工藤新一下意識看向死者生前坐著的位置。

……咖啡竟然沒有毒嗎?

小原江美子聽到這個結果後冷笑了聲:“哈,我說什麽?就是他自己身體有問題吧?”

“可以放我們走了吧,警察先生。”

“先別著急嘛,小姐。”

萩原研二在這時候站了出來,和事佬作風:“屍檢報告還沒出來呢。”

“再說了,把案子調查清楚後,才好證明小姐你的清白啊。”

小原江美子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麽,但看了看這位出來打圓場的青年的臉,覺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再多等一會兒了。

不過,她有點奇怪:“你又是什麽人?”

萩原研二恰到好處地遞出他的名片。

小原江美子遲疑:“……你是個偵探?”

萩原研二面不改色:“其實我最擅長的是情感咨詢。”

女人挑了下眉:“哦?那你倒是說說,我和中衫之間的情感有什麽問題?”

萩原研二笑了笑:“你們之間的問題應該不是情感上的問題,而是經濟上的問題吧?”

“……”

聽到這裏,小原江美子的表情才認真了一些,語氣則變得淡了起來:“唔,算是吧。他不願意跟我離婚,也只是舍不得我這邊的資源罷了。”

“還費盡心思摸清楚我的喜好……哈,可惜了,自從看清他的那一刻起,我就被惡心得把之前的愛好全部戒了。”

以前的所有感動,都變成了處心積慮的象征,令她憎惡。現在再回想起來,自己大學期間居然會被社團活動時的一杯橙汁打動——她個人偏愛清爽的果汁,但社團只會準備更多人需要的咖啡,聚餐時則多是酒精——還真是可笑。

小原江美子如今已經改變了許多。

“但他看起來還是老樣子。”她的語氣很淡,“連著急時候會不自覺摸杯把的習慣都沒有改變。”

原本對著桌面沈思的工藤新一忽然扭頭,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小原江美子。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仿佛不經意地提問:“中衫先生的這個習慣只有小姐你知道嗎?”

“不止吧。我覺得還挺明顯的。以前在大學社團的時候還和別人聊起過這個。”

“意思是,只要是親近點的朋友,都會知道他有這種習慣吧!”

少年的嗓音驟然插入話題。小原江美子下意識看向不知道聽了多久的國中生偵探,點頭。

萩原研二也看向這位小偵探。眼底掠過一閃而逝的笑意,閉上嘴沒再說話了。

工藤新一側過身,藍色的眼睛明亮又透徹,不避不閃地直視著小和田宏的眼睛:“我剛剛註意到一個問題,不知道小和先生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疑惑——”

小和田宏:“什麽問題?”

“柴村先生在制作咖啡的時候,咖啡杯底已經墊有碟子了。選擇端著杯碟是可以理解的。但你在取出杯子的時候——為什麽沒有捏著杯把,而是握著杯身呢?”

“明明從櫃子裏陶瓷杯擺放的位置來看,是拿杯把更方便一點吧?”

“……這能有什麽為什麽?就是順手拿的罷了!你這種小鬼不懂就別亂推理,還給警察添麻煩!”

小和田宏的面色變得難看了起來,語氣也不是很友善:“我總不能給杯把下毒吧?裕志也不會蠢到啃杯把!”

但討人厭的小鬼卻笑了起來,反問他:“為什麽不能呢?”

“又不是沒有那種接觸吸收的毒藥。就比如說——尼古丁濃縮液。”

“剛好,中衫先生的癥狀其實也很符合呢。”

在小和田宏愈發蒼白的臉色中,工藤新一走到中衫裕志遇害的桌邊:“想要證明也非常簡單,都不需要從去檢測,只需要拿一杯檸檬水,倒在杯子上就可以了——尼古丁遇酸會釋放一種刺激性氣體。”

少年偵探勾起唇角,看向他心中唯一的嫌疑人。神色是近乎張揚的自信。

“要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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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現在的時光吧,新一。再過兩年就要啊咧咧了[狗頭]

PS:在所有臥底都想要遇到日本公安的時候。

某金發日本公安:警惕地懷疑每一個接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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